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证道的疑团
书迷正在阅读:人在缅北(救赎,无限重生NP) , 囚饶 (NPH) , 玄学神棍在九零 , 军事化性爱 , 离别蓄谋已久 , 艳情集 , 提线木偶(H) , 淫乱密室逃脱(NPH) , 征服她(百合,纯百) , a片女主白小姐(nph) , 一笑红尘之天飞 , 驯养宠物情人(H)
第712章 证道的疑团 一段时间后,鸿晟离开了鸿殿。 望向远方,看着那些掩藏于云霭中的岛屿,他眼中闪过一丝迷惘。 当年自己返虚圆满跑去挑战刚刚合道的渊,就被他随意的一指击败,这还是他有所保留的结果! 一个境界的差距尚且如此…… 更别说他现在已经洞真,而自己才刚刚合道功成,中间可是隔了一整个‘通玄’啊! 怕是看自己一眼,自己就会原地爆炸! 好不容易在闭关期间认清了自己,结果刚出关老爹就给自己整这一出。 “圣皇渊……” 回忆起自己不久前在灵网上看到种种有关渊的传奇故事,鸿晟不由苦笑。 从微末中崛起,不到两千年成就洞真,牵头联合各大正道宗门组建正道联盟,拉开了新时代的序幕…… 更是整个太玄界公认的‘千年来最闪耀之人’! 自己虽是真仙之子,而且还成就了合道,但也不过是他传奇经历中被随意带过的一笔罢了。 “唉~” 轻叹一声后,有些惆怅的鸿晟向着一个方向飘去。 宗内还有一些师兄师弟,当年也是踌躇满志,想要和渊一争高下。 不过他们绝大多数都和自己一样受到了打击,并且其中还有一部分,从那之后就一蹶不振。 因此,老爹让自己去见一见,看看合道后的自己能不能刺激到他们,也好让他们重拾信心,再度振作起来。 毕竟他们曾经都是宗内最闪耀的天骄。 就这么继续沉沦下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emm…… 话说老爹安排自己和渊比试,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_?“)…… 老爹还真是,真把自己这亲儿子给当成工具人了! 遁光穿行于高天,云霭在周身流散开来。 鸿晟还在心里吐槽自家老爹呢,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抱着几本书,从任务交接处走了出来。 其一身青灰色道袍,眉眼如画,双眸好似幽泉一般。 额头绑着一层纱布,而且还能感知到她的气机有些散乱,似乎是受了伤。 ‘这是刚出任务回来?’ 血脉深处传来的悸动让鸿晟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妹妹。 小若涵…… 年纪轻轻就已经化神了,而且根基稳固,法力沉凝。 至于再多的…… 那就看不出来了,她身上有很厉害的手段,而且不止一种。 啧啧! 老爹还真是…… 想了想,他所化的遁光偏离方向,落了下去。 …… …… ‘最后还是犹豫了些,不够果断。’ 刚从任务交接处出来的赵若涵一边调动法力调整自身,一边在心里复盘这次的任务。 ‘那种情况如果换做池九渔,恐怕会做得更好。’ 虽然两人现在成了好友。 但赵若涵依旧把池九渔看作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所以每一次任务回来,她都会在设想如果是池九渔处在自己的境地,她会怎么做。 有时还会在聊天的时候,旁敲侧击的询问。 正想的投入呢。 “你好啊小若涵!”耳边突兀的响起一声。 嗯? 竟然有人在宗内的通行航道上堵人?! 由于事发突然,赵若涵一顿,正在蕴养经脉的法力差点儿走岔,白皙的面容浮现些许不自然的红晕。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过去。 “卧槽!” 刚落在赵若涵面前的鸿晟直接被吓了一大跳。 这,这是啥情况?! 赵若涵擦了擦嘴,抬头看了一眼鸿晟,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六哥好。”语气非常的淡定。 回来的时候她就收到消息了,所以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六哥合道功成。 “若涵啊,你这……?” “放心吧六哥,我没事,刚刚调养伤势,法力走岔了而已。” “嗯?” 你搁这儿调养伤势? 这种事情不都是要找个静室再慢慢来吗? “我们还是先走吧,停在这儿是违规的。”赵若涵认真道。 说着便架起遁光继续前行。 “啊?哦哦!” 鸿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跟上赵若涵。 很快。 “六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已经理顺气息的赵若涵问道。 鸿晟老老实实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刚出关吗,恰巧碰上就顺便来见见你。” 上一个妹妹,也就是鸿汐。 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和他不怎么对付,长大后就更严重了,整天阴阳怪气的嘲讽他。 彼时的他性格也比较狂妄,以至于两人一见面就吵架。 多年没见…… 据说现在的鸿汐已经是返虚圆满,仅差一步就能合道,如今就在北部星域的一座行星系担任镇守使。 “你现在才二十六岁吧,这么年轻就化神了,比我当年厉害。” 他当年就是二十六岁化神。 不过看小若涵的状态,晋升化神的时间应该还要更早一些。 而且最难的是她这么年轻就晋升化神,却没像自己当年那样仗着先天神通目空一切。 “一般。” “嗯?” “剑宗的池九渔,二十二岁化神。” 嗯?!!! 二十二岁化神? 这还是人吗?! 不对! 难道是剑祖前辈和剑尊前辈的孩子。 如果是两位真仙的后代,二十二岁达到化神似乎也很合理。 可池九渔…… “她是……?” 毕竟才刚出关没多久,很多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了解。 “剑尊前辈的亲传大弟子。” 说到这里,赵若涵抿了抿唇。 “也是太玄仙网评定的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扯犊子!”鸿晟脱口而出。 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认真道: “我的意思是,‘诸天万界第一天骄’还是有点儿夸大了。” “二十二岁化神虽然了不起,但还是渊更适合。” 在他眼中,只有渊才配被称作‘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赵若涵微微蹙眉: “圣皇渊?可他已经是洞真道主了。” 洞真道主,那可是仅在真仙祖师之下的绝顶存在。 毫无意外,每一个洞真年轻时都是天骄中的天骄。 而成就洞真,就代表他们已经将自己的潜力完全兑现,用‘天骄’二字来形容已经不合适了。 “对了,圣皇渊出名的时候六哥你还没闭关吧,你和他见过吗?” 鸿晟:“……” 小若涵竟然不知道自己和渊的那些恩恩怨怨。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就不用担心丢脸了。 鸿晟这般想着,却并未感到半分庆幸,反而…… 莫名的有点儿失落呢? …… …… 另一边。 已经被修复的星空彼岸。 紫气翻涌的宏伟道场中央,玄端坐于一方紫气道台之上,面前悬浮着一点黑光。 却是那洞真苍族晋升失败后所化的漆黑劫雷。 玄将之收起,就是想要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发现这次证道过程中出现的异常。 可惜,哪怕是祂也看不出此次证道异常的原因。 ‘内部干预……’ 思索着不久前徐邢所说的话。 虽然这说法有些牵强,但这的确是唯一的解释了。 “玄。” 一缕七彩之芒凭空浮现,落在玄面前,划做一尊伟岸的七彩神人。 脑后一轮神环熠熠生辉,不断轮转,光影闪动间,其中似乎蕴含了无尽岁月。 古。 “如何,看出什么不对了吗?” “没有。” 玄的目光从面前的劫雷黑点上移开,转而看向古。 “但有一个猜测。” 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古皱了皱眉: “天?” 是的,祂也猜到了‘天’出手干扰的可能。 “虽然有些牵强,但的确也只有祂有这个动机和能力。”玄的语气依旧淡然,“总不可能是你。” “……”古一顿,“当然不是我!” 剑祖那些话一听就是挑拨离间! “你的意思是,天准备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们,让我们不得不将祂从沉寂中唤醒。” “是。” 还是那句话。 这个猜测虽然有些牵强,但却是最合理的,且唯一的! 除了同为‘苍之祖’的天能够做到以外,没有任何存在能通过外界干扰,在他和剑祖的注视下影响证道。 “你准备怎么做?”古沉声问道。 “很简单。” 哗~ 一阵紫气扑来,将玄面前的劫雷黑点淹没。 就见祂张开手,一难窥其形,却又明晃晃存在于每一个生灵感知中的奇异存在。 连于天地,起自寰宇,接于世界—— 天意! 出现的瞬间,一股沉重的压力便以紫气道台为核心,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就连道场各处涌动的紫气都在这一刻归于平静。 正是他之前闯入中央大陆,从剑宗以及太上道宗夺来,用作洞真苍族修行‘筑天关之法’核心的那一部分天意。 “问问祂不就知道了。” 嗡~ 随着一线紫芒闪过,从那团沉重之极的‘天意’之上切下微不足道的一丝。 玄合掌将绝大部分‘天意’收起,从紫气道台之上起身,朝着身前轻轻一点。 只见那一丝细微到不可觉察的天意飘飘扬扬向前,渐渐的竟勾勒出一道与寻常苍族一般无二,面容精致完美,七彩双眸中满是淡漠的身影。 刚一成形,其眼中就有了神采,并拥有了自我意志。 抬起头,发现是自己对面站着的身影后,满是淡漠的七彩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玄?” 本以为会是古将自己从沉寂中唤醒,没想到竟然是对祂严防死守的玄…… 就在一旁的古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愕然。 玄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祂甚至都来不及说些什么,玄就已经将天从沉寂中唤醒了。 “为何将我唤醒?”天问道。 祂很清楚,不到苍族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玄就不可能将祂完全唤醒。 可眼下很明显还不到那种时候。 而且这一丝微弱天意,也仅仅只是让祂有一道虚影存世,除了能交流一些信息,能发挥的力量甚至还比不过一尊合道。 所以,肯定是有事想要问祂。 “这次的事,和你有关?”玄直接道。 “……”天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才淡淡道,“我为何要回答你。” “明白了。” 依旧没有半点废话,玄直接抬手一捏。 哗啦啦! 浩荡紫气汇涌而来! 天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惊愕,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直接被捏得爆碎开来。 古在旁边看着,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将天的一丝意念唤醒,只说了一句话就又把祂给捏爆了? 明白了…… 玄这是明白了什么? “玄,祂刚刚……?” “不是祂。”玄笃定道。 “可如果不是祂,那又会是谁?” 但祂的这个问题,玄却没有再回答。 只是深深的看了祂一眼,便转身消失在了星空彼岸。 独留古一个留在紫气道场,一脸茫然。 …… …… 古太玄天。 依旧如往常那般。 碧空如洗。 大日悬于穹天,光耀十极。 仿佛无穷岁月凝成的大殿矗立在天地最中央,只是那些平日里高居云天,饮宴自乐的身影却不见了。 比起之前徐邢斩开现世与过去的边界闯入古太玄天那时。 如今这方仅存在于过去领域的天地,变得更加冷清了。 而此时,一座偏僻的深林。 深林间。 奇花争艳,瑞草长青。 深林最中间则是一片如诗如画的湖泊,湖水碧蓝如玉,波光粼粼,宛如一面明镜。 湖边草木苍翠,灵霭氤氲。 忽地,一抹紫气乍现,化作一道寻常人大小,面容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湖岸边。 就这样凝望了一会儿湖泊后,祂在岸边坐了下来。 张开手,一点黑光升起,悬在面前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祂的话……”玄看着眼前的劫雷之光低声呢喃。 虽说天并未回答祂的问题,但祂已经确定这次证道发生的异常和天无关。 甚至…… 天都不知道有这件事的发生。 是古? 又或是…… 太? 可按理来说,祂们都没有这个动机,而且其中一个已经彻底陨落了。 太之陨落,是祂当年亲眼见证,绝不会有错。 古虽然时常做出一些让祂无法理解的事,但祂绝不可能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从中干预。 良久,祂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 当年的最后决战,太一直到陨落都没有动用那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