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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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书先生,显然色急,是想把这美寡妇当场办了。 只见其三两下,扯下跟前女人敞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 雪白豪乳,失了束缚,跳将出来,在空气中划着动人乳浪。 记忆里,刘万木从未见过女人的奶子,不远处李嫂子胸口那不断跳动的巨物,其乳肉丰盈,乳晕呈现成熟的深色,顶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如石。 少年看得痴了,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喃喃道: “好……好大的奶子……” 他这一动作,引起后背的肌肉,不经意蹭过少女胸前的温软。 “唔……” 少女嘴中发出一声轻哼,捂着少年嘴的手更紧一些,身子也绷直,似乎比大黑还要紧张。 全因胸前那双饱满玉乳,被大黑壮硕的背肌这么一蹭,带起一阵酥麻。 萧兰溪又羞又急。 她本是天衍剑宗的纯洁仙子,道心通明,何曾见过这等污秽场面? 这会赶来,是感知到此地有异动,哪曾想会撞见这对野和鸳鸯! 而更让她羞愤的是,为了不暴露,竟还拉上了客栈这个憨直的店小二! 此刻,自己被迫贴在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少年背后,鼻息间全是他汗津津的男人味道,眼前又是那不堪入目的揉乳舔弄…… 饶是少女道心通明,心神也险些失守,只觉俏脸发烫,玉腿发软。 “老白……别……别在这……” 就在此时,李嫂子突然心头一慌,似乎有所察觉,伸出双臂,猛地推开了在自己身上使坏的男人。 “有人!” 说书先生反应过度,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管是否真的被人撞见,慌忙提起裤子,拉着李嫂子,一头钻进了更深的林子里,狼狈逃窜。 ---- 风月无痕,人去林空。 乱葬岗里,只剩下草丛中,少年大黑与萧兰溪,依旧保持着那旖旎的姿势。 “他们……走了。”过了少许,大黑瓮声瓮气地从萧兰溪掌心说道。 “啊!” 纯洁仙子萧兰溪如梦初醒,闪电般松开了手,红着脸后退两步。 “你……你都看到了?”少女杏眼圆睁,瞪着大黑,似嗔似怨。 “看……看到一些……”大黑老实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跟前少女。 这些日子在客栈,少年只知这位仙子般的客人和气,从不嫌弃他这个店小二。 直到方才那惊鸿一瞥,他才算看清了她的模样。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容颜清纯至极,一双杏眼圆润清澈,仿佛含着水光,永远一副深情模样。 可偏生,她那唇瓣,却饱满微翘,是天然的M唇,不点自朱,透着一股与清纯截然相反的纯欲媚态。 一身淡青色的利落劲装,更是将她那黄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掐就断;那臀线,圆润挺翘,是独独属于少女的紧致。 最惊人,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将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方才贴在背上的触感再次袭来,大黑只觉刚刚平复下去的邪火,又有复燃迹象。 “呸!不许看!那等污秽之事,看了只会脏眼睛!”萧兰溪啐了一口,脸上红晕却未消退。 少年憨憨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依旧高耸的帐篷,没敢接话。 深怕恼了仙子,惹得什么杀生之祸。 作为市井小民,这点自觉还是要有的。 不然在这世道,和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无甚区别。 “大黑。” 忽然之间,也许只有一秒,在少年微微愣神的岔口,萧兰溪收起了那副活泼的表情,清纯脸蛋上,竟有了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落寞与严肃。 “我们要走了。” “走?” 大黑闻言一愣,忘了身份,忍不住追问道:“萧仙子,你们都住了半月有余,现在为何突然……” 萧兰溪抿了抿嘴,直接打断道: “我师父说的。” 提起师父,少女那双美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敬畏。 或是怕跟前这个黑壮少年不知所云,还好心为之解释道: “我师父……就是那个总穿着白衣,戴着帽纱的。师父说,这个小镇,即将有变数,我们应该速速远离,不应担这因果。” “变数?” “因果?” 大黑闻言挠了挠脑袋,很是不解。 这青石镇虽地处边陲,却也太平了数十年,要不然他们母子也不会搬来此处。 当然,这只是大黑这般觉得。 面对少年的疑惑,萧兰溪同样不解,摇摇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但师父的剑,从不出错,她说有变数,那便是天大的变数。” 说完,少女深深看了大黑一眼,那目光复杂,似有同情,又似有决绝。 “大黑,你……你若信我,也早日带着你娘离开吧,越远越好。” 说罢,萧兰溪不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只轻盈雨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青色残影。 ---- 大黑在原地站了很久。 “变数……” 这个词,没来由地让他一阵心慌。 登时想起了自己三年九迁的逃亡经历,想起了娘亲那总是忧愁的眉眼。 难道,又得换地方了吗? 少年不得其解。 又回味起方才背上那惊人的温软触感,以及少女离去时那落寞的背影,嘴中喃喃: “萧仙子……” 天色,与此刻彻底暗将下来。 一场春雨。 不知何时,淅淅沥沥。 雨丝渐密,打在白桦林上,沙沙作响。 ...... 话分两头。 青石镇最东边,一间偏僻的独立木屋里。 油灯昏黄,如豆般跳动,映照着一个女子的孤寂剪影。 木桌上,两菜一汤,早已失了热气。 殷淑婉坐在桌边,那张温柔似水、端庄雅致的绝色容颜上,满是焦灼。 秋水明眸,一遍又一遍地望向门外,那被雨帘遮蔽的黑暗之处。 木儿,怎么还不回来? 这般想着,女人放在桌下的芊白玉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打从傍晚,这场春雨毫无征兆落下,殷淑婉便能感觉到,那股一直追寻着她们母子的恐怖气息...... 这一次,又近了。 第3章 血色坐标 雨,一直在下。 自日头彻底落下,黑幕漫天,这雨丝便细密如愁,织满了青石镇的每一寸角落。 镇子最东边,这间偏僻木屋,在风雨中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随之倾倒。 可屋内光线,竟比屋外更显昏暗。 殷淑婉静静坐在桌旁,身姿端凝,如同一尊完美的女神像。 神仙般的容颜上,此刻写满焦灼。 而她身上,只穿 着一件朴素的粗布长裙,灰暗颜色,被洗得浅浅发白。 可即便是如此简陋的衣衫,也断然遮掩不住她那无比诱人的胸脯。 一对惊人豪乳,随着她不安的呼吸,微微颤动,将粗布衣衫顶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夸张弧度。 而她腰肢,又是那般纤细,不堪一握。 这极致的蜂腰,反衬得她那端坐在木凳上的浑圆美臀,愈发显得挺翘、饱满,勾勒出一条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桌上,两菜一汤,已经凉透。 热气,散灭。 一如她十年来,渐渐冰冷的心。 儿子迟迟未归,又感觉到危机逐渐逼近,殷淑婉下意识偏头,看向墙角的贡台。 那里,没有牌位,只用黑布包裹着一柄断剑。 却是女人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动力。 “木儿……” 殷淑婉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儿子如今, 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支柱,若非为了刘万木,她早已…… 忽地。 桌上烛火一滞。 火苗明明在跳动,却仿佛被无形之力定住,不再摇曳分毫。 殷淑婉那双柔美的手,瞬间握紧。 瞳孔一缩,心里默念道: 来了! 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危机,不是魔族,而是……人族! 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殷淑婉猛地压下体内翻涌的灵力,将那狂噬境的修为死死锁住,只在体表,模拟出了一个寻常人类三境修士的微弱灵力波动。 女人的娇躯,也配合着这股波动,显出惊恐与孱弱之态。 吱呀一声。 奇怪。 门,没开。 一个身影,却已穿过那薄薄的木门,仿佛那门板本就不存在。 来者,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 保养得极好,虽已不惑之年,但那双凤眼依旧含煞,薄唇紧抿,透着刻薄与高傲。 一身锦缎华服,金钗满头,与这破败木屋格格不入。 “啧啧……” 打量了一眼周围,妇人掩鼻,似是受不了这屋内霉味。 一种轻蔑目光,扫过殷淑婉,最终,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之上,眼中又闪过一丝嫉妒。 “真是未曾想到,当年的魔族圣女,名震东海的殷淑婉……” 妇人轻笑,声音尖利: “如今,竟会窝在这种猪狗不如的茅屋里。” 妇人略一停顿,似在思考用词,随即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 “怎么?是这凡人的粗糙馒头,比你魔宫的琼浆玉液还好吃?” “还是说……” 妇人目光下移,扫过殷淑婉那饱满的臀瓣: “这透风的草席,睡起来,比你那铺满鲛人丝的寒玉床,还要舒坦?” 殷淑婉脸色不改,缓缓起身。 昏暗烛光,将她那丰腴完美的葫芦形身段,在墙上拉扯出一个巨大剪影。 而她那对挺翘豪乳,也因主人的站立而微微一沉,更显雄伟。 “七星宗主,你我分属两道,早已恩怨两清,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面对这位旧识,殷淑婉的口气很冷,不带一丝情感。 “恩怨两清?” 被唤做七星宗主的妇人,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你这魔女,当年害得我七星宗损失三名内门长老,这笔账,可还没算呢。” 然,她此次前来,并非全为了算旧账,是另有他谋。 只见其话锋一转,抛出诱饵道: “不过嘛,看在你我当年的情分上,我给你带了个消息。” “人魔即将再次大战!你若想报你那死鬼丈夫的血海深仇,现在,便是一个机会……” “够了!” 殷淑婉厉声打断,娇躯颤抖。 那张绝美脸庞上,闪过极深痛苦。 丈夫战死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 “......都过去了。” 言罢,女人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寂。 七星宗主见她油盐不进,登时被这幅死人脸激怒。 “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她本想拂袖而去,但怒火中烧,好似没控制住力道。 一股劲风,自她袖袍中甩出。 “砰!” 桌上盛汤的陶碗,应声而碎。 汤水,溅了殷淑婉一身。 冰冷菜叶,甚至挂在了她粗布衣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 七星宗主见自己昔日只能仰望的女人,如今这副惨样,不由畅怀大笑,心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临走还不忘讥讽道: “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就不打扰你这……守寡的人-妻-魔-母,过你的好日子了!” 说罢,妇人再不逗留,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雨夜中。 不速之客,已走。 可殷淑婉却并未放松,反而警惕到了极致! 不好! 她不是来试探的! 也不是来叙旧的! 她是来定位的! 殷淑婉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衣襟上的汤水。 那不是普通的汤水! 那里面,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系灵力标记! 妇人方才那一下,根本不是泄愤,而是为了将这坐标印在自己身上! 可殷淑婉现在才意识到这点,一切都已晚了。 果不其然。 几乎就在她反应过来的同一瞬间! “轰!” 屋外,那口用来蓄水的大水缸,猛然炸开! 紧接着,炸开的水珠,如同无数发飞箭,朝木屋袭去。 不过眨眼,母子两人这唯一的栖息地,便化作了一堆废墟,霎时烟尘漫天。 “哗啦啦~” 随后,院中地上所有的水洼,那本是这场细雨汇聚的死水,此刻竟全部沸腾! 水汽弥漫中,三道高大身影,踏水而出。 放眼望去,三人身穿日曜神宫的制式道袍,金边银线,手持法剑,气息沉凝。 他们,早已在青石镇外布下了水系杀阵,只等坐标亮起!便可瞬间位移,施展秘法,诛杀魔女! 第4章 少年的后背 日曜神宫三位金丹境道人,衣袂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冷冷注视着前方。 “执事大人,已确认坐标,魔女殷氏在此。” 一人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杀了吗?” 另一人问道,语气更加平淡,仿佛只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领头那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死死锁住前方那一片被雨水与魔气搅浑的尘雾,忽然冷笑一声: “殷淑婉,别装你那三境修为了。” “十年前魔道之战的漏网之鱼,人人得而诛之的……” “魔头!” 最后两个字,如同有灵力加持,震得空气都嗡鸣起来 尘雾在雨水冲刷下逐渐散去,殷淑婉那丰腴玲珑的身影,在废墟中缓缓站直了身子。 丰腴娇躯,在这一刻,不再颤抖,也不再伪装。 一股压抑了十年、混杂着怨毒与疯狂的恐怖气息,渐渐释放。 那双温柔似水的明眸,此刻寒意刺骨。 这一瞬,面对来敌,她,不再是青石镇新来的流亡寡妇。 素手捏决,朝后一招,手腕翻转,雪白手掌摊开。 废墟中,那柄被黑布层层包裹的断剑,“铮”地一声尖鸣,撕裂雨幕,飞入她手中! 魔气,与她那死去的丈夫教给她的正道灵力,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狂暴地混杂、爆发! 多说无益,殷淑婉的娇躯在破屋中拉出一道残影,直扑领头道人! “铛——!” 断剑与剑鞘的碰撞,灵力光芒轰然四溅。 殷淑婉只觉一股山岳般的巨力袭来,震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气血疯狂倒涌。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土墙之上! “噗——” 登时喉咙一甜,一口心头血再也压制不住,喷薄而出。 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她苍白的唇,也溅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襟上。 粗布衣衫,因此开出一朵朵妖异的红花。 而殷淑婉那对饱满的豪乳,也因这剧烈的撞击与气血翻涌,在衣衫下痛苦地晃动着。 “十年前那场大战!” 稍稍几息过去,殷淑婉一手持剑,一手撑地,艰难地爬起,完美的葫芦形身材在魔气与血污的映衬下,更显妖冶。 挽剑震怒,声嘶力竭: “我夫君战死!我全宗门更是死绝!这还不够吗!” “你们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领头道人闻言,依旧面容冷峻,法剑嗡鸣,一步步踏雨逼近: “邪道终究是邪道。” “除魔卫道,乃我日曜神宫之职责!” “你夫君身为正道修士,却甘愿自甘堕落,与你这魔女苟合,诞下孽种!本就是人族叛徒,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 殷淑婉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正道之人!”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眼中,更是流下了血泪,整个人宛如被暴雨击打了一晚的玫瑰,声音无比嘶哑道: “今天,就是我死……” “也必须拉你们三个,给我夫君陪葬!!” 一语毕,殷淑婉自知今日在劫难逃,下定了必死的决心,猛地将断剑插在地上! 随之,雪白玉手,开始飞速结印。 檀口轻启,不断吟唱。 古老、晦涩、充满了毁灭与死亡气息的魔族音节,从她那染血的红唇中急速吐出。 这一刻,殷淑婉竟是要点燃魔魂,以生命为代价,催动本源魔功! “不好!” 三人见状,终于无法保持冷静。 “这妖女明明功力受损,竟还能召唤魔神虚影!” 一股以命换命、玉石俱焚的恐怖气息,须臾锁定了三人! 这一瞬,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被这股气息强行定住,无法逃离! “疯子!” “这魔女是疯子!” 领头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也是个狠人,发觉形势难以挽回,立刻做出了最坏的决断,怒吼道: “她要拉我等陪葬!师弟!不要犹豫!引爆金丹!!” 既然无法善了,那便用三颗金丹的自爆,在魔神虚影降临前,将这魔女彻底轰杀至渣! 其身侧两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决然。 对视一眼,已明了对方心中死志。 于是,三人同时默默催动体内那颗璀璨的金丹,准备迎接最后的毁灭。 他们脚下的土地,在四股即将爆发的金丹境力量下,寸寸龟裂,无声崩塌。 整个镇子东边的天空,都被四道光芒点亮。 就在此时! “砰——!!” 远处摇摇欲坠的半人高土墙,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一个黝黑壮硕的身影,带着满身雨水和泥土,如同一头凶兽,冲杀进来! 刘万木刚从乱葬岗那片白桦林跑回来,便看到三个道士围着他娘,而他娘…… 他娘的嘴角,在流血! 他娘的胸口,也是血! 刘万木不懂什么修为,更不懂什么金丹魔神。 他只知道,他娘被打了! 他只知道,他娘是他的命! “住手!” 一声爆喝,不似人声,宛如被激怒的上古魔兽。 “你们想对我娘做什么!!” 殷淑婉的秘法,即将完成。 三位道人的金丹,即将引爆。 这间小小破屋,甚至是整个镇子东边,都即将化为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袭麻衣的黝黑少年,不顾一切,伸出了他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壮无比的双臂。 没有丝毫犹豫,用自己结实的后背,死死地护在了那具成熟丰腴、雪白如玉的娇躯跟前。 殷淑婉即将沸腾的魔元,与三颗即将引爆的金丹……在这一瞬,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竟同时哑火! 殷淑婉脑中,一片空白。 儿子的后背…… 好烫。 像一团火。 有股纯粹到极致的阳刚气血、磅礴生机,碾压在了殷淑婉胸前那对沾着血迹的饱满软肉上! 这一瞬,女人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因催动秘法而即将枯竭的魔元,仿佛久旱河床、即将龟裂大地,在这一瞬间…… 被一道天降甘霖,突然灌溉。 这可不是恢复一丝! 是滋养!是压制!是安抚! 殷淑婉即将失控、将要吞噬她自己的魔功,竟被儿子这滚烫的脊背……硬生生给……烫平了! 殷淑婉难以理解, 她有如神仙般的玉颜,在魔气与血色中,涌上了一抹不可置信的震惊。 对面,那三个一心赴死金丹道人也就此愣住。 自爆被强行中止,灵力反噬,让他们同样一口血喷出,但他们更震惊的是…… 眼前这突然闯入的诡异少年,好似就是那人的儿子。 可看样子,他并未修行,而一个凡人,能闯入四个四境修士的结界,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