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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85-86)

    第八十五章

    母亲的禁地,比她更快进入状态。

    「啊嗯……」,母亲螓首上扬,那抵着自己嘴唇的手慌忙地回到桌面,另一手拳头攥紧,抵御这下以及接下来的冲击,面露痛苦的神色,来不及高吟便化作截断了一样的哀惋,「啊~好涨~小畜生……你故意的是吧……」,这一声跟她的身躯一样抑制不住的哆嗦。

    长驱直入的少年鸡鸡似乎插到了以前未曾到达的深度,最内里尤为湿滑偏狭,龟头顶住一团肥脂,比之前感受的还要润实真切,病态的快感汇聚我背脊,来回急湍到四肢百骸,全身肌肉跳动却感觉到很吃力。

    我猜想,也许是母亲这个姿势,压缩了肉体的感觉,将本就不长的阴道缩得更短,媚肉挤在一块更加紧密。也得庆幸,母亲阴道长度偏短,才会在一次次的交媾中被儿子弄到高潮,羞耻契合。肏「服」娇媚熟母有了基础。

    少年的鸡儿稚嫩最大体现在于不算很粗以及黝黑,观感上其实杀伤力不足,但好在我的鸡儿足够长也够硬,在某些情况下还是可以触碰到熟母穴底的那团嫩肉。

    这个姿势下就更有余力了,而我这一插到底,像是硬生生捋平了蜜穴肉皱,贯穿了这甬道,再看到她小腹位置都拉近了,我夸张地想象这是顶穿了母亲的小腹一般。我细细的体会着被蜜穴包裹的感觉,暖暖的、滑滑的,腔壁嫩肉穴涌动的细浪般,层层叠叠的紧锢着肉棒。

    所以则是遭受巨大的「不适」而哆嗦着。被儿子探到这么深这么内里的感觉,无处可逃,肯定会有特别的身心感受。

    刚开始就体验到极致的身心刺激了,我还能有什么理智,开口道,「妈……那我跟你说一声……我又要再插一次了……」

    说着我缓缓抽出鸡儿,如在泥沼中,退得并不轻松,过程中就拉扯着母亲蜜穴嫩肉,母亲用气息宣泄着这刺激感,「呃……嗬……」,身躯轻抖着。这才刚开始啊,就听到她腿间有水声,湿哒哒的,像有人在搅动一滩水。

    儿子的棒身就这么短时间的进入,就沾上了许多微浊黏滑的液体,更让我感知到母亲的身体真是熟到恰到好处,好像只要轻轻一掐,都能渗出肉欲骚水。这符合我对丰腴成熟女人的刻板印象。

    当龟头重新顶着蜜穴口,母亲觉得我真会故技重施,「王八蛋……这刚开始的你别那么用力……差点弄疼我了……」,母亲转过脸,嗔怒着,可那声音里却没多少真生气,在我听来反而有点娇滴滴的味道。

    这不,我明显要再来一次的姿态,可她没有动作上的制止,有种「专注」自身的奇怪观感,全身心好像做着抵受的准备,连喘息都收拢了。

    当整个龟头钻进了嫩滑又有从深处出来吮吸力的穴口后,「呃……嗬……不要……黎御卿」,母亲泄气一般呼出憋了许久的浊气。可打到我身就是香甜的滚烫。说出的几个字则染上了惊慌与怜求,母亲小臂撑在桌面,但下意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作出可怜的缓冲,好像我已经直插穴芯了一样。

    握着母亲腿根,我沉着腰,继续向深处挤入。「嗯……哼……对……轻点……」母亲迷离地喊了一声声,像想到什么,抬头瞥了我一眼,感觉她「始料未及」,我这次挺进,动作很轻柔……原来不是一开始那般粗莽……

    但也不能说她松了一口气……人类都这么矛盾,经常左右互搏,归根到底,人类大部分是贪恋一刻欢愉以及瞬时满足或刺激的,我们都是这种平庸的人。

    感觉我就是虚晃一枪,现在还是缓缓进入,缓慢过程更能强烈感知肉棒被滑腻无比的膣肉层层包裹住,既紧窄又润滑,舒爽无比。

    「呃……哼……呃嗯……」,可母亲还是面露难色,那贝齿在咬唇与松开之间反复,哼唧与屏气也是互不相让,母亲又是带着幽怨与委屈看了我一眼,好像进入他体内的家伙有多粗长,而我又是多么的不怜香惜玉。

    即使面露难色,我也不觉得母亲当下有多么的舒爽,但可以肯定的是也不会是疼或难受,只是奇怪,这股奇怪投射到她脸庞便是复杂的神色了。可这又像一个适应过程,也给阴道分泌润滑的时间。

    母亲悄悄地别过一点脸,轻阖双眸,「啊……哼……慢点……有……有点涨的难受……」,言语中带着悬空的惊颤。

    虽然我有一定自知之明,可听到母亲这样的话,信心爆棚,充满亢奋的自得。也许我是那个天生肏母圣体,总能抓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人和是母亲的扭捏心理,还有她本身「天赋异禀」,纵人到中年,久经人事,依旧紧窄。阴道长度与儿子的肉棒的长度更是适配完美。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生理也合契。

    过程其实十秒不到,母亲神色硬是表现了一出变幻万千,就像遭受了一出锐利的刺激……在蜜穴外的男根已经不多了,熟母火热紧滑的蜜穴即将完全吞噬儿子的鸡鸡,我掐着她柔滑的大腿愈发使劲,像是要把母亲臀腿拉向我,贴紧我。

    她说她的,我进我的,互不相干的合理。触底就在眼前。

    我瞪着火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母亲的蜜穴,肉棒堵不住蜜穴里分泌着大量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洇得她肉唇和我阴毛湿漉漉,虽然场面淫靡,可就是觉得熟母蜜穴看起来还是无比的干净,润嫩。我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有种想要抽出鸡儿,疯狂舔舐吮吸的冲动。过程中总要忍住这种冲动。

    「嗯……哼……还有吗……」,不知道母亲这话什么意思,我抬眼,她那随着喘息不断嗡动的娇嫩红唇轻轻收合,仿佛时刻都能哼出撩死人的仙音。

    不用说,母亲这种话令我肉棒都涨大了许多一样,直接在碾磨她媚肉甬道过程中就想猛烈跃动起来,重点是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令少年的鸡鸡的棱角更加分明,作为母亲,自己蜜穴吞噬着这根东西,这种变化她应该能感知。

    「啊……哼……你怎么还……」,母亲果然像遇到了额外的刺激闷哼了一声,向我投来狐疑的眼神,好像看着一个怪物……

    但接触到我得意的神色母亲便嗔怨地躲开我视线,接着眼眸继续在睫毛投下的幽影之中闪动,似睁似闭,嘴角似舒似紧,柳眉紧锁,像我进入她体内的家伙,有如何粗大一样。用当今互联网流行话来说就是,太有情绪价值了……

    这是振奋人心的面貌,也是让人迷醉的时刻。再轻缓地挺进,直到完全深入,那汪洋般的热力包裹感,底端肉芯的弹润,从结合的下身温暖进我的心里。我幼稚地想,甘愿永远沉沦于这种感觉,万劫不复都在所不惜。里面温软如潮,紧热有度,似特意为我调配一般。

    母亲「嘶……」的一声,如倒吸凉气,又松开了咬唇,「啊哼……」,全身隐忍的力道发挥到了极致,就是不知道使往何处,我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但从中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好麻呀……」,她这哆哆嗦嗦的一声,貌似还带动了身体的抖动。

    母亲胴体不断发颤,这三个字让人觉得这个成熟的女人俨然已在崩溃边缘又顷刻得到解慰,它既像悦耳的闷哼声,又像放纵的啜泣、温热的娇吟,竟有说不出的的妩媚妖娆之感。

    如同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忘却儿子就在眼前。

    我扯开了那滑落的裙摆,母亲的小腹也暴露一点,屈身之下几道肉褶,这小腹的肉肉感,只会让人觉得这个女人身子的媚软成熟,是特有的魅力。

    几道肉褶此刻也在微微颤荡,蜜穴花蕊被儿子的龟头硬生生顶着,带来的刺激似乎传到了上面。我还是会有那种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的鸡儿就是从蜜穴顶到了母亲的小腹了。

    看到母亲这幅模样,我握紧母亲的大腿根,我身体也亢奋的抖动,刻意地抵着肉蕊,臀胯无限贴紧母亲下体,像是恨不得把蛋蛋都挤进熟母的禁地,整个身体重量灌注到肉棒上,龟头肆意碾压,感受的弹润感愈发真实。似乎再努力一把往前戳,就能突破新天地……

    但我又怕又要……怕的是,好像顶坏了母亲小穴一样……

    「啊哼……你先别动……」,母亲颤颤巍巍率先惊慌出声,伸手抵挡了我的小腹。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占满了上身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在承受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击。唇间溢出一声轻叹,声音如同清晨的露珠滴落。眼眸半闭,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掩饰身心的波澜。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拳头,指尖微微发白,却又在瞬间放松,伴随粗重喘息,更像是在享受一种无法抗拒的愉悦,并想永久保存这感觉。

    我邪魅一笑,「熟练」地开口,熟练指的是到这份上一些胡说八道的心理阻力没那么大了。

    颇为自得,「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太长了……进的太深……」

    母亲此时明显缓过劲了,凌厉地白了我一眼,挑眉道,「你得意什么呀黎御卿……那不过是我……我……」,但最后她发现自己说不出所以然,或者羞于开口……原本生理刺激就脸色绯红,晕染得更旺了……

    「教训」嘴硬女人是男人天性。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一瞬间的动作,我抽出肉棒,老马识途又回到肉穴深处,完成了一次大力抽插,我来不及感受,只有最后感知底部那团花蕊,母亲眉目一闭紧蹙,「嗯哼……不要黎御卿……」痛苦地闷哼一声,那媚怨羞怒的神色顷刻转为娇弱哭颓。

    我没必要顾忌后果了,一次生两次熟,在母亲略微惊恐的眼神中,当即又是连续两下抽插,捅得熟母身体失去了反应一般静止态,口鼻代她先行表达感受。

    「啊天……黎御卿……不要这么大力……」,母亲只来得及惊呼。

    但我抽插是连贯两下的。

    「啊哼……别……疼……」,母亲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哭腔,神色的拧结拧碎了母亲身份的威严,握紧我的手腕,整个身躯都要腾起来一样,但被我身躯倾轧着。

    我好像完成了一种使命,回忆的蒙太奇上演,曾经我听过母亲在这种事情的「喊疼」,那声音传递的尝尽欢愉后的羸弱,向男人「投诚」似的,深刻映入少年的脑海,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做到,那是男人另一种成功。

    是心里满足感让我停了下来,我已经是一动不动了,但母亲好像还没缓过这两下。

    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脸色是绯红的,情绪是煞白的,精心打理的发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更多发丝黏在脸侧,她的眼睛被水雾模糊,傲娇与锐利完全破碎,显得柔弱让人心生怜惜,可瞳孔闪烁着一种迷离的光,嘴上「哼哼……不要……呃哼……」,还在一搐一搐地哭腔地说着不要,鼻音的消散感觉像啜泣的尾调。

    母亲这就高潮了吗,可我的认知中,又不像,虽然反应很猛烈,估计是敏感加难受被我硬戳两下之后放大了无数倍。

    凡事适可而止,我见好就收,没再猛烈开动,任由肉棒深埋母穴,然后抚摸起母亲的大腿,揉搓起与我肉棒结合处上方的媚肉,我知道小阴蒂大概在这些位置。

    在我爱抚动作下,揉她肉唇就如同展开被雨水打得湿卷的花瓣,似乎再也经不起摧残了,「啊哼……」,母亲条件反射地哼吟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似乎不适感彻底过去,我也没有使坏的迹象了,她终于再度抬起眼帘,湿润的瞳孔里浮动着破碎的光,像被揉皱又展平的信笺,每个褶皱都藏着欲言又止的字句,看着她年轻气盛的儿子。

    眼眉一低,看到作恶的那根玩意还在她娇弱的蜜穴中,双眸渐渐从娇弱的迷茫中醒来,汇聚寒芒,就如月光在清冷的刀锋上,缓缓游走,身体的颤抖是怒气凝结,脸部、唇瓣在牵动,呼出的气息都染上了冷霜,却又隐忍得像沉吟道,一字一放,「黎~御~卿……你混蛋……噢哼……」

    冷不丁的生理快感袭击让她眉头一蹙,成了舒爽的轻吟泄出,一点媚意爬上便摧毁了怒容,母亲未出口的训斥被我相对而言的缓慢轻柔抽动起来打断了。拈起我腰侧肉肉的几个手指还没来得及拧动,便松了下来……

    我没有大开大合,都没有怼到花芯,只就着湿滑,用自己三分二的长度,在她的蜜穴道来回贯穿,带起细微的呱唧呱唧粘液声,当抽出大部分棒身的时候,上面白浆明显。

    真润啊,这个生我养我年近四旬的女人。

    这样的抽插在某些时候是恰到好处,绝不会令人不适,还会挠得女人心痒难耐,一种平缓的快感,不管怎么说,腔道内的媚肉被扎实地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也会时不时被压迫摩擦到,这是快感累积的过程,「嗯……呃……哼……混蛋……你出去……」,母亲好听又不浮夸的媚哼连连响起。

    说着让我出去,可她小腿摇摆地很有韵律,也没有任何制止动作。倒像是让人心醉的嗔骂了。

    我喘息道,「妈……刚刚是怎么了~」。

    「啊哼……你……小畜生……」,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羞怒交加,不留情地骂了句,身体的晃动间,母亲似乎没放弃「算账」,但都成了调情娇喘一般,「呃哼……啊……你……你差点把我……啊哼……」,饶是没抵过下体感受到的快感,说不完整。

    肉眼可见她胸脯的剧烈起伏,那份绵软硕大感,透过软熟的衣料,展现出来。

    母亲的冒着细汗的艳红脸庞,露出快要崩溃般的表情,那是想训斥但又得对抗快感的挣扎,让她那张原本媚艳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扭曲。「啊哼……要死啊你……这样对你妈……噢~」,说罢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那羞耻像一团火,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见我毫不愧疚,她又很不争气地总是被儿子的肉棒搅碎怒火,怎么就表现不出预想的态度呢,「啊哼……黎御卿……看我回去……嗯……怎么收拾你……啊哼……啊……好酸痒……」,逞强的训话又成了火上浇油的骚媚哼唧……

    我说道,「妈……你是舒服了吧~」。丝滑的进出久了,现在没有再避开再度磕上蜜穴深处的肉蕊了,每一次接触,都引发母亲娇躯一颤。

    待我说完,母亲哼了一声,像是想反驳,可话还没出口,就被我又一次深入的叩关,化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哼……才……才不是……」

    「啊哼……」,短短的几秒过后,她极为高亢地闷哼一声,意识到自己还是失了母亲的态,捏紧拳头在桌面面重重一锤。

    我时不时要踮脚,为了持续地深入进出,其实挺吃力的,但我被快感套牢,咬牙坚持着。我终归是个大孝子,要让母亲舒服的念头又充斥着我的大脑,在母亲圆润大腿摸了一把后,我向两侧的臀瓣伸手,手掌大大的张开,骨骼绷得跟个爪子一样死死揪捽,「哦哼……你别这么用力掐……」,母亲娇叱道。她的臀部足够宽,即使肥臀大半压在桌面,大腿到臀后剩余部分依然不是我一手可握的。

    手掌淫邪地绕着画圈,果冻般实墩墩,肉团的弹性和手指互相排挤一样,很难去形容。如果说摸胸是因为儿时的心理驱动,那么摸屁股就纯是色欲了,纯粹得不掺杂半点纯洁。

    现在的我比为人民服务还要忠诚担当,所有力量和专注都给到肉棒,从肉棒感受到的母亲蜜穴的反馈,加倍卖力伺候熟母润穴,耕作肥沃地。现在可以从容,毫不顾忌地快速顶花芯了,母亲也不知不觉间「习惯」了。

    少年下马沉腰,裂开粉润的肉壁用力顶到柔软花心,复而搅拌几下,才收回力道。毫无设防的花心与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一个加持的力量之下碰撞,无异于螳臂当车,随之而来,强烈的酸麻感从软肉沿着脊椎直串上大脑皮层,转化成全身的舒爽。

    「哦呜……要死啊,还这么用力」,母亲娇躯受不住一阵痉挛,从喉咙深处拖出长长一串娇吟,可哪里还有不适,训斥的文字全是贪恋。

    她越说我越亢奋,母亲则越羞愤,不仅是儿子对母亲的邪念如此的狂热,也因为自己竟会在儿子胯下如此敏感,很快她走到被肏得近乎失神的状态,但身心始终都很想抓住少年肉棒的冲击。

    感念于此,有点反过来,是我被母亲感染了。

    我发自内心的赞叹道,抒发自己尝到熟母禁地的幸福感还有对母亲这副身体的无穷迷恋,「妈……好舒服啊我……你这里好紧好热……真想永远呆在里面……」

    母亲渐渐被肏起感觉,母性仅有的对禁忌行为的抵触在儿子肉棒进出之下七零八落,身心都一点不被母性和传统女人的羞耻心道德感支配,沉沦间自然接话,「啊哼……知道啊妈的好了吧……嗯呃……」

    「嗯……以后……都不许跟不三不四的女孩来往……听到没……啊哼……」,懒懒的声音伴着娇媚的回应从她口中而出。

    我舒爽倒吸一口气后,才说道「那阿妈……以后都给我这样弄……」

    「啊哼……那不行……你想得美……噢……」,母亲的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

    不在乎母亲答应与否,无论什么回应,都令我心颤,个中的骚媚实在令少年受用。

    「啊哼……你能不能闭嘴……再胡说就不让你进来了……」,察觉自己纵情过了头,还哼唧娇喘得如此配合这臭小子,母亲像是要收收味,但也仅此而已。

    母亲还是假装反抗一下以展现母亲对儿子的权威,但臀腿被限制住了使不上力;自己的双手又得支撑着身躯,被儿子的粗粝顶撞,更加要悠着点了,只能扭着腰肢,试图给侵入体内的异物一点微不足道的阻力,结果小穴里的嫩肉把肉棒网罗绞缠起来,随着扭动反而大大增加了刮蹭感,不但没给坚硬异物增加麻烦,反而助长了它暴戾的脾气。

    「啊哼……轻噢……就知道折腾你妈……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母亲看着我的脸,略为无奈道。

    我仿佛没听到母亲这话,专注力回到胯下,少年如老牛喘息,为了母亲的欢愉,我卖力的模样简直是要耗尽精气一般,如要献祭自己讨得熟母极乐,我也是不带犹豫的。母

    亲就这么看着我,专注侵犯母亲禁地的认真模样,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母亲也会萌生这种感觉吧。

    因为我看到她此刻眸光璀璨,笑眼弯弯,好像对自己的儿子很满意,至于满意在哪,可就有意思了。

    少年的坚韧不拔都是为了熟母的快乐,很快因为刺激感源源不断涌上大脑,母亲双眸又变得红润无神,整个人呆萌地望着红扑扑的交合处,她已经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仅仅在蕊心受到撞击的时候配合着高高哼唧两声。腿心在打颤,小腹在打颤,全身各处激颤不已,恍惚之间又觉得蕊心痒痒的。

    忽然,母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但结尾又附上「嗯哼」的细腻媚意十足的哼唧。一时间,娇吟声,痴笑声还有噗噗的碰撞声混杂在一处。

    这我可差点破防了,这种事情进行中笑声意味着什么,加上内心面对母亲的天然怯意,我不禁内耗,这到底是嘲弄的笑还是满足惬意的笑呢,不过有一说一,某种意义上说笑到我心坎上了。

    「啪嗒」,艰苦作业的我,脸庞生出的一滴汗珠低落了母亲的大腿上。

    「嗬嗬~嗯……」,母亲看到了这一幕,收起了笑声,但璀璨还洋溢在脸庞,又接着「嗯哼……」,回到情欲线上。

    她忽然抬头,看着我,一只手伸上了我的脸颊,似是为我擦拭去汗珠,当下就是一边摩挲着儿子的脸庞,一边眼尾漾开细纹,睫毛投下温柔的阴影,看着我,这下真的又有了母性的宠溺柔情,心疼,也有鼓励,有因为肉体欢愉而挥之不去的荡漾媚意,更有儿子对自己身段如此狂热着迷而有所感念。

    母亲这一出,我愣住了,放慢了动作,颤声道,「妈……」

    听到我一喊,母亲莞尔一笑,眼波浸了蜜般化开;说真的,差点我就母子温情大于禁忌刺激了……

    可接下来,母亲两眼里涌含春色,带着堕落的满足,「哦哼~」,低吟了一声。让我身心都酥酥麻麻,欲望又占据大脑高地。

    「衔接」得很自然啊,我一点不觉得突兀,我内心觉得母亲就应该是这样的吗,在做这种世不所容的事情之时。

    也许是母亲有一瞬间开窍,自己的媚艳散发肉欲快感的反应,才是对儿子最好的褒奖啊,他如此坚挺卖力,不就是想看到自己母亲在性爱中美得不行的反应吗。

    在母亲低吟之后,我感受着蜜壶里令人窒息的吮吸,我长吸一口气,又前顶搅拌了几次,身下的铁杵继续如同燃烧正旺的气缸推杆一般,高速而又强力地抽插起来,耻骨与臀腿不断地撞击,母亲蜜穴口发出「噗噗噗」的淫靡之声,每一次探及花芯都会引起母亲在我脸上胡乱抚摸,同时响起高亢的哼唧声。「呃……啊……哼……黎御卿……累了吧……」

    我赶紧摇头。

    「咯咯」一笑后,母亲嗔怨道,「小屁孩……逞能~哦哼~」。可母亲实实在在地响起惬意十足的呻吟啊。

    但母亲这样「挑衅」说话了,我岂能不急于表现。就像在一个奇怪体位下做平板支撑,双手撑着桌面,大力鞭挞起熟母蜜穴。

    「啊哼……别太急了……呀……」,母亲哼唧道。

    肉肉交接处啪啪作响,母亲几乎被儿子的肉棒顶得进一步拱起身子,像下一秒就要被我撬起来,臀腿被我挤撞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每一下都溅走水珠或白沫,每一下,都透过花芯顶得熟母身心俱颤。

    一下子,我自己都很担心母亲身下那团嫩软的肉,会被我的龟头捣坏掉。当去到尽头的时候,母亲总会「啊」的长叫出声来,显得淫浪无比。哼哼啊啊的急喘一气,又马上咬紧了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一时间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粉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饱满的胸脯也在很有力地晃动,虽然半弯着身子,绵软堆在一块,晃动的区域不宽,可那已经不是正常包裹母亲一双大奶的胸罩,在我抽插带动下,酥胸乳肉向上推搡,总会一点点把乳罩边缘推出她解了几颗盘扣的领口,丰乳晃动带来的冲击可见一斑。

    可惜我要么要扶着她的大腿,要么要撑着桌子,实在腾不出手来照料这对丰胸,除非,母亲能搂着我脖颈,支撑起自己的重量。但现在,她都只双手撑在桌面,不过,右手是用手肘支着,小臂和手掌,就在她胸侧晃荡。

    好几次,我察觉母亲都想张开手掌,覆盖在自己的奶子上,但在我的注视下最终没有落下。我知道,如果她这样做了,那是彻底的豁出去那最后的矜持了,甚至是骚媚得过了头。

    那是个女人在性爱中的常规行为,为了控制自己奶子的抖动剧烈,也是意乱情迷下强化淫靡快感的动作,更是刺激男人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母亲在我的冲撞下变得越来越软,像是一团被我捏在手里的面团。我的手托住她的半个臀部,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桌子上。她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湿得像是下了一场雨,有些滴落地面,有些在桌面蔓延,空气里满是她身体的味道,黏腻腻地缠着我。我的动作越来越顺,像是在她身上练熟了一套舞步,每一次顶进去都能让她抖得更厉害。

    看她持续没敢揉自己胸,我寻思是因为母亲虽然被我肏得进入了一定的状态,可没到「特别」的点,男人在做这事得时候会没有时间观念,当那种会引起我恐慌的酥麻从生殖器官神经激现时候,我就开始有「压力」念想了,就是,母亲怎么还没有高潮反应,我还能撑得到那时候吗。

    没等来母亲的幽怨「我怎么还没好」。

    现在,我带着复杂的思绪,不禁开口,「妈……你……你怎么还没到……」看来女人要到高潮的时间不是一成不变的啊,很多因素影响着。

    母亲已是双眼迷离面容若水,听到我的喊话,我看见她半睁着眼睛,好像要挣扎出一点清明,有点哑然,迷惘看了我一眼;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没了乳罩束缚的奶子紧贴着旗袍,勾勒出丰满的轮廓;手臂、领口,这些布料与肌肤交汇的地方汗水浸湿,描勒出痕线,衬托出这个女人被水浸泡过一样,汗水与衣物的反应也让那道浓郁的妇人体香更加热烈,情欲的味道笼罩了女人和她儿子。

    「嗯……什么……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哼……呃嗬」,母亲略带漫不经心地喘息道,蕴含的的情绪被生理刺激和儿子的冲撞撞得七零八落。

    也许是在自己的节奏上,母亲忘了一些体面,她像是突然醒悟了点什么,咯咯轻笑了一下,笑得我心都颤了,又甜腻悠长地「啊哼……」呻吟一声,才自若说道,「呃嗯……你以为……像你们男的啊……总是……啊嗯……那么轻易就来……啊……」

    说完这话后,母亲忽然变得神色柔和,举起手轻拂了一下我太阳穴旁,缓声道,这声音像是完全跳离了情欲的节奏,「你不用管妈……你快点出来就好……太晚了~」。

    听到这种话,小孩子哪能舒心,我自觉加码了力度和速度,肉体啪击声在办公室内格外清脆悦耳……

    母亲猝不及防,柔和破碎,娇躯剧颤,「啊……轻点……不用这样……呀哼……」,又一次哼叫而出,音带缠绵,羞痴旖旎,多少带了些勾人挑逗的腔调,听着我的心窝子直痒痒。

    「妈这样不舒服吗」,我问道。

    母亲别过脸,脸庞增添艳红,牙齿嘶磨嘴唇,欲言又止的感觉,「嗯……呃呼……」,媚喘就不停歇。

    但在我的进攻中,母亲还是迂回回应,「嗯哼……吵死了……被人听到……啊……你……我们就完了呀……哼……」

    说到这份上,被人发现背德行为的紧张,环境的影响终于上头,肉棒感觉到母亲蜜穴内的媚肉突然地颤了一下夹了一下,好像被无牙的口腔咬了一下,酥痒感无法抗拒。

    「嘶哈……」,我哆嗦地吸了口气。

    我的「过激」反应令母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快到了?

    我则是惊叹道,「妈……你里面刚咬了我一下……好舒服啊……」

    母亲顿时羞愤憋上了脸,作出咬牙切齿状,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手臂,我当即凝神舞动肉棒,将母亲的怒呛转成了娇吟嗔怒,「啊……嗯……你胡说什么……烦人……啊嗬……」

    现在我应该是很淫贱地嘻嘻一笑了。

    我没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报复性狠戾。

    忽然一手攀在我后脖颈,我脑袋一沉,母亲也借力脸庞凑了上来,我只觉眼前一黑,双重痛苦,母亲来了个双重打击,除了脖子这一下,我嘴唇被她咬了一下,我痛呼一声后,赶紧别过她的嘴唇,委屈道,「妈你干嘛……痛……」

    同时这个姿势下。母亲的蜜臀朝上了许多,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