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璀璨:后宫无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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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空“泰坦”的特别治疗术 晨光庭院坐落在奥赫玛城邦边缘一处地势略高的缓坡上,与云石天宫遥遥相对,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若说云石天宫是献给“水”与“狂欢”的公共浴场,那么晨光庭院,便是供奉“光”、“生长”与“愈合”的医院。 整体建筑采用经典的廊式布局,但建筑材料却并非冷硬的云石,而是某种暖色调的、带有天然细微孔洞的乳黄色石材,在永恒天光的照耀下,仿佛自身就在散发着柔和温煦的光芒。 立柱并非多立克式的粗壮或科林斯式的繁复,而是采用了更为纤细优雅的爱奥尼柱式,柱头精巧的涡卷如同轻柔卷曲的藤蔓新芽。 庭院没有围墙,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爬满常春藤与淡紫色铃兰的绿篱,以及精心修剪的、散发着安神清香的迷迭香与薰衣草丛。 一条以白色鹅卵石与碎贝壳铺就的小径蜿蜒而入,引领访客穿过层层递进的景观。 最外围是“康复花园”,整齐的苗床中种植着翁法罗斯各地收集来的药用植物,每一株都挂着小小的铜牌,以优雅的花体字注明名称、特性与用途。 淡淡的草药清香与花香交织,令人心神宁静。 再向内,是“沉思回廊”——由爬满紫藤与葡萄藤的白色凉棚构成的静谧通道,两侧安放着舒适的软榻与小几,供康复中的患者休憩、阅读,或仅仅是沐浴在透过叶隙洒落的、斑驳的光影中。 而庭院的核心,便是风堇的居所兼主要诊疗区。 那是一座不高的双层建筑,同样以乳黄色石材筑成,有着宽大的、永远敞开的拱形门廊和众多高大的窗扉,确保阳光与新鲜空气能毫无阻碍地流通。 建筑外墙上,除了优雅的浅浮雕,还攀援着大片的、正值花期的各色蔷薇与忍冬,瀑布般垂落,散发着甜而不腻的芬芳。 整个晨光庭院,无处不体现着建造者兼主人——那位“天空”泰坦、医师雅辛忒丝——的审美与理念:秩序中的自然,洁净中的生机,静谧中的希望。 这里是病痛得以舒缓、伤痕得以愈合、心灵得以安宁的庇护所,通常从黎明时分起,便会有患者或寻求身心调理的市民往来其间,低声交谈,或静静漫步。 然而今日,这片本该忙碌而平和的庭院,却异样地宁静。 低矮的绿篱入口处,悬挂着一块造型雅致的梨木牌,上面以清新娟秀的字迹写着:“今日休诊,敬请见谅。——雅辛忒丝。” 前来求诊的人们看到告示,虽有些诧异,但大多理解地点点头,便安静地离去。 毕竟,那位总是忙碌的温柔医师,偶尔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时间。 诊室宽敞明亮,巨大的拱形窗户敞开着,白色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将庭院里花草的芬芳与喷泉的水声温柔地送入。 室内陈设简洁而舒适:一张铺着雪白亚麻布、带有可调节靠背的宽大诊疗榻;几个装满卷轴与书籍、散发着墨香与干花气息的橡木书架;一张宽大的原木书桌,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精巧的医疗器具、水晶研磨钵、以及一些散发着奇异光泽的药材;墙角还有一个燃着安神香料的小巧铜炉,青烟袅袅。 然而,坐在扶手椅上的开拓者,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额角渗透出一层薄汗,属于“负世”泰坦的体魄依旧蕴含着支撑天地的力量,并无疲惫之态。 但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深处,却压抑着烦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站在他身旁的遐蝶,与过去相比,似乎有了某种微妙而动人的变化。 她依旧穿着那身浅紫色露肩裙装,身姿纤细,习惯性地将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 但曾经笼罩眉宇的淡淡忧郁与苍白,如今已被一种浸润后的莹润光泽所取代。 白皙的脸颊透着自然的、桃花般的粉晕,一直染到耳尖。 紫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却在望向开拓者时,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带上了几分柔媚与水光。 整个人的气色与神态,宛如得到甘霖滋润、悄然绽放的幽兰,在清纯底色上,焕发出一种格外引人怜惜又动人心魄的魅力。 此刻,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轻颤,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桌后,晨光庭院的主人——风堇,正用那双青玉般清澈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对显然“有事”的访客。 如同再创世前一样,她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底红裙,粉色双马尾卷发柔顺可爱,整个人像一颗包裹在阳光里的草莓糖。 看到开拓者明显异常的状态和遐蝶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草,关切地微微前倾身体: “灰宝?蝶宝?你们怎么一起来啦?而且灰宝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哦?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天然的关切。 遐蝶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抿唇不语的开拓者,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绞着手指,声如蚊蚋:“风堇……那个……开拓者阁下他……最近身体……是有些不适。” “诶?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风堇立刻来了精神,青色眼眸睁大,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前凑了凑,粉色马尾随之晃动。 她双手托住下巴,摆出极度专注的倾听姿态,那模样不像面对重症患者,倒像听到了什么绝妙故事的开头。 遐蝶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踮起脚尖,向风堇招了招手。 风堇会意,立刻从书桌后绕出来,好奇地把耳朵凑到遐蝶嘴边。 少女轻轻在风堇耳边说了几句。 风堇的青色眼眸,瞬间睁大: “一天……那么多次?!灰宝这么厉害……不对,这么难受的吗?!”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拔高,随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震惊和某种……骤然燃起的、极度兴奋的好奇光芒,根本无法掩饰。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书桌,似乎强忍着立刻去拿笔记本的冲动,又凑近遐蝶,用气音追问:“那……怎么处理的?灰宝这个样子,肯定很难自己……” 遐蝶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再次拉过风堇,在她耳边又是一阵急促的、面红耳赤的耳语。 这次,风堇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眼眸越来越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风堇听完,终于忍不住,几步跳回书桌后,以惊人的速度抽出了她那本可爱封面的笔记本和羽毛笔,一边刷刷刷地记录,一边用清脆的声音总结,语气里充满了“吃到了大瓜”的兴奋: “嗯嗯,是阿格莱雅女士和蝶宝……在帮灰宝处理啊。方法当然是……记录了记录了!哇,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了吗?” 她记录的动作飞快,羽毛笔几乎要划出残影,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罕见案例……药力与体质交互引发的持续性亢奋……伴侣协助疏导模式……值得深入研究……” 写完关键点,她这才放下笔,重新看向开拓者,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换上了一种更专业、但依然掩不住好奇和同情的表情。 她站起身,走到开拓者面前,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开拓者那只因为压抑燥热而微微攥拳、有些发烫的大手。 “灰宝……” 她的声音放柔了许多,青色眼眸认真地望着他,里面是真切的关心,“一直这样……一定很难受吧?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燥热难安,是不是?放心好了,交给我吧!”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给对方信心,“一定会让灰宝你康复的,恢复成原来那个舒舒服服、清清爽爽的灰宝!” 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和真诚的关切,开拓者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瞬,但体内的躁动立刻又让他烦躁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无名火,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风宝,谢谢。我的情况……说起来有点……” 风堇眉头微蹙,青色眼眸中流露出专业的关切。 她轻轻松开开拓者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更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面色、瞳色,甚至侧耳细听了一下他的呼吸频率—— “唔……” 她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粉润的下唇,陷入思考,随即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开拓者,语气温柔而带着引导,“灰宝,你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出现这种……嗯,‘特别容易燥热’的情况的呢?最近有没有接触或者服用什么特别的东西?任何线索都可以哦,哪怕是觉得不太相关的。” “……可能是最近……吃的东西有点杂。”开拓者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概括,声音却因体内的躁动而显得干涩,“是我吃了太多……” “——是我们的错!” 一个带着急促喘息和明显颤音的柔软声音,突兀而坚定地打断了他。 是遐蝶。 “最近……为了让阁下身体更好……阿格莱雅大人找来了很多……据说很珍稀的……补品……我……我也学着准备了一些……可能……不知不觉……给阁下吃得……太多了点……” 她越说头垂得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唇齿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深深愧疚与无边羞意的气息,让人不忍苛责。 风堇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两人: 遐蝶冷静下来,开始向风堇讲述这几天的情况。 随着她的讲述,往日种种,又在开拓者眼前浮现: “长桌上摆满精致却分量惊人的菜肴。女郎优雅地切下一块纹理奇异、仿佛有熔岩在内里流动的赤红色肉排,亲自送至他唇边。美眸含笑,声音温润如歌:“亲爱的贵客,这是凶兽‘赤鬃’最精华的里脊,蕴含最纯粹的生命精气,对稳固您承载世界的本源,大有裨益呢。” 肉排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气直冲小腹。” “少女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身前是一只琥珀色酒壶。她捧着一杯“蜜露”,像捧着稀世珍宝,紫眸亮晶晶地望着他,脸上是混合着期待与羞涩的红晕:“阁下……阿格莱雅大人说,能温养神魂,这种特制蜜露,可以让您睡得更好。” 蜜露甘美异常,饮下后确实感到心神宁静,但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泛起一种懒洋洋的、催人情动的暖意。” 他走进云石天宫,想泡个澡放松,发觉不知什么时候,笑靥如花的阿雅和面泛桃红、眼含秋波的遐蝶已经贴在身边。 女郎手中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冰玉杯,里面荡漾着金红色的粘稠液体,她慵懒地靠过来,几乎将整个雪白的饱满压在他手臂上,红唇贴近耳廓:“尊贵的救世主您辛苦了~来,尝尝这个,‘暮光群岛’千年蜂后所产的‘王浆蜜露’,最是恢复元气……” 遐蝶则乖巧地递上一枚剥好的、异香扑鼻的葡萄,小声道:“阁下,还有这个……” 每一个早晨,午后,夜晚,开拓者都被两具温软馨香的娇躯缠绕、索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欲望就开始变得异于常人的旺盛,如果不能及时释放,就会感到浑身燥热难忍。 风堇安静地倾听着,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自己粉润的下唇。 待遐蝶的声音落下,诊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庭院外隐约传来的喷泉潺潺声与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青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流转,在开拓者明显强忍不适的脸庞和遐蝶担忧自责的神情之间逡巡。 “唔……” 她轻轻歪了歪头,粉色卷发随着动作滑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更多的却是好奇,“虽然蝶宝这么说……可是,在我看来——” “灰宝的身体,其实非常、非常健康哦。” 她的语气非常笃定 “作为承载了‘负世’权柄的泰坦,灰宝的法体本身就对各种外来能量有着极强的容纳、转化与平衡能力。理论上来说,即便是那些传说级的珍稀补品,只要不是带着恶意诅咒或极端冲突的属性,都不应该对身体基础造成负担,更别说引发这种持续性的……嗯,‘功能亢奋’状态了。” 她回到书桌后重新坐下,双手托住下巴说道: “刚才提到的这些物质,虽然蕴含狂暴的生命精气,但只要进入体内,应该很快就会被‘负世’的包容特性驯服、吸收,化为巩固自身本源的养分。而各种‘蜜露’、‘王浆’……哪怕加入了某些温和的助兴成分,以灰宝的位格和体质,也应当能轻易代谢掉,不会留下长期影响才对。” 开拓者想起,临行前,女郎在他耳边呢喃的话语: “放心吧,亲爱的贵客……” “……以您如今的位格与体魄,那种程度的珍稀之物,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如同最上等的香料之于盛宴,只会增添风味,绝无可能动摇您法体根本的平衡。” “它们带来的那一点点……额外的‘活力’,不过是让您能更尽兴地……享受生命本身的欢愉罢了。” 话音未落,她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便开始灵巧地向下滑去…… 回忆起女郎那混合着慵懒、促狭的语气,还有之后那番让他差点再次沉溺的“挽留”,开拓者的脸颊不易察觉地热了一下。 他当时半信半疑,但出于对“失控”的担忧,让他最终还是坚持要出来“看看”。 “可是……风堇,”遐蝶的声音将开拓者从回忆中拉回,她蹙着秀气的眉头,紫色的眼眸中忧虑未消,“如果阁下的身体基础没有问题,那为什么还会……一直这样难受呢?我……我真的很担心。”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风堇看着遐蝶真心实意担忧的模样,青色眼眸眨了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晨雾,明朗而温暖。 “蝶宝,别太担心啦!!”她站起身,绕过书桌,亲昵地拍了拍遐蝶的手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不过呢,既然灰宝觉得不舒服,蝶宝又这么不放心……” “那我们还是做个更全面、更精密的检查好了!光靠看和问诊,可能确实会漏掉一些细节。” 她转向开拓者,小手一引,指向诊室一侧被垂落藤蔓半掩的拱门: “灰宝,到隔壁的‘诊察室’来一下好吗?那里有我最新调试好的一套炼金阵列,还有一些从‘树庭’学者那里换来的精密观测设备,可以更细致地扫描灰宝体内的能量流、生命场和……嗯,各种激素水平啦!” 开拓者此刻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依旧在隐隐灼烧,虽然风堇的诊断让他稍感安心,但既然来了,彻底检查一下也好。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麻烦了,风宝。” “不麻烦不麻烦!”风堇连连摆手,笑容甜美,“能帮到灰宝和蝶宝,我很开心!蝶宝,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哦,检查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 遐蝶乖巧地点点头,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依旧关切地追随着开拓者的背影。 开拓者跟随风堇,穿过那道垂挂着常春藤与淡蓝小花藤蔓的拱门,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的空气立刻与外面诊室的温暖花香不同,弥漫着一股洁净的、略带清凉的的味道。 房间同样宽敞,但陈设更加简洁,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墙壁和地面都是光滑的乳白色石材,镌刻着极其细微、流转着淡银色微光的复杂纹路——那便是风堇口中的炼金阵列。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平坦、铺着雪白无菌垫的检查床,床体似乎是由某种温润的玉石与金属混合制成。 床边环绕着数个造型精巧、由透明水晶管与齿轮、发条构成的炼金仪器,有的形似多臂的灯架,顶端镶嵌着不同颜色的晶石;有的如同舒展枝叶的金属树,末梢悬挂着微小的透镜和探针;还有几个悬浮在半空、缓缓自转的银色金属球,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室内的一切。 “灰宝,请躺在这里,尽量放松就好。”风堇指向那张检查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这些设备不会造成任何不适,只是会发出一些光,或者轻微的嗡嗡声,都是正常的哦。” 开拓者依言躺下,身下的垫子柔软而富有支撑力。 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上面也隐约有能量纹路流转,构成舒缓的螺旋图案。 接连数日纵情于床笫之间,即便是泰坦之躯,精神上也难免积累了些许疲惫。 此刻躺在这洁净、安静、充满安神气息的房间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风堇走到房间一侧的控制台前,白皙的手指在几个刻有符文的旋钮和水晶按键上轻盈地拨动、点按。 她神情专注,粉色的嘴唇微微抿起,与平日活泼的模样判若两人。 “检查阵列,启动!” 随着她一声轻快的确认,房间内刻印的银色纹路骤然亮起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如同被星辉灌注。 那些精巧的炼金设备也“活”了过来:多臂灯架上的晶石依次亮起暖黄、淡绿、浅蓝的光芒,光束如同有生命般游移,扫过开拓者的身体;金属树的“枝叶”缓缓伸展,末梢的透镜调整着焦距,探针尖端散发出极其温和的探测波动;悬浮的金属球转速加快。 光芒笼罩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舒适感,仿佛浸泡在温度恰好的泉水中。 那些探测波动如同最轻柔的微风拂过肌肤,深入血肉,却没有任何侵入感。 耳边只有仪器运行时极其低微、规律的嗡嗡声,像远处蜂群的低语。 开拓者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全方位的舒适包裹下,进一步松弛。 体内那股烦人的燥热,似乎也被这洁净平和的环境与温和的能量扫描悄然安抚、驱散,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连日来积累的精神疲劳,如同退潮般涌上。 他试图保持清醒, 然而,眼皮却越来越重。 视野中,那些流转的银色纹路、柔和的多色光芒、缓缓移动的机械臂……逐渐模糊、交融,化作了朦胧的光晕。 耳边仪器运行的嗡嗡声,也渐渐远去,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 连日来首次得到彻底放松的开拓者,意识渐渐沉入了一片无梦的、深沉的黑暗。 他睡着了。 意识从一片温暖、静谧的黑暗深处缓缓上浮,如同潜水者浮向洒满阳光的海面。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脸颊上传来一种极其轻柔、带着微凉湿意的触感,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绸蘸着晨露轻轻拂过。 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但令人放松的混合气息,有洁净织物的清新,有淡淡药草(似乎换了更温和安神的品种)的余韵,还有一种……独属于少女的、清雅微甜的花香,比平时更近、更浓郁。 开拓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野由模糊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澄澈如紫水晶的眼眸。 那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关切、温柔,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遐蝶正微微俯身,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一手托着沾湿的柔软布巾,一手正极轻、极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他擦拭。 见他醒来,少女的唇角立刻漾开一个如释重负的、柔美的笑容。 “阁下……您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您在诊察室睡着后,睡得很沉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和风堇担心您在那里着凉,就……合力将您搬到这边休息室的床上了。” 开拓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躺的地方并非那张冰冷的检查床。 身下是柔软而有弹性的床垫,盖着轻暖的鹅绒薄被,枕头蓬松,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房间的装饰比诊察室温馨许多,墙壁是柔和的米黄色,挂着几幅描绘宁静田园或星空的水彩画,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小巧的、开着淡蓝色花朵的盆栽。 这里更像是……风堇私人的休息室或客房。 “我没事,只是有点睡懵了。” 开拓者撑起身体,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角。 这一动,薄被滑落,他才发觉自己上半身的衣物似乎被脱掉了,只穿着一条轻薄的亚麻睡裤。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身前的遐蝶身上,她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淡紫色露肩连衣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装束。 那是一套“特制”的护士服,上衣是紧身的短款设计,纯白的底色,却在胸口以上采用了半透明的淡紫色薄纱拼接,领口是深V款式,开得极低,几乎将那道深邃迷人的雪白沟壑和两侧饱满圆润的弧线完全展露出来,只有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被同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柔软布料堪堪遮掩。 纤细的腰肢被束腰设计勒得不盈一握,更衬得胸前峰峦惊人挺翘。 下身是同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刚能遮住大腿根部,其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淡紫色丝袜中,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与绝对领域上方那一小截雪白腻滑的肌肤形成了无比诱人的对比。 右腿丝袜侧面,依旧保留了她偏爱的镂空花形纹样,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还特意将那头柔顺的紫发在脑后束成了一个略显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柔媚。 紫色的眼眸因为他的注视而泛着羞怯的水光,脸颊染着动人的红晕,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这个习惯性的姿势,此刻却因为身上衣着的“清凉”而显得更加……勾人。 开拓者只觉得被安抚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试图找回话题的主导权: “咳……检查结果……风宝怎么说?” “风堇说,阁下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炼金阵列的深层扫描也证实了这一点。那些补品和蜜露的能量,确实都被您的身体完美吸收转化了,没有残留负担。” “您身体最近的异常反应……根源可能不在外部摄入,而在于您自身。” “在于我自身?” 开拓者眉头微蹙。 “嗯。” 遐蝶点了点头,“风堇推测,这可能是因为您体内属于‘负世’泰坦的火种力量……过于充盈,甚至有些‘过剩’了。再创世之后,您承载了整个世界的基础法则,这份权能无时无刻不在与您的法体融合、共鸣。或许……您的身体,还在适应和调节这种前所未有的、浩瀚磅礴的力量洪流。这种能量层面的‘活跃’与‘过剩’,反映在生理上,就可能表现为……嗯……欲望的异常旺盛和难以平复。” 开拓者沉默了,这几天的“失控”状态,那些“补品”最多算个引子或者催化剂,根本原因,竟出在自己身上。 “风堇还说,” 遐蝶继续轻声补充,声音里带着安抚,“这种情况,应该会随着您身体对‘刻法勒’权能的进一步熟悉和掌控,而慢慢自行平复、好转。在此之前,可能需要一些……适当的途径,来疏导这部分过剩的‘活力’。” “那在此之前,岂不是一直要……” 想到这里,开拓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和身体都开始发热,同时他发现,少女的双颊也飞起一抹红霞,紫色的美眸水润润地望着他。 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现在跟自己想的是一件事。 “……阁下……” 少女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呢喃。 随着她毫无顾忌的贴近,那股独属于她的、清雅微甜又带着一丝动情后特有馥郁的花香气,愈发浓郁地钻进开拓者的鼻腔,撩拨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没有了之前对身体“失控”的隐忧,此刻这般近距离的、带着明显诱惑意味的亲近,让他心神一荡,某种蛰伏的、属于雄性本能的火焰,轻易便被点燃了。 “怎么了,小蝶?” 他将主动靠近的温香软玉揽入了怀中。 那身清凉的布料几乎无法阻隔肌肤的热度与美妙的触感,紧身的上衣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峰峦的惊人弹性和形状,超短裙下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也紧密地贴着他的身体。 遐蝶温顺地偎进他怀里,她仰起依旧绯红的小脸,紫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