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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十一章温泉水滑洗凝脂,少女承欢娇无力(后宫,肉戏大章)

    十一章

    圣人一锤定音,此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众人纷纷谢恩,从华清宫的宴厅里退了出来。宫殿外,寒风凛冽,各家的下

    属早已备好了马车和厚实的大氅,在台阶下静静等候。

    孙廷萧一出殿门,便故意佝偻着身子,捂着嘴,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大声地咳嗽起来。

    鹿清彤早已心领神会,她快步迎上前,将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仔细地为孙

    廷萧披上,又替他系好了领口的带子。那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无需言语的亲

    昵与默契。

    这一幕,恰好被一同走出来的安禄山看在眼里。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

    易察觉的嫉妒与玩味,随即又堆满了笑容,对着孙廷萧大声笑道:「哎呀呀,孙

    将军好福气!状元娘子这般人物,不仅是骁骑将军的得力属官,更是体贴入微的

    红颜知己啊!」

    孙廷萧听了,也不生气,反而转过头,对着安禄山的方向,惊天动地地打了

    个喷嚏,口沫横飞。

    「阿嚏——!哎哟,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装模

    作样地道歉,随即又咧嘴笑道,「孙某天生耳垂大,从小就有人说我福气旺,只

    是这点福气,怕是比不得安节度……哦,不对,现在该叫东平郡王了。郡王您这

    才是真正的洪福齐天呐!」

    安禄山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喷嚏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闪,脸上满是晦气。他

    听着孙廷萧那阴阳怪气的话,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只是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

    便带着人匆匆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史思明和几位幽州的心腹部将,早已在不远处的台阶下等候。见安禄山过来,

    连忙上前迎接。

    孙廷萧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的目光,恰好与正抬起

    头的史思明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双怎样锐利而又阴鸷的眼睛,如鹰隼一般,充满了审视与敌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瞬,史思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他低下头,

    对着台阶上的孙廷萧,面无表情地拱手施了一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孙廷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免礼。」他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史思明的耳中。

    史思明面无表情地转身,跟上了安禄山的脚步。而他身旁那几个幽州部将,

    如安守忠、崔乾佑之流,可就没他那么好的城府了。

    他们朝着孙廷萧的方向,毫不掩饰地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嘴里还不知用胡

    语叨咕了些什么污言秽语,这才簇拥着安禄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孙廷萧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过身,这才与鹿清彤

    一同走下台阶。

    程咬金和尉迟恭早已等在下面,见他们下来,立刻迎了上来。

    「妈了个巴子的!」脾气最是火爆的尉迟恭,看着安禄山那伙人嚣张的背影,

    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骂道,「杂胡手下的家伙,一个个都什么玩

    意儿?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们的脑袋都

    拧下来当夜壶!」

    一旁的程咬金倒是嘿嘿一笑,他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劝道:「老黑,别动

    气,跟那帮玩意儿置什么气。你看咱们将军,胸有成竹,不急不躁的,估计是在

    大殿上,已经说服圣人,取消了给郡主指婚的事儿吧?」

    他说着,一脸期待地看向孙廷萧。

    然而,孙廷萧却只是摇了摇头。

    「非但不是,」他看着自己这几个一脸茫然的爱将,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

    道,「我非但没有劝圣人取消指婚,反而……领了个新差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

    「圣人命我,亲自护送玉澍郡主前往幽州,与安禄山完婚。」

    「啊?!」

    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张得

    能塞下一个鸡蛋。

    孙廷萧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倒是鹿清彤,对着那一脸茫然的

    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已经看穿了

    孙廷萧这番操作背后,那层层叠叠的算计。

    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个斗大的脑袋,哪里想得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好挠

    着头,闷声不响地跟着自家将军往马车那边走。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刚刚才分别的戚继光,竟然又快步追了

    上来。

    孙廷萧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戚继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刚才在大殿之上,多谢戚将军代我开口了。」孙廷萧率先拱手笑道。

    「骁骑将军客气了,」戚继光也连忙拱手还礼,「若非将军先行保荐,戚某

    又哪里有机会顺水推舟。说到底,还是该多谢将军提携才是。」

    两人哈哈一笑,那份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让旁边的程咬金和尉迟恭看得更是

    一头雾水。

    孙廷萧笑罢,才转头对着自己那两个憨直的部将解释道:「戚将军接下来,

    便是我等护送郡主前往河北的送亲队伍,也就是代天巡狩队伍的副使。」

    「钦差?!」程咬金那双小眼睛猛地一转,他虽然脑子不如秦琼好使,但跟

    在孙廷萧身边这么多年,这点政治嗅觉还是有的。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点什么,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跃跃欲试的神情。

    只有尉迟恭,依旧是摸不着头脑。他看看孙廷萧,又看看戚继光,最后挠了

    挠自己那钢针似的胡茬,闷声问道:「送亲就送亲,怎么还跟钦差扯上关系了?」

    孙廷萧只是笑而不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上车。反正,有些事情,

    现在说不明白,等到了河北地界,他自然就会明白了。

    当晚,孙廷萧一行人回到自己的汤池小院附近时,却见秦琼正一脸疲惫地站

    在院门口,来回踱步,神情颇为无奈。

    原来,方才众人出发前往华清宫赴宴时,赫连明婕还在为玉澍郡主的事生着

    闷气,不肯出门。孙廷萧没工夫哄她,便留下了性格最为稳重的秦琼看着她。

    可秦二哥在战场上是条好汉,能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但对付起这种正在

    闹脾气的小丫头,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赫连明婕又哭又闹,非说院子里待着闷,

    要出去骑马散心。秦琼被她磨得没法子,又不敢让她一个人乱跑,只好将自己的

    宝贝坐骑——那匹日行千里的宝马「呼雷豹」,暂时借给了她,并再三叮嘱她就

    在附近跑跑,切莫走远。

    结果,赫连明婕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眼看天都黑了,还没见人影。秦

    琼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这位小姑奶奶在骊山这种地方出了什么岔子。

    孙廷萧等人听了,都是一阵哈哈大笑。程咬金更是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

    来了,直说让二哥这么个老实人去看孩子,简直是难为他了。

    正说笑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赫连明婕正牵着同样

    垂头丧气的呼雷豹,灰头土脸地走了回来。

    那一人一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备受打击的模样,走起路来都耷拉着脑袋,

    样子颇为滑稽。呼雷豹那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上,还沾了不少泥点子,显然是

    经历了一番不怎么愉快的旅程。

    看到这副场景,众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原来,秦琼的这匹宝马呼雷豹,天生有一桩奇妙的特性。只要轻轻一拽它脑

    袋上的鬃毛,它便会发出一声如同打雷般的奇特嘶鸣。这声音对它自己没什么,

    但别的马匹听了,却会如同受了惊吓一般,躁动不安。

    赫连明婕哪里懂得这个,她正为玉澍郡主的事儿心里憋着火,骑在马上撒欢

    儿,跑得兴起时,便随手拽了一把呼雷豹的鬃毛。

    「轰——」

    一声闷雷般的嘶鸣,瞬间打破了骊山傍晚的宁静。

    附近几条小道上,那些被各家下人牵着的、原本安安静静的马匹,瞬间如同

    炸了锅一般,惊得四处乱窜。骊山行宫内的道路本就狭窄,这一下,十几匹受惊

    的马儿挤作一团,乱踢乱咬,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幸亏呼雷豹神骏非凡,虽然被挤在中间,却稳如泰山,护着背上的赫连明婕

    左冲右突,总算是从马群中脱身出来。虽然弄得一人一马都灰头土脸的,但总算

    没有真的摔着伤着。

    听完赫连明婕委屈巴巴的讲述,众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疼秦二哥那匹神

    骏的宝马平白遭了这场罪,又觉得这小姑娘和那通人性的宝马一起垂头丧气的样

    子,实在太过好笑。

    等她听说孙廷萧不仅没能阻止婚事,反而还要亲自去当送亲使的时候,更是

    气不打一处来。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变成了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孙廷萧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上前,也不管

    众人还在旁边看着,弯下腰,一把就将还在哭闹的赫连明婕打横抱了起来。

    「行了,都先各自歇着吧。」他抱着姑娘,对着秦琼等人吩咐了一句,又转

    头和鹿清彤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便直接抱着还在他怀里挣扎的赫连明婕,

    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自己的卧房走去。

    孙廷萧的卧房,设计得颇为精巧。与外院那供众人宴饮的公共汤池不同,这

    卧房之内,竟也引了一道温泉水,修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私人汤池,白玉为底,热

    气蒸腾,尽显奢华。

    他将赫连明婕抱进房中,径直走到汤池边,将她轻轻放下。

    「去洗一洗吧,瞧你这一身弄得,跟个小泥猴似的。」他伸手,想帮她擦去

    脸上的灰尘。

    若是换做平时,能被心爱的萧哥哥这般亲密地抱着,赫连明婕怕是早就乐开

    了花,可今天,她只是撅着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怎么了,还在生气呢?」孙廷萧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我就是生气!」赫连明婕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委屈和失望一股脑地爆发

    了出来,「你要亲手把一个那么喜欢你的姑娘,送去给一个能当她爹的恶心男人!

    你不是人!你也不是我心里那个什么都办得到的大英雄了!呜呜呜……」

    她说着,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孙廷萧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

    下。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低声啜泣。

    他知道,这个小姑娘,背井离乡,与亲人同胞分离,孤身一人跟着自己来到

    这繁华却又陌生的京城。她对自己,既有感激于骁骑军庇护赫连部的大恩,更有

    少女对英雄的无限仰慕。如今,自己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轰然倒塌,她会有

    这样的失望,也属正常。

    「傻丫头,」他等她哭声渐歇,才柔声说道,「昨天晚上,我是怎么跟你说

    的,你都忘了吗?」

    他捧起她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如今发生的这一切,都还在我的计算之内。」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让

    人安心的力量,「你不信我吗?」

    孙廷萧那笃定的眼神,让赫连明婕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抽了抽鼻子,依

    旧带着几分怀疑地问道:「可……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圣人都金口玉言了

    ……难道,难道你要在送亲的路上,把郡主给拐跑了,一起远走高飞吗?」

    说到这里,她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大眼睛里,竟然又闪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样倒也不错!你带着郡主,还有我,还有鹿姐姐,咱们一起去草原上,找一

    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傻丫头,想什么呢!」孙廷萧被她那天马行空的想法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细心地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痕,又摘去

    她头发上不小心挂上的枯枝。

    「听好了,」他将赫连明婕的脸蛋扳正,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圣人将皇室女子嫁过去,是想用联姻的方式,让安禄山更加忠诚。但那头肥猪,

    狼子野心,麾下尽是骄兵悍将,暗中又勾结外敌,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真

    的对朝廷俯首帖耳。」

    「恰恰相反,」孙廷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郡主嫁过去之后,朝野上下,

    都会以为安禄山已经被安抚住了,对他放松警惕。到那个时候,他反而更可能会

    反!」

    他将用过的帕子随手一扔,也开始解自己身上那繁复的朝服。

    「我带兵护送郡主,这一路,正好可以借着『代天巡狩』的名义,名正言顺

    地将安禄山势力范围内的那些州郡,都好好地看一遍,查清他所有的底细。等我

    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到时候,自然有的是办法,可以拖延这桩婚事,乃至于,让

    圣人亲口取消这道赐婚的圣旨。」

    他这番话,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也让赫连明婕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放

    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大英雄,并没有变。他只是将所有的计

    划,都藏在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

    听完孙廷萧的这番谋划,赫连明婕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终于雨过天晴。她

    心中的大英雄又回来了,那点小小的委屈和失望,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而随着她心情的好转,房间里的气氛,也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邪气

    的笑容。他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自若模样,随手便开始宽衣解带。

    看着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赫连明婕「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又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期待。

    孙廷萧脱下外袍,只剩下一身紧实的内衫。他走到赫连明婕面前,目光肆无

    忌惮地打量着她那因为常年骑射而显得格外健美,却又依旧带着十足少女气息的

    玲珑身段。

    「脱了,下水。」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啊?真……真脱啊?」赫连明婕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孙廷萧好笑地看着她:「下水,当然要脱光了。」

    「可……可是……」

    「对啊,脱光。」孙廷萧不等她说完,便自顾自地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很

    快,他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条蔽体的短裤。

    这么久以来,赫连明婕没少突袭孙廷萧的卧室,眼前这个状态的他,她自然

    是看过的。但……短裤也不穿的全裸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更何况,她自己,

    也从来没有真的在他面前,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过。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只

    觉得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而又暧昧起来。

    「可……可是……不是说要……要等到岁数够了再说吗?虽然快了,但还有

    一阵子……」赫连明婕支吾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没事了,」孙廷萧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按照我

    的历法来算,你已经够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赫连明婕,」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你不是一

    直都想要我吗?」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扯开了赫连腰间的裙带,开始熟练地拆解她身

    上那繁复的衣衫。

    「萧哥哥……你……你怎么还有自己的历法……汉家的历法好像也不是这么

    算的……」赫连明婕被他那大胆的动作弄得手足无措,嘴里还在徒劳地抗议着,

    「你……你等等……」

    孙廷萧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可爱模样,只觉得好笑。他一边继续着手

    上的动作,一边戏谑地说道:「我当然有我独特的历法。我说你到年纪了,你就

    到年纪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笑道:「况且,以前是谁总在我

    耳边念叨,说什么草原上的姑娘,十五六岁就嫁人了,哪有人非要等到十八岁才

    成亲?还说你们汉家女子,也没这个规矩?」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双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宣告主权般的

    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是我要你了。」

    「萧哥哥……」

    赫连明婕的所有抗议,都在孙廷萧那不容置喙的宣告中,化为了无力的呻吟。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自己身上

    游走。

    「别怕,放松点,」孙廷萧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声音

    也变得温柔了些,「先下水洗一洗。」

    「不是……我不是怕……」赫连明婕咬着嘴唇,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回

    了一丝理智,「那……那鹿姐姐……她……她不会在意吗?」

    孙廷萧闻言,不由得失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捏了捏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

    紧紧的小脸,反问道:「那天早上,你闯进来的时候,都没在意我和她睡在一张

    床上。你觉得,她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说着,他手上加力,三下五除二,便将赫连明婕身上那最后的几件衣物,剥

    得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层。

    随即,他不再理会还在发愣的赫连明婕,而是转过身,干脆利落地扯下了自

    己身上那最后一条短裤。

    赫连明婕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心上人,那象征着男

    性雄风的物事。

    虽然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即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那雄伟的规模,依

    旧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冲击力的视觉震撼。

    孙廷萧对她那震惊又好奇的眼神毫不在意,他赤裸着健硕的身躯,坦然地迈

    步走入那方白玉汤池之中。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的腰腹,蒸腾的水汽缭绕在他古铜

    色的肌肤和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

    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昆仑神。

    他那原本还只是初具规模的物事,在接触到热水之后,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迅速地苏醒、抬头,最后完全地展露出它那令人心惊的狰狞形态,昂扬地立在水

    面之上。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他在池中坐下,靠着池壁,对着还呆立在岸边的

    赫连明婕招了招手。

    赫连明婕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眼睛,指缝却又忍不住张开,偷

    偷地打量着那副属于男子的雄伟景象。

    见她迟迟不动,孙廷萧便直接从水中站起,两三步跨到池边,一把就将她扯

    到了自己面前。他甚至懒得再去解她身上那最后一件薄薄的亵衣,只是用手抓住

    衣料的边缘,稍一用力。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赫连明婕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矫健而又优

    美的酮体,便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孙廷萧的眼前。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环胸,想要遮住自己那虽然不大、却

    挺翘饱满的酥胸。但下一秒,她便被孙廷萧拦腰抱起,整个人都落入了他宽阔而

    又温暖的怀抱,随即被一同带入了那方温热的汤池之中。

    泉水瞬间包裹了她,那温暖而又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一颤。

    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身后那具紧贴着她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滚烫身躯,

    以及……抵在她臀缝之间,那个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物事。

    「萧……萧哥哥……」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孙廷萧却不理会她的紧张,他将她圈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

    大腿上。他的双手,如同带着火焰一般,开始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他吻着她

    修长的脖颈,感受着她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急促跳动的脉搏。他的手掌,覆盖住

    她那对小巧却又极富弹性的乳鸽,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

    坚挺的红樱。

    「嗯……」赫连明婕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她从未经历过这般

    阵仗,只觉得一股股陌生的电流,从他碰触的每一寸肌肤,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

    让她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欢爱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刺激百倍。

    「总让你受委屈,傻丫头……」

    孙廷萧的唇,在她的耳廓边厮磨,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歉疚。他知道,这个

    看似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其实将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心里。

    在这方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汤池中,气氛变得无比暧昧。孙廷萧

    极有耐心地,开始了他温柔而又霸道的挑逗。

    他的手,从她胸前那对挺翘的蓓蕾,缓缓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他的吻,

    也从她的耳后,一路向下,流连在她光洁细腻的背脊上。他一边细细地品味着这

    具充满了草原野性与少女纯洁的身体,一边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引导着她,一步

    步地向自己打开。

    赫连明婕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体的本能反

    应,让她口中不自觉地溢出细碎的喘息与嘤咛。她那不经世事的大脑,只能从那

    些偷看来的艳情文章中,调取一些零星的知识,于是便学着书中女子的模样,开

    始不受控制地轻声叫唤起来。

    孙廷萧听到她那不成章法的、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痕迹的叫声,只觉得又好气

    又好笑。

    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傻瓜,我连你下面都还没开始碰呢,你

    叫得这么早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赫连明婕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

    去。

    孙廷萧看着她那羞窘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他不再逗她,而是将手继

    续向下探去,穿过那片稀疏草地,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而又湿热的幽谷之外。

    他用手指,轻轻地在那紧闭的、如同花瓣一般的入口处,来回地拨弄、试探。

    「嗯啊……」

    这一次,赫连明婕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刻意模仿的叫声,而是一声发自灵魂

    深处的、充满了真实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软

    软地倒在了孙廷萧的怀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孙廷萧将这朵在他羽翼庇佑之下,悄然绽放的草原小花,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不再有任何急切的动作,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她的怜惜与爱意。

    他的吻,如春雨般,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和那微微颤抖的唇

    瓣上。

    赫连明婕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完全放松了下来,像

    一只温顺的小猫,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身后那个宽阔而又可靠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物事,此刻也仿佛被这温柔的气氛所

    感染,虽然依旧昂扬,却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侵略性,只是用一种充满占有欲的

    方式,在她的臀瓣之间,轻轻地磨蹭着,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了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亲密。

    她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不再去管什么玉澍郡主,也不再去担心什么安禄山。

    在这一刻,这方小小的汤池,便是她的全世界。

    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便是她世界的中心。

    「萧哥哥……要我……」

    就在这静谧而又温存的气氛中,赫连明婕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微微侧过头,

    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几分祈求的语气,轻声说道。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从她被父亲和族中长老们,当作一件维系部落生存的珍贵礼物,送到他身边

    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以为自己会立刻被送上他的床,成为他

    的女人,然后尽快为他生下孩子,用血脉将赫连部的命运,与这位强大的将军彻

    底绑定在一起。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着急。他收留了她,给了她最好的住所,最华贵的衣食,

    却唯独没有碰她。

    她不解,她心焦,她甚至开始害怕。她怕这位无所不能的大将军,其实根本

    不喜欢自己,看不上自己。她怕自己所维系的一切,都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脆

    弱得不堪一击。

    孙廷萧抚摸着她那柔顺秀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

    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真实想法,告诉这个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傻丫头,」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帮助赫连部,收拢你

    们的族人,为你们提供庇护,这本就是朝廷交予我的任务,是为我大汉王朝,开

    拓疆土,吸纳新的子民。就算你不来,这些事情,我一样会去做。」

    「而你来了,我却一直不碰你,」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是因为

    我觉得,你不应该为了这些,而牺牲你自己。我孙廷萧,并不缺女人缺到需要用

    这种方式,来得到一个女人的地步。」

    他以为,他说完这番话,怀里的小姑娘会释然,会感激。

    然而,赫连明婕听完,却猛地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我不是牺牲!我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仰慕你,真的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

    何事,不是因为我的部落,只是因为,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真诚。

    孙廷萧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击中了。

    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他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占有与爱怜的、

    深深的舌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炽热而又绵长。

    赫连明婕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拼命地、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大英雄,接受

    着他那充满了霸道气息的口舌,在他强势的攻城略地之下,节节败退。

    她只觉得自己的神智,都快要被这个吻给夺走了,浑身酥软无力,只能像一

    根没有骨头的藤蔓,紧紧地攀附着他,才能不让自己沉溺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我……我第一次见到你……」吻的间隙,她靠在他的肩头,断断续续地呢

    喃着,将自己深藏心底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你打马走进我们赫连部营地的时候,那样子……好潇洒……」

    「……你带着兵,把那些追杀我们的鲜卑人都赶跑的时候,我……我就觉得,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更厉害的人了……」

    「……后来,我一直跟着你,看你南征北战,东讨西伐……只要能看到你,

    我就觉得好安心……我就知道,要是萧哥哥你真的对郡主姐姐的事情不管不问,

    那……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萧哥哥了……」

    她的话语,真诚而又朴实,却像一根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孙廷萧的

    心。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头,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宠溺与爱怜。

    「你这个小傻瓜,」他笑道,「平日里,你总是嫌我身边有别的女人,却迟

    迟不动你,为此吃了多少飞醋。可真到了事儿上,你看到鹿清彤,觉得她人好,

    便真心实意地接纳了她;你听到玉澍被赐婚,又会真心为她打抱不平……你呀,

    就是这天底下,最善良,也最傻的小傻瓜。」

    孙廷萧这番话,让赫连明婕的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一般,甜得发腻。她

    那点小女儿家的心思,全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庞,还是忍不住

    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你之前一直不碰我,就……就真的是因为,

    我还没到你说的岁数吗?还有,为什么非得到岁数啊?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可没

    这么多讲究。」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好奇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赫连明婕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追忆与伤感的复杂神情。

    「嗯,真的是。」他点了点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算是我自己的…

    …一个原则吧。也可以说,是我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忠诚。」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只是又补充了一句:「总之,你只

    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绝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才一直不动你,这就够了。」

    「啊?对过去的忠诚?」赫连明婕那颗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了,「你过去

    还有谁呀?是哪个十八岁的姑娘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种过去……」孙廷萧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在

    当兵之前的一些故事。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再沉浸在那些早已尘封的往事之中。

    眼前这个鲜活而又炽热的姑娘,才是他现在最应该珍惜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加深入、更加大胆的动作,重新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火

    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开拓着,探索着,引导着她的身体,为那

    即将到来的、真正的侵袭,做着最后的准备。

    孙廷萧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全然的信赖与交付,心中那份因往事而起的些许阴

    霾,也彻底被这具鲜活、炽热的身体所驱散。

    「不重要了……」他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用一个深吻,再次攫取了她所有

    的注意力。

    他轻轻地将她在水中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

    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她那对因为常年骑射而显得格外挺翘紧实的臀

    瓣,便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羞涩和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看到她那双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充满了迷茫与期待的眼睛。

    「看着我。」他命令道。

    他的手指,那双曾挽过千斤强弓、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

    相称的、极致的温柔与耐心,重新探入了水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水流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的指腹,在那片柔软湿热

    的领地里,轻柔地、一寸寸地开拓着。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随着他手指的每

    一次律动而发出的、细微的颤栗。

    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最为敏感的细小珍珠,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

    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直冲赫连明

    婕的脑海。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夹

    紧,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探入得更深。

    「这里?喜欢这里吗?」孙廷萧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迷乱模样,低声问道。

    「嗯……嗯……」赫连明婕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

    能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

    的呻吟,轻柔地点着头。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孙廷萧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那对被水

    波承托着、微微晃动的乳房。他用手掌包裹住那温润的柔软,拇指和食指同时夹

    住两边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赫连明婕的意识彻底陷入

    了一片空白的混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那根手指带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

    快感,和胸前那两点传来的、又麻又痒的奇异感受。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给融化了。

    「萧哥哥……我……我不行了……」她攀着他的脖子,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像是在寻求着什么,又像是在逃避着什么,「求你……给我……」

    孙廷萧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双手扶住她那浑圆而又富有弹性的腰肢,微微向上一抬。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巨龙,便精准地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

    微微张合的神秘洞口。那狰狞的头部,只是轻轻地在洞口处抵了抵,那充满了侵

    略性的灼热触感,便让赫连明婕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渴望的叹息。

    「乖……」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现在,打开。

    把你的将军,全部都吃进去。」

    「全都……吃下去……」

    孙廷萧那沙哑而又充满磁性的命令,如同魔咒一般,在赫连明婕的耳边回响。

    用自己的那里……用自己那从未被人打开过的、最私密、最宝贵的地方,去

    将她心心念念的大英雄,完完整整地……吃下去。

    这个念头,让赫连明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她痴痴地看着眼前

    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充满了欲望火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咬住

    了自

    己的下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紧紧地抵在自己那片湿热泥泞

    的入口处。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形状和温度,让她既感到一丝本能的畏惧,又生出

    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