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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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我自己洗!“ “谢先生让我给你洗,就是全部都要洗到。你别逼我把你绑起来给你洗。”江怡荷瞪她一眼。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红着脸撑在浴缸边上把腿打开一点,让江怡荷帮她清理。 江怡荷手法很轻柔,帮她洗干净粘腻的私处,但是她不带任何刻意刺激的碰触还是让沈舒窈起了反应。 沈舒窈咬着唇压抑有些乱掉的呼吸,江怡荷叹了口气:“你真的太敏感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沈舒窈嘟嘴。 “是啊,这都是天生的。”江怡荷说,“所以其实和谢先生在一起,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满足你。” 沈舒窈无奈道:“没有他我一样过的挺满足的。” 江怡荷却想起来另一件事:“你在吃避孕药吗?” “没有啊。”沈舒窈有些疑惑地回答,然后突然脸色惨白。 谢砚舟进去的时候,没有戴套。 她每次做到后面都没什么印象了,也刻意忽略了这件事,逃避地认为谢砚舟帮她清理干净了,应该就没事。 “记得吃。你要是怀孕了,谢先生高兴还来不及,绝对会逼你生下来。”江怡荷洗完了,让沈舒窈坐回去,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跟她说,“他不会戴套的。” 谢砚舟恨不得她马上怀孕,就可以用孩子把她绑在身边。 沈舒窈咬牙切齿:“那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病。” “他应该给了你他的体检报告。”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他也没碰过其他人,生病的事你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你不想怀孕,一定要吃避孕药,知道了吗?” 沈舒窈白着脸点了点头。 (二十一)高空( 机上Play) 周日早上,沈舒窈睁开眼睛,仍然觉得全身酸痛。 但是江怡荷走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松了口气。 距离离开只有几天时间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夏时雨和叶婉柔约出来吃三个人最喜欢的那家早午餐。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周末,之后五年都只能在周末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想到就令人忧郁。 身上被绑出来的印子还没有完全下去,她出门也只能穿长袖长裤,在心里又诅咒了谢砚舟一遍。 看到她在初夏依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两个朋友都有些意外:“你该不会是生病了。” “差不多吧,稍微有一点。”沈舒窈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那你还能飞吗?”叶婉柔有点担心,“还要搬家什么的。”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你们这也太赶了,上周签了合同下周就要搬家。” “急着让我们给他们赚钱呗。”沈舒窈搪塞过去。 正好食物端上来了,沈舒窈拿出手机和朋友自拍:“趁着走之前赶快拍一张。” 说完又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 她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强行带回洛克兰,不得不对自己习惯的的日常说再见。 估计谢砚舟还会说,还能让她说个再见,没有直接把她绑回去已经对她不错。 两个朋友看她居然要因为这个掉眼泪,又吓了一跳:“没什么吧,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度假,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真的可以回来度假吗?沈舒窈不知道。 她强忍着情绪,故意忘记接下来可能会窒碍难行的生活,和两个朋友吃完饭又去逛街,吃甜品。 去逛街的时候,夏时雨指着一条漂亮的无袖连身裙:“这条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 沈舒窈全身都是印子,连袖子都不敢挽起来,只能摇头:“算了,我接下来还要收拾东西搬家,暂时什么都不能买。” “也是啦。”还好夏时雨没起疑。 逛到一半,沈舒窈想起夏时雨带来那个同事:“对了……你那个同事……后来还好吗?” 夏时雨瞪她:“你还敢说,第一次见面就吐了人家一身,我上星期都没敢跟他说话。” “对不起啦……”沈舒窈也挺愧疚,“我哪知道会那样。” “算我求求你,以后别喝酒了。还有,离杨北辰远一点。他人虽然没谱,但是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给他机会。”夏时雨点点她。 沈舒窈扁扁嘴:“我知道,再说我也没给过他机会啊。” 夏时雨想起那天两个人拥吻,想说什么,又估计沈舒窈什么都不记得了,索性什么都没说。 谢砚舟大概是也觉得沈舒窈被他折腾了一个周末,需要休息得好一点,给他们三个和江怡荷都订了头等舱的套房。 他们三个虽然家境也都算殷实,不然也不可能出国留学,但是坐这么豪华的舱位还是第一次。 三个人从候机室热热闹闹自拍到了机舱,让沈舒窈暂时忘记了自己即将前往的监牢。 飞机起飞,三个人点餐吃饭,还开着舱室门隔着走廊一边吃一边聊。 江怡荷默默听着他们不着边际地胡扯,心想沈舒窈可能等会就要笑不出来。 终于灯光暗了下来,三个人也聊累了,关上门各自休息。 江怡荷敲了敲隔壁沈舒窈的门,开门进去。 沈舒窈窝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一边看喜剧片一边吃零食,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看到江怡荷,她露出一丝警惕的表情:“你来干嘛?” 江怡荷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她的面前。 沈舒窈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周末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那个……那个……变态的…… “你想干嘛?这是在飞机上,是公共场合。”沈舒窈往后缩了缩。 江怡荷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上星期,你的惩罚还没完成。现在继续。” “你……你们疯了吧!”沈舒窈简直难以置信。虽然他们的确是在套房里,但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她甚至能听到安浩然在自己的舱房里偶尔发出的笑声。 “我不要。”沈舒窈不信江怡荷能在飞机上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我不做,谢砚舟也不会知道。” 江怡荷叹了口气:“沈小姐……你也知道,这个上面有感应装置。你下了飞机,谢先生就能知道你到底放进去没有,放了多久。” “所以呢?”沈舒窈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再被抽一顿,也比在飞机上被这种变态的东西折磨要强。 “上次的寸止,沈小姐还想再尝试一次?”江怡荷看着她,“谢先生说了,这次是扩张训练,开最低档就可以。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舒窈眼圈红了。江怡荷把她拉下床,推进独立浴室里关上门。 因为要睡觉,沈舒窈已经换了宽松的卫衣和裤子。江怡荷让她扶着洗手池,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分开她的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的目的是要沈舒窈在潜意识里不管在哪里都会意识到他的存在。 这个方法很残酷,但是很有效。 沈舒窈因为紧张和愤怒,江怡荷根本无法把按摩棒放进去。她叹了口气,轻轻按揉沈舒窈的花核,让她放松一点。 沈舒窈低喘一声,又压抑住声音,想推开她的手,被她制住。 江怡荷只能庆幸沈舒窈至少身体极度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有效果。 甬道湿润了,江怡荷又试了一次,但是沈舒窈的肌肉紧绷,根本塞不进去。 “沈小姐,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难过。”江怡荷轻声劝她,“放松一点。” 沈舒窈根本做不到。 没办法,江怡荷只好拿了混有催情剂的润滑液按摩沈舒窈的甬道。 沈舒窈哭得越来越凶,她不能不意识到自己在人来人往的飞机上,被迫打开自己身体让人碰触自己在最隐私的部分的羞耻感。 她恨死了谢砚舟。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遵循本能,回应了江怡荷的手指,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快感在甬道里累积,她无法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呜咽。 江怡荷终于把按摩棒塞了进去,调整好位置后给沈舒窈穿好裤子。 从外面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沈舒窈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绝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江怡荷扶着沈舒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系好安全带,然后打开按摩棒的静音低档模式。 从外面的确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沈舒窈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 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拼命压抑自己即将泄堤的呻吟和呼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江怡荷走出去,给她关上门。 虽然只是低档模式,但不代表没有感觉。尤其是江怡荷给她用了催情剂。 快感不多,但仍然慢慢攀升,沈舒窈弓着背拼命抵抗。 偏偏这个时候,她听到安浩然说了一句:“卧槽!” 他跑过来敲沈舒窈的门:“窈窈,窈窈,你睡了吗?” 楚行之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吵醒,冲过来:“吵死了!地球被僵尸攻陷了吗?” 安浩然指着手机:“窈窈喜欢那个吉他手,他官宣了!” “就为了这事?”楚行之翻白眼。 沈舒窈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顾不得什么吉他手,心里只有,求求你们了千万别进来。 她拼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声音,祈祷他们就这么走掉。 拜托你们,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看。 她眼泪爬了满脸,咬着枕头拼命压抑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声音。 好在江怡荷帮她解了围,她走出房间:“安总,沈小姐刚才不太舒服,我让她吃了晕车药睡了。” “啊?她还好吗?”安浩然有点担心,“她是不是晚餐吃太多了?” “你就让她休息吧。”楚行之把安浩然推回自己的舱房,“你也赶紧睡觉吧真是的。” 机舱里又安静了下来,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但也因为突然的放松,高潮猛地到来,她难以压抑地呻吟出声,不断喘息,又连忙咬住枕头。 她压抑着自己的饮泣声,眼泪浸湿了枕头。 谢砚舟,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沈舒窈哭着在心里诅咒谢砚舟,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二十二)聪明漂亮又可爱 沈舒窈到后面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一直非常紧张,听到脚步声就绷紧了身体,然后诅咒一遍谢砚舟。 到后面,她终于累得支撑不住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然后她好像梦到了三年前的时候。 三年前,她和谢砚舟其实相处得还不错。反正只有短短两个月,她不介意顺着谢砚舟一点,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个性一向随性,没人管得住她。突然有个人对她管头管脚,也是挺新鲜的体验。 谢砚舟也比现在好说话得多,她稍微撒个娇,他就叹口气,随她去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江怡荷走进来,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去。 她终于沉入深深的睡眠。 但没睡多久,飞机就开始准备降落,空姐来收拾房间。 沈舒窈也只好起来,躲进浴室里换衣服。生怕空姐发现床上有什么异样。 终于飞机落地,沈舒窈一脸疲惫地下飞机。 安浩然和楚行之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她也只能用晕机掩盖过去。 谢砚舟派了车来接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 在合同里,惠方提供一年的免费住宿,一年之后他们可以选择搬出去或者自己付房租。 当然谢砚舟不可能允许沈舒窈搬出去,唯一的其他选择就是搬进谢砚舟的房子。 公寓就在公司旁边,走路也只有十分钟,新建了没几年,条件非常好。 他们三个的房间在不同的楼层。安浩然在19层,楚行之在22层,但是沈舒窈的房间在顶层,是复式结构,还有从车库直达的电梯。 沈舒窈按了密码进入房间,先是被窗外壮阔的景色所吸引。 整个洛克兰都在她的脚下,她甚至能看到那条穿越城市而过的河流。 然后,她反应过来,开始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和装备。 还好检查了一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她松了口气。 她完全不知道,所有房间的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砚舟看了个正着。 谢砚舟看到她在房间里疑神疑鬼地东翻西翻,觉得她真是可爱至极。 这栋公寓当然在他的名下。看到她终于回到属于他的空间,谢砚舟的心里十分满足。 “序列”三个人都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参观了一遍各自的公寓。 到了沈舒窈的房间,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哑口无言。 “都是公司分配的房子,为什么你的房间这么好?”安浩然看着窗外恐怕价值千万的景色,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们只需要工作五天。而她,很不幸地,周末还要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 沈舒窈当然不可能如实回答,随口道:“那肯定是因为我聪明漂亮又可爱啊。” 这话她平时也老说,但是这一次安浩然却用带着点严肃的眼神看沈舒窈:“窈窈……你可要小心一点。” “啊?”沈舒窈睡眠不足,又没倒过时差,有点呆滞地看向安浩然。 “虽然我知道你的个性……呃……很没谱。但是,客观来说,你的确聪明漂亮又可爱。”安浩然严肃道,“我主要是担心那个谢总,他该不会看上你了?” 沈舒窈顿时心跳如鼓:“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什么了? “你这个房子的规格,也未免太超过普通员工的水准。”安浩然微微皱眉,“你喜欢他的话另说,不然的话,你最好别太接近他。” 已经太晚了……沈舒窈不仅毫无防备地早在三年前就接近了他,还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 沈舒窈拼命想借口,怎么把这个话题岔开。 好在楚行之捶了一下安浩然:“你别吓着她。” 然后又安慰道:“放心吧。那位谢总,估计不是找门当户对的豪门小姐,就是明星模特之类的,应该不至于对窈窈怎么样。” 沈舒窈连忙把话题接过来:“就是就是,说不定他已经后宫佳丽三千,每天一回家,环肥燕瘦地站在门口等他,牌子都翻不过来。” 安浩然也是一开口就没谱的,马上接梗:“这都现代了,翻牌子的技术也要更新,需要一个随机数模式。” “也不能太随机,万一每天都翻到没那么喜欢的怎么办,说不定还有喜好和权重。” “我喜欢刘贵妃,10分。张贵妃已经翻了三次了,1分吧。” “啧啧啧,说不一定一天翻三个,翻到早上还在翻。”沈舒窈想着反正谢砚舟也听不见,所以趁机诅咒他两句,“说不定他已经英年早衰,不行了!再过两年啊,就会精尽人亡。” 殊不知这几句话全被谢砚舟听见了。 后宫佳丽三千?她知不知道他的床上只有过她一个人? 英年早衰?精尽人亡?不行了? 谢砚舟垂眸笑了笑。 他到底还行不行,她难道不是最清楚?上次做到昏过去好几次的不知道是哪个。 还想翻到早上?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或许,他应该再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二十三)潮湿 参观完房子,沈舒窈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出门吃饭。 虽然在飞机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吃了早餐,但是沈舒窈昏睡过去没机会吃,肚子还是饿了。 三个人便一起去公司认个门,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外食的选项。 惠方的总部大楼位于金融机构集中的CBD,建筑颇有历史,外墙古色古香,里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穿着正装的精英们进进出出。 沈舒窈虽然进入了金融界工作,但纯粹是因为刺激好玩来钱快,其实对这样的工作氛围不算太喜欢。 她喜欢随性实际一点的地方,最好穿着睡衣也能工作。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大都是开给高收入人群的华而不实的餐馆,什么健康沙拉碗之类的沈舒窈碰都不想碰。 最后沈舒窈只好选了一家连锁汉堡店,她点了套餐,另外两个人点了薯条和饮料打发一下口舌之欲。 三个人坐在窗户里看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有点恍惚。 毕竟不过两周以前,几个人还在湖城的小办公室里,现在突然就搬回了洛克兰,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感。 楚行之想起来:“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裴教授。” 裴时卿是他们三个的导师。 沈舒窈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念的。” 安浩然噗地笑出来:“真的假的,我可不觉得他想念你。我觉得你跟他写论文那一年,他头发都比之前少了。” “哪有啊,人家还是稳居数院第一美男子的席位吧。”沈舒窈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老裴再美,也没见你对人家好一点啊。”安浩然想起沈舒窈写论文的时候有多么天马行空,神出鬼没,就替裴时卿感到头疼。 “我对他还不好,组会我可是从未……几乎没有缺席。”沈舒窈觉得自己还是挺尊敬他的。 毕竟他是有真才实学的数学家,算是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个师父。 楚行之懒得理他们两个的日常拌嘴,拿出手机给裴时卿发邮件:“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去看看他。” 沈舒窈忍着困意和楚行之安浩然晃荡了一个下午,顺便久违地在洛克兰逛了街,拎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家。 她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挣扎着要不要去洗个澡。 要不然算了吧,她实在是困了,早上再洗好了。 然而门锁响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睛,谢砚舟从容走了进来。 沈舒窈一下就醒过来了,条件反射地缩进沙发的角落里:“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说完又感到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觉得呢?”谢砚舟居高临下站在沙发前面看她。 所以,谢砚舟有这间公寓的密码?既然房子是他安排的,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她明天就把密码改掉。 “没用的。”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我的指纹和密码不是你能取消的。” 那她就把锁换了! “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谢砚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可自己想好。你把我惹急了……” 他俯下身撑着沙发背,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把你关起来。”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五。”谢砚舟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忿然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手从她的脸颊,划到她的锁骨,享受着她终于被关进自己世界里的快感,“我好心来提醒你,免得你又自己找揍。”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是。 因为旅行和时差,她以为还是周四。 潜意识里,她也在逃避这件事。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时间到了,走吧。” “我,我,我,自己走。”沈舒窈挣扎。她不想被人看到。 谢砚舟还真的把她放下来,往外走。沈舒窈没办法,只好跟上去。 让她乖乖跟在后面的感觉,也不比抱着她差。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谢砚舟给她打开后座车门,盯着她坐进去,然后坐到她旁边,抽走她手里的手机。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砚舟就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专心,送你回家的时候会还给你。” 沈舒窈咬牙切齿,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理谢砚舟,当他不存在。 谢砚舟却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十二次,合格了。” 沈舒窈没明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谢砚舟笑了一声:“在飞机上,你高潮了十二次,合格了。” 沈舒窈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件事,愤怒又直冲脑仁:“你是不是有病!那是公共场所!” “那又怎么样。”谢砚舟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管在哪里,你都是我的。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做到。” “当然。”谢砚舟的手探到她的内裤边缘,“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 他强行分开她的腿:“做得不好,就要受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早就明白。” 沈舒窈不安地去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反应。 谢砚舟升起和前座之间的挡板,但是却把后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街上的车声人声顿时飘进车里。 沈舒窈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 “通风换气。”谢砚舟语气很恶劣,“把内裤脱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他们这是在大街上!只要外面的人注意看,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她如果发出声音,也会被听到。 谢砚舟真是疯了。 谢砚舟看了她一眼:“别给我抽你的机会,我数三下,一,二……”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弯腰脱掉自己的内裤,放在边上。 在她用裙子盖住腿之前,谢砚舟瞪了她一眼:“裙子拉起来,腿分开。”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把裙子拉到大腿上面,然后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简直就像是在街上展露自己的身体。 “自己揉湿了之后告诉我。”谢砚舟说。 车子正好停在红灯前面,沈舒窈不安地去看旁边的车,对方并没有看回来。 她颤颤巍巍地把抖着的手伸进肉缝里,又像触电一样拿出来。 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谢砚舟却瞥了她一眼:“要是让我动手,晚上罚你连续高潮到我满意为止。”说完又安抚一句,“你自己摸,别人反而从外面看不出来。” 沈舒窈只好又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按上自己的花核。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画面,只好盯着前面的挡板,按揉自己的花核,感觉很快就来了。 她咬唇压抑自己的喘息,把手指抽出来。 谢砚舟看她一眼:“湿了吗?” 沈舒窈当作没听到。 “别让我问第二次。”谢砚舟说。 沈舒窈只好低声回应:“嗯。”眼睛还是不看他。 谢砚舟伸手进去,检查般摸了外面,又伸进去摸了一遍里面:“不够,继续。” 沈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淡淡道:“继续。” 沈舒窈只好把手指又伸进去,眼泪掉了出来。 自己摸和被别人摸完全不同,她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感受,因此也没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也越来越多。 谢砚舟看了她两眼:“舒服到哭出来了?” 沈舒窈抽泣,不回答。 谢砚舟看了一眼:“你可以选择继续,或者停下来。但是到家的时候我要检查,如果不够湿,就要受罚。到家之前高潮了,也要受罚。明白了吗?” 沈舒窈只是哭,被谢砚舟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明白了吗?” 沈舒窈哭着回答:”明白了。“ (二十四)怨怼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谢砚舟的房子的。 她不知道谢砚舟的标准是什么,只好一直按揉自己的花核,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 不过几分钟,沈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 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 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沈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 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 沈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 沈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 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沈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 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 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 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沈舒窈说的时候 ,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 这句话只是安抚。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