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崇拜的大学生活】(2.1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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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按照和小音的约定,来到了C栋教学楼一楼的社团活动室。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古色古香的木制牌匾,上面用隽秀的隶书写着三个大字——【汉服社】。 我心里有些诧异,心想这个小音,还是汉服社的? 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熟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是柳清影学姐。 她见到我,似乎也有些惊讶,那双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咦?张学弟,你怎么来这边了?这里是我们汉服社的活动室,各大社团的招新,明天才正式开始呢。” 她说着,整个人从门里走了出来。和上午在学生会招新处那身干练的OL装扮不同,此刻的柳清影换上了一身青色的交领襦裙汉服。上半身是素雅的白色交领上襦,下半身则是一条飘逸的青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绣着白色流云纹的宽腰带。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整个人少了几分职场女性的精明,多了几分古典仕女的温婉,显得仙气飘飘。 “学姐好,”我冲她点了点头,“我不是来参加社团招新的,是有人约我在这里见面。” “哦?”柳清影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怎么会有人选择在这里见面呢?我们汉服社有规定,不是社团内部的成员,是不允许随便进入活动室的。” “那估计,约我的人是你们汉服社的成员吧。”我猜测道。 “是吗?”柳清影的好奇心似乎被勾了起来,她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像是茉莉花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是谁呀?给我说说看。你们这届新生还没招新。而上一届的学姐们基本都忙着学业和生育任务。所以,如果有人约你,肯定是我们大二这几个人里面的。” “对方没告诉我真名,但是我倒是有一张照片。”我打开微信,点开“小音”的个人资料页,将那张作为朋友圈背景封面的、锁着脚镣的下半身照片,递到了柳清影面前,“学姐你能看出来是谁吗?” 柳清影皱起了眉头,她仔细地端详着那张充满禁忌感的照片,评价道:“看起来……对方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呢。不过,我们这届汉服社,连我在内一共七个人,我全都认识,没听说谁有这种癖好啊?” “那可不一定,”我半开玩笑地说道,“人不可貌相嘛,万一人家隐藏得很好呢?” 柳清影被我这句话逗笑了,她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虞主席和她姐姐也是我们汉服社的。难不成,约你的是她俩吗?” 我俩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唐,不太可能。 不过,经过柳清影这么一提醒,我脑海中混乱的线索,似乎被串联了起来。 这个“小音”,大概率就是汉服社的成员。 而虞紫瞳也是汉服社的。她之前在电话里也承认,她认识这个“小音”。 那么,整件事情的脉络,似乎就清晰了。 在匹配的时候,虞紫瞳利用她生育部部长的权限,动了手脚,将她认识的、同在汉服社的这个“小音”匹配给了我。但她可能也没想到,这个“小音”私下里居然这么骚,所以当她看到我和小音的聊天记录时,才会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灾乐祸。 不过,我依旧对虞紫瞳的动机感到困惑。 我尝试着去理解她的行为逻辑。 虞紫瞳作为一个段位极高的“海后”,她之前确实对我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还说过要当“正宫”这样的话。 但是,那天在办公室,她被自己的亲妹妹虞紫音当众戳穿“养鱼”的行为,颜面尽失。紧接着,我这条“鱼”又搞定了苏家姐妹丼。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她那颗高傲的心受到了重创。她可能意识到,我并不是她鱼塘里那些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普通男生。于是,心高气傲的她,选择了知难而退,放弃了继续对我“养鱼”的打算。 这也合情合理。 然后,她在汉服社里,可能有一个关系不错的闺蜜,也就是这个“小音”。这个“小音”,是个没人要的“母狗”,所以报名参加了这个“限时伴侣”活动,想在网上碰碰运气。 于是,虞紫瞳本着“废物利用”和“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就利用职权,将这个“闺蜜”匹配给了我。毕竟,我的生育能力如此之强,对于任何一个有生育需求的女性来说,都是顶级的“育种对象”。 这么一想……好像也勉强说得通吧? 我尝试着去理解这件事情,虽然感觉其中还是有些非常牵强的部分,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通的逻辑了。 “我还有事,学生会最近要处理关于俄国留学生的事情,我就先进去啦,学弟你慢慢等。”又聊了几句,柳清影学姐这次倒是没有话唠,只是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便转身回了活动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继续站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小音:爸爸,母狗女儿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还不来呀?】 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回复道: 【我:你们汉服社的活动室只准社内人员进入,我又进不去。我现在就在门口等着呢。】 【小音:哦,对哦,人家忘了这一茬了。那……那人家出来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想着,这个小音居然已经在活动室里等着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身旁不远处,那扇一直紧闭着的汉服社后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穿着浅紫色汉服的、身姿曼妙的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 是虞紫音。 她似乎也没想到门口会有人,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朝着我微微颔首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便开始左右张望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荒唐、可怕,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之前所有的猜测……可能全都错了。 小音……该不会……就是虞紫音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还在四处张望的、圣洁如女神般的身影。 不可能,但如果是真的…… 我有个确认的方法。 打开了和小音的微信对话框,我没有再打字发消息,而是直接按下了“语音通话”的按钮。 “嗡——嗡——”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伴随着清脆的微信来电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正在张望的虞紫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震惊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正在疯狂震动、亮起通话界面的手机,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手里正在呼叫的手机屏幕。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真的是她!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在网上自称“母狗”,对我百般骚扰、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小音”,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孤高、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学生会主席、校花虞紫音! 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我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我尝试着,向前迈出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试探性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地喊了一声: “小音?” 虞紫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声呼唤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绝美脸庞,此刻“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一片。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玉雕,用一种带着恐惧和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道:“张……张学弟……你……你别过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了然。 虞紫音,就是“小音”这条母狗。 她在网上,对我百般发骚,肆意口嗨。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随机安排”的匹配对象,就是我这个被她撞见过的、她姐姐“鱼塘”里的“新鱼”,同时也是她刚刚才招进学生会办公室的新生。 也怪不得,“小音”这条母狗会那么自信,说我一定会对她满意。 是啊,谁会不满意一个极品校花来给你当母狗呢? 我改主意了。 这条母狗,我确实很满意,绝对不能放掉! 我没有听从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脚步,向她走去。 她看到我逼近,脸上写满了惊恐。她转身就想跑,但她的双腿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她才刚迈出一步,身体就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摔倒之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凉滑腻的纤纤玉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扯进了我的怀里。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骨头都酥了一样,软绵绵地跌入我的胸膛。那对隔着汉服依旧雄伟惊人的E罩杯巨乳,毫无缓冲地撞在我的胸口。 “咔哒。” 就在这时,汉服社活动室的正门,又被拉开了一条缝。 柳清影学姐的脑袋又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似乎是想看看我还在不在。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惊人的一幕——我,正紧紧地抱着他们那位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生会主席,而虞紫音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满脸潮红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柳清影惊呆了,她张大了嘴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张……张学弟?你在干什么?!虞……虞主席,你……你又在干什么?!” 我镇定地搂着怀里已经彻底失语的虞紫音,转过头,对柳清影露出了一个从容不迫的微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柳学姐,没什么事,我只是在和我家紫音闹着玩呢,你就不用管了。” 怀里的虞紫音身体猛地一颤,她似乎想反驳,但她却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扭过头,结结巴巴的附和道:“清影,我……我是在和学弟谈恋爱呢。你……你不要多事,也不要往外说……” …… 十一 虞紫音的人生,似乎一直是活在与她姐姐虞紫瞳的对立面。 她比虞紫瞳小一岁,但因为当地的入学政策不严,父母托了些关系,让她得以和姐姐一同上学,成为了同级生。 从小学到中学,虞紫音一直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她成绩优异,品行端正,是老师眼中最得意的门生,常年担任班长、纪律委员之类的职务。她对同学很严厉,无论是谁违反了班规,她都会毫不留情地记下名字,上报给老师。 也正因如此,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大家都不喜欢她。私下里,同学们经常骂她是“老师的狗腿子”、“假正经”。 相反,姐姐虞紫瞳虽然成绩不如她,也没在班级里捞到什么一官半职,但却因为那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长袖善舞的性格,在同学中极受欢迎,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朋友。 她不喜欢姐姐。 她觉得姐姐虚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讨厌姐姐那种为了讨好别人而刻意伪装出来的热情,也鄙夷姐姐为了达到目的而使用的一些不光彩的小手段。 姐姐也不喜欢她。 姐姐觉得她刻板、无趣,像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更重要的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到大,更“听话”、更“懂事”的虞紫音,总是能得到父母更多的偏爱和夸奖。这份偏爱,让她对这个妹妹,充满了不满与嫉妒。 其实,虞紫音并不是故意要让自己活成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只是……很喜欢规矩,很喜欢条理。 在她看来,世界就应该有因有果,有理有据。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是吗? 所以,当她自己也犯错的时候,她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希望能有人能像她对待别人那样,来狠狠地教训她,惩罚她。 可是,并没有。 初三那年,她身为班长,在收取班费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一百块钱。她惶恐不安地将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做好了被严厉批评、甚至是被撤销班长职务的准备。 但没有。 那位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自掏腰包,为她补上了这笔钱。 理由是,她是虞紫音,是全校闻名的乖孩子,是所有老师都喜欢的好学生。他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但虞紫音不这么认为。 不行,不可以这样。 她想。 犯了错,就必须受到惩罚。这是规矩。 既然老师不惩罚自己,那……就自己惩罚自己。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想起了姐姐,姐姐经常因为调皮捣蛋、考试不及格,而被爸爸用皮带或者鸡毛掸子打屁股。 那今天,就自己打自己吧。 她褪下校服的裤子,只留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挺翘饱满的臀部,犹豫了一下,然后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雪白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传来。 她咬着牙,对自己说:“虞紫音,你这个笨蛋。” 但是,她想了想,又觉得“笨蛋”这个词,似乎……没什么攻击力。 于是,她模仿着学校里那些不良学生骂女生的词汇。她先是抬起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毫不留情地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脸颊瞬间就红了,火辣辣地疼。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陌生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骂道: “虞紫音,你就是一条贱母狗!” 当“母狗”这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奇异刺激,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像一只真正的、犯了错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跪在地板上,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她又抬起手,对着自己那挺翘的臀瓣,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下。 “啪!” “母狗虞紫音,乖乖受罚。” 她对自己说。 这让她更加兴奋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神秘花园,竟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不在执着于“规矩”,但在逐渐接触到了更多的性知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受虐倾向”。 她在被羞辱、被伤害、被惩罚的时候,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容易感到兴奋。 上了大学,因为出众的外貌和清冷的气质,她毫无悬念地当选了校花,并凭借着出色的能力,成为了学生会主席。学校赋予了她至高无上的“优先择偶权”,但她却一直没有用过。 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对自己未来伴侣的性幻想,其实是一个能支配她、羞辱她、打骂她的虐待狂。“小音”这条母狗,需要一个足够强势、足够霸道的主人,来狠狠地惩罚她,占有她。 但是,出于现实和繁衍后代的考虑,她又对自己伴侣的要求极高。 外貌、智力、生育能力,缺一不可。 她再怎么样,也是天之骄女,是学生会主席,是万众瞩目的校花。与她结合的男人,也必定是人中之龙。 可问题来了,哪有这样的男生? 光是满足后者,就已经难如登天了。学生会的其他成员都私下里说她眼高于顶,不切实际。 更别说,她还期待着对方能理解,甚至能配合她那难以启齿的、喜欢受虐的性癖。 …… 大二开学 不久,学校举办了一场晚会。作为学生会主席,虞紫音需要上台担任主持人。而姐姐虞紫瞳,也需要上台客串一下,向参加晚会的嘉宾们讲解一些关于《生育法案》的注意事项。 晚会七点半开始,按计划,她们需要在七点前到后台准备、对稿。 然而,眼看着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五分钟,虞紫瞳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让向来守时的虞紫音十分不爽。她最讨厌的就是不守时的人。她皱着眉头,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生育部的办公室,想亲自去催一催她那个不靠谱的姐姐。 结果,推开门的瞬间,她就看见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虞紫瞳正毫无形象地、跨坐在一个男生的身上,两人姿势亲昵,举止暧昧。那个男生她不认识,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身材似乎挺好的,隔着T恤都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 她当然知道,虞紫瞳从来没谈过男朋友。平时也只是因为那副长袖善舞的性格,和男生们很玩得来。或许姐姐确实有“养鱼”的想法,但更多的时候,只是性格使然。 像这样和一个男生如此亲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说明,姐姐对这条“新鱼”,兴趣很大。 于是,她故意说出了那些话。她就是要恶心虞紫瞳,就是要让她在心仪的男生面前难堪。 谁让她这个姐姐,平时在学生会里也总是仗着自己人缘好,明里暗里地给她这个妹妹添堵呢? 看到那个男生投向姐姐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对劲了,虞紫音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然而,她没想到,虞紫瞳对这件事的报复,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的出人意料。 姐姐直接用她的个人信息,替她报名了这个“限时伴侣”活动。她们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对对方的各种信息都了如指掌。 而这个活动,一旦报名,还不能中途退出。 虞紫音得知此事后,气得差点摔了手机。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仔细研究了一下生育部发布的,活动的规则。 人员是由电脑随机分配的,全程不告知对方的真实姓名。虽然规则里有要求必须线下见面的任务,但是…… 她是谁?她是学生会主席虞紫音。谁又能强迫她去见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呢? 既然谁都不会知道,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一次。 反正,她在网上,也经常会开一个小号,去一些论坛或者社交软件上,故意找人对骂。她喜欢用言语激怒别人,然后看着对方用极其恶毒、极其下流的语言来辱骂自己。这会让她感到一种隐秘而又强烈的兴奋。 事后,直接销号,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这次,也照例行事好了。 这个随机分配给他的同校男生,肯定不会知道,那个发情的抖M母狗其实是学生会主席虞紫音。 这样的感觉,比在网上找人骂自己更刺激,也更让她觉得兴奋。 她找出了一个几乎没用过的微信小号,将头像换成纯黑,昵称改成“小音”,然后加上了系统匹配的那个男生。 她打算像往常一样,发完骚,享受完被辱骂的快感,就直接销号跑路。 对面的男生,很显然受不了“小音”这条母狗的骚扰,骂得很难听,也很直接。这让她很兴奋,身体甚至起了反应。 唯一可惜的是,对方没骂几句,就直接把她拉黑了。 这么好的“玩具”,不禁玩啊。 于是,她直接动用了自己学生会主席的职权,以“促进男女双方深入了解”为由,强行要求生育部修改了活动规则——匹配成功的伴侣,必须相处七天之后,才能申请解绑。 果然,那个男生被她持续的骚扰弄得有些发毛。她很享受对方那种气急败坏、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感觉,于是,她继续用言语激怒他。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被说成是“阳痿”的。 结果,对方的回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直接把学校官方认证的、入学时的体检报告截图,发了过来。 18厘米的长度,S级的精子活性…… 这下,轮到她震惊了。 网上那些吹嘘自己多大多长的男人有很多,她一律都当是假的。但是,由洛都大学官方认证的、白纸黑字的数据,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一个拥有强大生育能力的、洛都大学的高材生…… 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辱骂她这个“母狗”,一边用那根满溢着活力精液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惩罚她…… 虞紫音只是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继续激怒对方。不过,这一次,她的言语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体育学院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公狗”,那即使肉棒再大,也就是一条公狗罢了。 但如果…… 没等她幻想到后面的情节,对方就回话了。 “你爹我是财经学院金融系的,洛都大学最好的王牌专业。” 王牌专业金融系,绝对是凭着极高的分数考进来的。 那……除了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他岂不是完美符合了自己所有的择偶标准? 一个高智商、强生育能力、并且愿意羞辱自己这条母狗的……完美主人? 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学生会的新成员交代着工作,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被他支配、被他惩罚的场景,虞紫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矛盾的欲望撕裂了。 心一横,她下定了决心。 去见一面吧。 是,会社死,会彻底暴露自己内心最深处、最肮脏的秘密。 但…… 万一,他真的是一个合适的、能满足自己所有幻想的主人呢? 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一条主动送上门的、校花级别的母狗。 十二 我拉着,或者说,拽着虞紫音的手,像拖着一条母狗一样,将她拖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空教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教室的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然后松开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此刻的虞紫音,哪里还有半分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和校花的清冷。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张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此刻面无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此刻也充满了慌乱与无措。 “学……学弟……”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我和“小音”的微信聊天记录,然后将手机举到她的面前,从最上面开始,一字一句地、用一种带着戏谑和玩味的语调,缓缓地念了出来: “主人,你收母狗吗?人家……人家愿意给你当母狗呢。” “我生下来就是找男人操我的,主人要不要当这个操我的男人呢?” “我张开双腿了,主人请用你的肉棒把它填满吧。” “爸爸,你的母狗女儿准备好了,快来操我。” …… 我每念一句,虞紫音的头就往下低一分,那件仙气飘飘的浅紫色汉服长裙,也无法掩盖她身体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引发的、剧烈的颤抖。 等我念完最后一句,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缩成一团,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根。 “张……张学弟……你……你想干什么……”她声若蚊蚋,声音不知是羞耻还是期待,居然听着有点兴奋? “小音,”我缓缓地向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带着一种强烈的,报复性的快感,居高临下的说道,“学弟这个称呼,可不太对啊。小音啊,你……该喊我什么?”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从嘴里挤出来那个称呼: “主人……主人爸爸……你想怎么处置小音……” 听到这个称呼从她本人嘴里说出来,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我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我看到,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充满了羞耻、慌乱。 我将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问道:“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在网上和我说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虞紫音的脸上泛起一丝更深的红晕,她与我对视了半晌,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还是避开了我的目光,小声回答道:“因为……因为小音一直想当一条母狗,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主人。” 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陷入了沉思。 虞紫音见我不再步步紧逼,似乎鼓起了一点勇气,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试探和期盼的语气,小声问了一句:“那你愿不愿意当小音的主人啊?”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又一次靠近了她,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乳香的、令人心醉的气息。 我问道:“你既然想当母狗,怎么刚刚见到我,就想跑?” 虞紫音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没想到……主人……其实是认识的人……” 我又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怎么?你都在网上当母狗了,还没做好社死的准备?” 虞紫音被我这亲昵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她羞红了脸,嗫嚅了半天,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社……社死是必然的啦。但是……但是你不是和我姐姐有一腿嘛,这个人丢大了……” 我摇了摇头,直起身子,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淡淡地说道:“我和你姐姐可没关系。多亏了你昨天的‘提醒’,她确实不是良配。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哦……”虞紫音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问道:“那……主人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还要小音当母狗吗?” 我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问道: “你想当我的母狗吗?” 虞紫音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再次低下了头。 良久,我才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却无比清晰的: “嗯。” 十三 我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转身走到教室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虞紫音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她靠在墙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汉服的衣带,那双清澈的眼眸时不时地、小心翼翼地向我这边瞥来,似乎在揣测我的心思。 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她就按捺不住了,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学着昨天她姐姐虞紫瞳的样子,双腿分开,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她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推开她。 感觉到我没有抗拒的意思,她的胆子更大了。她伸出那双莲藕般的玉臂,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将整个柔软的上半身都压了下来。 刹那间,那对隔着几层汉服布料依旧雄伟惊人的E罩杯巨乳,便毫无保留地、紧紧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柔软与沉甸。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硕大肉球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胸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我见状,直接抬起手,对着她那被汉服长裙包裹着的、挺翘的臀部,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老实说,她的屁股不算很大。既比不过徐芊羽那种夸张到不真实的极品超大屁股,也比不过苏家姐妹那丰腴饱满的“安产型”肥臀。可能只比正常女生的屁股要大一些。 但是,这一巴掌打上去的手感,却也丝毫不逞多让。紧致、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这一巴掌像是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药桶,虞紫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无比满足的呻吟。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对巨大的乳房更是在我的胸膛上疯狂地乱蹭起来。 “主人爸爸……”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与渴求,“母狗女儿知错了……求求你……继续惩罚她吧……” “啪!” 我又是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重、力气更大,狠狠地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 “啊——!” 虞紫音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婉转的娇喘,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处,口中发出着满足的、无意义的呻吟。 “咔哒。”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柳清影。 或许是放心不下,或许是爱八卦,总之,她似乎是跟过来了。 然后,她就看见了眼前这副让她目瞪口呆的景象——我,正坐在椅子上,而他们那位平日里圣洁高贵、不容侵犯的学生会主席,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衣衫不整地骑在我的身上,而我的手,还放在她屁股上。 柳清影惊呆了,她张大了嘴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虞紫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在看到柳清影的那一刻,她脸上那副沉浸在情欲中的迷乱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撞破好事的恼羞成怒。 “柳清影!”她的声音恢复了学生会主席的威严与清冷,“我不是让你不要多事的吗?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我……我……”柳清影结结巴巴地,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我看你和张学弟当时的情况都不太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来看看……虞主席……你……你该不会是被张学弟……胁迫了吧?” “胡说八道!”虞紫音恼羞成怒,厉声呵斥道,“柳清影!我看你还是没改掉你那爱八卦的毛病!别以为我不知道,学生会里那几个部长的绯闻是谁瞎传出去的!” 眼看虞紫音就要压不住火,我赶紧开口,帮她打圆场。 “柳学姐,你误会了。”我搂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虞紫音,脸上露出了一个深情款款的笑容,“其实,我一直都在仰慕紫音。今天见面会的时候,我们相谈甚欢,一见钟情。刚刚,我向紫音表白,她已经答应我了。” 柳清影显然是被我们这番说辞给说晕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这番话里和我之前的行为有很多矛盾之处。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话里的一个重点,疑惑地问道:“可是……学弟,我记得你上午才说过,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现在不是鼓励生育嘛。”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还抬起手,在虞紫音那挺翘的屁股上,亲昵地拍了拍,继续说道:“我们两情相悦,紫音现在也同样是我的女朋友啊。” 虞紫音听到我这话,脸颊瞬间一红,她狠狠的瞪了柳清影一眼,继续呵斥道:“柳清影!你该干嘛干嘛去!不准在外面瞎传绯闻!我记得,我上午安排你去整理那批俄罗斯交流生的档案,你做完了吗?” “啊!没……还没!”柳清影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刻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匆匆离开了。 她似乎还没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保不齐又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冒失鬼闯进来。我牵着虞紫音的手,离开了这间空教室。 走在近晚的校园小径上,西斜的太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虞紫音低着头,任由我牵着,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媳妇。 走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刚刚说的……喜欢我,还有让我当你女朋友……是真心的吗?” 实际上当然是假的。 如果不是她这条抖M母狗自己送上门来倒贴,以她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姿态,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和她有任何交集。 但我当然不会这么说。 “是真心的。”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忐忑与期盼的绝美脸庞,用一种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我真心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但随即,她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小声地问道:“那……那既然是女朋友了……你还能当我主人吗?” 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 我停下脚步,直接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 “啪!” 我没好气地说道:“在外面,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在家里,你就是我的母狗,好了吧?” 虞紫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脸上非但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