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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第九章:都是丝袜惹的祸

    第九章:都是丝袜惹的祸

    (故事虚构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新年伊始,按照习俗,大年初二开始大家就要开着车去各个亲戚家串门拜年

    了。

    大年初二的一大早,冬日里的阳光顺着防盗窗的缝隙大片地铺在走廊的地板

    上。

    李承逸刚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房门,一抬眼就看到家里那套沙发

    上已经坐了人。

    叔叔李建国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软中华,歪着身子

    正和靠在主位上的老爹李建军热烈地聊着开年矿山上的工程进度。

    不远处的厨房里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油烟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李承逸的妈妈、婶婶,还有那个刚放寒假回来的堂姐李雨桐,正系着围裙在

    灶台前忙活着中饭,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唠嗑声和着排气扇的嗡嗡声,把整个屋

    子塞得热气腾腾。

    叔叔和父亲的关系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

    早些年,在李承逸出生前,姑姑就因病过世了,老李家这一辈便只剩下了他

    们这两个亲兄弟。

    老爹李建军身为大哥,从小就一直格外照顾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如今家里的几座矿山做大了,老爹便直接把叔叔拉过来负责最核心的现场管

    理。

    叔叔李建国干活卖力,一年下来分红和工资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个大几十万,

    家里底子厚实得很。

    「哎哟,咱们家的小男子汉总算舍得起床了啊?」

    一见到李承逸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叔叔李建国立刻掐灭了烟头,

    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在半空中极其显眼地挥了挥。

    李承逸原本还有些犯困,一瞧见那厚度,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他赶紧紧了几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对着沙发上的叔叔和刚从厨房探出头来

    的婶婶大声喊道:「阿叔,婶婶,新年好!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承逸又长高了,拿去花吧。」

    叔叔李建国朗声大笑着,把那封厚得有些变形的红包一把塞进了李承逸手里。

    红包一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硬邦邦的触感让李承逸心里瞬间有了数。

    叔叔每年出手都是最阔绰的,这封红包都不用拆开数,里面至少是两千块钱

    打底。

    这几天家里的宾客络绎不绝,李承逸在家光是各种白酒和和天下就帮着收了

    好几箱,红包自然也是收到手软,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坐在一旁的老爹李建军端起紫砂大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拿出了平日里严父的

    架势,故意板起脸沉声训道:「拿了钱别又一天到晚拿去乱花,给你妈存着,听

    到没有?」

    「哎,哥,大过年的你训孩子干啥。」

    叔叔李建国一听,立刻笑着摆了摆手,主动在中间给李承逸圆起场来。

    他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对着李建军说道:

    「承逸懂事得很,现在又不会去外面干什么坏事。现在的高中生不都喜欢买

    点那个什么球鞋啥的嘛,我都听雨桐说了,现在小年轻喜欢的那种鞋子一双可不

    便宜,动不动就一两千。承逸,拿着这钱自己去买点喜欢的衣服鞋子穿。阿叔年

    龄大了,眼光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买的东西你肯定嫌土,就不费那个心去给你

    挑了,你自己去买!」

    这时,婶婶也刚好解下围裙,一边用围裙兜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笑眯眯地

    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侄子,满眼都是欢喜,顺着丈夫的话

    头搭话道:

    「建军哥,你就别老管着孩子了。要我说啊,我们家承逸现在是长得越来越

    帅气了,个子又高,活脱脱一个衣架子,就得穿点好看的衣服精神精神!这会儿

    年纪轻轻的不打扮,难道等到了他阿叔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岁数再打扮啊?承逸,

    听你叔的,自己相中什么就去买,不够了再跟婶婶要!」

    李承逸听着长辈们的夸赞和维护,笑嘻嘻地把红包往睡衣口袋里一揣,连连

    点头应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开学前要带着朱遥去银泰里的专柜好好逛上一圈了。

    正说着,李雨桐从厨房里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

    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小葱,白里透红的指尖带着水烟,一上来就极其

    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承逸那张还没洗的俊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笑嘻嘻地逗弄道:

    「小承逸,一大早起脑子睡懵啦?拿了红包,怎么就不知道叫声『姐姐』听听呢?」

    李承逸最烦别人拿他当小孩看,偏偏这动作还被沙发上的几个长辈盯着,面

    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脖子往后一缩,抬手「啪」的一声甩开了李雨桐的手,没好气地直呼其名:

    「李雨桐!别动手动脚的,我一点都不小!」

    听到这话,李雨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角往上一挑。

    她看了一眼正低头喝茶、聊得热火朝天的父亲和叔叔,随即微微弓下身子,

    把那张化着淡妆、极其精致的俏脸凑到李承逸耳边。

    她长了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此时微微眯起,眼神里荡漾着一丝狡黠与成熟

    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用极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调子和口吻,有些戏谑地吐气道:「哦?

    是吗……哪里不小了呀?在姐姐眼里,你明明就每一个地方都很小啊。」

    李雨桐在外面飞了三年,嘴上的段子和见识远不是一个高一毛头小子能比的。

    李承逸一听,脑子里冷不丁晃过这两天被朱遥、余奕见识过的「本钱」,有

    心想挺起胸膛辩驳两句,但瞥见旁边坐着的老爹,到嘴边的浑话硬生生给憋了回

    去。

    他只能败下阵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有些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起开,反正

    我比你高。」

    其实这话,连李承逸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他们老李家的身高基因在镇上的确数一数二,李承逸虽然高大,但李雨桐也

    不遑多让,净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今天她穿着一身极显身材的日常私服--上

    身是一件紧身的卡其色高领羊绒衫,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胸脯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

    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色紧身牛仔裤,笔直纤细的两条大长腿几乎晃得人眼晕,

    腰臀比极其惊人。

    即便是在家里闲晃,那股长期在头等舱服务练就的挺拔体态和优雅气质,也

    完全掩盖不住。

    说起来,李雨桐的读书成绩也是烂得一塌糊涂。

    可以说老李家这一大家子就找不出一个文化人。

    她当年高考失利,在省内一个三线城市的大专混了个空乘专业,纯粹是去混

    个文凭。

    毕业后,李建军托了关系、花了不少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硬塞进了

    海南航空实习。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在海航当了三年的正式空姐了,在外面见惯了各色有钱

    的商务人士,眼界高得很。

    她确实比李承逸大了不少岁。

    按理说,李承逸的父亲李建军是亲大哥,结婚生子应该赶在弟弟前面。

    但当年李建军一个人在省外跑业务打拼,风餐露宿的,耽误了成家的黄金年

    龄,结婚反而比留在本地的弟弟李建国晚了不少年。

    这就导致李雨桐虽然是叔叔家的女儿,年纪却反而大了一截,而身为矿山大

    少爷的李承逸,一出生就成了这个老李家里唯一的、最小的弟弟,从小到大没少

    被这个长腿堂姐捉弄。

    李雨桐见好就收,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的额头,随后握着那把小葱,

    一扭一扭地转过身,踩着松软的拖鞋又走回了厨房。

    红木沙发上,两个大人的视线从厨房门口收了回来。

    老爹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叔叔李建国则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重新点了

    一根细枝中华。

    烟雾缭绕间,两兄弟的话题从开年的矿山工程,顺理成章地转到了刚才进去

    的李雨桐身上。

    李建国弹了弹烟灰,眉头微微皱着,侧过身对大哥说道:「哥,雨桐这丫头

    一直在天上飞,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别看在外面说起来是个空姐听着挺风光,

    实际上天天端茶倒水、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说白了不也就是个高级服务员嘛,

    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女孩子家家的,吃这青春饭吃不了几年,到头来还是安稳一

    点的好。」

    李建军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当时

    这死丫头缠着我这个大伯,哭着喊着求了好久,非要去当什么空姐。我最后实在

    是没办法,才托了关系,硬是砸了十几万块钱把她给塞进航空公司去的。当时我

    本想着,她那大小姐脾气,在里面顶多吃个一两年的苦就会知难而退,就当是丢

    去社会上磨练磨练了。谁能想到,这都整整三年了,她竟然还没当够。」

    两兄弟商量了一会儿,李建国吐出一口青烟,拍着大腿定下了主意:「等过

    完年收了假,我非得押着她去报个函授本科。她那大专文凭在老家现在也不太好

    使。等个一年半年,等她这本科毕业证一下来,哥你再在县里或者市里托托关系,

    直接把她安排回老家这边,找个清闲的国企呆着,拿个安稳工资,以后好找婆家。」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电视柜旁,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

    看着李雨桐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长腿翘臀一扭一扭走回厨房的背影,李

    承逸的思绪冷不丁晃了晃,飘回到了去年的那个暑假。

    当时正值盛夏,因为两家大人都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李承逸和李雨

    桐从小到大,一到放寒暑假,基本上都是跟着奶奶过的。

    去年暑假,本来按照航空公司的排班,李雨桐应该一直在外面飞航班的。

    但听说是她在飞机上和某个素质低劣的乘客发生了口角,脾气上来了当场吵

    了几句,结果被乘客投诉。

    航空公司内部直接给了她一个严重的行政处分,不仅扣了绩效,还直接停飞

    了一段时间。

    李雨桐也是个倔脾气,索性请了个长假,直接卷了行李回了老家。

    奶奶这个老太太思想守旧,脾气也硬,这些年无论两个儿子赚了多少钱、在

    镇上换了多大的大房子,她都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着儿子儿媳一块住。

    她就乐意一个人死守着自己早年间在镇上买的那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说那里

    接地气。

    因为老房子狭窄,里面的次卧常年堆满了杂物,奶奶一个人在次卧里睡,所

    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在奶奶家过暑假的时候,一直都是睡在同一个主卧房

    间里的那张单人床上。

    这种同屋睡的习惯,一直维持今年李承逸考上了高中,觉得自己长大了,在

    强烈的抗议和要求下,大人们才允许他搬回自家的大平层住。

    不过直到现在,奶奶还是疼这个大孙子,隔三差五的就会坐着三轮车来李承

    逸家里,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堆在盆里的脏衣服。

    李雨桐刚回老家、卷着大包小包行李推开奶奶家大门的那天下午,可把李承

    逸给烦透了。

    本来他一个人独占大床,睡得正逍遥自在,这下可好,不仅清净日子没了,

    晚上还得重新跟这死丫头挤回同一个房间。

    看着李承逸坐在床沿上一脸不情愿的臭表情,李雨桐一边从行李箱里往外掏

    着自己那些瓶瓶罐罐,一边斜着眼,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他一声:「哎,我说小屁

    孩,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懂不懂事?能跟本小姐睡在一个房间里,那是你上辈子

    修来的福分!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有钱的大老板想请我吃饭、坐我飞的航班呢,

    你还嫌弃上了?」

    李承逸一听「小屁孩」这三个字,瞬间就破了防,梗着脖子反驳道:「得了

    吧你,谁稀罕,天天端茶倒水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李雨桐哪能吃这种亏,当即把手里的一瓶香水往床上一扔,柳眉倒竖,踩着

    大步就朝李承逸扑了过来。

    李雨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当初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抹鼻涕的小屁

    孩,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已经悄咪咪地拔高、长大了不少。

    她平日里在外面端着一副高冷空姐的专业架势,一回到家,在弟弟面前立刻

    就没了正形。

    两人一路从卧室扭打到了客厅,直接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

    奶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择菜,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作一堆、吵吵闹闹的

    姐弟俩,脸上只是挂着慈祥的笑,从来不会去出声制止。

    用老太太经常念叨的话来说:「这亲兄弟姐妹之间,小的时候吵吵闹闹、打

    打架都很正常,这才是热乎气。就怕长大了到了有一天,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连

    句话都不愿意说了,那才不叫一家人呢。」

    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

    可李雨桐到底还是低估了男女之间体能的绝对差距。

    李承逸如今正要上高一,又是打篮球又是长个子,身手和力气早就不可同日

    而语,很快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瞅准一个空档,使了个巧劲,直接把正准备反击的李雨桐整个人掀翻、死

    死地压在了沙发垫子上。

    紧接着,李承逸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着她,两只粗壮

    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形成了一个死死的绞杀姿势,在背后将长腿姐姐紧紧地抱

    住,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没法动弹分毫。

    打闹得太凶、太投入,当时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这个姿势在盛夏里

    到底有多暧昧。

    李雨桐当时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居家大领口吊带衫,李承逸在后头勒着她的

    时候,他的右手臂因为需要用力稳住重心,不偏不倚地死死横按在李雨桐那一对

    由于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酥胸上。

    不仅如此,少年有些过分高大的骨架彻底将姐姐笼罩在身下,他胯下小腹的

    位置,更是直挺挺、严丝合缝地顶在李雨桐紧绷、挺翘的屁股蛋儿上。

    也多亏了李承逸当时心智还算单纯,加上打架打得满头大汗,那裤裆里的那

    根东西并没有因为这番摩擦而硬起来。

    不然的话,在这大白天的客厅里,那可就真的要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直到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挣扎的李雨桐突然彻底不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

    力气一样软在沙发垫上。

    原来,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拉扯晃荡中,她那件宽松吊带的左侧肩带早就已

    经滑落到了胳膊肘,大片白皙温热的酥胸,几乎是完全从那宽松的领口里被扯得

    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手心里那粗糙的温度,此时此刻正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深深陷在自己左侧那一团丰满细腻的乳肉正中央。

    可偏偏,李承逸此时还正一门心思沉浸在打赢了的兴奋中,明显不是故意的,

    那一双干净的眼睛正得意地盯着空气。

    李雨桐这下是真没法开口把这事挑明了说。

    她一张化着淡妆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只能极罕见

    地软下了平日里高傲的语调,人生中第一次对着这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弟弟认输求

    饶道:「行了行了……承逸,姐姐服了,姐姐认输了还不行吗?你快松手,压死

    我了……」

    听到一向目中无人的李

    雨桐居然主动低头服软,李承逸顿时得意坏了。

    他以为自己是纯粹靠武力征服了对方,乐呵呵地一拍屁股放开了手,站起身

    来拍了拍手掌,炫耀似的大步朝自己的书桌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从沙发

    上坐起来的李雨桐,正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一把将滑落的衣领狠狠地往上提了

    提。

    吃完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细碎的蝉鸣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李承逸回到房间,装模作样地往书桌前一坐,双臂撑在桌沿上,认认真真地

    盯着面前的大部头。

    奶奶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没多少文化,瞧见大孙子这副坐得笔挺

    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欢喜,直以为乖孙又在挑灯夜战、刻苦学习呢,还贴心地帮

    他把房门轻轻给带上了。

    然而,李承逸此时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课本,而是那本风靡一

    时的网络小说《生肖守护神》。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白炽灯光死死咬在泛黄的纸页上。

    李承逸看得眼珠子都快抠进字缝里去了,剧情正进行到最精彩的桥段--女

    主角陆殇冰含着跳跳糖,正低下头给男主角齐岳做着口交。

    书页里那字里行间的细腻描写,看得李承逸这个高一少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含着跳跳糖吹喇叭的玩法,在江湖上还有一个这

    么霸气、带劲的学名叫作「沙漠风暴」。

    李承逸看得兴起,浑身的气血瞬间直冲下腹。

    在宽松的居家大短裤底下,那根正值风华正茂、本钱雄厚的大肉棒几乎是瞬

    间便一柱擎天,把薄薄的纯棉裤裆直挺挺地顶起了一个十分惹眼的小帐篷。

    正当他看得面红耳赤、浑然忘我的时候,连李雨桐什么时候悄悄拧开房门、

    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他都完全没有察觉。

    李雨桐踩着一双光脚丫子,歪着脑袋在李承逸肩膀后面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那段香艳的字眼全落进她眼里后,她红唇一咧,突然扯开嗓子对着门外歇

    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阿嬷--!李承逸躲在房间里看黄色小说--!!」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老房子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险些飞了,裤裆里那顶气势汹汹的小帐篷在

    这巨大的惊吓下,几乎是「嗖」的一声瞬间就软了下去。

    「卧槽!」

    李承逸暗骂了一句,电光石火间,他右手一抄,「啪」地一声死死合上那本

    《生肖守护神》,左手则往后一戳,粗暴地一把捂住了李雨桐那张还在继续叭叭

    的嘴巴。

    李承逸仗着如今手长脚长,半站起身,硬是用身体的重量把李雨桐往后一路

    推,最后两人的膝盖齐齐撞在床沿上,「噗通」一声,直接将李雨桐结结实实地

    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凉席的床上。

    李雨桐整个人仰躺在凉席上,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扑

    腾着。

    李承逸的手刚从她嘴上松开一丝缝隙,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便因为憋气而涨得

    通红,依旧不依不饶地从嗓子眼里漏出小声的念叨:

    「李承逸……你就是个大变态……大流氓!居然背着阿嬷看这种东西……」

    「你还说!」

    李承逸这下是真急了。

    眼见单手制不住这个长腿姐姐,他索性一转过身,身子一沉,一把抓住了李

    雨桐那两只因为在家没穿鞋、此时正光秃秃晃荡在床沿边的白嫩玉足。

    李雨桐的脚型生得极美,十个圆润的脚趾头上还涂着夏天里极其惹眼的鲜艳

    红色指甲油。

    但此时李承逸可顾不上欣赏这双空姐的玉足,他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

    的脚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她那细嫩白皙的脚底板中心,毫不留情地开

    始用力抓挠了起来。

    从小到大,脚丫子就是李雨桐死穴中的死穴,敏感得要命。

    「啊!哈哈……住手!李承逸你……哈哈哈哈……」

    这才刚挠了两下,李雨桐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在凉席上疯狂扭动起来,细腰

    弓得高高的,一头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

    她面红耳赤地直喘粗气,眼角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李承逸故意板着脸,手上动作不停,恶狠狠地瞪着她质问道:「还说不说我

    了?还敢不敢去告状了?」

    「不说了……哈哈……我不说了!你快放开啊……李承逸你个死小鬼!」

    李雨桐实在受不了这折磨,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死死抠在一起,终

    于人生第二次闭紧了嘴巴,冲着弟弟投降了。

    就在姐弟俩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时,「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耳朵本就有些重听,刚才李雨桐在房间里那一嗓子传到

    客厅,落在老太太耳朵里就剩下一阵模糊的嚷嚷。

    老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棍走到门口,疑惑地探进头来问道:「怎么了呀,妞

    妞?刚才我听着你在里面喊什么呢?」

    床上的李雨桐反应极快,还没等李承逸松手,她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

    口剧烈的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她从凉席上支起半个身子,对

    着门口乖巧地笑了笑:

    「没事,阿嬷!我和承逸俩人在屋里闹着玩呢,没啥事,您别担心。」

    李承逸也赶紧在旁边咧着嘴干笑,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双手。

    奶奶瞧见姐弟俩感情好,也没多想,颤巍巍地把搭在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拉了

    拉,站在门口念叨着:

    「没事就好。那阿嬷现在出去跟隔壁的王老太散步遛弯去了啊。等会儿回来,

    要不要去街角给你们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回来?」

    一听有吃的,李承逸刚才那点做贼心虚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把右手举

    得老高,大声喊道:「要!阿嬷,我要吃楼下那个推着小车卖的炸鱿鱼!要大串

    的那种!」

    老太太听了,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嘴上唠唠叨叨地教训着:「那外面油炸

    的小推车脏得很,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些没营养的……」

    虽说嘴上念叨着不乐意,可老太太那双满是皱纹的眼里却全是对大孙子的疼

    爱。

    她一边从兜里摸索着零钱,一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要几串啊?

    怕不怕吃不够?阿嬷等会儿给你多买两串,省得你小子大半夜又喊肚子饿。」

    问完了李承逸,奶奶又转过头,一脸慈祥地看着床上的孙女:「妞妞呢?妞

    妞想吃点什么不?阿嬷一块儿给你带回来。」

    李雨桐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有些优雅地顺了顺散乱的长发,对着

    门口的奶奶甜甜地一笑,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别摔

    着了,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奶奶听了直乐,这才颤巍巍地转过身,带上防盗门出了门。

    随着外面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老太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斜眼瞅着坐在床沿上的李雨桐,瞧着她那副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乖巧伪

    装,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把身子扭成一团,学着李雨桐刚才那嗲嗲的、

    腻死人的语调,阴阳怪气地拿捏道: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我

    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呕,李雨桐,你恶不恶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