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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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57 第五十七章 破门 深秋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昌平上空,却照不进沙河镇的巷道。 沈御的白色奔驰在城中村口停下时,引来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男人的注目。车 太干净,和这里格格不入。她锁了车,高跟鞋踩上坑洼的水泥地。 巷道窄得只容两人并行。头顶是横七竖八的电线,晾晒的衣服滴着水,在空 气中飘着洗衣粉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一个孩子抱着破皮球从她身边跑过,差点撞 上,抬头看见她一身米白西装,愣了愣,跑远了。 17号楼在巷子最深处。外墙的瓷砖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黑的水泥。楼道 里没灯,只有入口处一点天光。沈御抬起手,指尖在门板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敲响。 304室。 里面传来窸窣的响动,像有人从床上翻身起来。脚步声很沉,拖沓着靠近门 边。门锁转动的声音生涩,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宋怀山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 沈御的呼吸滞住了。 他老了很多瘦了很多,样子几乎认不出。 他看见她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迅速抬起,不是要开门,而是本能地想把门关上-- 门开了。 沈御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比她想象中更小、更破败,但也异样地整洁。一张铁架床几乎占了一半 空间,床单虽然陈旧却铺得平整。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空气中浮动的 微尘。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皂荚的气息,顽固地钻入鼻腔。 宋怀山站在门边,没关门,也没往里走。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 双鞋头开裂、沾满灰泥的旧运动鞋。又看了看沈御的靴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 那里,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内心的滔天巨浪。 沉默像实体一样膨胀,填满了每寸空气。 沈御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墙上有一张照片,用透明胶带贴着,已 经泛黄。是刘秀英。照片里的老人笑着,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神却亮。她的视线 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落在墙角一个褪色的蓝色塑料盆,盆沿搭 着一条磨得起毛的毛巾上。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在这寂 静里,每个字都清晰得硌人。 「过得不好。」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目光落在他洗得发白、袖口磨损 的汗衫上,落在他深陷的眼窝和瘦削的脸颊上。 宋怀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仿佛这样就能从她的审视下消失。 「赵小雨跟我说了点。」沈御往前走了一小步,靴跟轻轻叩地,「她说在沙 河看见你,拎着泡面。」她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让人查了查。」 宋怀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你母亲的事,」沈御的声音压低了些,目光投向墙上那张照片,「我很抱 歉。当时……我自顾不暇。」这话说得艰涩,带着罕有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愧意。 她没说自己后来才从报告中得知,也没说那份报告里冰冷的「病故」二字后面, 藏着怎样的贫病交加与绝望。 宋怀山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哑声道:「……没事。她走得… …不算太受罪。」这话说得干巴巴,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但尾音那一点点颤, 出卖了他。 「黑子家里……后来怎么解决的?」沈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关键。 「赔钱。」宋怀山吐出两个字,干巴巴的,「他们知道我家没钱,但人死了 三个,总要有个说法。最开始要三百万,后来……磨了很久,最后是八十万。连 我妈攒的那点,加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还借了不少高利贷。」他扯了扯嘴角, 「现在……快还清了。」 沈御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高利贷?」 「嗯。」宋怀山点点头,似乎不想多说,「反正……快到头了。」 沈御点了点头,没再逼问。她的视线再次掠过这间陋室,掠过铁架床、塑料 衣柜、瘸腿桌子,最后回到他身上。「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白天睡觉, 晚上去物流园扛包?」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混合着不解与痛惜 的尖锐,「宋怀山,你当初的机灵劲儿呢?我给你的钱,给你的工作,哪怕你拿 着去做点小生意,也不至于……」 「沈总。」宋怀山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坚决。他抬起 头,这次没有躲闪,直直地看向她,眼睛里是一片荒芜的平静,「那样……就还 是跟您有关系。他们……黑子家里,还有别的人,会一直盯着。拿不到更多钱, 也能用这个编出无数故事,够让您麻烦不断。」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现在这样,挺好。我就是个烂 在泥里的穷光蛋,跟您,跟『乘风』,没半点瓜葛了。谁都找不到由头。」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巷子里传来小孩的哭闹声,远处有摩托车轰鸣着驶过。但这些声音都 隔着一层,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什么意思?」沈御盯着他。 宋怀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其实没什么可看的,那扇小窗户正对着隔壁 楼的墙壁,距离不过两米。 「黑子他妈手里有照片。」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您和他在酒店走 廊的……虽然模糊,但认得出来。」 沈御的呼吸停了。 「如果知道我和您有关系,他们会怎么想?」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没 有笑意的动作,「『情杀』。『买凶』。这些词够让您身败名裂了。」 他顿了顿,终于转过头看她:「所以不能找您。一次都不能。」 沈御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西装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她张了张嘴,想 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在颤抖,「就因为这个?」 「也不全是。」宋怀山走到床边坐下,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自 己做的事,我自己担。您给了钱,给了工作,够了。再多……」他摇摇头,「我 还不起。」 「可你也不该……」沈御的声音哽住了,她想起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你现在这样……吃饭都成问题。」 宋怀山沉默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以后债还完就好了。」他顿了顿, 声音更轻,「而且……我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每天只花十几块钱?习惯上夜班累到站着都能睡着?习惯 住在这种……」沈御环顾这间陋室,声音里压着火气和痛惜,「……这种地方?」 宋怀山不答,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 「你母亲死了。」这句话从沈御嘴里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直白 了,太残忍了。但这就是事实,是她从报告中看到的,也是此刻必须面对的现实。 宋怀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起。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那天我抱着她走的。」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我就在想……」他继续说,像在说别人的事,「也好。她不用再跟着我受 苦了。不用在菜市场被人推搡,不用听那些难听话,不用每天晚上等我回来,担 心我又惹了什么事。」 沈御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毫无预兆的。一滴,两滴,砸在她西装的前襟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洇开深 色的圆点。 她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擦,可眼泪流得更凶。 「宋怀山你……」她情绪有些激动着,声音破碎,「你充什么英雄!你找我 啊!我有律师!我有钱!我……」 他的落魄像一面镜子,照出她的无情和失败。她逼死了一个沉默的儿子,又 几乎毁了另一个同样性格年轻人。这认知比宋怀山此刻的穷困更让她窒息。她抓 住他衣领的手在抖,不只是愤怒,更是对自己罪责的恐惧。她欠下的,何止是金 钱和人命,是一整个人生。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宋怀山抬起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一点点软下来,软成一片模糊的 水光。他抬起手,像是想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攥成了拳头。 「沈总……」他低声说,「你这三年过的好吗。」 沈御没听他的。她上前一步,抓住他汗衫的领口。布料很薄,洗得发脆,在 她手里皱成一团。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她的声音还在抖,「我结婚了。又跟没结一样。 他包了个戏剧学院的,我知道。我无所谓。」 她抓着他领口的手在用力:「我也有找别人……健身教练……司机……他们 都怕我。都想从我这儿拿好处。」 从不抱怨的沈御,没头没脑的说着这些话,宋怀山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御 宋怀山任由她抓着,没动。 「我试过……」沈御的声音低下去,「你平时玩的那东西……」 宋怀山完全挺傻了道:「您在说什么?」 沈御抬眼看了看他,「你手机上那些网站我知道的,其实小川死后我就… …我就想找些类似的『惩罚』的刺激,我心里有愧,我后来也……我找不到发泄 口,网上发泄一下」 她松开他的衣领,手却没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他心口的位 置。隔着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没人信。」她笑了,眼泪还在流,「他们说我编故事。让我证明。让我开 视频。」 宋怀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然后呢?」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敢开。」沈御仰起脸,看着他,「可能他们觉得我是个疯子。」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不一样了。空气里有种粘稠的东西在流动,混合着眼泪咸涩的味道, 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危险的气息。 沈御的手还按在宋怀山心口。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像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 宋怀山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茧,温度滚烫。 他握着她的手,缓慢地、坚定地,把她的手从自己心口移开。然后他站起身。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御被迫后退了一步。靴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怀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 的东西--压抑太久的欲望,累积三年的痛苦,还有某种近乎毁灭的决绝。 「沈总。」他开口,声音低哑,「您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躲闪。 「我想看看你。」她说。 「看完了。」宋怀山说,「我活得像条狗。您满意了?」 「不满意。」 沈御又上前一步。这次两人距离极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胡子很扎手。 「我想知道,」她轻声说,「那晚在办公室,你扇我耳光的时候……在想什 么?」 宋怀山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宋怀山动了。 不是温柔的,不是克制的。是凶狠的,粗暴的,像野兽扑向猎物。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力道很大,沈御的后背撞上冰冷的 水泥墙,发出一声闷响。她没喊疼,甚至没皱眉,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的眼睛红得吓人。他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她 西装外套的衣领。 刺啦-- 金属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米白色的西装被扯开,露出里 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丝绸的质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沈御没动,任由他动作。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盯着她裸露的肩颈,盯着蕾丝边缘包裹的 弧度,然后目光下移-- 落在她的腿上。 肉丝。超薄的,20D,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没入西装裙 的下摆。在昏暗光线里,丝袜泛着一种极其细腻的、近乎朦胧的光泽。 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弯腰,双手抓住她西装裙的下摆-- 刺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西装裙从侧面被撕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宋怀山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此刻是刺破他所有 理智的最后一道光。他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猛地单膝跪了下来,却不是朝着她 的人,而是朝着她的脚,穿着他最喜欢的肉丝。 他双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抓住她脚上的靴子,【把玩了一会儿,】这不是 侍奉,而是掠夺。金属扣在他指间被蛮力扯开,靴子被褪下,随意扔在一旁,撞 在铁架床脚发出闷响。现在,她左脚上只剩那被撕破裙摆边缘半遮半掩的丝袜。 【他双手捧起那只丝袜脚,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痴迷,只有滚烫的、近乎毁灭 的欲火。他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深深吸气,紧接着,他伸出 舌头,隔着那层细腻的尼龙,从脚后跟开始,疯狂地舔舐。不是细致的品尝,而 是覆盖性的、宣告主权般的涂抹。唾液迅速浸湿了一小块丝袜,让肤色透出更深 的黑色。他沿着她的足弓向上,到脚背,再到那五根并拢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的脚趾。他的舌头裹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的 轮廓,仿佛要将这层阻碍连同底下的肌肤一起吞吃入腹。 沈御脚趾在他口中难耐地蜷缩,脚背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这 细微的反应刺激了宋怀山,他喘息更重,将她大半支只脚更深入地含入口中,用 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蠕动包裹、挤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模拟着最原始的占 有。片刻,他才松开,丝袜脚从他口中滑出,已被唾液浸得半透明,凌乱地黏在 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而用嘴唇叼住丝袜的袜尖,开始用牙齿配合着撕扯。嘶 啦--本就纤薄的丝袜从脚尖被撕开一道裂口。他顺着裂口,用近乎野蛮的方式, 将丝袜从她脚上褪下一半,让她的脚踝和前半只脚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随后, 他火热的唇舌立刻贴了上去,直接吻上她裸露的脚背皮肤,顺着足弓的曲线一路 舔吻到脚心,再回到脚趾,将那五根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趾缝,用力 地、清洗般地舔舐,仿佛要祛除所有隔阂,留下属于自己的纯粹印记。】 【沈御抓住他头发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头皮。】她仰着脸,眼神迷离 地看着天花板斑驳的污渍,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混合着粗鲁与渴望的湿黏触感, 有股被「食用」的快感,他还是喜欢这个,这么多年都没变。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发间,用 力向后一拽-- 宋怀山被迫仰起脸。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里有疯狂,有痛苦,有她三年来在每个深夜试图寻找却始终找不到 的--真实。 「先别弄脚了,肏我。」沈御说,声音很平静。 这三个字成了最后的引信。 宋怀山猛地起身,吻住了她的唇。不是吻,是啃咬。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舌 尖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浓烈的烟草味,汗水的咸涩,还 有某种更深处的、绝望的味道。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探进她被撕开的裙摆,隔着丝袜粗暴地揉捏她 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衣的前扣-- 啪嗒。 轻响。黑色蕾丝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顶端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 微挺立。 宋怀山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痴迷又痛苦,然后俯身, 含住了左边那点嫣红。 「嗯……」沈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不是温柔的侍奉。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牙齿轻磕,舌头用力舔舐。有 点疼,但更多的是强烈的、直击小腹的刺激。 沈御抓着他头发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头皮。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缠上他的腰。 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失控。他松开她的胸口,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臀, 用力往上一托-- 沈御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她顺势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宋怀山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扔到床上。 铁架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几乎要散架。沈御陷进皱巴巴的床单里,还没反 应过来,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裤腰-- 刺啦-- 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不是褪下,是撕开。薄如蝉翼的织物发出哀鸣,裂 成两半,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挂在腿侧,形成一种凌乱 又淫靡的画面。 沈御看着自己腿上残破的丝袜,看着宋怀山通红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泪痕,却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你看的那些网站。」她说,声音有些喘,「那些合成图。穿漆皮的,穿女 仆装的,跪着的,被绑起来的……」 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狼狈。 「我也看。」沈御继续说,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脸颊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胸口。 「都怪你那一耳光。」她轻声说,眼神迷离,「把我打成抖M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 宋怀山低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扶着早已硬得 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 沈御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太深了,太满了,身体被这样粗暴地进入,疼得 她眼前发黑。可在这片疼痛中,有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灭顶的快感,从两人相连 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 宋怀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床架在他猛烈 的动作下疯狂摇晃,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沈总……」他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胸口,「您……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沈御仰着脸,眼神涣散 她抬起腿,用还穿着靴子的脚勾住他的腰。 宋怀山的动作更加凶狠。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留下清晰的 齿印。同时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下去, 打着圈揉搓。 双重刺激让沈御彻底失控。她开始尖叫,不是痛苦的,是愉悦的,破碎的, 一声高过一声。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他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涌出, 浸湿了床单。 「我是骚货……」她在又一次深入的顶撞中呜咽出声,「黑子的视频……你 看的爽么……」 宋怀山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她。汗水顺着他下巴滴落,砸在她脸上。 「您……」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看了你手机。」沈御笑了,眼泪又流出来,「那些图片。你想对我做什 么我都知道。」 宋怀山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猛地挺腰,又是一记凶狠的撞击。 「我想你穿着那些我根本买不起的的衣服,跪在我面前。」他喘息着说, 「想你喊我『主人』……」 「那你现在在等什么?」沈御打断他 宋怀山盯着她,盯着她泪痕斑斑的脸,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盯着她被撕破的 丝袜包裹的腿,盯着她敞开的胸口上清晰的齿印。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个很扭曲的笑容,混合着痛苦、欲望和某种近乎癫狂的释放。 宋怀山不再说话。他只是操她,用尽全力地操她。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捣 碎,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混合着床架的哀 鸣,在这个狭小破败的房间里回荡。 沈御不再思考了。她只是感受。感受疼痛,感受快感,感受被彻底填满的实 感,感受这个男人压抑三年后爆发的、近乎毁灭的力量。 当高潮来临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小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宋怀山被她绞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阵剧烈颤 抖后,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然后他瘫软在她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些。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还有谁家炒菜的油爆声。 生活还在继续,在这个破败的城中村里,和往常一样。 只有这个十平米的房间,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动了动。他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到她旁边。床很 窄,两人不得不紧紧挨着。 沈御没动。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渍出的霉斑。丝袜还残破地挂在腿 上,西装被撕开,内衣扣子崩了,浑身都是汗,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很狼狈。 可她却觉得,这三年来,从没这么真实地活过。 沈御坐起来,残破的丝袜从腿上滑落,堆在脚踝。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移不开视线。 「跟我回去。」她说「不住一起。我给你安排住处。工作随你选,回公司, 或者做别的。黑子的事,我处理。」 「真的吗,谢谢您沈总,不过,最好再等等。」 他最终说,「他们最近没来了,可能放弃了。」 「工作……我想想。不想回公司,太显眼。」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另外您还结着婚呢,别耽误事,只要最后我能跟着 你,现在怎么都行。」 沈御笑了。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婚姻?」她说,「各玩各的罢了。」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他面前。 「我找你,他不会有意见。」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他巴不得我 有『把柄』在他手里,好谈条件。」 宋怀山看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