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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发师姐】(1-6完)

    第1章 来自师姐的告白

    卡塞尔学院,北区废弃的“尼伯龙根观测站”地下二层。

    这里曾经是用来封印“青铜与火之王”残片的秘密实验室,现在只剩一片狼藉。

    诺诺靠坐在唯一还算完好的金属工作台上,红发乱得像被风暴卷过,左肩的绷带渗出暗红。

    路明非站在三米外,手里提着从医务室偷来的急救箱,喉结滚了滚。

    “师姐……我帮你换药。”

    诺诺抬眼,那双燃烧的瞳孔里第一次没了平时那种“老娘天下第一”的嚣张,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

    “你知道吗,路明非。”她声音哑得厉害,“这次任务,我差点就把你烧死。像在三峡那样,像在日本那样……我每次失控,都差点把你弄死。”

    路明非把急救箱放在她身边,动作笨拙地拆开纱布。

    诺诺的伤口是言灵反噬留下的,边缘焦黑,中间却诡异地长出细小的龙鳞——那是她血统正在觉醒的证据。

    “我不怕。”路明非低声说,棉签沾着药膏轻轻按上去,“我怕的是……你再也不叫我笨蛋了。”

    诺诺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甲掐进肉里。

    “别他妈装圣母。”她眼眶红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凯撒的婚约下个月就要正式公布。我妈已经把请柬发到执行部了。我他妈……要嫁给那个金毛狮子王了。”

    路明非的手抖了一下,药膏抹歪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棉签扔掉,忽然低头,用嘴唇贴上那道伤口——极轻、极小心,像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诺诺浑身一颤。

    “你……疯了?”

    路明非抬起头,眼里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师姐,我在日本的时候,路鸣泽问我要不要用‘愿望’换你的命。”他声音发抖,却一句一句说得极清楚,“我当时说……只要你活着,怎么都行。”

    他伸手,解开了诺诺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道旧伤疤——三峡青铜城里诺顿留下的。

    “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你。”

    空气仿佛被点燃。

    诺诺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过来,凶狠地吻住。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带着血味的吞噬。

    她咬他的嘴唇,舌头卷着他的,像要把这四年所有压抑的渴望都咬碎吞下去。

    路明非笨拙地回应,手掌却很准地滑进她衬衫里,隔着内衣握住她胸口——那里烫得吓人,心跳像战鼓。

    “脱。”诺诺喘着气命令。

    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把她衬衫剥掉,连同绷带一起扔到地上。

    诺诺的皮肤在地下室的冷光灯下白得晃眼,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吮吸,舌尖打圈,牙齿轻轻啃咬。

    诺诺仰起头,低低地呻吟,红发披散在金属台面上,像一滩燃烧的血。

    她的手伸进路明非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指腹摩挲着顶端敏感的沟壑,拇指按压马眼,慢慢撸动。

    “这么硬……”她声音带着笑,却又带着哭腔,“路明非,你他妈藏了多久?”

    路明非腰一挺,差点当场射出来,咬着牙才忍住。他把诺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隔着裤子把滚烫的性器顶在她腿心,缓慢地磨。

    “从你第一次叫我‘师弟’开始……”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硬了。”

    诺诺忽然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

    “笨蛋……”

    她伸手拉开他裤链,把内裤往下扯,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直接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

    “进来。”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倒抽冷气。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完全吞没,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顶得变形,子宫口像在亲吻他的龟头。

    “动……快点……”诺诺咬着他耳朵,声音颤抖,“把我操哭……路明非……”

    他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

    金属工作台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诺诺的呻吟越来越高,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臀部催促他更深。

    “再深……对……就是那里……啊——!”

    路明非忽然加速,像疯了一样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诺诺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透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也打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

    “师姐……师姐……”他一边操一边喃喃,“你里面好烫……好会吸……我快忍不住了……”

    诺诺忽然收紧内壁,像要把他绞断。

    “射……射里面……全给我……”

    路明非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很久。

    诺诺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几道血淋淋的痕迹。

    第一次结束后,路明非还没软,就被诺诺翻身压在工作台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红发披散,像女武神。

    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沾满白浊的穴口,再次坐了下去。

    “这次……我来。”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乳房在路明非眼前晃动,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捻着乳尖。

    诺诺低头吻他,舌头缠得死紧,一边吻一边喘:

    “你知道吗……我在日本的时候,看见你为了我跟芬里厄对视……我就想……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哭……”

    路明非被她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迎合。

    “师姐……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了……”

    第二轮高潮来得更凶猛。

    诺诺突然尖叫着弓起背,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把路明非再次吸射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路明非的大腿根往下流。

    两人终于瘫软在一起。

    诺诺趴在他胸口,红发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

    地下室的冷气吹过来,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暖。

    “下个月的婚礼……”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不会去。”

    路明非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红发里。

    “师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诺诺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笨蛋……这次换我保护你了。”

    远处,观测站的警报忽然响起——执行部的人来找他们了。

    但两人都没动。

    红发与黑发交缠,像两条终于在尼伯龙根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对方、不肯松口的龙。

    警报声在地下观测站的走廊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神经。

    执行部的脚步声已经逼近第二层入口,凯撒的声音隐约传来:“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在下面吗?!”

    金属工作台上,诺诺还趴在路明非胸口,红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抬手想去捂路明非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别……别出声……”路明非声音低得发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师姐……他们要是进来……我就完了……你也完了……”

    诺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哭腔。她撑起身,红发披散下来,像一道火帘罩住他的脸。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

    “完了又怎样?”她声音哑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路明非,你听好了——老娘这辈子,就他妈不想再当那个‘完美未婚妻’了。我宁可被家族除名,宁可被凯撒一枪崩了,也不想再骗自己……我他妈喜欢的是你这个废柴!”

    路明非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他想忍,可眼泪像决堤一样,顺着太阳穴往下流,砸在金属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师姐……你别这么说……”他声音破碎,“你知道我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个连S级都不是的垃圾……路鸣泽的玩具……我配不上你……你要是为了我跟凯撒师兄翻脸……你妈会杀了你的……我……我宁可你明天就嫁给他……只要你好好的……”

    诺诺的瞳孔猛地缩紧,像两团被风吹得暴涨的火焰。

    她忽然坐直身子,跨坐在他腰上,还没软下去的性器又一次被她湿热的穴口含住。

    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用阴唇轻轻磨着他敏感的龟头,缓慢地前后滑动,淫水拉出黏腻的丝。

    “闭嘴。”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路明非,你再敢说一句‘我配不上你’,我就现在把你操到射不出来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下坐——这一次不是急切的吞没,而是极慢、极狠的一寸一寸吞入。

    路明非的龟头被她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包裹,每前进一厘米,都能听见湿润的“咕啾”声。

    她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揉捏他。

    “啊……师姐……慢点……太深了……”路明非咬紧牙关,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都埋进去。

    诺诺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她低头,红发垂在他脸上,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又软又狠:

    “你听着,路明非。我陈墨瞳这辈子,欠你太多了。三峡里你替我挡诺顿,日本你替我挡芬里厄,这次任务你又替我挡了那块残片的龙血爆发……你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就为了让我活下来。你说你配不上我?那我问你——除了你,还有谁他妈会为了我这个红发疯女人,把命当草纸一样扔?”

    她说到这里,忽然猛地坐到底。

    “啪”的一声,路明非整根没入,最深处被顶得变形。诺诺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疯狂吮吸。

    路明非仰起头,低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师姐……我……我他妈就是怕……怕明天你醒过来……又后悔了……又去跟凯撒师兄道歉……又把我当空气……我宁可现在就死在这里……也不想再当那个……看着你笑、却永远够不着的废物……”

    诺诺的眼眶也红了。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极慢的、研磨式的扭腰。

    臀部画着圈,把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搅动,每一下都让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悔?”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又凶又甜,“路明非,你他妈真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我从卡塞尔一年级第一次看见你——那个站在雨里、连伞都没有、还傻乎乎问我‘师姐你冷不冷’的路明非——我就他妈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总骂你废柴吗?因为我怕……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告诉你——老娘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喜欢到想把你锁在尼伯龙根里,谁都抢不走!”

    她越说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

    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混着湿润的水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路明非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

    “师姐……我爱你……”他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我他妈爱你爱到……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可我又怕……怕你有一天会恨我……恨我毁了你跟凯撒的婚约……恨我让你变成家族的叛徒……”

    诺诺忽然俯身,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咬得两人都尝到血腥味。她一边吻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操他,声音黏腻又破碎:

    “恨你?路明非……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普通人……恨我身上流着该死的龙血……恨我不能早点告诉你——我陈墨瞳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执行部把我抓去洗脑,哪怕我妈把我关进冰棺……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她忽然加速,疯狂地上下起伏,像要把所有痛苦、愧疚、爱意都撞进他身体里。

    每次坐下,都死死绞紧内壁;每次抬起,都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

    “射给我……路明非……射满我……”她贴着他耳朵,声音颤抖得厉害,“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路明非的眼泪已经哭干。他忽然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身体。

    “师姐……我……我也要你……我要你只属于我……”他一边操一边哭,“哪怕我明天就被路鸣泽带走……哪怕我变成真正的怪物……我也要你记得——我路明非,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

    最后一记深顶,他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诺诺同时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连根吸进去。

    两人抱得死紧,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

    高潮结束后,诺诺把脸埋在他颈窝,红发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路明非……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不要什么卡塞尔,不要什么龙王……我只要你。”

    路明非抱紧她,声音还在抖,却笑出了声,眼角却又湿了:

    “好……师姐……只要你不后悔……我跟你去天涯海角……”

    门外,凯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2章 与师姐的密室温情

    警报声已经近在咫尺。

    走廊尽头的铁门被重重踹开,凯撒的金发在应急灯下闪着冷光,手里提着那把永远不离身的沙漠之鹰,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执行部全员都在找你们!”

    金属工作台上,诺诺还跨坐在路明非身上,红发黏在汗湿的脊背上,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着。

    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刚才第二次高潮留下的白浊正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诺诺的瞳孔猛地一缩,却没有动。

    她低头,双手捧住路明非的脸,拇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路明非……听好了。现在门就要开了。我妈、我爸、凯撒……整个狮心会都会把我拖回去,关进那个该死的‘血统净化室’。他们会给我洗脑,让我忘记你,让我乖乖嫁给金毛狮子王,当那个完美的‘龙血新娘’。你怕吗?”

    路明非的呼吸还在乱颤。

    他被她绞得死死的内壁包裹着,龟头还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

    他眼泪没干,却死死抱住她的腰,指节发白,声音哑得像被撕裂:

    “怕……我他妈怕死了……师姐……我怕你被他们带走……怕你明天醒来就变成那个对我笑得像陌生人的陈墨瞳……怕我又变成那个站在雨里、看着你跟凯撒师兄手牵手、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废物……可我更怕……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宁可被凯撒一枪打死在这里……也不想你为了我毁了一辈子……”

    诺诺忽然低笑了一声,眼泪却大颗大颗砸在他胸口。

    她慢慢抬起臀部,让他的性器一点点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她又猛地坐到底,整根吞没。

    “咕啾——”

    湿润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后悔?”

    诺诺一边开始缓慢而沉重的上下套弄,一边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又软又狠,像在用身体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灵魂,“路明非,你他妈真是我见过最蠢的笨蛋。”

    “我陈墨瞳这辈子,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事……除了没早点告诉你——我爱你。爱到想把你藏在尼伯龙根最深的地方,谁来抢我都杀了他。爱到我宁可被家族除名、被龙血反噬烧成灰……也要跟你在一起。”

    她越说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

    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汗水顺着她锁骨上的旧伤疤往下流,滴在他唇上,咸的、烫的。

    路明非仰起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向上猛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师姐……我……我他妈也爱你……”他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重,“爱到我每次看见你跟凯撒师兄站在一起……心就像被路鸣泽那王八蛋用刀一片一片割……爱到我愿意用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所有愿望……换你一天只属于我……可我又怕……怕你明天被他们抓回去……怕他们给你打抑制剂……怕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再也没有火……只剩下冰……”

    门外,凯撒的脚步声已经到第二层转角:“诺诺!回答我!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诺诺忽然俯身,狠狠咬住路明非的嘴唇,咬得两人都尝到血。

    她一边吻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内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连根吸断,声音黏腻又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让他们来……让他们踹门……让他们看见老娘正被你操得哭……路明非……你听着——我不要什么狮心会,不要什么龙王血统……我只要你这个废柴……我要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怀上你的孩子……我要我们一起私奔……去美国、去日本、去他妈的南极……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到这里,忽然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路明非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身体里。

    “师姐……我……我也要……我要你只叫我一个人……我要你以后再也不喊凯撒师兄的名字……我要你在我身下叫到哑……我要你……永远……永远……”

    门外,凯撒已经抬脚,靴子重重踹在铁门上——

    “砰!!!”

    铁门发出巨响,却还没完全打开。

    诺诺忽然尖叫着弓起背,高潮像海啸一样吞没她。

    她死死抱住路明非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声音哭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

    “射……射进来……路明非……射满我……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他们就再也分不开我们了……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了……笨蛋……”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颤抖着抱紧,像两只在暴风雨里互相咬住对方尾巴、不肯松口的龙。

    高潮结束后,诺诺趴在他胸口,红发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决绝的甜:

    “路明非……门要开了。我们跑吧。现在就跑。去尼伯龙根的裂隙……去任何地方……只要跟你在一起……”

    路明非抱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里还带着泪,却笑得像个终于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好……师姐……这次我护着你……我们谁都不怕……”

    铁门终于被踹开。

    凯撒的金发冲进来,枪口抬起——

    可工作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滩狼藉的体液。

    ……

    夜雨像无数把细小的刀,斜斜地割在挡风玻璃上。

    他们偷了执行部停车场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诺诺用一根发卡三秒撬开车门,路明非则像只被追杀的兔子一样钻进副驾驶,浑身还在抖。

    车刚发动,凯撒的吼声就从观测站出口炸开:“诺诺!!你他妈给我站住!!”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引擎咆哮,像一头被惊醒的幼龙。

    车轮在雨水里打滑,甩出一道长长的水弧,冲进卡塞尔学院后山的林间小道。

    雨刷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干净前方的黑暗。

    诺诺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被路明非咬出的新鲜齿痕。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死死扣住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你后悔吗?”她的声音混在引擎声和雨声里,却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字一句割进他胸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凯撒会原谅我,我妈会把我关进血统净化室洗脑……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废柴师弟,躲在宿舍里看漫画,吃泡面,等着哪天被路鸣泽拖进尼伯龙根。”

    路明非没立刻回答。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工作台上留下的黏腻痕迹,牛仔裤被他扯得歪歪斜斜。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夜的山路上蛇行,诺诺一只手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反扣住他的后脑,舌头凶狠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吻得太狠,车头差点撞上路边一棵老松树。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一晃,路明非却趁势把手伸进她衬衫里,掌心直接复上她滚烫的胸口,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师姐……我他妈后悔个屁……”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烂的旧信纸,“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把你从凯撒师兄身边抢过来……从三峡那时候开始,我就该把你按在青铜门上操到哭……让你知道,老子路明非虽然是废柴,可我他妈爱你爱到想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了给你当柴烧……”

    诺诺低笑一声,眼角却泛起水光。

    她忽然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林间岔路,猛地踩下刹车。

    车身在泥泞里打了个横,停在两棵参天古树之间。

    雨声瞬间大了,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哭。

    “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般的甜,“现在就操我。就在这里。让凯撒追上来,让他看见老娘正被你操得死去活来。”

    她自己先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狭窄的车厢里,她牛仔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扯断扔到后座。

    路明非的裤链也被她拉开,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湿热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低吼。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根被吞没,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龟头狠狠顶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车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车内两人交叠的喘息和湿润的撞击声清晰得可怕。

    诺诺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

    她的红发甩在车顶,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路明非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师姐……你里面……好烫……好会吸……”路明非哭着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操得哭……却还叫我笨蛋……”

    诺诺俯身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又哭又笑,又虐又甜:“笨蛋……你他妈就是个笨蛋……我陈墨瞳……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你知道吗……我在日本的时候,看见你为了我跟芬里厄对视……我就想……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射不出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射给我一个人……”

    她越说越狠,内壁忽然死死收紧,像要把他连根绞断。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子宫。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雨水拍打车顶,像无数龙鳞在摩擦。

    “射……射进来……”诺诺尖叫着弓起背,“路明非……射满我……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凯撒追上来……也只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跑得远远的……”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诺诺同时高潮,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两人抱得死紧,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鲜血混着汗水和淫水,在车座上画出一片狼藉。

    高潮结束后,诺诺趴在他胸口,红发盖住他的脸,像一场烧不尽的火。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江南笔下那种“雨夜里最后一点余温”的温柔:

    “路明非……我们继续跑吧。去前面的汽车旅馆……洗个澡……再操一次……然后……天涯海角。”

    他们把车开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家破旧汽车旅馆——“尼伯龙根之夜”。

    霓虹招牌一半坏了,只剩“龙”字在雨里闪烁,像一只垂死的幼龙。

    老板是个醉醺醺的老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扔了钥匙。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盏昏黄的台灯。

    诺诺一进门就把路明非按在墙上,又是一轮凶狠的吻。

    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两人滚到床上,像两头终于挣脱枷锁的龙,在被单上翻滚厮杀。

    这一次更慢,更虐,更甜。

    诺诺骑在他身上,红发披散,像火焰。

    她一边缓慢研磨,一边低声说着长长的、像江南小说里那些永远说不完的独白:

    “你知道吗,路明非……我从小就被告诉我,我是陈家最完美的继承人……血统最纯……要嫁给狮心会的继承人……要生下更强的下一代……可我他妈每次照镜子……都只看见一个想跟你私奔的疯女人……三峡那次,你替我挡诺顿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龙的女儿……我一定要拉着你的手……跑到没有龙王、没有卡塞尔、没有凯撒的地方……只剩我们两个……像普通人一样……吵架、做爱、生孩子、老去……”

    路明非仰着头,眼泪一直没停。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了四本书:

    “师姐……我也是……我他妈就是个连S级都不是的废柴……路鸣泽那王八蛋每次出现……都问我要不要用愿望换你的命……我每次都想说……把我的命给他……只要你能快乐……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快乐……我要你只跟我在一起……哪怕痛苦……哪怕被追杀……哪怕明天就被龙血烧死……我也想把你操到怀孕……让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让你看着我……眼里只有我……”

    他们就这样说着、操着、哭着、笑着……直到第三次高潮同时到来。诺诺尖叫着趴在他身上,路明非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窗外忽然响起熟悉的引擎声。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头金色的怒龙,刹车声刺耳地划破雨夜。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发在路灯下闪着冷光,手里的沙漠之鹰已经上膛。

    房门被暴力撞开。

    第3章 在凯撒面前恩爱,师姐的选择!

    凯撒站在门口,看见床上赤裸纠缠的两人,看见诺诺红发散乱地披在路明非胸口,看见她腿间还残留的白浊……他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诺诺……”他的声音像被冻裂的冰,“你他妈……”

    诺诺却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红发遮住半边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甜得发腻:

    “凯撒……对不起。我选他了。从今往后……我陈墨瞳……只属于路明非。”

    路明非也撑起身,赤裸着上身,眼里却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废柴”的疯狂。他把诺诺护在身后,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都不退:

    “凯撒师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未婚妻……但我他妈……爱她爱到想死……你要是想开枪……就对着我来……别伤她……”

    空气像被点燃。

    凯撒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路明非的额头,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个带着笑意的、像恶魔又像天使的声音响起:

    “哎呀哎呀……哥哥,你又在做蠢事了呢。”

    路鸣泽。

    那个永远穿着黑色风衣、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笑容的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两枚燃烧的硬币。

    他看了看床上纠缠的两人,又看了看门口握枪的凯撒,轻轻鼓掌: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哥哥,你终于学会抢别人的女人了。啧啧……陈墨瞳小姐,你可真会选人——一个废柴,一个被抛弃的未婚夫……还有我这个……随时能让一切重来的弟弟。”

    他转向路明非,笑容甜得发腻,却带着江南笔下最深的恶意:

    “哥哥,这次你要不要许愿呢?要我帮你抹掉凯撒的记忆?还是直接让他死在这里?或者……让我把诺诺小姐的血统彻底觉醒,让她变成真正的龙女……永远离不开你?代价嘛……还是老样子。”

    路明非抱紧诺诺,声音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路鸣泽……滚。

    这一次……我不要你的愿望。

    我只要她。

    哪怕明天我们都被龙血烧死……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就开枪……我也要她。”

    诺诺忽然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她吻了吻路明非的唇角,声音轻得像雨夜里最后一缕火光:

    “笨蛋……我们跑吧。

    继续跑。

    跑到尼伯龙根裂得再也合不上的地方……

    跑到世界尽头……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凯撒的枪口在颤抖。

    路鸣泽的笑容在黑暗里扩大。

    “哥哥,你可真会选时机。”

    路鸣泽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起,像两枚熔化的黄金硬币,映照出床上纠缠的两人。

    诺诺的红发还散在路明非胸口,她的腿间残留着刚才高潮的黏腻痕迹,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被单上画出一道道暧昧的轨迹。

    路明非抱紧她,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里烧着一种废柴特有的疯狂——不是S级的言灵,而是那种在四本书里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卑微火焰。

    凯撒站在门口,金发湿透了,沙漠之鹰的枪口在颤抖。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目光从诺诺的红发滑到路明非的脸上,再到两人交叠的下体。

    那一刻,他的脸扭曲了,像被龙血腐蚀的青铜面具——狮心会的继承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

    的金毛狮子王,却在这一瞬,变成了一个被背叛的凡人。

    “诺诺……”凯撒的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你选他?这个……废柴?”

    诺诺缓缓抬起头,红发遮住半边脸,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决绝:“对。我选他。从三峡开始,从日本开始,从每一次他为了我把命扔进尼伯龙根开始,我就他妈选了他。凯撒,对不起。”

    路鸣泽鼓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啪啪啪,像雨点打在龙鳞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凯撒先生,你看,爱情这东西,多像一场尼伯龙根的游戏——谁先抽到王牌,谁就赢。可惜,你抽到的只是个骑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

    路明非的喉结滚了滚,他想说话,却被诺诺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却坚定:“别动。让我来。”

    她从床上坐起,红发如瀑布般披散,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胸口起伏着,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直视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对上金色的瞳孔,像两头龙在对峙。

    “路鸣泽,你这个小王八蛋。”

    诺诺的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像冰棺里的寒气,“你每次出现,都像个搅屎棍。许愿?抹记忆?觉醒血统?去你妈的。我陈墨瞳不要你的施舍。我要的,是我自己选的路——哪怕是条死路。”

    路鸣泽的笑容扩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风衣的下摆在黑暗中荡开,像一对黑色的龙翼。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愿望……不是你能决定的。”他转向路明非,声音甜得发腻:“哥哥,这次的机会可不多见。凯撒先生正举着枪呢,一枪就能把你崩了。许愿吧,让我帮你解决他。代价?还是老样子——你的灵魂,一点一点,归我。”

    凯撒的枪口猛地转向路鸣泽:“闭嘴。你这个怪物。”

    路鸣泽耸耸肩:“怪物?凯撒先生,你我都一样——身上流着龙的血。区别是,我是纯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骑士。而哥哥……他可是S级的容器呢。”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烧起来。

    他忽然推开诺诺,从床上跳下,赤裸的身体挡在她面前。

    雨从破开的门缝里吹进来,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龙爪在抓挠。

    “路鸣泽……”路明非的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那种在雨里站了四本书、终于决定不再躲的卑微,“滚。这次,我不要你的愿望。我不要你帮我解决凯撒师兄。我要的……是师姐自己选我。哪怕她明天后悔,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开枪……我也要她选我一次。”

    诺诺的眼眶红了。她从身后抱住他,赤裸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热气混着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终于会说话了。”

    凯撒的指节发白,枪口在路明非额头前晃动。

    “路明非……你抢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狮心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陈家会把诺诺抓回去净化血统。你……你这个废柴,怎么护她?”

    路鸣泽笑得更开心了:“是啊,哥哥。你怎么护?许愿吧,让我把凯撒变成你的傀儡。或者……让我觉醒诺诺的血统,让她变成真正的龙女——强大到能烧掉整个卡塞尔。可代价是……她可能会烧死你哦,就像言灵反噬那样。”

    空气像被冻住。雨声更大了,像整个世界在为他们哭。

    诺诺忽然低笑出声,她的手从路明非腰间滑下,握住他还半硬的性器,指尖轻轻撸动。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她居然开始撩他——刺激、疯狂、江南味的虐恋。

    “路鸣泽,你懂个屁的爱!”

    诺诺的声音低哑,却带着高潮般的喘息,“爱不是许愿,不是血统觉醒。爱是……在雨里操到哭,在尼伯龙根里互相咬到死。凯撒,对不起。但你现在开枪……我就会在你面前,把他操到射不出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我选的路。”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房间。

    路明非浑身一颤,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凯撒的眼睛红了,枪口颤抖得更厉害。

    路鸣泽的笑容僵住,却又兴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这里表演?在两个男人面前?”

    诺诺没回答。

    她忽然转过路明非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猛地推他坐到床沿上。

    红发甩出一道弧线,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粗硬,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慢慢坐下。

    “咕啾——”

    湿润的吞没声在房间里响起,像一把刀割进凯撒的心。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路明非,整根没入时,她低低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路明非……看着我……告诉我……你爱我……”

    路明非的眼泪掉下来。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深到极致,撞得她小腹鼓起。

    “师姐……我爱你……爱到想死……爱到想把路鸣泽的愿望扔进垃圾桶……爱到……哪怕凯撒师兄现在开枪……我也想射给你……”

    诺诺开始动,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

    乳房在凯撒和路鸣泽眼前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滴在结合处。

    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淫水的咕啾,和两人的喘息。

    凯撒的枪口终于垂下。他转过身,声音哽咽:“诺诺……你会后悔的。”

    他冲出房间,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在雨夜里咆哮,像一头受伤的狮子远去。

    路鸣泽却没走。他靠在墙上,笑着看他们:“哥哥,姐姐……继续啊。我不介意看场好戏。”

    诺诺忽然停下动作,她低头吻路明非,舌头缠得死紧,一边吻一边低声说:“笨蛋……我们跑。趁现在。”

    她从他身上下来,抓起散落的衣服,两人赤裸着冲出房间,跳上越野车。

    引擎启动时,路鸣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哥,你逃不掉的。愿望……总会实现的。”

    车冲进雨夜,身后是凯撒的兰博基尼尾灯,像两点追杀的火光。

    ——

    雨下得更大了。

    越野车在山路上蛇行,车灯切割着黑暗,照出路边扭曲的树影,像无数龙的爪子在抓挠。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手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裤子还没拉好,性器还硬着,刚才在房间里的中断让他全身像烧着火。

    “师姐……凯撒师兄他……”路明非的声音发抖,“他会不会……”

    诺诺瞥了他一眼,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会追。但我他妈不怕。路明非,你怕吗?”

    路明非没回答。

    他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嘴唇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里打滑,诺诺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回吻得凶狠。

    舌头缠着,带着血味和咸味。

    “停车。”路明非喘着气说,“师姐……我忍不住了……”

    诺诺低笑一声,把车拐进路边一个废弃的林间小屋——那是卡塞尔学院旧日的观察点,现在只剩破败的木墙和漏雨的屋顶。

    她熄火,两人冲进小屋,雨水从屋顶滴下,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诺诺把路明非按在墙上,扯掉他的裤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缓慢撸动。“笨蛋……在逃亡路上还想操……你他妈真是个废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

    他反身把她压在墙上,手掌滑进她牛仔裤里,指尖直接探入湿热的穴口,抽插起来。

    “师姐……我就是……爱你爱到想在雨里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让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鸣泽和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