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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第十七章 丐帮之劫

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

    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

    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

    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

    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白日里,

    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阿朱学会了做饭,

    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

    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有时是自己,有时是

    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

    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

    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

    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

    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

    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

    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

    ……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

    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

    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

    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

    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

    赵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厚的乌云。远处有闷雷滚过,预示着暴风

    雨即将来临。

    他忽然想起方才圣旨附带的皇兄书信里提到的——「朱太妃与徐国公主已有

    身孕,朕心甚慰。想来皇弟的年纪也当是成婚之年,如今却只有三名侍妾。待吾

    弟功成回京,皇兄必为弟成就喜事。」

    这短短十几个字,背后却道出了如今皇室多少的淫乱阴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嫔,皇兄生母,徐国公主是皇兄胞妹。赵煦与她们乱

    伦,竟还让她们怀了孕,龙颜大悦之下,才赐下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处置丐帮

    之事。

    赵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于那阴阳合欢功带来的肉欲之中,早已忘了什么礼义廉耻,

    什么君臣父子。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欲,对他

    的倚重与好感就越多。

    他将金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书房。

    三日后,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动。而他,将是这场风暴

    的中心。

    ……

    三日后,盛夏的某个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星斗,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

    天际,照亮这座千年帝都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浓的黑暗吞没。

    汴京城内,神候府。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同样的鹅蛋脸,

    同样的远山眉,同样的含星目,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少了几分柔媚。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

    发清冷如玉。

    她的双腿残疾,自膝盖以下便毫无知觉,常年坐在轮椅上,可她的双手却灵

    巧得惊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锐甲士已经列阵完毕。这些士兵人人身着重甲,手持

    步槊,腰悬横刀,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他们分成三队,每队百人,由

    三名指挥使率领。

    护龙山庄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先一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在各处丐帮

    分舵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盛崖余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铜漏。时间差不多了。

    「出发。」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齐刷刷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余的轮椅被两名侍女抬起,如同乘着风一般,在屋脊上飞掠而过。她的

    暗器囊挂在轮椅侧面,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铁蒺藜、飞蝗石、袖箭、

    透骨钉……每一枚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丐帮在汴京城内的分舵共有七处,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最大的那处,在城南的柳巷。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两旁是低矮的民房,

    巷子深处有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便是丐帮汴京分舵的总堂。

    此刻,宅院大门紧闭,院中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守门

    的两个丐帮弟子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崖余的轮椅无声无息地落在对面屋脊上。她抬起手,两根银针从指间飞出,

    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咽喉。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

    了下去。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百甲

    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有人翻墙而入,有人撞开大门,有人从后门包抄。铁甲铿锵,刀光如雪,整

    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战。可他们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

    甲士的对手?甲士们结成军阵,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丐帮弟

    子的武功在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丐帮高手试图突围,纵身跃上屋脊。可他们刚露出头,便

    见数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有人被铁蒺藜

    击中面门,惨叫着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鲜血喷涌;还有人身中数枚透骨

    钉,浑身发黑,中毒而亡。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如水,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暗器源源

    不断地从她指间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七处分舵,三百余名丐帮弟子,被斩杀过半,余者尽数被擒。丐帮在汴京城

    内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姬瑶花站在泉州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腰间悬着两柄短刀,刀柄上

    系着红色的刀穗。她的面容姣好,可眉宇间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三百名六扇门捕快列阵而立。这些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是六扇门从各

    地抽调的精锐。他们身穿黑色公服,腰悬铁尺,手持朴刀,面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查清了丐帮在泉州的所有据点——一处码头,三间仓库,

    五家酒楼,两家赌坊,还有一家妓院。

    「动手。」姬瑶花下令,声音冷厉如刀。

    捕快们分成数队,在皇城司密探的带领下,扑向各自的目标。

    码头上,净衣派丐帮弟子正在装卸货物。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

    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

    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

    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

    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

    热闹。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

    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

    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

    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

    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

    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

    弩上弦。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

    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

    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

    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

    光如雪。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

    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

    士兵。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他连忙举杖

    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

    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

    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

    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丐帮弟子有的还在

    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

    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

    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

    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

    贩卖、逼良为娼、赌博放贷等犯罪的丐帮弟子,一律当场格杀勿论。那些只是普

    通帮众、并无劣迹的,则被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丐帮经营了数十年的江南势力,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在无锡城内的丐帮总舵,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帮总舵大堂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

    散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妖媚的脸愈发诱人。她的双峰饱满挺翘,

    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

    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

    边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她面前,丐帮仅存的几位长老瘫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个个形如枯槁,气若

    游丝。

    执法长老白世镜,年约五旬,面如重枣,此刻却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

    干裂,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

    视着康敏,眼中满是怨毒。

    净衣派彭长老,四十出头,白白净净,平日里最是讲究,此刻却衣衫不整,

    浑身污秽,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般。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嚅动着,却

    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污衣派徐冲霄长老,年过六旬,本是丐帮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此

    刻却形销骨立,双眼浑浊,靠在椅背上,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几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一身功力尽失,瘫坐如泥。

    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所赐。

    康敏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身来,胸前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触到

    他的鼻尖。白世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做

    不了了。

    「白长老。」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才射在我身体里的那

    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

    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身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腿间那白浊

    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

    能眼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敏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口口声

    声说什么仁义道德。可方才你在我身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

    揉着我的胸,嘴里喊着『骚货』『婊子』,可快活得紧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你……你……

    毒妇……」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

    正人君子,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

    操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

    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

    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敏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

    客气的人。当年马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爱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口

    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敏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

    色。徐冲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

    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

    在向核心区域推进。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在夜空中回荡。

    康敏转过身,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轮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

    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

    这种方式。

    康敏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天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奸情,你

    出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马大元,嫁祸他人。而你,

    也是帮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就

    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白世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想要喊叫,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康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敏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

    一命。」

    彭长老的眼睛一亮,可随即,那光芒便熄灭了——康敏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

    的心脏。

    「骗你的。」她轻声说,拔出匕首。

    鲜血顺着刀口涌出,彭长老的身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嘴角似乎还挂着

    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康敏站起身来,浑身浴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大堂的门被撞开了。

    全副武装的阴卫甲士在卧底张成的带领下蜂拥而入,瞬间占领了丐帮总舵的

    权力中心。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鲜血,手中握着

    一把滴血的匕首。她脚下,丐帮几位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咽喉被割

    开,有的心脏被刺穿,鲜血在地上汇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康敏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娇媚入骨,「我都替你们料理干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康敏这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

    张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户,殿下有令,请你前去相见。」

    康敏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她

    赤着脚,踩过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阴卫甲士开始清理战场,将那些丐帮长老的尸体拖出去,将大堂里的

    血迹清洗干净。

    丐帮,这个在江湖上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