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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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馨乐,当初我操佩依的时候,最爽的不是她的身体--虽然她 的身体也很棒--最爽的是看着她老公的表情。」 他的手按在李馨乐的头顶,控制着她的节奏。 「那种绝望、屈辱、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李馨乐的嘴被填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所以我在想……」威廉的声音变得低沉,「既然陈杰又找了你当女朋友,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让他看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威廉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银丝。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沙哑。 威廉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再见见那个陈杰。我要你把他 带到我这里来。然后,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伺候我的。」 「就像当初对佩依那样。」 「不--」他的笑容更加阴险,「要比那更精彩。」 (八)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不……不行……」她摇着头,「我不能……」 「不能?」威廉挑起眉毛,「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她语无伦次,「陈杰他……他对我很好……他不该……」 「他对你很好?」威廉打断她,「那又怎样?佩依以前也说他对她很好。结 果呢?她还不是躺在我的床上,叫得比谁都响。」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不行。他满足不了女人。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连让女人高潮一次的本事都没有。」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 「而我可以让你高潮无数次。我可以让你尖叫,让你求饶,让你爽到忘记自 己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陈杰给不了你这些。」 李馨乐的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她知道,威廉说的是事实。 陈杰确实很好。温柔,体贴,善良,真心对她。 但在床上…… 她想起那几次和陈杰的亲密接触--仅限于亲吻和抚摸,因为她不敢更进一 步。她害怕他发现她身体的变化,害怕他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害怕他质问那 些来历不明的伤痕。 但更深层的原因是…… 她知道,即使和陈杰发生关系,也无法满足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威廉「开发」过了,被无数男人使用过了,已经习惯了那种 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陈杰那普通的尺寸、普通的技术…… 只会让她失望。 这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你看,」威廉的声音像蛇信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自己也知道我说的是 对的。那为什么不干脆让一切摊开呢?让陈杰看看,他的女朋友真正想要的是什 么。」 「不……求你了……」李馨乐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求你放过他……他什 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无辜?」威廉冷笑一声,「他当然无辜。就像一只蒙着眼睛的蠢驴,不知 道自己的女人每天晚上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这种无辜,不是更该被打碎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给你一周时间。想办法把陈杰带到我这里来。」 「如果你不答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这里存着很多你的视频。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表情。你知道的, 你在床上的样子……」他咂了咂嘴,「非常上镜。」 李馨乐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不能……」 「我当然能。」威廉的声音冰冷,「我只需要把这些视频发给陈杰,让他自 己看。你觉得他看到之后会怎么想?」 「或者,」他补充道,「我也可以把视频发到网上。你是G大的研究生,对 吧?想象一下,当你的同学、老师、导师都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 「不要!」李馨乐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求你了……不要……我什么都可 以做……求你不要发那些视频……」 威廉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那就把陈杰带来。」 「我……」 「一周时间。」他抖开她的手,走向卧室,「你自己想清楚。」 门关上了。 李馨乐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困境-- 如果答应威廉,把陈杰带来…… 她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面。陈杰会亲眼看到她跪在威廉面前,看到她被 威廉使用,看到她露出那种淫荡的、享受的表情…… 他会崩溃的。 他会恨她的。 他会永远离开她。 但如果不答应…… 威廉会把视频发出去。 结果同样是毁灭。 不,也许更糟。 到时候,不只是陈杰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的同学、老师、邻居、亲 戚…… 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还在康复中,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李馨乐趴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泪水浸湿了地毯,和她破碎的尊严混在一起。 (九) 隔壁房间里,刘佩依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威廉走进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她同意了?」刘佩依问。 「还没有,但迟早的事。」威廉脱掉外套,走到床边,「我给了她一周时间 考虑。」 「一周?」刘佩依皱了皱眉,「你也太心软了。」 「不急。」威廉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裙,「让她好好挣扎一下。 挣扎之后的屈服,才更有意思。」 刘佩依翻身趴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 「我都有点等不及想看陈杰的表情了。」她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他 那个人最要面子,你要是当着他面干馨乐,他肯定会崩溃的。」 「哦?」威廉来了兴趣,「你很了解他?」 「当然。」刘佩依冷笑一声,「我跟他过了一年多,还不了解他?他就是个 外强中干的废物,嘴上说得好听,真遇到事了,屁都放不出一个。」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这间屋子里,陈杰被威廉打倒在地,被逼着签离婚协议 的场景。他那副狼狈的、屈辱的、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觉得 好笑。 「他太弱了。」刘佩依说,「弱到让人恶心。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 不敢为我出头,遇到什么事都只会忍。你那次当着他面干我,他明明恨得要死, 却只能跪在地上看着。」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毒。 是的,她恨陈杰。 恨他的软弱。 恨他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 恨他让她一个人面对威廉的凌辱,而自己只会在旁边流泪。 那种恨,比任何背叛都更深刻。 「这次,我想亲眼看着他再崩溃一次。」刘佩依趴在威廉耳边,声音充满了 恶意,「而且,这次的对象是馨乐。他的新女朋友。他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结果 发现,他的新女人也是你的婊子。」 她想象着陈杰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有趣了。」 威廉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他问,「怎么让这场表演更精彩一点?」 刘佩依的眼睛转了转,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我有个主意--」 她凑到威廉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威廉听完,哈哈大笑。 「好主意。」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你真是个坏女人。」 「彼此彼此。」 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响起,床板开始吱呀作响。 隔壁的客厅里,李馨乐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听到了那些声音。 刘佩依的娇喘,威廉的低吼,还有……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在谈论她。 在嘲笑她。 在策划着如何毁掉她和陈杰。 李馨乐把脸埋进手臂里,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等待她的都是万劫不复。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G大校园里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晕,照亮了那些被寒风吹落的枯叶。 冬天,真的要来了。 (十) 与此同时,我也在进行着自己的调查。 那天晚上从留学生公寓回来之后,那些画面就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李馨乐凌晨从公寓里出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腿发软。 她在里面待了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 我逼迫自己去想那七个小时里可能发生的事情,每想一次,就像有人用生锈 的钝刀在我心上割了一刀。 但光靠猜测是不够的。 我需要证据。 确凿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想起李馨乐最近频繁消失的那些时间段。她说是去做兼职翻译,但她钱包 里的现金数目明显对不上。她说是去医院看望母亲,但隆县医院的护士告诉我, 她母亲早就出院了。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种种蛛丝马迹--那次在第六职业技术学校,黎安德 看向馨乐的眼神,像是在舔舐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物品。他临走时在我耳边说的 那句话,至今还让我后背发凉。 还有那个千万大单的饭局,黎安德非要让我把馨乐带上。当时我以为他只是 想羞辱我,可现在想来…… 新黎村。 那个与G大一墙之隔,却像另一个世界的法外之地。黎安德的地盘。他们黎 家的势力范围。 如果李馨乐的反常行为真的和黎安德有关,那新黎村就是最有可能找到线索 的地方。 我决定去新黎村打探一下。 (十一) 周六下午,我开车来到了新黎村。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走进这片区域。以前只是路过,从车窗里匆匆瞥一眼那些 灰扑扑的握手楼和鱼龙混杂的人群。现在身临其境,才发现这里比我想象的更加 复杂。 狭窄的巷子像迷宫一样四通八达,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物,遮 住了大半的天空。两旁是各种小店--五金店、杂货店、手机维修店、廉价服装 店,还有一些挂着暧昧招牌的发廊和按摩店。空气中混杂着油烟、汗味、下水道 的酸腐气息,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底层社会的躁动。 我把车停在村口,步行走进去。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戴着 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路过的打 工仔。我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转悠,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问路是 不可能的--我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巷子七拐八绕,我越走越深,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复杂。有些店铺的招牌暧 昧不明,有些窗户紧闭,门口站着神情冷漠的壮汉。偶尔有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从身边经过,用打量猎物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钻进某条更窄的巷子里消失了。 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这里是黎安德的地盘。如果馨乐的反常行为真的和他有关,这片混乱的城中 村里一定藏着某些秘密。 我需要找到线索。 任何线索。 (十二)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旁边有一家小卖部。 准确地说,是一个杂货店兼棋牌室。门口摆着几张破旧的塑料桌椅,几个中 年男人正坐在那里打牌、聊天、抽烟。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夹杂着方言和粗口, 内容无非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 我走过去,在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和一瓶矿泉水。 「老板,借个火。」我对柜台里的人说。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递给我打火机。我点燃烟,走到门口的空地上,找了个 角落靠墙站着,假装看手机。 我的耳朵却竖得老高。 那几个打牌的男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老廖,你那事儿后来怎么样了?」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瘦子问道。 「什么事儿?」另一个声音回答。 「就上个月你说的那个,在学校后门看到的……」 「哦,那个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 说话的人从桌子那边站起来,走到门口吐了口痰。我看清了他的模样--五 十来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灰色工作服。 是他。 廖东强。 那个被G大开除的猥琐环卫工。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九月开学那天,送李馨乐去学校报到的路上。他蹲在 垃圾站旁边,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刘佩依和李馨乐,嘴里说着下流话。李馨乐当 时告诉我,这个人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学校开除,是新黎村的人,在这一带臭名昭 著。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 廖东强吐完痰,又摇摇晃晃地走回桌边坐下,继续和牌友吹牛。 「我跟你们说,」他压低声音,但在安静的巷子里依然清晰可闻,「我这辈 子见过最骚的事,就发生在前几个月……」 「什么事?说来听听。」旁边的人来了兴趣。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在G大后门的垃圾站那里捆纸皮……你们猜我看到什 么?」 「看到什么?」 廖东强的眼睛放光,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个大奶眼镜妹!全身光溜溜的,像条狗一样在路上爬!」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 什么? 「真的假的?」有人不信,「裸体在学校里面爬行?」 「我骗你干嘛!」廖东强急了,比划着说,「她戴着个眼镜,长得斯斯文文 的,一看就是大学生……身上什么都没穿,就戴着一个项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大奶。 眼镜。 项圈。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操,这么刺激?」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廖东强压低声音,凑近他的牌友,「我当时喝多了, 壮着胆子上去摸了一把……那手感,啧啧,又软又滑……她居然没躲,还哼哼了 两声……」 我的手开始颤抖。 烟灰掉在裤子上,烫了一下,但我完全感觉不到。 「后来呢?」 「后来她踢了我一脚,跑了。不过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妹子的样子--大奶、 细腰、眼镜、皮肤特别白……那身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大奶。 细腰。 眼镜。 皮肤白。 极品身材。 每一个特征,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你倒是拍下来啊!」有人惋惜地说。 「我手机没电了!操!不然拿这照片去卖早发财了……」廖东强懊恼地拍了 一下大腿。 「那妹子后来去哪了?」 「我后来打听过,」廖东强的声音更低了,但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是舒心阁的人……德哥手底下的妹子,不光做全套,还专门陪客人玩这种 露出、调教的花样……」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舒心阁?」另一个人问,「村主任儿子和别人合伙开的那个?」 「对!黎安德!那小子手下好多大学生妹子,G大的、职校的都有……那个 大奶眼镜妹听说是里面最骚的一个,好多人点她……」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静止了。 大奶眼镜妹。 舒心阁最骚的一个。 好多人点她。 廖东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李馨乐。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清秀知性的女孩。 那个身材惊人、有着S型曲线的女孩。 那个皮肤白皙、气质文静的女孩。 那个我以为温柔善良、纯洁无暇的女孩。 难道她…… 难道她真的会在深夜的校园里,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行? 难道她真的会被一个猥琐的环卫工摸一把,然后「哼哼两声」? 难道她真的是舒心阁的…… 我不敢想下去。 但那些特征太吻合了。 太他妈吻合了。 G大有多少个「大奶眼镜妹」? 有多少个「细腰、皮肤白、极品身材」的女生? 能同时满足所有这些条件的人,我只能想到一个。 只有一个。 「我跟你们说,要是再让我碰上那个大奶眼镜妹,我非得好好干她一顿不可……」 廖东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次没干成,亏大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小卖部,差点撞到旁边的一个垃圾桶。 身后传来那群人的淫笑声。 我扶着墙,走出了那条巷子。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只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岩浆,在我的胸口翻滚。 (十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 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我的手在发抖。 不,不只是手,是全身都在发抖。 我盯着方向盘,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廖东强的话-- 「全身光溜溜的,像条狗一样在路上爬……」 「戴着一个项圈……」 「我上去摸了一把……她还哼哼了两声……」 「舒心阁最骚的一个,好多人点她……」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几乎窒息。 我回忆起与李馨乐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重逢,她站在宿舍里,穿着朴素的白T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对我 露出腼腆的微笑。 她在医院里照顾她母亲时的憔悴与坚强。 她说「我想做你女朋友」时,眼眶泛红的认真模样。 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时,安静而温柔的侧脸。 那个我以为清纯、知性、善良、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 和廖东强口中那个「裸体爬行」、「被摸了还哼哼」的「骚货」-- 怎么也无法重叠。 但那些特征…… 那些该死的特征…… 我猛地砸向方向盘。 「操!」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我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 指关节传来钝痛,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起刘佩依。 想起她背叛我时,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愤怒、屈辱、绝望,以及深入骨髓 的无能为力。 那一次,我以为我已经跌到了谷底。 我以为李馨乐的出现是上天给我的补偿,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但现在…… 如果廖东强说的是真的…… 如果李馨乐真的是舒心阁的…… 那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救赎,全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海市蜃楼。 而且这一次更恶心。更屈辱。 因为刘佩依至少还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