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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7.2)

    【沉沦】(7.2)

    门把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马猛汗湿的掌心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所有的

    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扇门后透出的温暖光线和门内可能存在的猎物所点

    燃的、更原始更炽烈的欲望吞噬了。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锁舌弹开的机械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惊心

    。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马猛没有立刻推门而入。他像狡猾的猎食者一样,谨慎地将身体隐藏在门侧

    ,只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快速贪婪地向内扫视。

    办公室内的景象,透过门缝映入他的瞳孔。

    宽敞到近乎空旷的空间,极简而奢华的装潢,深色的厚重地毯,线条冷硬的

    巨大办公桌……一切都彰显著主人的地位和品味。而此刻,办公室内只亮着办公

    桌上那唯一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如同一个孤独的聚光灯,精准地笼罩着宽

    大办公桌后那个伏案的身影。

    柳安然。

    她正微微低着头,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暖

    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穿

    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整个人沉浸在工作里,周身散发著一种专注而疏离的气息

    ,与这深夜的寂静完美融合,构成一幅静谧而高贵的画面。

    这幅画面,与他此刻浑身散发著汗味欲望和罪恶气息的闯入者形象,形成了

    极致的的反差。

    马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贪婪地凝视着,仿佛要将这幅「女神伏案」

    的景象刻入骨髓。然后,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无声地,推

    开了一道足以让他侧身进入的宽度。

    「吱呀——」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伏案的柳安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她并未抬头。她以为是秘书李倩还没离

    开,或许是有文件忘拿又折返回来。

    她没有抬头,继续低头书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惯常的平淡,还夹杂着一点

    私下里才会对亲近下属流露极淡的随意:「倩倩?还没走呐?」

    她叫的是秘书的小名,这是她私下才会用的称呼。

    然而,门口没有传来李倩那清脆干练的回应,也没有熟悉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依旧只有她自己笔尖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莫名沉重起来的、

    令人不安的寂静。

    柳安然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停下了书写。

    慢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

    她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

    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门口,房门半开,走廊的黑暗如同浓墨般渗透进来。而在那明暗交界处,赫

    然站着一个她此刻最不愿见到、也最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马猛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廉

    价保安制服。走廊昏暗和屋内的光亮将他干瘦的身形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充满威胁

    的剪影。而他脸上,那些深刻如同刀刻般的皱纹,此刻正扭曲地堆叠在一起,挤

    出一个无比瘆人充满了恶意贪婪的笑容

    那笑容配合著他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的

    欲火,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头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披着人皮的恶

    鬼,一头专门为了撕碎她而来的恶鬼

    「啊——!」

    柳安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她像是被滚烫的针扎到一样,猛地从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

    由于动作过猛,椅子腿与厚重的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带来一阵眩晕。她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西装外

    套传来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不应该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男

    人。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侵入领

    地的尖锐的愤怒。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看着她脸上那瞬间褪去的冷静和骤

    然浮现的惊慌,他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就是这种感觉!撕碎她高高在上的伪装,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在这属于她

    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里

    他没有回答柳安然的惊呼,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恐惧。他咧着嘴,维持着那

    瘆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彻底跨进了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他迅速转身,反手——

    「咔嚓!」

    一声比刚才开门时更加清晰坚决的金属撞击声

    他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牢牢地锁死了

    这声锁门声如同一个冰冷的信号,一个终结所有侥幸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间

    将柳安然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必须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挺直了因为受惊而微微佝偻的脊背,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声音里的颤抖压

    下去,让语调恢复她惯有那种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的威严:

    「马猛!」她声音不大,却刻意咬字清晰,「谁让你上来的?你怎么上来的

    ?!」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马猛身上那套保安制服,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蓝色门禁

    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是刘涛!一定是刘涛那个混蛋把保洁的万能卡给了

    他!

    马猛锁好门,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冰寒试图用气势压制他的柳安然

    。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质问吓到,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桌后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

    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步步紧逼的压力。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因为兴奋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难听,带着毫不

    掩饰的狎昵,「快两个星期没见我了,你……不想我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柳安然因为紧

    绷而更显起伏的身躯上游走。

    「关心我怎么上来的干啥?」他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继续逼近,「你这

    样……可能很伤你的情夫我的心啊。」

    「情夫」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和恶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逼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再次向后靠,但身后就是巨大

    的落地窗,她已经退无可退。她只能强撑着冰冷的表情,试图用眼神逼退他:「

    马猛,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立刻给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马猛听来,无异于虚张声势的猫叫。

    马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米的距离。柳安然甚至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混合著汗味、烟味和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晦气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马猛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

    ,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她!

    「啊!你放开!」柳安然惊呼一声,立刻开始挣扎。

    但马猛的双臂如同钢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

    怀里和他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之间。她的挣扎在他干瘦却异常有力的臂膀面前,显

    得徒劳而微弱。

    马猛抱住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那颗满是皱纹、散发著异味的脸,就直接

    朝着她的脸压了过来,那张带着狞笑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目标明确地,就要亲上

    她的嘴

    「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

    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

    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

    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可能有人!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

    面有人恰好抬头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加班的人用望远镜……

    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

    忙!」她一边拼命扭动头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慌乱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爆了马猛积压多

    日的怒火和憋屈

    「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

    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

    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

    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

    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

    「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

    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

    腹

    「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哆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强烈羞耻和……该死生理反应的电流,瞬间从被顶

    撞的小腹窜开,直冲四肢百骸!她感觉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

    的、细微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的身体……再一次,在她最不愿意的时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决绝的

    意志

    柳安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

    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他熟悉的、情动的前兆。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

    确信——这个女人,口头上再强硬,身体却是诚实的,她是需要他的!需要他这

    根大鸡巴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身体背叛带来的混乱之后,理智迅速回笼。她看着马

    猛那双被欲望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气

    息,她知道,今晚,在这个被锁死的属于她却又孤立无援的办公室里,她就像案

    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硬抗?只会激怒他,让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马猛家里那样,耳光,辱

    骂……她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绝不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和痕迹。

    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人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

    无法挽回,而且事情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

    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

    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

    乎本能的冷静。

    她挣扎的力度,明显肉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拼命扭

    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

    因为强压情绪而显得有些干涩空洞:

    「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

    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头,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声

    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

    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发

    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

    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女人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

    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洞

    冰冷,却并没有闪烁。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

    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

    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

    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股混合著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

    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

    板。

    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

    「咔嚓。」

    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

    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

    身后,那扇磁吸式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

    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

    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

    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线条流畅,

    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旁边

    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精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

    清晰得纤毫毕现。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

    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

    合著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头

    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没有窗户

    ,意味着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

    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

    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

    彻底带入了这个囚笼。逃,是逃不掉了。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

    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

    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

    就是这副样子!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

    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

    因为弹性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

    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

    的衣服

    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

    ,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肉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

    坏。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性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暴戾的眼睛时

    ,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

    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暴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性的会议,她不能带著明显

    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

    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

    压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

    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

    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

    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

    和暴力发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

    崩飞出去!消失不见。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操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

    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

    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

    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他

    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他干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

    扒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肉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

    条小小的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

    「嘶啦——!!!」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

    至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她身上,此刻只剩

    下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除此之

    外,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裸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

    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

    地扒了下来

    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

    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

    ,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

    身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

    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

    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

    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

    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

    而微微开合著,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

    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

    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

    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

    捣黄龙

    「呃啊——!!!」

    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

    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著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

    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

    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

    「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那

    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

    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

    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

    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

    太舒服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百倍!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

    复个够!

    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

    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

    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

    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

    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著越来越清晰

    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

    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

    「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

    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

    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撑住!不能叫!不能让他得意!这只是

    强奸!是屈辱!你不能沉沦!不能表现出享受!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

    的!是生理性的!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

    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著剧烈酸胀

    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

    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

    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

    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烫,在抽搐,空虚感被那粗大的硬物填满后,又

    滋生出一种更加贪婪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和撞击的欲望。那层试图隔绝快感的

    理智薄膜,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显得如此薄弱,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在积累。

    她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细微

    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叫……

    她在心里挣扎。

    但欲望的声音,如同最狡猾的魔鬼,在她脑海深处开始低语,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具有说服力:

    柳安然……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 别在他们面前……继续维持你那点可怜的、可笑的尊严了……有什么意义呢

    ? 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 你应该拥抱你的欲望

    ……你不是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吗?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把自己分成

    两个……理性的你,就好好去工作,去管理公司,去经营你的家庭,扮演好你的

    社会角色…… 而代表欲望的你……就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体会和感受这

    蚀骨的舒爽吧…… 不管……是这两个「工具」主动来找你,还是你……偶尔需

    要他们……你都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受这美妙绝伦、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的感觉…… 这才是……真实的你的一部分啊……

    那声音,温柔又带着诱惑,仿佛是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回响。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在这内外夹击的汹涌快感洪流和欲望的「劝降」

    下,轰然崩塌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呻吟

    ,终于从柳安然那被自己咬得泛白的唇间,酣畅淋漓地迸发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的

    呻吟、喘息、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短促的尖叫,如同最美妙的淫靡乐章,

    开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开始随着马猛抽插的

    节奏,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大火烫的冲撞,去追寻那让她灵魂都

    在颤栗的快感巅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上了细微的水汽,脸颊潮红一片,朱唇微张,不

    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动人的呻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冰冷和抗拒

    ,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溺在肉欲狂欢中的、媚态横生的尤物!

    马猛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阴道嫩肉疯狂挤压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

    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这判若两人的变化。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冰冷不可侵犯的柳总,再次变回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放声呻吟、追求欲望的「婊子」,马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和扭曲的快

    意!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撕掉她所有伪装,让她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

    本性!

    他腾出一只手,伸向柳安然的胸前。那件早就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罩还勉强

    挂在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半遮半掩,更添诱

    惑。

    马猛没有任何怜惜,抓住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用力一扯

    「啪!」

    细细的肩带应声而断,整件胸罩被他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

    情动早已挺立硬起,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马猛眼中欲火更炽,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客气贪婪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嫣红的乳头!

    「唔……!」

    柳安然身体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

    马猛像是真的在吮吸乳汁的婴儿,用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舔

    舐,然后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

    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丰盈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

    滑腻。

    下身保持着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每次重重地凿进花心;嘴里吮吸着甘美

    的乳头,品尝着顶级美乳的滋味;耳朵里听着柳安然那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媚入

    骨髓的呻吟……

    马猛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他马猛晚年应该享受的幸福!什么狗屁保安

    ,什么底层蝼蚁,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城市里无数男人仰望、无数

    人敬畏的集团女总裁,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乳尖被他

    含在嘴里吮吸!

    这种极致的、扭曲的、跨越了无数阶级鸿沟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

    让他迷醉,更让他疯狂

    然而,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太过兴奋和激烈,也或许是柳安然的阴道实在太

    过极品,马猛在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

    处不可抑制地涌上来

    不行!不能这么快!夜还长着呢!他还没享受够!还没把她彻底操服!

    马猛赶紧强迫自己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他伸手抓住柳安然另一条修长丝滑的玉腿,也抬了起来。他用两条手臂的臂

    弯,分别跨住柳安然两条腿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折向她的肩

    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臀部和阴部抬得更高,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再次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质量。

    他腰身缓缓后撤,粗长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爱液被慢慢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

    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如同慢动作回放般,坚定而缓慢

    地,将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再次深深地、缓缓地送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

    处。

    每一寸的推进,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那贪婪的挽留和挤压。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娇嫩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

    阴囊都几乎要挤压进她微微分开的臀缝与会阴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