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6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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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等颤抖的肉棒慢慢平静,妈妈才终于意识过来,第一时间冲出去洗手。 一边用冰凉的清水冲刷,一边用力揉搓掌心,直到洗手液的泡沫将整双手覆盖起来。 然而黏黏涩涩的触感难以洗净,妈妈怔怔望着白嫩透红的掌心,不自觉会想起方才的场景,一股滚烫的热意涌上脸颊。妈妈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脸,但湿漉漉的双手仿佛在提醒着什么,妈妈只好拧紧秀眉,甩了一把水珠,对着镜子里的倒影独自恼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了头,竟然愿意帮儿子做这种事情。 可当注意到身上那副打扮时,莫名的情绪又在心里泛滥。 她能看见自己穿了一身慵懒开放的紫色低领睡裙,裸色文胸颇有心机地露出蕾丝边边,映衬着胸前细腻的白皙光滑。别说一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了,就算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也无法挡住这做作刻意的风情吧。 妈妈欣赏着不留岁月痕迹的肌肤和身材曲线,心里又在埋怨:“吴月宁啊吴月宁,别忘了你本来的目的,怎么反而被反将一军了。”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先用这身装扮将我引入彀中。因为妈妈深知我对丝袜没有任何抵抗力,一定会上去动手动脚的。然后她就可以借此大发雷霆,痛骂我一顿,好让我消停一阵子。 然而事情的发展如火车脱轨般迅雷不及掩耳,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妈妈打湿了毛巾,在额头上轻轻擦拭。 慢慢的,在脑袋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才逐渐平息。 她并非是一个没有欲望的女人,只是从小到大学习的知识和礼仪让她懂得克制。 人高于动物的地方,一个在于善于思考,另一个则是学会了压抑天性,令形形色色的人组成一个大社会,从而高效运转起来。 她不在乎这些高尚的思考。对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来说,哪怕是在迎合丈夫的时候,她也总是不愿放荡自己的内心。 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先不说什么伦理道德,当一个母亲看见从婴儿抚养至成人的孩子,骨肉相连的血脉真的能升起性欲之类的东西吗? 那已经超脱了道德,而属于生物学的范畴了。 虽然在历史中许多地方都有近亲结合的记载,哪怕是违背人伦的母子结合也屡见不鲜。但是,这些事例往往带着强烈的宗教或者政治色彩。在世俗生活中,往往是不被允许与唾弃的存在。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解释:这只是一个男孩青春期的懵懂阶段。他对于所谓情爱只有来自色情影片或者色情读物的认知。当他体会到真正全身心投入到一场热恋之后,就会发现曾经的所作所为有多荒谬和可笑。 妈妈也没忘了责备自己:明知那是错误的解决方式,却还是被软磨硬泡答应下来,导致儿子越发得寸进尺。如果自己真的对儿子的未来负责的话,就应该狠下心来,拒绝他的任何无理取闹。 在妈妈眼中,我永远只是个孩子。 类似的念头,妈妈已经产生过多次。最终总是由于各种原因而作罢。可妈妈意识不到的是,如果只是让我远离她,只需像寻常的家长一样打骂即可。届时无论妈妈多么惊艳动人,我都会像野狗一样抱头鼠窜。 为何还要煞费苦心,甚至穿上从未在孩子面前出现过的诱惑衣物,去刻意显露出一幅女人的媚态。 或许妈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作为当事人,在潜意识里不愿意直视而已。 卧室里,不同于妈妈的复杂情绪,我只感到了得逞后久久未消退的兴奋。 特别是来自妈妈一双雪白柔荑的余韵,更是让我禁不住进一步遐想。导致肉棒再度硬了起来,靠着方才的记忆,自己又上手来了一发。 但随着月色渐浓,思绪清醒过来,我就越来越没底了。 别看妈妈今天能帮我撸一回,说不定等她回过神来,明天对我就是冷冰冰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妈妈见到我总是绕着走。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唤了,哪怕我主动凑上去,妈妈也会默默端着碗到餐桌另一边。 值得慰藉的是,妈妈虽然在有意躲避,但看不出什么怨气,否则早就将我扫地出门。 而且最近就是外婆的生日。外婆的葬礼才办完没多久,我也只能尽量不去打扰妈妈。 于是我和妈妈就这样度过了相安无事的几天。 不过妈妈期盼我的全身心投入到学习这一点,我也没能完全做到。 只因上次给妈妈布置的阳台花园,已经花去了我多年来存的零钱。加之将近新年寒假,少不了需要花费之处。既然节流已经是奢望,只能想办法开源。 而唯一不影响学习时间还能来钱的办法,只有找富婆了。 幸好我还在网上认识这么一个喜欢撒钱的富婆。 熟稔的登陆“语疗”论坛,寥寥数个头像的好友栏上,“木心”的手绘年轮图案还在亮着。 木心似乎总是经常在线,然而以她的财力和慷慨程度,不应该没有出现在论坛的排行榜上。大概是因为她找的“语疗师”比较少吧。 即使我们已经深入聊过无数话题,但涉及隐私的东西,总是很少提起。 毕竟只存在于网络的虚情假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点开聊天框,一条条来自木心的留言就跳了出来。大都是日常的碎碎念,她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树洞,什么好的坏的情绪都往里装。我一条条看过去,没有很多值得注意的事情。只有两三条留言显示出她的状态不佳,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了。 对了,这也是我目前只维持了木心一个客户的原因。如果是别的客户,不说晚一天,哪怕晚几个小时没及时回消息,马上就会流失了。也只有木心这样的“怪人”,才有耐心等待迟来这么久的回复。 我寻思该如何捡起话头,反而是木心那边很快就弹了一条对话出来。 “这么久不见,我以为你玩消失了(窃笑)。” 我当然能看出来她话里的小小不满,立刻劈里啪啦敲键盘回应:“抱歉,家里出了一点事情,现在才有空登录。” “出了什么事?”木心先是这样回复,然后马上又转口说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回答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亲人意外去世了。” 大概木心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消息,沉默了一会儿,才发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该揭你的伤疤。” “没事。”我说道,“虽然我很伤心,但另一个人的伤心让我更伤心。” 有些话我不能对妈妈说,可对于一个远在天边的网友,就很容易倾诉的出来。 “那她也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 “是的,很重要。” 木心愿意倾听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但一味沉重的故事并不适合聊天。 我主动转移话题,说道:“前段时间,你的心情看起来也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是一位敬重的长辈走了,所以低沉了一段日子。” 我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节哀,老人家寿终正寝也是一种幸福,不像我外婆一样,才出了意外去世。” “啊,什么意外?” “车祸。” 屏幕之外,整个房间笼罩在熄灯的阴影中,只有电脑发出的光源映照出一张脸庞。 慧姨精致秀美的五官露出一副疑惑表情,只是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她莫名感到了熟悉的陈述,仿佛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一样。 大概是因为“外婆”、“车祸”这些字眼吧。 “宁宁和她妈妈也是出了车祸。但世界上出意外的人太多了,这也很正常。” 慧姨喃喃道。 如果我站在这里,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 谁能想到一直以来服务的客户竟然是慧姨! 而我还念念不忘原本的目的,为了求到打赏,千方百计将话题扳回正轨。 “还是不说这些悲伤的事情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我说道:“我最近新写了一些词句,你想看一下吗?” 慧姨知道,这是我们为了开启“文爱”而约定的信号。 但此时她的心里却有一丝烦躁,特别是在无意间瞥见“太阳”这个原本无比熟悉的昵称后,竟觉得有点刺眼,好像真的有阳光从字里行间射出来似的。 如果不排除那些令人郁闷的情绪,注定今晚很难进入状态。 所以慧姨放下了刚拿在手里的紫色心情,秀长且做着尖尖美甲的手指在键盘上活跃,顿时响起了阵阵清脆的敲击声。 “对了,你对花卉了解吗?”慧姨试探着说道。 为什么要问起如此无厘头的话题。因为如果一开始就问家庭住址或者职业之类,很容易让人提起警惕。而慧姨早就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到我身上,加之我在阳台花园的事情上,早就请教过慧姨。故而关键的信息很容易就能旁敲侧击出来。 我不知道这问题居然还是个陷阱,傻傻问道:“怎么突然提起花来了?” 慧姨早有应付,说道:“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打算置办一些盆栽装饰,要是你不知道就算了。” 我一心只想着讨好“木心”,为了增加说服力,说道:“你可算是找对人了。虽然我不是什么专家,但也算是深入了解过。在自己家里还有个小阳台专门养花嘞。” “噢,这么巧吗?那你有什么推荐的?” “主要还是个人喜好吧,还有宜居的地方。木心姐你是住南方还是北方?” “北方。”慧姨面无表情地打字道。 “那我非常推荐你种美女樱,虽然它的花小,但成片开会非常鲜艳。最重要的是美女樱这个名字,也非常适合木心姐。” “当然光有美女樱还是不够的。你可以再养上一些天竺葵,挂盆用长春花装饰,这样会比较有层次感。一到开花的季节,一定会很鲜活美丽。” “哇,你怎么这么有研究(星星眼)。” “也不是啦。主要是为了追忆我外婆,所以才花费心思去弄这些东西。之前我都没怎么接触过,妥妥的钢铁直男一个(嘻嘻)。” 到了这里,慧姨的表情可以说是五味杂陈,复杂到可以开个酱油铺子了。 慧姨盯着电脑屏幕,一遍遍咬着这些字眼,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原来网络世界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这也能聊到熟悉的人? 当然仅凭这些信息,不一定就能将身份锁定到我身上。 但慧姨一想到自己会有被闺蜜的儿子撩拨到春心荡漾的可能,脸颊就发烫了起来,手心也不由自主伸向桌子边的紫色心情上。 慧姨呆呆望着按摩棒的形状,这根以往跟随她身经百战的深夜伴侣,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点干燥和乏味。 自从离婚以来,她就没接触过其他男人。每次升起约会的欲望,却总是草草收尾。 这当然不是她有多贞洁自守。而是每当这时候,双双的笑靥总会浮上心头,提醒她是一名母亲。她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也不想这些私事影响到女儿的生活。 只是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她的欲望早已到了焦躁不安的地步,否则也不至于粗心到被女儿发现自慰用的工具。 幸好她在网上冲浪时,发现了“文爱”这种东西。不需要任何现实接触,只在虚拟世界交流就能满足一部分渴望。尽管只有少许,但足以将积重难返的寂寞稍以排解,第二天重新面对正常生活。 然而只是这小小的愿望,都遭到了现实的重创。 慧姨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紧随而来的,是一种很复杂很奇怪的心情。 她觉得错根本不在自己,而是有人勾引了她而已。 要让一个饥饿的女人禁受住这种诱惑,即使是古代有烈女牌坊的寡妇也不能够吧。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对,一定是这样。” 想着,慧姨望见紫色心情,眼神里都拉出了丝。然后渐渐融化,像清晨的雾一样朦胧。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电动玩具的嗡嗡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在回荡。 第70章 还没聊起劲,木心匆匆忙忙就下机了,搞得我一头雾水。 没过多久,她就在论坛里留言,竟然是一条邀约。 大概的意思是她有个展览,但一个人去比较孤单,想让我陪她去看看。 虽然她说往返的旅费报销,然而好巧不巧,这个展览就在隔壁的城市。 我当然下意识是拒绝的。木心后面也道出了我的顾虑,本来两人只是在线上聊点调情的话,谁也没当回事,所以一时间线下碰面会比较突兀。 然而当木心看出我的犹豫时,立刻就打赏了一只热气球,如果扣除论坛抽的佣金,就是实打实的1000块进账。木心连续打赏了五六次,如果不答应,恐怕还会一直送下去。 我只好无奈应承下来。说是缓兵之计也好,对于这样毫不掩饰的炫富行为,我也是真心羡慕。 显然木心就是个不缺钱的富婆,而她对于情感的需求如此强烈,多半又是离了婚的。 从她的话语言辞之间,也能看出来不会太年长。所以木心的画像很容易就能猜出来,一个离异单身、年纪在30-50岁之间,喜好文学艺术、不在乎钱的独立女性。当然,“独立”二字还得打个双引号。因为有的女人花钱不心疼,不一定是自己赚来的,而是之前从有钱的前夫那分来的,才习惯挥金如土。 我只希望这次能够糊弄过去,即便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推脱,我也不大可能应约的,只好在扼腕叹息中痛失这位富婆的青睐了。 毕竟身上的一大堆标签,无比清晰地展示与她产生纠葛会有多麻烦。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离婚女性那也还好,她们只会贪恋虚情假意的慰藉和年轻的肉体。如果是曾经爱恨纠缠的女人,那就很危险了。全心全意爱过的人就像躯壳,你望着那些过往的痕迹,心里却升不起一点爱恨,就像她的爱恨也早已耗空了一样。 为了填补自身的空虚,她们会对伴侣进行无穷无尽的索取,甚至以折磨他人为乐。 尽管我不认为木心会病态到这种程度,但我也没有饥渴到和她私会的需求,更没必要建立起这样的关系。 把木心的事情抛在脑后。这段时间里,我和妈妈相安无事,只能把多余的精力投入到刷题里。 日子一分一秒地过去,复读的上半个学期将要结束,高考的氛围也越加浓厚。对于我们这些体验过的复读生而言,实则感到的紧张感一点也不比高三学生们少。 因为复读普遍是为了更高的目标,要是无法达成,就直接损失了一年光阴。这样一来,无论是选择将就上个未达预期的大学,还是继续尝试一年,其中的心态都很难平衡。 所以平日里还要活跃气息的班级,欢声笑语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 我虽然是个走读生,但也难免被这样的氛围影响,整日沉浸在试卷里无法自拔。 所幸临近寒假,新的一年快要到来,让大家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 以往这个时候,接近元旦的时候,就是外婆的生日。 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晰,但妈妈总会准备好礼物,回乡下给外婆庆生。 今年是个例外。 妈妈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对襟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布带系结。全身上下没有多余装饰,唯有雪白的脖颈上佩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整个人笼罩在不显悲伤的肃穆之中。妈妈同样买好了线香之类的东西,按照家乡的习俗,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点燃,放在外婆的遗像面前。 简单的纪念仪式过后,妈妈招呼我过来,双掌合十给外婆默哀了一会儿。 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妈妈的眼角有些许泪花。 妈妈好不容易才从外婆去世的哀悼中走出来,但并不意味着不再悲痛。反而会像酿酒一般,时间越久,越是令人难以自拔。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妈妈,只好默默站在身边。 等从沉浸在悲伤中反应过来,妈妈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了下眼角,然后去忙碌一天该做的事情。家务、功课,以及最近加上的养花,日复一日,妈妈似乎从未感到厌倦。 距离妈妈离开讲台已经有一阵日子了,但她还是经常习惯性地准备教案,仿佛随时都要做回那个严格的班主任。 我已经见怪不怪,然而今天却更加反常。妈妈在功课上花的时间格外之久,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半天都没有动静。待到将近黄昏,我实在担心妈妈,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妈,今天怎么没有做饭?”我找个现成的理由问道。 一连敲了好几下,妈妈也没有回应。当我想找来备用钥匙时,妈妈突然打开门,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对哦,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妈妈现在就做饭。” 说罢就到厨房忙碌起来。 我明显可以看到妈妈哭的更厉害了,两只眼睛红肿肿的,就她自己没有看出来。 于是我连忙拉住妈妈,说道:“妈等下,我想吃李记的叉烧饭,不如点个外卖好了。” “外卖多不健康。”妈妈下意识反驳,“你先坐会儿,很快就能吃了。” “都好久没吃了,我就馋这一口,您就让我吃一顿吧。” 妈妈无奈地说:“行行,那就点个外卖。” 出于好奇心,我直接拉着妈妈回书房里,把她按在椅子上歇着。顺带着望向桌案上的一张张卷子,上面湿透的斑斑点点,无疑是妈妈啜泣的证明。 妈妈胡乱一通将卷子塞回柜子里,仍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我本来想好了一堆安慰的话,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又是一阵寂静的沉默。 外面的景象渐渐入夜,但这变化突如其来,就好像现实世界被某种神秘存在抽去了一帧,瞬间从白天转换成黑夜,如此猝不及防。事实并非如此,自然的规律从来有迹可循,只是因为我们的心思都放在彼此身上,所以才忽略了晨昏的流转。 我希望能在沉默中捕捉到妈妈的心意。几次欲言又止,想到是一些废话就闭上了嘴。 最终,妈妈主动坦白,以一种非常轻的声音说道:“今天,他们再婚了。” 妈妈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仿佛喉咙里卡着吞不下又吐不出去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记起了一件关于外婆的小事,她总会在过寿时提起:这一天可是个好日子,很多人会在这天办婚宴、进宅,也算是沾沾喜庆了。每当说到这的时候,外婆总是满脸红光般炫耀,而外公也总会故作嫌弃地呵斥封建迷信,最后大伙儿再劝劝几句,几杯往日里不让碰的美酒就顺势下肚了。 我诧异于为何这时才想起来,而平日里根本没有印象。 我想那些更深层次的幸福是埋在日常生活里的。 又或许是因为妈妈,才能把这跨越了辈分、一连串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 妈妈口中的“他们”,无非就是爸爸和柳淑妍了。 我无意去深究他们在这天结婚,是为了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还是真因为这天是个黄道吉日。 我只看见妈妈颤抖的唇,破碎的令人心疼。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柳淑妍的微讯。” 我不想问妈妈为什么要留着。 心里只是想着,多么希望给妈妈一个慰藉。 我忍不住将妈妈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妈妈小声啜泣,很快哭湿了肩膀。 我唯有将妈妈抱的越紧,良久之后,妈妈的心情慢慢平复。又因为我俩的距离太过接近,彼此都能听到传来的阵阵怦动心跳。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扶在我的后背上。自觉这场拥抱的性质在逐渐转变,妈妈及时松手,想从怀里挣脱出来。 我心里清楚不应该在这样的日子里乱来。但刚刚哭过的妈妈,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玉兔,身躯柔软似水,我已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在未经过妈妈允许,甚至在她没有反应之前,我就已经堵上了妈妈的唇瓣。 干涸的唇并没有想象般柔糯,却无比真实。我用自己的嘴唇去磨合妈妈的唇瓣,津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湿润了两人的边边角角。 出乎意料地,妈妈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抗拒,反而双手重新回到背上,与我热情相吻。 不对,“热情”这个词过于主动了。妈妈仅仅闭上了双眼,剩下的动作都是我在主导,仿佛认命般接受了一切安排。 我偏不喜欢妈妈如木偶般的被动,舌尖在唇齿间不断搅和,一举一动都在不断牵扯妈妈的耐心。 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果然愠怒的睁开了眼眸,柳眉倒竖向我怒目而视。 可即便是生气的妈妈,在我看来也是如此动人。我从捧着妈妈的脸颊,悄悄将魔爪转移到身后,探进衣物里抚摸光滑的美背。 妈妈的背部很瘦,可以摸到明显的线条,光是在脑子里想象,就能猜到这具胴体有多浮想联翩。 我猛然从深吻中抽出身来,妈妈初时还茫然着眼神,可当看见我炙热的目光时,表情却逐渐开始抗拒起来。 作为母亲,她太清楚我想要什么了。可这恰恰是一名母亲不该给予的。 妈妈径直与我对视,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她或许是希望用眼神将我逼退,若是如此,还不如开口拒绝更加实在,至少是表明了心声。 然而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在妈妈身上不断增加重担,直至喘不过气来。她需要发泄口,需要倾诉,需要将不公和委屈一扫而空。 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保持理智的。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妈妈并非一个完人。她有自己的性格和缺陷,也深埋着赤裸裸的欲望,跟普通人一样庸俗和不堪。 我在心里没有产生半分对妈妈轻视的想法。反而愈发理解,家庭对妈妈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从小受过的良好教养,她完全可以不必扮演个完美的母亲。 可妈妈还是展现了无限的包容,哪怕对我这样一个面目丑陋的儿子。 “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相遇了?”我哽咽着问道。 妈妈诧然,“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又笑着摇头,“您就当我犯病了。” 紧接着低声请求:“妈,可以吗?” 听见这句话,妈妈抿紧下唇,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们不仅听到了对方嘭嘭的心跳,还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随着血液加速,我的头发都快要直立起来,仿佛一个个小人在上面举手欢呼。 我开始抱着妈妈就是一阵狂啃,同时还不忘了解开衣带,让妈妈的玉体从袍子的裹囊中解放出来。 “别在这里,去床上。”妈妈近乎蚊吟般说道。 我直接一把捞起妈妈,踹开主卧室的房门,紧接着将妈妈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大床上。 妈妈此刻就像剥光的羔羊般楚楚可怜,也一样楚楚动人。我早已按耐不住邪欲,胡乱脱下衣服,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妈妈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让她不禁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欲拒还迎。我当即抄开妈妈的双腿,跪在大开的门户面前,将早已坚硬似铁的棍子送了进去。 花径里面还未分泌足够的润液,一下子将内部塞满。即便看不到,强烈的刺激也在身体里发出信号,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而且妈妈的一只脚腕上还勾着刚刚褪下来的亵裤,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荡,仿佛妈妈的内心一样,飘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着实没有着落。 但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我不说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也早就摸索清楚妈妈的兴奋点在哪里。 挺着肉棒在壁腔里轻轻剐蹭,犹如推土机般,抚平上面的褶皱。妈妈的G点就在层层爱抚中被触发到,柔情蜜意的爱液也如小溪般潺潺流出来。 而妈妈又是个罕见的白虎,阴阜上光洁如玉,根本留不住水分,很快床单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我忍不住摸了摸光滑的耻丘,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打开。再一看,妈妈依然蒙着眼睛呢。 “不让摸就不让摸呗。”我嘟囔着说。 为了发泄小小的恶意,我扛起妈妈的两条美腿,一个劲儿往妈妈身上掰去。如此不仅让妈妈的身体越加羞耻,私处也因为惯性的作用,往上抬了一小段距离。 也就是说,肉棒因此毫不费力地进入花心深处,柔韧的子宫口被缓缓挤开,妈妈的身子随之又是一阵战颤。 我还舍不得品尝妈妈身上最神秘的地方,依依不舍地拔出来之后,妈妈竟是轻舒了一口气,连我都能清晰收入耳朵。 要是妈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她,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不过是我喜欢将美味留在最后品尝。 经过一系列折腾,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