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残酷的归途
书迷正在阅读:谢谢你的爱 , 关于我那貌美柔弱的老攻突然变成杀人魔这件事[无限流] , 校霸做奴日记 , 涩美人系统(你懂的) , 裙下之臣——妖妃吸精记 , 兽人合集(sp) , 青玉劫 , 今天睡了没 , 娱乐圈大总攻(NPSM) , 呼吸自反 , 载弄之璋 , 今天吃点什么肉
第281章 残酷的归途 万分感谢起点爸爸【书友20170610093211508】第二次的10000打赏!(真的很想为您加更,但是每一章都6-7000字,实在是有心无力,对不起!哥!!) …… 黄昏,萨弗里郡东南边境。 目之所及,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衣衫破烂,大多数都半裸着身子,行动迟缓,宛如一具具行尸。 只有在看到漫长车队时,他们眼中才会露出一种光芒,混杂着贪婪、渴求和恐惧的光芒。 他们是难民,从农奴转化来的难民。 蝗灾的到来摧毁了他们今年的收成,在吃光本就不多的粮食后,交不上租子的他们,不得不踏上逃荒的路程。 就是因为难民堵塞了道路,丹妮丝才不得不改换路线向北,却没想到,即便是到了这里,都无法摆脱难民的浪潮。 “夫人,我们得快点走了。”曼瑟妮策马来到丹妮丝身边:“要是到晚上还没能摆脱他们……” “我知道。”丹妮丝轻轻点头:“立即下令,抛掉多余的东西,只带粮食,咱们轻车简从,甩开他们。” 曼瑟妮一愣,看向丹妮丝的眼睛充满了惊奇。 “怎么了?”丹妮丝问道。 “不,没什么。”曼瑟妮收回目光,调转马头大声呼喝:“所有人准备,除了前5辆外,所有车辆解下马匹,弃车!” 曼瑟妮惊讶的点在于,在她看来一向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丹妮丝,竟然会有如此果断的决策,和她想到了一起,让她准备好的一番说辞胎死腹中。 丹妮丝多少察觉到了曼瑟妮的心思,但没有过多在意。 她的目光越过车队,落在了难民中,那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脏污褴褛的衣衫和面孔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在贴身女仆安琪的搀扶下坐回马车,给雷文报了平安,丹妮丝看着不远处跟在车队后的难民,幽幽叹了口气。 “夫人,也真是奇怪。”安琪看出丹妮丝心情不好,主动挑起了话题:“这些难民,怎么都在往西北走啊?未免太蠢了一点吧。” 蝗灾之下,没有哪位领主会接收难民,而此地是诺德行省西北,再向西去,除了血腥高地,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滨荒原。 说是海滨,但那片荒原足有上百里宽,虽然蒙恩河会沿着那里流入大海,但走不出多久,河水就会变成倒灌回来的海水。 他们的结局基本已经注定。 “你是小康人家的孩子,不懂这些也正常。”丹妮丝拉住安琪的手:“他们不是愚蠢,而是别无选择。” 大多数农奴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庄,去一趟领主所在的镇子就是不得了的远行。 他们对外界的环境一无所知,只能凭借本能向蝗灾还没有波及到的地方迁徙。 放下帘子,丹妮丝轻轻叹了口气。 她承认自己同情这些难民,早年间的艰苦生活并未磨光她心中的柔软,可她也不能将自己的粮食分给他们。 人性不可考验,她要对自己的人负责。 如果要怪,就怪难民们生在了这个贵族占有一切的时代吧。 “安琪,把袋子给我。” 从安琪手中接过袋子,丹妮丝从中抽出一张卷轴,想要再熟悉一下掌握的魔法。 忽然,咯噔一声,马车戛然停在原地。 扶住差点跌倒的安琪,丹妮丝掀开帘子:“怎么回事!?” “夫人,请回到车厢里!”曼瑟妮高声叫着:“所有人准备作战,一旦有人要靠近车队,格杀勿论!” 昏暗天色之下,云层中透着一种火炭闷烧般的暗光,就在前方不远处,又是一群难民。 他们和后面那些并不是同一批。 因为他们的成员中几乎没有老弱,每个人的表情和眼神都狰狞无比,手中拿着草叉、木棍、锄头等农具,有些上头还沾染着黑色红色的血迹。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难民,而是一群被蝗灾逼到揭竿而起的暴民。 维斯冬策马走到队伍前方,抽出长剑,高声呼喝:“我们只是过路,不想死的话,就让开一条通路!” 如今的维斯冬不再需要义肢来妆点自己,左肩之上是一面闪烁着血光的狰狞盾牌,再配合他长剑上升腾起的斗气,威势凛然。 暴民们有些瑟缩,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并不合身板甲的大汉,他的脸罩在头盔里,瓮声瓮气地道: “你们可以走。” “但是,我们也要活命,你们总得留下点东西来。” 这身装备不是平民可以拥有,他们显然是杀掉了统治自己的领主。 维斯冬哼了一声,对身边亲随使了个眼色。 亲随上前,取出一只钱袋抛在了那暴民首领掌心。 暴民首领先是掂了掂,随后打开袋子,见里面装着几十枚银币和铜币:“好东西啊。” “但是,太晚了。” 说着,随手把钱袋抛在了地上。 “我们要的不是钱,是粮食!” 维斯冬神色一肃:“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们。” “巧了,我也不认为你们会把粮食乖乖交出来。”说完,这暴民首领高声喝到:“动手!!” 一阵哗啦啦声音响起,草丛里、树丛中,一排排暴民站了起来,然后齐齐发起了冲击! 事发仓促,丹妮丝的护卫们没来得及结成阵型,所以一开始就是混战。 丹妮丝的护卫一共50人,都戴着铁盔、穿着链甲,手中是精钢锻造的兵器。 而暴民们只穿着单薄衣裳,鞋都没有几双,手上更是只有农具。 但他们的数量,却是护卫的10倍不止,如同野兽般嚎叫着蜂拥而上! 一个护卫挥剑向前,斩杀了冲上来的暴民,还没等他擦去脸上温热鲜血,就又有人冲了上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护卫再度挥剑,可当他看到面前暴民时,却犹豫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也就13、4岁,他脸上稚气未脱,手中举着一把菜刀。 可就是这一个犹豫的工夫,那孩子却像野兽似的咆哮一声,借着冲势跃起,双手握住菜刀,狠狠刺向了护卫的咽喉。 锃—— 菜刀本就劣质,在铠甲上徒劳地带起一溜火光铿然崩断,但护卫也被这孩子爆发出的力量压了个趔趄,仰头倒地。 更多暴民蜂拥而上,这护卫再也没能站起来。 队伍前头,维斯冬剑上燃烧着暗红色的血腥斗气,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他每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生命,但这些暴民就好像杀不完一样拥在他身边。 锄头、草叉、木棍、链枷不断向他身上招呼着,若非铠甲结实,维斯冬又不断拨转战马,早就被敲成内伤了。 即便如此,那不断响起的咚咚闷响还是让他越发烦躁。 暴民们自有一套对付骑士老爷的方法,他们并不尝试接近维斯冬,只是拿着长兵器在远处袭扰,不让他离开,显然是想耗尽他的力气。 维斯冬也渐渐回过味儿来,他收回长剑,伸手嘭地抓住一根凿来的锄头,用力向后一拽,那握着锄头的暴民就被拉着飞了起来,嚎叫着砸倒了几个同伴。 手腕一翻,握正锄头,维斯冬猛地一挥,将身侧袭来的两柄铁铲、一把草叉打断,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些活动空间。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他的马蹄上没有甲,戳马蹄——” 维斯冬注目看去,锁定了那藏在人群中的家伙。 没有犹豫,维斯冬瞄准那人抬手将锄头掷了出去。 嗖 那人察觉到维斯冬的动作就要逃跑,但他刚刚转身,带起破空声的锄头就印在了他的后心。 沉重铁头咔一声击碎了他的后脊,血肉随着骨头炸开,衣衫被撕裂,包裹着铁头旋转着扎进去,又带着浓稠鲜血从他胸膛透出。 铁头上,还挂着正蓬勃跳动的心脏。 噗一声,那人栽倒在地,让本就脆弱的心脏血管受到冲击而崩裂,鲜血如泉水般冲刷开来。 这可怖一幕顿时吓住了周围的暴民,对粮食的渴求让他们不远后退,可也不想接近维斯冬这尊杀神。 混战之中,唯有曼瑟妮如鱼得水。 她周身升腾着阴暗斗气,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她从阴影中悄悄现身,割破了一个难民的喉咙。 随后手在大腿上一抹,飞刀呼啸而出,将一个想要接近丹妮丝马车的难民钉死在了车框上。 来到马车旁边,曼瑟妮揭开车帘,马上又神色一惊侧开了身子。 一枚混沌颜色的光弹与她贴面而过,落在了一个暴民肩膀,无声无息地开出了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那暴民一开始还毫无所觉,当鲜血喷溅而出时,才嚎叫着扑倒在地。 这正是丹妮丝的魔法。 曼瑟妮咽了口唾沫:“夫人,暴民的数量太多,而且显然是饿疯了,悍不畏死,如果拖延下去,等后面那批难民再赶上,恐怕……” “我知道。”丹妮丝道:“你来得正好,立即下令,所有人弃车,换马,全力突围!” 曼瑟妮用力点头,然后高呼着开始传达丹妮丝的命令。 维斯冬听到了这句话,也让自己的手下士兵高声重复着。 这群暴民不是杀手,他们的目标是粮食,既然己方已经决定放弃,那么双方就没有继续战斗的理由。 但维斯冬还是想得太天真了,暴民们早已杀红了眼,想要停手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传来,让本来混乱无比的战场出现了一刹那的停顿。 这响动,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那是蝗虫翅膀震动的声音! 维斯冬吞口唾沫,回头看去,只见天际线上,正有一片黑色墙壁横推而来。 虫群——真正的虫群!! 难民们开始尖叫着逃命,纵然维斯冬将冲到马前的暴民连斩数个,依旧难以逆流而进。 “夫人,请上马!”与此同时,曼瑟妮已经对丹妮丝伸出了手。 “你带上安琪走。”丹妮丝道。 “可是……” “没有可是!” 就在曼瑟妮准备打昏丹妮丝、把她带走的时候,丹妮丝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锐利的附魔匕首。 这本来就是她的护身武器,在安德森一战后被雷文拿在手中,后来,又被雷文交还给了她。 扯住裙角,嘶拉一声,丹妮丝将那碍事的裙摆割断抛在地上,露出了丰满有力、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随后又切断了拉车战马的绑绳,踩着车辕,一手摁住马背就骑了上去。 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几乎看呆了曼瑟妮。 因为丹妮丝是双腿跨坐在马鞍上的——这可与贵族女性的侧坐骑马大相径庭。 “我的马力不如你,带上安琪,在前面开路。” 曼瑟妮慕然回神:“是,夫人!” 身为二阶阴影骑士,曼瑟妮驱策战马横冲直撞,将拦路的一切都横推开来,那场面多少有些血腥。 而丹妮丝则紧紧跟随在了她身后。 焦急不已的维斯冬只看到了曼瑟妮和安琪:“曼森!我母亲呢?” 下一刻,事实告诉了他答案。 即将沉入西山的太阳以微薄光辉照亮了丹妮丝的面孔。 她的身姿随着马匹步伐而起伏,一头黑发随风飘扬,额头上泛着一层带有油光的汗珠,纵然衣衫、脸庞溅上了马蹄带起的血迹,眼神却依旧坚定无比。 “维斯冬,走!”丹妮丝大声喊着,与维斯冬擦肩而过。 维斯冬回过神来,拨转马头跟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惊奇。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母亲不仅在商业上杀伐果断。 战马飞快,渐渐远离了蝗虫群,原本50名护卫此刻还剩下27个。 他们是幸运的,不是每个人都能逃脱蝗虫的追逐。 蝗虫飞舞的速度,总是比两条腿奔跑更快。 它们并不挑食,有许多就落在道路旁的树上、草丛中,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用口器切割着一切能够入口的东西。 所过之处,青草化成碎屑,又消失殆尽;原本繁茂的树木失去了树叶、失去了嫩枝、失去了树皮,只剩下光秃秃、仿佛石头般的树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到处都是蝗虫啃食东西的声音。 那个杀掉了一位护卫的13岁少年,此刻就听着这种声音。 在他身边不远处,倒着许多尸体,他们有些是护卫,有些是被护卫斩杀的难民,还有一些则是被蝗虫杀掉的。 但少年却好像没看见一样,他坐在一辆马车上,身边围满了蝗虫,只有在蝗虫爬到脸上时才会去挥舞驱赶。 并不是感觉不到疼,只是他此刻脑袋晕晕乎乎的,因为他刚刚灌下了两瓶红酒。 甜滋滋的,好喝极了。 他手中正抓着一块干硬的长棍面包,用力地撕咬、吞咽着。 如果当初有这么多面包,也许他的父母、他的祖父母,还有他的妹妹就不必死了。 不对,也许妹妹还没死,因为少年记得妹妹用自己的身体换到了两块灰面包,然后跟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人离开了。 灰面包很好吃,但不如白面包。 少年一口口啃着,等面包没了,就再抽出一条——口袋被他牢牢压在身下,不会被蝗虫钻进去。 他看着自己的腿,那上面爬满了蝗虫,鲜血流淌,他却没有丝毫感觉,只有当那些虫子啃到灰白色的东西时,他的腿才会抽动几下。 少年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不在乎。 死了之后,也许就能和家人团聚了。 就算是死,也要多吃点东西、多吃点东西、越多越好! 用力地吃,大口地吃。 渐渐地,他开始吃不动了,身体越来越冷,也越来越虚弱,他也无力再驱赶脸上的蝗虫。 嘴里多出了血腥味儿。 忽然,噗的一声,他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肚皮被蝗虫咬破,那些只是被粗暴嚼碎、压成湿润面团的面包掉了出来。 少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将面包拢回肚子里。 他听人说,死后,除了身子里的东西,什么都带不走。 所以他才想多吃一点,把这些粮食,带给自己的家人。 小小的身体,却因为这次倾斜栽倒在了车下。 蝗虫覆盖在他身上,也覆盖了整辆马车。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 4天后。 雪枫郡,铁炉领,铁炉镇。 距离摆脱难民已经过去5天。 虽然逃跑时有些狼狈,但路途中,他们还是在贵族领地里购买了补给,换上了虽然不算华丽,但也足够体面的衣衫。 除了面上疲惫之色难去,丹妮丝依旧光彩照人。 城门打开,裘德拉骑马迎了出来,笑着道:“丹妮丝夫人,一早听说你要到达铁炉镇,我可是苦等了好久。” 坦然接受了裘德拉的吻手礼,丹妮丝不动声色抽出手掌:“男爵大人费心了。” 本来在儿子眼中,所有接近自己寡母的男人就都是流氓,更何况裘德拉还是安格尔的儿子——维斯冬可还没有忘记汉弗莱兄弟的遭遇。 于是他策马上前道:“裘德拉男爵,多谢您的好意,不过距离雄鹰领也就只剩下几个小时的马程,我们就不打扰了。” “要打扰的。”裘德拉笑着道:“这几年来,幸亏郡长大人的天鹰平台,武器装备不愁销路,铁炉领的发展是越来越好,我一直都想回报。” “如今诸位远道回返雪枫郡,我如果不能热情接待一下,那岂不是显得我没有良知?” 说到这里,他抬高了声音,让丹妮丝的护卫们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且已经这么晚了,诸位又是连日奔波,夜路难走,都已经快到家里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太不值得了。” “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面包、烤肉和美酒,还有松软的床铺,丹妮丝夫人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体贴下属的辛苦啊。” 这番话说完,连维斯冬都有些动摇了。 他们这一路,为了能够尽快回到雄鹰领,几乎没有在贵族家中留宿过,一直是寻地扎营,在天黑之前有个住处就好,基本上没得到太有效的休息。 “母亲大人,您看……” 丹妮丝沉吟起来。 裘德拉毕竟是一位男爵,而且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做得如此之足,还是要给一点面子的。 而且连日奔波,丹妮丝也感到有些疲累,不想带着一身憔悴去见雷文。 “那,就多谢裘德拉男爵的好意了。” 裘德拉也松了口气,率先调转马头:“请跟我来。” 既然是要好好接待,一场酒宴就不可避免,裘德拉还把自己怀孕的妻子拉出来,陪着丹妮丝说小话。 从准备的食物酒水来看,也是用足了心思。 给护卫们准备的,都是大块的熏肉,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还有整只的鸡鸭——反正养着也没用了。 而丹妮丝面前的菜肴,就以可口开胃的爽脆青菜为主,充足照顾到了女性奔波后的羸弱胃口。 餐厅里唯独少了曼瑟妮。 警惕性十足的她独自去马厩看顾、照料战马,以备一旦遭遇突发事件,就可以立即策马离开。 裘德拉没往丹妮丝身边凑,而是和维斯冬坐在一起。 对于这个“长辈”,维斯冬并不怎么感冒,对他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埋头吃东西,心中也在冷笑。 你妻子那么像我母亲,真当我看不出来啊? 倒是丹妮丝这边,气氛更加融洽一些,莉莉本就口齿伶俐、善于察言观色,又出身商户,与丹妮丝有很多共同语言。 “丹妮丝夫人,能不能和我说说,当初您的眼光是怎么那么精准,能赶在死亡之手教团闹事前,就开始屯粮的?” “不是我,是雷文。”丹妮丝淡淡笑着:“我要是真有那么精准的眼光,也该为这次蝗灾做足准备才对。” “那……”莉莉眼珠一转:“那此前,蒙恩城租车行,经由您的手,起死回生总的事,总是真的吧?” 丹妮丝点头道:“倒是有这件事,不过也没有起死回生那么夸张。” “那您能不能详细和我说说?”莉莉眼中带着一丝崇拜。 “这……”丹妮丝一时间有些迟疑,她有些疲惫了,实在不想去讲那些费心劳力的事情。 见丹妮丝犹豫,莉莉立即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天使之泪:“那,为了这个故事,我先敬您一杯。” 莉莉早已显怀,那肚子都遮掩不住,丹妮丝伸手遮住了她的杯口:“你还怀着孩子,怎么能喝酒呢?” 说着,她端起许久未动的酒杯,将其中天使之泪一饮而尽:“这心意我领了,你既然想听,那也不是不能说。” 与此同时,坐在维斯冬身边的裘德拉看到了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又马上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