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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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识泽越靠近,眼里的?兴奋越抑制不住。看得本来没想怎么样的?林嘉鹿都有点?头皮发麻,手心发痒。 糟糕,真的?想抽他一巴掌了。 林嘉鹿攥了攥手心,默念着:真男人要讲文明,懂礼貌,树新风。我是真男人,我是现代人,我是文明c国人…… 喻识泽走到林嘉鹿面前,像匹温驯的?马,又或者像翘着尾巴假装是狗的?大尾巴狼,披上外婆的?头巾,低低地问:“宝宝,怎么了?” 林嘉鹿终于把自己要减功德的?想法念了回去,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眯起眼睛看喻识泽。 窗外阳光照进餐厅,被云和树影遮着碎金闪动,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在变换的?光影下?,居然?坐着的?那个被影子凸显得更高,站着的?那个被压下?一头,看起来像跪在了另一人面前。 “喻识泽,低头,闭眼。” 喻识泽来不及多?想,只能照做。脖子上的?领带传来拉扯的?力道?,喻识泽往前一冲,毫无支撑点?,硬生生靠腰腹力量维持住站姿,不让自己倒在林嘉鹿身上。 才稳住脚,呼吸的?热度传来,被晾了一天一夜的?唇角贴上他的?主人温热的?嘴唇,喻识泽惊讶地睁开眼,正对上林嘉鹿看着他含笑?的?眼睛。 他就知道?喻识泽要睁眼。 林嘉鹿扯住领带,就维持着这个让喻识泽不舒服的?姿势,伸出?又湿又软的?舌头,在喻识泽唇边卷了一下?,随后手心一松,惬意地向身后椅背一靠,舌尖一抹浓稠的?红。 他当着喻识泽的?面缩回舌头,喉结一动,将舔去的?番茄酱咽进口中,玩味地点?点?自己的?唇角,说:“喻识泽,还想亲哪里,再求求我?” 第84章 总裁(灰色头像版) 林嘉鹿戴着口罩回了宿舍。 “诶?小鹿感冒了?”宿舍里只?有?沈庐安一个人?, 在穿外套,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唔。”林嘉鹿的声音有?点哑,看样子真的受了些?风寒, “外面有?点冷,多穿点。” 沈庐安“嘎嘎嘎”地跑过来,用羽绒服下宽大的鸭翅膀抱了他一下:“小鹿真贴心。我走啦,宿舍暖和, 你吃点药好好休息吧。” 林嘉鹿感受了一下鸭绒的温暖,弯着眼可可爱爱地笑:“嗯, 拜拜。” “哦对了,”沈庐安打开门, 想起什么?,“你昨晚没回来,学妹托我给你带句话。” 学妹? 林嘉鹿愣了一下:“哪个学妹,什么?话?” 沈庐安清清嗓子, 提高?音调, 掐着嗓子来了句:“小鹿学长, 总裁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行吧,他知道是哪个学妹了。 沈庐安说完,就又“嘎嘎嘎”地仰天大笑出门去了。 宿舍里只?剩他一个, 林嘉鹿这才摘下口罩。 “嘶, ”他对着桌上的镜子扯了扯肿起的嘴角, “逗得太过火了。” 也怪林嘉鹿自己?作死,每次想喊停了,喻识泽就含着他的舌头说“求求宝宝,再给我亲亲”,接着把他的下一句话堵回去, 根本不?给林嘉鹿拒绝的机会。 一点都经不?起撩拨。 全然没有?点火者本人?自觉的林嘉鹿如?是想到。 今天确实有?点起早了,林嘉鹿打了个哈欠,看看手机,昨天开始,靳元淙就没给他发过新消息。 林嘉鹿想了想,修修改改,打了几段话。 你林哥:昨天那个就是我“前男友”。 你林哥:你说得对,我已经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做对文和韵跟孙承研不?好了。 你林哥:对不?起,汤元子,快刀斩乱麻的第一个人?选择了你。 你林哥:你……还愿意跟我当好兄弟吗? 林嘉鹿躺在床上,床帘拉着,只?有?手机屏幕在脸上映出一小片光。由于紧张,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猝不?及防被疼了一下。 靳元淙那边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不?知道是有?事还是在睡觉。 林嘉鹿把屏幕朝下盖上,眨巴眨巴眼,呼吸放缓,慢慢闭上了。 靳元淙…… 耳边仿佛传来嘈杂人?声,林嘉鹿呆呆地站在走廊里,晚秋与初冬交汇之际,树影摇曳,金光灿灿,落在林嘉鹿身上。身边有?穿着校服的同学嘻嘻哈哈,打闹着奔跑过他身边。 “校内请勿追逐打闹。” 嬉笑声、聊天声忽然静了,那道略显冷淡的声音压过所有?噪声,“哒、哒”,脚步以每一步间?隔都相同的频率,自林嘉鹿身后,慢慢向他走近。 “林嘉鹿,”那道声音念了他的名字,在他身前站定,似乎有?了温度,“我是靳元淙,你的新同桌。” 面前的靳元淙高?中?生模样,个子挺拔端正,没有?刘海,短发的发尾理得很干净。 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嘉鹿咧开嘴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弯了腰,捂着肚子问:“靳元淙,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你干嘛说得好像第一次见一样。” 靳元淙看着林嘉鹿,也笑了:“第一次和你做同桌,不?该正式一点吗?” 林嘉鹿拉拉他的袖子,整齐的袖管被手指牵扯出几道褶皱。两人?说着话,走进教室,靳元淙的东西已经放在了林嘉鹿边上的那张桌面上。保温杯打开盖子,散发着热气,桌肚里书?本、练习册、卷子整整齐齐,书?包挂在椅背,就好像他不?是第一天才坐在这儿,而是从入学开始,就跟林嘉鹿坐在一起一样。 束星洲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了。林嘉鹿对他有?点怨气,但有?了新同桌,还是自己?的好兄弟之一,这份小小的不?愉快马上就被兴奋取代?。 他能跟靳元淙讲好多好多话了! 哦,虽然靳元淙上课时可能不?会理他。 林嘉鹿从桌肚里掏了掏,想给靳元淙拿零食,当作“正式”的见面礼,一掏掏出一袋薯片——嗯,还是前天跟束星洲去小卖部买的,还没来得及吃。 林嘉鹿顿了顿,把薯片拆了,自己?吃一片,递给靳元淙:“中?午一起吃饭吗,我请你。” 靳元淙没拿过来,从袋子里拿了一片,“咔擦”咬碎。吃着薯片的靳元淙看起来平易近人?不?少,连他袖子上别着的“纪律委员”红袖章,都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靳元淙说:“好,还是去天台吃?” “对,等会儿去隔壁班叫上晏嬴光他们几个,今天的午饭,我全包了!”林嘉鹿豪气道。 靳元淙冷不?丁问:“束星洲走之后的饯行?” “怎么?会!”林嘉鹿放下薯片袋子,双手包住靳元淙的手,合在掌心,“是为了庆祝我们成为新同桌!束星洲走就走吧,吃不?到这顿午饭,算他倒霉!” 嗯,算他倒霉! 和靳元淙做同桌的日?子,果然跟林嘉鹿想的一样有趣。 靳元琮虽然话少,但是个天生的冷笑话高?手,跟兄弟们在一起玩闹的时候也没有?包袱。就是人?有?点铁面无私,过去束星洲在的时候主要盯着束星洲扣分,束星洲出国了,同样也没什么?纪律的晏嬴光几人?就惨了,个个被扣分扣成大扫除常客。 按靳元淙的话说,还得多谢兄弟们以身试法,给他“冲业绩”。 羊毛可不得逮着能薅的薅个够。 不?过林嘉鹿倒是没被靳元淙扣过分,因为这,他还特别骄傲地在几人?为今天谁扫厕所,谁拖走廊吵吵的时候,大手一揽靳元淙,语重心长地对几人?道:“光子、大和,你们都别吵了。下次把校规背熟点,不?就能少扣分了。唉,也是我太优秀了,都没有?机会陪你们打扫,这样,汤元子,给哥个面子,下次咱几个兄弟犯点小错,先口头提醒一下呗。” 林嘉鹿想学着电视剧里递根烟过去,摸遍全身也没找到类似烟的物品,就卷了根餐巾纸递过去:“来来,你们几个,上道点,给汤元子点上啊。” 靳元淙肩倚着林嘉鹿的肩,目光从两根细白手指间?夹着的卷纸,移到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林嘉鹿脸上,开口道:“林嘉鹿,贿赂纪律委员,扣……” 林嘉鹿一抖,把卷纸往靳元淙嘴里一塞,立刻大义灭亲:“铁面无私辨忠奸,你就是当代?靳青天。该扣什么?分就扣,不?用给哥留面子。那个,我有?点东西在教室忘拿了,你先抽着啊,下午见。”说完,溜得飞快,生怕多留一秒,就被“人?民的名义”审判了。 望着林嘉鹿逃走的背影,靳元淙摘下嘴里的纸烟,夹在指间?,嘴角一弯。 笨蛋小鹿。 在其他不?熟的同学眼里,靳元淙是s高?靳青天,高?一才入学,上学期担任纪律委员,下学期就荣升学生会纪律部部长,凭着断层业绩金榜傍身,冷酷无情?,见到的人?无不?腰酸腿软——打扫扫的。 但在林嘉鹿眼里,靳元淙真实性格一点都不?高?冷,天南海北的话题都能聊起来,也能跟他们几个好兄弟一起恶作剧使坏,被老师逮到还会主动上前一步,说是自己?没履行好纪律委员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