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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五十一章 初夜

    王五握着她的手,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那么握着,好像一松手她就会跑似的。楚寒衣也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两人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那个……我……”

    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楚寒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着,像个傻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五咽了口唾沫:“我、我就是想说……你、你真好看。”

    楚寒衣愣了一下,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

    王五看见她笑了,胆子大了些。松开她的手,慢慢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烫得厉害。指腹从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耳后,碰到耳垂的时候,楚寒衣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冷?”

    楚寒衣摇摇头。她不冷,她热。

    那只手从耳后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肩膀。楚寒衣的肩膀很硬,绷得紧紧的。王五轻轻按了按,按不动。

    “放松点。”

    楚寒衣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了一点。王五的手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上,又往下摸。

    楚寒衣忽然开口了。

    “我……我是第一次。”

    王五的手僵住了。

    楚寒衣低着头,声音很平:“我为了师哥守了四十三年,没让别人碰过。我以为他会娶我,等了他那么多年。后来才知道,他不要我。”

    顿了顿,声音更低:“也好。都留给你了。”

    王五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手在抖。

    “我……我王五……”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楚寒衣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王五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见楚寒衣脸红得厉害,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衣角。

    王五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里有月光,亮亮的,软软的。他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她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他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碰着。楚寒衣闭着眼,睫毛在抖。

    他慢慢用力,把嘴唇贴上去。还是凉的,但软得厉害。轻轻吮了一下,楚寒衣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攥着他的衣角。他含住她的下嘴唇,吸着。楚寒衣忽然张开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不重,像猫咬人,痒痒的。

    王五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嘴唇贴上去,含住,舌头伸进去。楚寒衣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衣裳。

    吻了很久,吻到嘴唇发烫,吻到楚寒衣喘不上气,才松开。楚寒衣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王五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嘴唇红红的,湿湿的,微微肿起来。

    楚寒衣睁开眼,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王五的手抖得厉害,解她的扣子。解了半天,露出里头的肚兜。把肚兜也解了,月光照在她身上。楚寒衣的肩膀很瘦,锁骨突出来,胳膊上有伤疤,一道一道的。

    王五低下头,亲了亲肩上的那道疤。楚寒衣身子一颤。

    他又亲了亲胸口。楚寒衣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王五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下。楚寒衣整个人都抖起来,哼了一声。

    手从胸口滑下来,把她的裤子脱了。楚寒衣光着两条腿坐在床上,腿很长,小腿上的肌肉鼓起来一块。腿上有伤疤,比胳膊上还多。王五亲了亲腿上的伤疤,从膝盖亲到大腿。楚寒衣绷得紧紧的。

    王五站起来,把自己的衣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楚寒衣看见他腿间那东西,硬邦邦地翘着,脸一红,把眼睛移开。王五也红了脸。

    楚寒衣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把他也拉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月光照在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翻了个身,面朝她。楚寒衣也翻了个身,面朝他。面对面躺着。

    “我要注意什么?我该怎么做?”楚寒衣忽然问。

    王五愣了愣,然后笑了:“你别一会儿一脚把我踹下去就行。”

    楚寒衣愣了一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王五嘿嘿笑了。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把两个人贴在一起。

    王五低下头,亲她的嘴。楚寒衣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碰到他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

    王五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她腿间。楚寒衣张开腿,他的手指伸进去,摸到一片湿。王五愣了一瞬,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湿痕。

    “你湿得真快。”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胸口,不看他。

    手指在腿间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楚寒衣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手指往下滑,滑到那处凹陷,慢慢伸进去。里头又湿又热。楚寒衣咬着嘴唇,手攥着床单。

    王五把手指抽出来,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

    身体下沉,那东西顶在腿间。楚寒衣低头看了一眼——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唇中间,沾着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没见过这东西离自己这么近,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五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两片肥嫩的肉唇,陷进去半寸。楚寒衣“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那东西太粗了,入口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王五停下来,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水很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毛都打湿了。

    “疼?”

    楚寒衣咬着嘴唇,摇摇头。

    又往里顶了寸许。楚寒衣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龟头像一个小拳头,青筋暴起,一点一点地撑开肉壁。每一寸进去都带着撕裂般的胀痛,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插到一半的时候,顶不动了。里面紧得像一道肉箍,死死卡住龟头。楚寒衣额头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浅。

    “卡住了。”

    楚寒衣睁开眼,看着他。王五的脸涨得通红,手臂撑在她两边,青筋暴起。她知道他忍得难受。

    “你……”楚寒衣喘了口气,“你用力。”

    王五犹豫了一下,腰一沉,一用力,整根顶了进去。楚寒衣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里面忽然涌出一股热液,裹住他的整根东西,顺着茎身的缝隙往外渗,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王五趴在她身上,不敢动。里面又紧又热,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舒服得头皮发麻,但咬着牙,一动不动,只低头看楚寒衣的脸。眉头皱着,嘴唇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呼吸也匀了一些。

    “好了?”声音又低又哑,额头上全是汗。

    楚寒衣点点头,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动了一下。她轻轻动了一下屁股,那东西在体内蹭了一下,两人同时“嗯”了一声——她是因为酸胀,他是因为太舒服了。

    王五试着往外抽了一点,只退了不到一半,又慢慢顶回去。这一下顶得比刚才深,楚寒衣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一个软软的、滑滑的地方,酸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王五又抽出来,这回抽得多一些,退了七八分,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停一停,再慢慢顶进去。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不动,让那东西埋在里面,感受楚寒衣身体里一缩一缩的吮吸。

    “舒不舒服?”声音低低的。

    楚寒衣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就这般慢慢动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轻又慢,像怕弄疼她似的。楚寒衣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进出的轨迹——龟头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把脸埋在王五胸口,不敢抬头。

    “你……你不用这么慢。”楚寒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脸埋在枕头里,不看他。

    王五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耳朵根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忽然明白了——不是嫌他慢,是受不了了。

    王五笑了,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朵:“那我要快了?”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王五开始加快速度。先是快了一点,每一下还是顶到底,但抽出来的速度快了,顶进去也快了。楚寒衣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一颤一颤的。王五伸出一只手握住一个,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揉着。楚寒衣“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下面也跟着收紧,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王五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又继续。这一回不再试探了,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稳。他把楚寒衣两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整个人压下去,一下一下地顶。楚寒衣能看见自己被他顶得乳房乱晃,能看见那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每次顶进去都把那些嫩肉送回去,连带着挤出一股白浆。

    王五顶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

    楚寒衣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王五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了?”

    王五没说话。他把楚寒衣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那东西从臀缝里找到入口,慢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楚寒衣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又尖又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王五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只乳房,拇指按着乳尖轻轻揉着。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楚寒衣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透出来,又低又哑。

    “啊……啊……王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王五加快了速度。先是快了一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楚寒衣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脸从枕头上滑下来,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又像喘。王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把楚寒衣顶得往前一冲,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身发麻。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整根插进去。楚寒衣“啊”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又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顶到那个软软的、滑滑的地方,停一停,再抽出来。

    “啊——啊——啊——”楚寒衣的叫声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又尖又密。

    王五插了十几下这样重的,又换回那种又快又浅的插法。这回快得像疾风骤雨,只插一半就抽出来,再快速插进去,再抽出来。楚寒衣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出红晕,“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啊……啊……王五……王五……慢……慢一点……”楚寒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喘不上气。

    王五没慢,反而更快了。楚寒衣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东西在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酥麻,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啊啊啊”的单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声音忽然断了。

    王五感觉到她身体里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他,那股劲儿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的,裹着他,挤着他,吸着他。王五咬着牙,又狠狠插了几下。

    “啊——!”

    楚寒衣猛地仰起头,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体里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滚烫滚烫的。王五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涌进她身体深处。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了。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抱着,喘着气。楚寒衣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王五趴在她身上,脸埋在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好闻。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动了动。那东西还半软半硬地埋在里面,随着动作又滑出来一点。楚寒衣“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像猫。

    “别动。”她轻哑地说。

    王五就不动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他趴着,胳膊撑在两边,酸得发颤。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硬邦邦的,全是汗。

    “累不累?”

    “不累。”

    “骗人,”楚寒衣说,“胳膊都在抖。”

    王五没说话,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楚寒衣伸手抱住他,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摸着。头发很硬,扎手。

    “下去吧。”

    王五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把楚寒衣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

    “疼不疼?”

    楚寒衣摇摇头:“不疼。”

    “那……舒服么?”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王五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头顶上。

    “以后天天这样。”

    楚寒衣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心跳,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吹过树梢。

    活了四十三年,从来不知道被人搂着睡觉是这样的。月光照在身上,可以这么暖。

    楚寒衣闭上眼睛,在王五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五十二章 夜火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公鸡叫醒的。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事——他的手,他的嘴唇,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的脸烫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干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汗味。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那件淡青色的褂子穿上了。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他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耳朵根红了。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袖子蹭过他的胳膊,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她抬头看了楚寒衣一眼,目光在那件淡青色的褂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粥好了。楚寒衣坐在灶房里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的。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喝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走了出去。

    翠儿愣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上午王五下地干活,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翻了一页又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中午吃饭,三个人围着桌子。王五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吃了。翠儿坐在对面,眼皮都没抬。

    下午王五从地里回来,看见楚寒衣在院子里站桩。他蹲在门口看着,不敢出声。她收了桩,睁开眼,正撞上他的目光。

    “回来了?”她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的手还是硬的,茧子硌人,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躲。他握了一小会儿,把手缩回去,转身走了。

    楚寒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到了晚上,楚寒衣坐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王五在正屋里跟翠儿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正屋的灯灭了。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正屋出来,轻轻的,慢慢的,往东厢房这边走。

    她坐在床上,心跳得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昨晚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手心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着。

    门被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开。

    她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门。门插着。她忘了留门,习惯性地插上了。住在这破房子里,每晚睡前插门,是多年的习惯。这么多年一个人走江湖,不插门睡不着。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不知道该不该去开。去开?太刻意了。昨天没插门,今天插了,又特意去开,算什么?她想了想,没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轻轻的,慢慢的,往正屋那边去。

    楚寒衣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头忽然有点空。不是难过,就是空,像缺了什么。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听着外头的虫叫,听着风吹过树梢,听着远处山溪的水声。这些声音本该催人入眠,可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着,捕捉着正屋那边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边传来说话声。很轻,但她听见了。她不想听,可她的耳朵不听话。

    翠儿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咋了?门没开?”

    王五“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翠儿笑了:“我就说嘛,昨天那是破例。人家什么人?你什么人?你还真当自己是老爷了?”

    王五没说话。

    翠儿又问:“昨晚咋样?快活不?”

    王五还是没说话。

    翠儿等了一会儿,又追问:“问你呢,快活不?”

    王五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快活不快活的,跟伺候主子一样,一点不敢放肆。”

    翠儿噗嗤笑了出来:“怂包。上了床也没个男人样么?”

    王五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股被激出来的恼意:“你别激我,你看我一会儿有男人样。”

    翠儿笑得更厉害了,笑了一阵才停下来,又问:“那你伺候主子,伺候舒服了么?”

    王五说:“舒服什么呀,就是按部就班,我没敢使劲儿。”

    楚寒衣躺在东厢房的床上,脸一下子烫起来。他不敢使劲?昨晚那个样子,还是没使劲的?她想起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稳,顶得她浑身发软,叫都叫不出来。那叫没使劲?那使劲了是什么样?她不敢想,可又忍不住想。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边王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翠儿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人,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咱们是什么人?种地的。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年轻?图你有力气?还是图你……那东西好用?”

    王五没说话。

    翠儿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却更刺人了:“她那么厉害一个人,往你怀里一躺,不觉得……不觉得丢人么?”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楚寒衣心上。

    丢人。

    她楚寒衣,黑衣罗刹,江湖上多少人怕她恨她。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她。她把那些留给了王五——一个种地的庄稼汉。她给他当了妾,还上了床,还一下就湿了。传出去,不是丢人是什么?

    她心里头涌上一股火气。不是对翠儿的火,是对自己的火。她这是怎么了?她是楚寒衣,鼎鼎大名的黑罗刹,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躺在这儿,听别人议论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她想坐起来,想推开门,想站在翠儿面前告诉她——我楚寒衣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可她没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听到“丢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那里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听到王五说“湿得可快了”的时候,也许是听到翠儿说“丢人”的时候。她只知道那里又湿又滑,像昨晚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停下来,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可她控制不住。那些话在脑子里转——“够可以的啊”“作践自己”“丢人”——像火烧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人骂她“女魔头”“杀人狂”,她不在乎。可“丢人”不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她心上,捅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干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道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的一声,细细的,软软的。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是汗。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她盯着屋顶的破洞,盯着那束惨白的月光,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在干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那疼让她清醒了一点。

    那边正屋里,翠儿还在说:“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哪天忽然就走了?”

    王五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那种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不了解她。”

    翠儿哼了一声:“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多久?”

    王五没马上接话。停了一会儿,他说:“你闭嘴吧。”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被王五用木板钉上了,没钉严实,还露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她现在浑身发烫,那里还湿着。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又拿开,又放上去,又拿开。她跟自己较着劲,像在跟自己打架。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慢慢动着。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那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涌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叫出声。她是楚寒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吞回去。嘴唇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那血腥味让她想起以前杀人的时候,剑刺进人身体里,血喷出来,也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她的手是稳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摇。可现在,她躺在这张破床上,做这种事,浑身发抖,连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丢人。”翠儿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是,丢人。

    她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那潮水涌上来了,涌得她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那边正屋里,又传来床板的吱呀声。王五和翠儿,又开始做那些事了。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从那边飘过来,钻进她耳朵里。

    楚寒衣的手指猛地一紧。

    那潮水涌到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她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嘴唇上全是血,手指上湿漉漉的,床单被她的汗浸透了。

    她看着屋顶的破洞,看着那束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边正屋里,床板还在响。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