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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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双修之秘 山洞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但陆璃的心思已然全不在那极致的肉体欢愉上。 她闭着眼,竭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将全部神识凝聚于体内,细细感知。 起初,什么也没有。 只有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真气在经脉中平和流转,温润如春水。除了苍衍道法定要七行选其一,其他门派的真气,倒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非要说的话,千草堂道法的真气,算是木水土之属。而龙啸那霸道刚猛的雷霆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酥麻与饱胀,却似乎泾渭分明,并未交融。 是她想多了?刚才龙啸破境时的异象,只是巧合?或者,是他自己体质特殊,单方面汲取了她的元阴? 一丝失望,混杂着被愚弄的羞恼,悄然涌上心头。若真是如此,那她方才的狂喜与算计,岂非成了笑话? 然而,就在她心神略有松懈,小穴被龙啸的龙根又一次凶猛顶撞、直抵花心最敏感娇嫩之处时—— “啊——!” 难以言喻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她体内炸开! 陆璃浑身剧颤,几乎瞬间失神。而就在这意识涣散的刹那,她“看见”了。 不,不是用眼睛。是一种更玄妙的内视感知。 在她与龙啸紧密相贴的胸口、小腹,尤其是两人疯狂交合、汁液淋漓的下身连接处,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弥漫、纠缠! 她的真气,清润柔和,带着草泥生机与水泽温养的气息,如同淡青与浅蓝交织的薄雾。 龙啸的真气,则是蓝紫色的雷霆之力,霸道、躁动、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感,如同一道道细密的蓝紫电蛇。 这两股本该相互排斥、甚至冲突的力量,此刻却在两人肌肤相亲、体液交融的最亲密处,诡异地缠绕在一起。并非融合,而是像两股不同颜色的水流,在漩涡中心彼此渗透、旋转。雷霆的刚猛暴烈,被她的柔润水木土真气悄然中和、包裹;而她真气中的温吞平和,似乎也被那雷霆之力注入了一丝罕见的活性与锐气。 更让陆璃心神俱震的是,在这缓慢而持续的“交融”漩涡边缘,有那么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丝——属于她的、精纯了不止一筹的木水土真气,正被反向“萃取”出来,沿着两人相连的经脉,悄然回流到她自己的丹田! 虽然量极少,但品质……竟比她苦修吐纳打磨的真气,更加精纯凝练!仿佛去芜存菁,将那沉积在真气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些许杂质与滞涩,在这奇异的“双修”过程中,被涤荡了出去! 效率……远超她枯坐打坐、吐纳天地灵气的速度! 当然,比起真正经历生死搏杀、在极限压力下激发潜能带来的修为跃升,这种提升显得温和而缓慢。但关键在于——它无痛、无险、甚至……伴随着极致的欢愉! 而且,它真实存在! “这……这是真的……” 陆璃在心中无声呐喊,巨大的震撼与狂喜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五十年了!她困在合道境初阶足足五十年!任凭她如何刻苦修行,服用丹药,甚至数次外出寻觅机缘,那道无形的瓶颈都纹丝不动,仿佛一道天堑,横亘在她的大道之前。 她曾以为是自己天资有限,或是当年与那邪修纠葛留下的心魔暗伤未愈。也曾灰心过,将更多精力放在经营惊雷崖、照料丈夫弟子身上,将那份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深深埋藏。 可如今,希望竟以这样一种荒诞、悖德、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就在她身下这个年轻弟子——她偷情的对象——的身体里! 陆璃猛地睁开眼,看向正在她身上奋力冲刺、俊朗面容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的龙啸。此刻,这个年轻男子在她眼中,不再仅仅是一具充满诱惑力的雄性躯体,一个满足她百年饥渴的情人,一个可以用来掌控、甚至拉女儿入局的棋子…… 他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能打开她停滞五十年修为困境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的“双修”机缘! 狂喜之后,是更加冰冷的算计与决断。 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二百年前那场风波,正道魁首们联手将“双修”定义为谣言与心魔,严厉禁绝。若被人发现她陆璃——苍衍派雷脉掌脉的道侣、出身千草堂的药修仙子——竟然在与弟子通奸中,疑似实践着被明令禁止的“双修”之法,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是她身败名裂,龙啸必死无疑,连罗有成、惊雷崖乃至千草堂,都会受到牵连! 必须隐瞒!彻底地、完美地隐瞒! 而龙啸……这把钥匙,必须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陆璃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其中闪烁着狂热、占有、以及一丝冰冷的狠戾。她迅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将所有的震惊与狂喜压下,重新换上那副蚀骨媚惑的模样,甚至更添了几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迎合。 “啸儿……嗯……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呻吟着,双臂紧紧环住龙啸的脖颈,修长包裹着玄蛛丝袜的双腿也死死盘缠在他腰后,让自己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一次,她的扭动与迎合,不再仅仅是追求肉体的快感,而是在有意无意地调整着角度与节奏,试图让两人真气“交融”的那处“漩涡”更加清晰、稳定。同时,她开始尝试主动引导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更积极地向那交融处汇聚,并小心翼翼地、模仿着方才那自然回流的轨迹,尝试主动“吸取”那被淬炼过的精纯灵力。 一开始有些生涩,效果甚微。但陆璃毕竟是活了二百多年、经验丰富的合道境修士,更是精通药理、对人体经脉灵力运行有深刻理解的千草堂传人。很快,她便摸到了一些门道。 她发现,当龙啸的雷霆真气在达到顶峰(无论是他情欲的顶峰,还是冲击她花心、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时刻),那种“交融”便会更加明显,回流到她体内的精纯灵力也会稍多一丝。 而她的主动引导与迎合,确实能略微增强这种效果。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如鼓。 原来……这并非完全被动。她可以参与,可以引导,甚至可以……某种程度上,主动“索取”! 这个认知,让陆璃心中的激动几乎难以抑制。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用尽所有技巧取悦身上的年轻男子,同时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玄妙的内视感知与灵力引导中。 山洞内,粗重的喘息与甜腻的呻吟交织,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但在这淫靡的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关乎修为与禁忌的秘密“修炼”,正在激烈地进行。 不知过了多久,当龙啸再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华,陆璃也同时攀上了一次猛烈的高潮。在意识空白、花心剧烈收缩吮吸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那真气交融的漩涡猛然扩大,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更加精纯的灵力暖流,顺着某种玄妙的联系,汩汩注入她的丹田! 虽然总量依然不大,但对她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陆璃瘫软在兽皮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眸却亮得惊人。她侧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喘息未平的龙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脸颊。 “啸儿……”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你真是……师娘的福星。” 龙啸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只当她是情话,便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能得师娘青睐,才是弟子的福分。” 陆璃笑了笑,没有解释。她撑起还有些酸软的身子,也不避讳,就那样赤着身子走到山洞角落一处简单的石盆边,用清水略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然后,她走回来,没有立刻穿上那身性感的裙裳,反而拿起一旁自己的衣物,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这个,你拿着。” 她将玉瓶塞进龙啸手中,语气认真,“不是什么助兴的虎狼之药,是真正的‘蕴灵丹’。能温养经脉,平和真气,尤其适合突破后巩固境界时服用。你刚破境,气息还有些浮动,回去后服下一粒,静坐调息,对你有好处。” 龙啸接过玉瓶,入手温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药力。他知道这定然是陆璃珍藏的好东西,心中微暖:“多谢师娘。” “跟师娘还客气什么。” 陆璃坐在他身边,倚靠着他结实的手臂,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神却有些飘远,“啸儿,记住师娘的话。关于我们之间……真气的那种微妙感应,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也不能说,明白吗?”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龙啸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不仅关乎师娘的名节,更可能……关乎你的性命。修真界看似光鲜,暗地里的龌龊与嫉恨,你想象不到。有些机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龙啸被她严肃的语气感染,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明白。此事,天知地知,师娘知,弟子知。” “乖。” 陆璃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如花,却又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幽暗。她凑过去,在龙啸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然后低声道:“以后……师娘会多找你‘修炼’的。你也要……好好配合师娘,嗯?” 她特意加重了“修炼”二字的读音,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龙啸喉结滚动,点了点头。他虽不完全明白陆璃为何突然如此重视那真气的“交融”,但能感受到她态度的微妙变化——那是一种更深的、几乎刻入骨血的依赖与……渴望?这让他心中某种隐秘的掌控欲与虚荣感,也得到了满足。 两人又温存片刻,便各自整理衣物。陆璃重新穿上那身暗红裙裳,恢复了端庄中带着妖娆的模样,只是眉宇间那一抹餍足与隐隐的亢奋,挥之不去。 离开山洞前,陆璃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惊人发现的地方,然后将洞口布置的隐蔽阵法启动,确保无人能轻易闯入。 返回听雷轩的路上,陆璃的脚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快。体内那丝新增的精纯灵力虽然微弱,却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她沉寂五十年的道心。 合道境中阶……甚至更高……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而龙啸,就是她实现这个梦的关键。 回到听雷轩时,天色已近黄昏。罗有成依旧不在,似乎还在震雷殿处理事务。 陆璃独自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容光焕发、眼含春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肌肤,感受着体内那丝与往日不同的、更加活跃的灵力波动。 “双修……” 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终化为一片决绝的灼热。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份机缘……我又怎能放过?” “龙啸……我的好啸儿……你可得……好好帮师娘啊……”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与占有欲。 窗外,惊雷崖的晚霞,绚烂如血,仿佛预示着某些更加汹涌、更加不可测的未来。 而一场始于欲望、纠缠于伦理、如今又卷入修为秘密的复杂棋局,正朝着更加深邃莫测的深渊,加速滑落。 第三十一章 双修之试 第二天,陆璃没有如往常般打理丹房或处理杂务。 她闭门不出,甚至没有去想昨夜山洞中的疯狂,更没有如饥似渴地期待今夜与龙啸的幽会。 听雷轩内室,她盘膝坐在静修用的蒲团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平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蓝相间的灵气光晕——那是千草堂真气特有的气息。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专注地打坐调息、吐纳天地灵气了。 自从五十年前修为停滞在合道境初阶,无论她如何刻苦修炼,服用了多少珍稀丹药,那道无形的瓶颈都坚如磐石。渐渐地,她心灰意冷,将更多精力放在了经营惊雷崖、照料丈夫与弟子身上,将对更高境界的渴望深深埋藏。 毕竟,世上修道之人,最多的便是停滞在凝真境、通玄境与合道境。能突破合道境、踏入归一境者,已是一派魁首或足以开宗立派的巨擘。至于更高的天人境,更是凤毛麟角。传说中的天道境……据说龙首前辈曾触及,但也只是传说,真假难辨。 相对地,卡死在问道境、明心境、御气境的“废柴”也不多见——要么早早放弃了修道之路,要么在一次次尝试中耗尽寿元。 而她陆璃,能在二百六十岁之龄修至合道境,已是中上之姿。她曾以为,这大概就是她的极限了。 可是…… 可是昨夜山洞中那不可思议的“交融”,那回流到她体内的、精纯了不止一筹的真气,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沉寂五十年的道心! 陆璃心神沉入丹田,细细感知、炼化、调理着那一缕昨夜得来的、与众不同的真气。 它比她自己苦修打磨的真气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仿佛去除了所有杂质与滞涩,只剩下最本源的木、水、土灵性。虽然量极少,但品质……让她心惊。 当最后一缕异种真气被她彻底炼化、融入自身灵力循环时,陆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停滞了五十年的修为壁垒,竟微微松动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几乎微不可察,但对一个困在瓶颈五十年的修士而言,这不啻于黑暗中见到的第一缕曙光! 陆璃缓缓睁开眼。 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真实而璀璨的笑意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真的……对自己的修为有提升! 这不是幻觉,不是巧合,是真真切切的、可以通过这种悖德而隐秘的方式获得的修为进益! 她忍不住抬起手,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指尖,感受着体内那股比往日更加活跃、更加“年轻”的灵力波动。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罗有成推门而入。 他看到陆璃坐在内室蒲团上,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修炼气息时,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陆璃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专注地打坐修炼了,尤其是在这个时辰。 “璃儿?”他唤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今日……怎么在静修?” 陆璃收敛了心神,起身迎上前,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因修为松动而生的愉悦笑意。这笑意让她本就娇艳的容颜更添几分光彩,眼波流转间,竟有种许久未见的明媚。 “突然心有所感,便打坐了片刻。”她柔声道,语气比往日更添几分温软,“夫君今日回来得倒早,脉中事务处理完了?” 罗有成看着她罕见的好气色与明媚笑容,心头那积郁多日的沉郁竟也散去了些许。他点点头,在桌边坐下:“今日没什么要紧事,便早些回来了。” 陆璃为他斟了杯温好的灵茶,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这个细微的接触让罗有成微微一怔——妻子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主动”的触碰了。 “夫君辛苦了。”陆璃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眼神柔和地望着他,“这几日见你总是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罗有成握着温热的茶杯,看着妻子难得一见的关切神情,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他摇摇头,语气缓和了些:“没什么,只是些琐事。倒是你……今日似乎心情甚好?” 陆璃抿唇一笑,眼波盈盈:“许是静坐之后心神宁定,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些。”她顿了顿,目光在罗有成刚毅却难掩疲惫的脸上扫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与龙啸的“交融”能带来修为提升,那么……与自己的丈夫,是否也可以?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甚至有些荒谬。毕竟她与罗有成百年夫妻,行房次数虽不多,但从未有过昨夜那种奇异的真气“交融”感。 可是……万一呢? 万一双修的效果并不局限于特定对象,而是某种更普通的阴阳调和之道呢? 若能与丈夫也能“双修”,那岂不是更好?既无需背负悖德的罪恶感,又能名正言顺地提升修为…… 这个可能性让陆璃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伴百年、却早已形同陌路的男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也许……可以试试? 反正,她也不亏。若是无效,便当是尽一次妻子的义务——这几日她沉浸在与龙啸的私情中,对罗有成的确冷淡了些,正好借此缓和关系。若有效……那便是天大的惊喜! 心思既定,陆璃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刻意的妩媚。她起身,走到罗有成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开始为他揉捏。 “夫君……”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某种久违的、属于夫妻间的亲昵,“你总是这般操劳,肩颈都僵硬了。” 罗有成身体微微一僵。 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肩上传来的、力度适中的揉捏确实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陆璃如此主动的温存了。 那自幽篁谷之后便彻底冰封的心湖,竟因这细微的触碰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还好。”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干涩。 陆璃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夫君……今夜,不如早些歇息?” 罗有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陆璃话中的意思。百年夫妻,即便情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只是……她为何突然? 是因为今日心情好?还是……别有所图? 罗有成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幽篁谷的画面,闪过妻子在龙啸身下浪叫连连的模样。一股刺痛与屈辱感再次涌上,但紧接着,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自虐般的冲动—— 他想试试。 试试自己这个“失败”的丈夫,是否还能让妻子满意。 试试自己是否真的……一无是处。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更平静。 陆璃眼中笑意更深。她绕到他身前,伸手拉住他的手:“那……我们回房?” 她的手指温软,掌心微湿,眼中波光潋滟,带着久违的、属于妻子的娇媚。罗有成看着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百年前新婚燕尔时,那时陆璃看他的眼神,也曾如此含情脉脉。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站起身。 两人向卧房走去。陆璃倚在罗有成身侧,步履轻盈,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她知道丈夫在那方面的能力 ……有限。以往行房,他多是草草了事,鲜少能让她真正尽兴。而昨夜与龙啸的经历告诉她,“双修”似乎与情欲的强度、高潮的深度有关。若想验证与丈夫是否也能“双修”,就必须让他……更卖力些。 进了卧房,陆璃松开罗有成的手,走到桌边,状似随意地提起茶壶:“夫君稍坐,我为你倒杯安神茶。” 她背对着罗有成,迅速从袖中摸出一个极小玉瓶,将瓶中无色无味的粉末倒入茶杯,然后才斟上温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是她身为药修的基本功。 这粉末并非毒药,而是千草堂秘制的“龙虎合欢散”,药性温和但持久,能助兴却不伤身。陆璃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丈夫用这种东西,但此刻……为了验证“双修”的可能性,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夫君,喝茶。”她将茶杯递到罗有成面前,笑容温柔。 罗有成接过茶杯,目光在澄澈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 他修为高深,灵觉敏锐,又岂会察觉不到陆璃那细微的小动作?那粉末入杯时的极轻微灵气波动,逃不过他的感知。 妻子……在给他下药。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狠狠刺入罗有成的心脏。 罗有成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想摔了这杯茶,想质问陆璃到底想做什么,想撕开这虚伪的温情面纱,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不堪的真相。 可是…… 可是当他抬起眼,看到陆璃那双含着期待、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抹许久未见的、属于“陆璃”的光芒——不是那个在幽篁谷浪叫的妇人,不是那个在丹房里心思莫测的师娘,而是百年前那个会对他笑、会依赖他、会在他受伤时心疼落泪的千草堂仙子。 哪怕这光芒是伪装,哪怕这期待别有用心……他也舍不得打破。 而且……他心底那丝阴暗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也在此刻疯狂滋长。 龙啸那小子可以,他罗有成为什么不可以? 今夜,他偏要试试! 罗有成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药草香。那“龙虎合欢散”入喉即化,迅速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陆璃见他喝了,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她接过空杯放下,然后走到罗有成面前,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夫君……”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眼中媚意流转,“今夜……让璃儿好好伺候你,可好?” 罗有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感受着体内渐渐升腾起的、久违的燥热感,喉咙发干。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揽住陆璃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幔被扯落,掩去一室烛光。 衣物在急促的呼吸中被胡乱褪去。罗有成虽已三百余岁,但修为精深,体魄保养得极好,肌肉依旧结实紧致,只是不如龙啸那般年轻健硕、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陆璃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抵着他宽阔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比平日更急促的心跳和更灼热的体温——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期待验证“双修”的可能性,忐忑于若无效……她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罗有成俯视着身下的妻子。烛光透过床幔,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她双目微阖,睫毛轻颤,红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已然硬挺。 很美。 百年来,他见过无数次这具身体,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想要征服和证明的决心去审视它。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百年间惯有的、带着敷衍意味的亲吻截然不同。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腔,吮吸纠缠,带着药力催生的灼热欲望。 “唔……”陆璃轻哼一声,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中却是一动——丈夫今夜,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罗有成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已握住她胸前一团丰腴软肉,用力揉捏。他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修炼雷法留下的微麻触感,力道比龙啸更重,甚至有些粗暴,却奇异地带来一种不同的刺激。 “嗯……夫君……”陆璃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并拢摩擦。她能感觉到罗有成的昂扬已经硬挺如铁,正抵在她腿心湿滑的入口处,滚烫坚硬。 罗有成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细嫩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他含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娇嫩的蓓蕾。 “啊……”陆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丈夫今夜的口舌功夫,竟也比以往熟练热情得多。 罗有成听到她的呻吟,动作更加卖力。他像要将百年来的亏欠与不甘尽数发泄出来,唇舌与双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揉捏、吮吸、啃咬,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陆璃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情欲渐渐被挑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湿润一片,空虚感阵阵袭来。她忍不住抬起腿,缠上罗有成的腰身,腰肢难耐地扭动,用自己的湿润去磨蹭他那滚烫的硬挺。 “夫君……进来……”她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主动邀请。 罗有成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迷离的脸。那双媚眼里此刻只有他,只有情欲——哪怕是药物催生的,哪怕是别有用心的,此刻也足够了。 他腰身一沉! 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齐根没入! “呃啊——!”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罗有成没有立刻动作。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头侧,深深凝视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感受着身下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然后,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缓缓抽出。他的尺寸虽不如龙啸那般惊人,但也颇为坚硬,加之今夜在药力与心绪作用下格外发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扎实的摩擦与填充感。 “嗯……嗯啊……”陆璃闭着眼,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平心而论,丈夫今夜的表现远超以往,无论是前戏的耐心与技巧,还是此刻抽送的力度与深度,都让她获得了真实的快感。 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她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体内,试图“内视”寻找昨夜那种真气“交融”的奇异感觉。 没有。 只有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带着雷火燥气的真气在她体内冲撞,与她的木水土真气泾渭分明,甚至隐隐有些排斥。没有“漩涡”,没有“交融”,更没有精纯灵力的回流。 难道……是因为还不够? 陆璃睁开眼,看着上方丈夫因情欲而紧绷的脸,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抬起手,抚上罗有成的脸颊,声音娇媚入骨:“夫君……再快些……再深些……璃儿想要……” 罗有成呼吸一窒。 妻子这般主动索求的模样,他已有多年未见。一股混杂着兴奋、征服欲与暗藏较劲心理的冲动涌上,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床榻间响起。罗有成像发了狠,腰胯用力撞击着陆璃柔软的小腹,每一次都深深凿入她湿滑紧致的深处。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胸脯上,与她的香汗交融。 “啊!夫君……好深……顶到了……”陆璃被这突然加剧的攻势顶得娇吟连连,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脚趾蜷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试图让那硬物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罗有成见她反应热烈,心中那点阴郁与不甘竟化作了更汹涌的欲火。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住,开始了更加凶悍的、近乎蛮横的征伐! 一时间,床榻摇曳,喘息与呻吟交织。 陆璃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体内那股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酥麻感从尾椎蔓延开来。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可当罗有成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撞,龟头次次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点时—— “哦……哦齁……!” 那声怪异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短促,却清晰。 罗有成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听到了! 这是……他百年婚姻中,第三次听到陆璃发出这种声音! 第一次,是新婚不久,两人情浓时,他难得一次超常发挥,让她情动至极。第二次,是数十年前某次,他因突破修为心境激荡,意外地让她攀上高峰。 这是第三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激动与某种病态满足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罗有成!他做到了!他也能让妻子发出这种声音!他并非一无是处!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俯下身,狠狠吻住陆璃的唇,将那声“哦齁”吞入腹中,腰胯的撞击更加疯狂猛烈! “璃儿……叫……再叫给我听……”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嘶哑。 陆璃被他顶得魂飞魄散,意识涣散。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哦齁”声! “哦齁!哦齁哦齁!啊……夫君……不行了……哦齁——!” 花心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罗有成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罗有成低吼一声,在那极致紧致吸吮的包裹下,再也忍耐不住,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久久未动。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 陆璃瘫软在罗有成身下,浑身香汗淋漓,意识渐渐回笼。 她第一时间沉入内视。 没有。 依旧没有。 丹田内灵力平和运转,除了因高潮而带来的些微波动外,没有任何外来精纯灵力的回流。与昨夜和龙啸交合后那清晰可感的提升,天壤之别。 果然……不行么? 陆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释然,也有更深的疑惑。 今天丈夫已经足够卖力,甚至让她发出了“哦齁”声——这是她情动至极的证明。可是,为什么没有“交融”?为什么没有提升? 难道……双修的效果,只对龙啸有效?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跳。若真是如此,那龙啸的独特性,就更加惊人了…… 罗有成依旧压在她身上,喘息渐平。他缓缓退出,翻身躺在陆璃身侧,将她搂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妻子身体的柔软与顺从,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心跳。这一刻,仿佛回到了百年前那些温存的夜晚。 “璃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陆璃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思绪翻腾。 丈夫今夜的表现,确实让她意外。若非有龙啸在前,她或许会为这次酣畅淋漓的欢好而欣喜。可是现在……知道了有更好的选择,知道了有真正能提升修为的“双修”……这寻常的鱼水之欢,便显得索然无味了。 “累了?”罗有成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有点。”陆璃闭着眼,轻声道。 “睡吧。”罗有成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些。 陆璃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她能感觉到丈夫今夜的不同——不仅仅是床笫间的表现,还有这难得的温存。或许,她应该感到欣慰,甚至愧疚。 可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昨夜山洞中那奇异的内视景象,是那缕精纯灵力回流时的温暖感觉,是修为壁垒微微松动时那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些,才是她真正渴望的。 至于身边这个男人的温情……太迟了,也太浅了。 陆璃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床顶模糊的幔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 看来,双修的秘密,果然只属于她和龙啸。 那么……她就更要牢牢抓住这把钥匙了。 至于丈夫…… 她侧过脸,看着罗有成已然闭目、呼吸平稳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随即化为一片冰冷的坚定。 就这样吧。维持表面的夫妻和睦,给他偶尔的温存作为补偿。但真正的“修行”与极乐……只能是属于她和啸儿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陆璃重新闭上眼,在罗有成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仿佛沉沉睡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中那株名为“野心”与“执念”的毒藤,正向着更黑暗、更禁忌的深处,疯狂蔓延。 第三十二章 心照 晨曦微露,薄光透过听雷轩雕花的窗棂,在卧房内洒下斑驳光影。 罗有成先醒了。 他侧躺着,静静凝视着枕边人熟睡的容颜。陆璃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贴在汗湿未干的额角。她睡得很沉,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残留着昨夜情潮褪去后的淡淡红晕,红唇微肿,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起,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很美。 即使过了百年,这张脸依旧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绪。只是昨夜之前,那牵动多是愧疚与疏离;而此刻,却是一种近乎悲凉的、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罗有成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昨夜他是尽了全力的。在药力与那股不甘心的驱使下,他抛弃了百年来的矜持与敷衍,像年轻时那般热烈甚至粗暴地占有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声久违的、意味着极致的“哦齁”。 那一刻,他确实验证了什么——自己并非全然“不行”。只要他想,只要他肯放下身段、甚至借助外物,他依旧能让妻子攀上高峰。 可是然后呢? 高潮退去,温存片刻,她便沉沉睡去。而他,在短暂的满足与亢奋后,感受到的却是更深沉的疲惫与……空洞。 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知——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 就算他从此夜夜勤勉,就算他学着像那些年轻弟子般钻研取悦女子的技巧,甚至不惜借助药物……他能坚持多久?十天?半月?一年? 然后呢? 他罗有成,终究是惊雷崖的掌脉,是苍衍派雷法一脉的支柱。他的心思,他的精力,他三百余年生命里构筑的价值与追求,九成九都在那浩瀚大道、宗门兴衰、弟子传承上。 情爱之事,于他而言,从来都是“小道”。 年轻时或许短暂沉迷过,但很快便被更宏大的追求取代。这百年来,他更是将几乎全部心神都投注在修炼与脉务上,与陆璃的夫妻生活,不过是漫长修道生涯中偶尔为之、甚至带着些许义务意味的点缀。 是他亲手将妻子的热情冷却,将她推开,推向漫长的寂寞与等待。 如今,有更年轻、更精力旺盛、或许也更“擅长”此道的人出现了,填补了他留下的空白。 他该愤怒吗?该觉得被背叛吗? 昨夜之前,是的。那种被彻底否定的屈辱与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现在,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罗有成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他给不了的,有人能给。 他专注大道,冷落娇妻,是事实。陆璃耐不住寂寞,另寻慰藉,也是事实。 谁也别指责谁。 只要那层窗户纸不捅破,只要表面上,陆璃还是他罗有成的道侣,是惊雷崖温婉端庄的陆师娘;只要在外人眼中,他们依旧是令人称羡的神仙眷侣……那么,那些暗夜里的荒唐与背叛,他可以选择“不知道”。 那株需要细心浇灌的琉璃草,终究还是在他罗有成的屋子里。 至于浇灌的人是谁……重要吗? 罗有成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苦笑。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身旁的人,披上外袍,走到窗边。 窗外,惊雷崖在晨光中苏醒。黑色的崖石泛着冷硬的光泽,远处云海翻腾,隐约的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那是他熟悉了三百年的声音,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毕生追逐的道。 比起那些纠缠不清的情爱欲孽,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他罗有成,终究是修雷霆大道的人。刚猛,酷烈,一往无前。那些细腻的、需要时时呵护的儿女情长,本就不该是他的羁绊。 昨夜,就当是给百年夫妻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解脱。 从今往后,他依旧是雷脉掌脉罗有成。陆璃依旧是他名义上的道侣。惊雷崖一切如常。 至于暗地里……随她去吧。 罗有成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陆璃,眼神复杂,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他整理好衣袍,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几乎是同时,床上的陆璃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早就醒了。 在罗有成凝视她的时候,在那目光从最初的温柔眷恋,逐渐变得复杂、释然、最终归于平静的时候,她就醒了。 她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用心去感受丈夫目光的变化,感受他最后那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感受他起身、离开时那份刻意放轻却依旧带着决绝意味的动作。 直到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陆璃才缓缓坐起身。 锦被滑落,露出她布满吻痕的赤裸上身。昨夜罗有成的确很卖力,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几处明显的红痕,指尖轻轻抚过,眼神晦暗不明。 昨夜……她确实爽到了。 药力加持下的罗有成,抛开了往日的刻板与敷衍,展现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久违的热情。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 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那逼出她“哦齁”声时的激动……都真实地带来了快感。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高潮的眩晕中,她几乎要忘记龙啸,忘记那奇异的真气交融,沉溺在这纯粹的、属于夫妻之间的肉体欢愉里。 可是…… 陆璃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