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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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你的老公,小宝记住了吗?” 江乐安记住他个大头鬼!谁会找一个坏人当老公! 望着一脸怨气的江乐安,叶疏言说:“小宝,叫我一声le mari。” “不要……”江乐安一脚踩到了男人的皮鞋上,踩出半个小脚印。 叶疏言无言盯着,低低笑出一声,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心中像是烧沸一锅水,咕噜噜冒出气泡,他依恋地蹭蹭江乐安的脸颊,用极温柔的语气说:“不叫的话我就在另一边再咬一口。” 江乐安吓傻了,他左边脖子还隐隐作痛,这个男人又想咬右边!怎么这么坏! “你是狗吗……”江乐安嘟囔囊一句,才小声喊他,“le mari。” “再喊一声。” “le mari。” “没感情,再叫一声。” “le mari~” 叶疏言这才满意点点头,将吻落到了江乐安的右侧脖颈,江乐安还以为是他不守信用要咬他,开始挣扎。 可怜江乐安没挣扎多久就没了力气,迷药的余威还在,他瘫软在叶疏言怀里,就感觉自己脸上冰凉凉一片。 是湿巾,叶疏言在擦他脸上的泪痕。 换了一张后,把脖颈咬痕处的唾液痕迹全部擦干净。 叩叩叩! “老板,他们到楼下了!” 叶疏言摸摸江乐安的头,“小宝,乖乖坐在这里等你家人来好吗?我们下次见。” 说完叶疏言亲亲他的脸,起身不再停留,推开门带着人走向另一间屋,从密道穿到对面一栋楼,在地下停车场坐车离开。 前后不到十分钟,江乐安所在的这间屋子哐当一声被踹开。 江乐安吓一跳,手下动作越发急,这黑布绑得很有技巧,紧紧绑住他的眼但没有让江乐安感到太难受,他直接揭揭不下来,只能去摸后脑勺的结慢慢解。 “乐安!” 熟悉的声音飞快冲进耳朵,江乐安身前蹲下一个人,微涩的木质香钻入鼻尖,是这两天封云谏喷的香水味,江乐安鼻头一酸。 “你来接……接我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身旁有很多声音,林仪的、封潭的、封萧蔓封鹤眠的,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江乐安久违的恐惧爬满心尖。 眼睛上的黑布终于揭下,那双哭得泛红的眼重见天明,在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江乐安扑到了他怀里。 封云谏心都要碎了。 他不在的几个小时里,江乐安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没事没事……我们来了,乖,别怕。” 封云谏感受到怀中的人一直颤抖,略微低头,就能看见他脖颈上那个痕迹分明的一圈咬痕。 大滴大滴的泪砸到西装上,江乐安哭得厉害,身后的林仪心疼得要死,一直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封潭脸色铁青,走出去跟秘书吩咐:“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绑架犯给我找出来!” “敢动我封家人,真是活腻歪了!” 第32章 调查 因这场绑架案,江乐安的f国之旅提前结束。 而封潭派去调查的人都无功而返。 江乐安的皮肤和衣服上没有留下任何唾液、指纹等,外套已经消失不见,原本派出去调查的人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这件事只能交由f国黑市的代理人继续在这边调查。 封家一行人连夜带江乐安回了家,让他在安全的环境进行疗养。 这次绑架着实给江乐安吓得不轻,他一直紧紧牵着封云谏的手,生怕人把他丢下。 回了家,精神高度绷紧的江乐安才松懈下神经,刚坐进沙发没两分钟,就已经倒头昏睡过去。 “我先送他上去。”封云谏将男孩儿抱起,朝另外几人颔首。 江乐安该检查的都已经检查完,还没洗澡,趁着人睡着,封云谏将人抱去了浴室。 热气飘散间,封云谏小心将人放进浴缸,避开了脖颈上的伤口,用热水舒缓他的身体。 “乐安……” 轻抚过江乐安唇角的伤口,封云谏心中蒸腾的怒火几乎将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究竟是谁,敢对他的人下手?! 他压抑着怒火,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将人洗好放进被窝,抬步朝楼下走去。 今晚注定是不眠夜,封家一家人都还坐在楼下,个个脸色难看。 封鹤眠:“昨天乐安才公布身份,今天就被绑架,和拍卖会的人脱不了干系!” 林仪揉揉眉心,眼神里充满冰冷,“我和你爸派去调查的人竟然什么也没查到,这人来头挺大。” 能躲避封家追查的,必然是少数。 而且这是在f国,即使有黑市势力,但这些势力还没有全部渗透到当国的政权体系里,调查依旧有些困难。 封萧蔓还在看手下发来的消息,随后叹声道: “不是绑架勒索要钱财,弟弟也没受实质性伤害,可能和身份没关系,这人是冲着弟弟来的,是弟弟认识的人?” 今天江乐安受到的惊吓太多,回程路一直在哭,大家也就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被那疯子啃了嘴和脖子,还被打了两个耳洞,其余地方完好无损,但对方能干掉六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把人绑走,说明势力大,实力强。 最重要一点,此人不怕封家。 封潭已经抽完一支烟,从脑海里不断回忆各方势力。 “但以乐安从前的资料来看,人物关系简单,几乎没有结识这类人的可能性。” 确实如此,江乐安以前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到学校,学校再到家,都生活在浔阳县下小小的村庄,和这种人认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严密的防护墙都有漏洞,乐安身边,总有我们没查到的人。”封云谏低垂头颅,缓缓说出这句话。 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封鹤眠问:“你有怀疑的对象?” 客厅陷入沉寂,良久,封云谏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名字:“李飞刀和叶疏言。” “他们?不可能,”封潭拧眉想了想对方的背景,“两个小子虽然没官职在身,但以前都养在大院儿里,怎么会和乐安认识?” 封云谏:“只是猜测,昨天中场宴会他们来过一次,嘴上说是打探徽章的消息,但我觉得不太对……” 李飞刀倒还好说,但叶疏言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一双眼都黏在了江乐安身上。 他隐隐在对方身上瞧出了敌意。 封云谏没有追求过人,没有和别人一起竞争过同一人,所以并不能准确的去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只觉得叶疏言看江乐安的眼神,跟自己看江乐安或许是一样的。 闻言封潭没再多说,派人直接去查。 然而得来的消息却是,李飞刀和叶疏言早在第一天下午场的拍卖会买到徽章后,当晚就乘坐飞机离开了f国。 他们这种家庭不能调用私人飞机飞到国外,所以二人回去是走的正规渠道,连机场的监控也被一并查来,确实是李飞刀和叶疏言二人。 ———— 第二日一早,封云谏去找江乐安,发现被窝里没人,才将视线转去厕所。 门没关,江乐安正站在镜子面前把左边肩膀的睡衣拉下去,那枚已经结了层薄痂的牙印大剌剌露了出来。 江乐安轻微一按,疼得龇牙咧嘴。 他的皮肤嫩,这点儿伤安在上面,让江乐安昨晚都不敢侧睡,疼痛一点点从脖颈萦绕到心里,他回想起男人的疯魔样。 “等会儿再去上点药。” 封云谏已经走到他身后,将男孩儿的头抬起,仔细看了下唇角和脖颈的伤,好在没发炎。 男人把江乐安拢住,抱着他晃了晃,“别怕,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等我们抓到人,让他下跪给你道歉。” 在家睡完一觉精神饱满,江乐安这会儿也不怎么害怕,还认真问: “哥哥,那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不需要,你现在只需要乖乖吃饭擦药把伤养好。”封云谏见他洗漱好,提起人往楼下走。 昨天晚上没吃东西,江乐安这会儿肯定饿得厉害。 等坐到餐厅,一家人都在,他照旧坐在林仪和封云谏身边,见江乐安唇角的伤口有些骇人,林仪心疼到: “你受苦了小宝。” 江乐安摇摇头,“没关系妈妈,不疼的……” 封云谏侧头看了他一眼,小骗子,刚刚不还在厕所表情狰狞,现在就学会善意的谎言了。 明明这里是他家,疼是可以说出来的。 封鹤眠说:“乐安,你把昨天的经过好好说一遍。” 封萧蔓踩他一下,扬起笑容,“害怕就不说,别勉强弟弟。” 回想昨天的情景,江乐安有些害怕,但依旧乖乖的把所有事情讲了一下。 “还真是认识的……去查。”封潭吩咐李管家。 “别害怕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乐安好好在家养伤,如果抓到犯人我们会跟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