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书迷正在阅读:[盗墓同人] 盗墓:百岁老人也有玻璃心 , 太阳之路 , 病弱虫母成了星际万人迷 , 红楼道爷 , 穿成师姐当疯批,师妹卖惨我装哔 , 穿到原始大陆搞基建 , 长安(权谋NP) , 烟娘(1V1,高H,古言) , 你老婆被你凶没了 , 京西往事/今夜渡港 , 掌中(简) , 屠戮苍穹
第36章 前三名的名次决定后, 剩下的天骄们根据之前的表现,由烈阳宫大能来决定名次。 但在名次排列完毕后,对自己的排名不满意的天骄可以有一次机会挑战排名靠前的天骄。 赢了就名次对调, 排名提升。 不过每个天骄也只会接受一次挑战, 所以对排名靠前的天骄来说也还算公平。 不必担心被车轮战耗空精力后被捡漏。 对自己排名不满的天骄们很多,新一轮的龙争虎斗又开始了。 江寒鸦在一旁观战,看到了更多天骄们的手段,飞快的学习提升着。 很快,第二名的裴凰玉和第三名的向毅也受到了挑战。 他们都打赢了挑战者, 守卫住了自己的排名。 但第一名的江寒鸦却始终没人挑战。 每个人只有一次挑战机会, 自然要牢牢把握住。 江寒鸦已经在之前证明了自己堪称压倒性的实力,自然不会有人浪费宝贵的机会去挑战他。 三日过后, 天骄大比也就结束了。 剩下的利益分配, 就和他们无关了。 一艘艘主舰驶出秘境, 和各自的舰队汇合。 除了排名倒数三位天骄所在势力的舰队外, 其他舰队都没有停留,各自朝不同方向驶去了。 殷栖迟收回了高倍率望远镜,看着江家的舰队如同流星一般迅速消失在远方。 “方兄。”这段时间他已经和周围的人混了个熟,此刻很自然地开口道:“那些顶级势力怎么就走了?不留下来观战吗?” 还没等“方兄”回答,他便继续道:“这也太傲慢了吧,周围这些势力虽说次他们一等,但也是大陆上响当当的存在,他们怎么连个招呼都不屑打?” 带着负面情绪的质疑最容易得到详细的解释。 方恩影一听殷栖迟的话, 便露出了一个苦笑:“殷弟,你不懂他们都是何等存在吧?” 他详细的解说了一番后,殷栖迟依旧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都说天骄大比是大陆上最负盛名的比斗,可他们根本不放我们进去看,我们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方恩影道:“待会比试便会开始,留下来比试的是天骄大比中名次最末的三位天骄,光是看看他们的表现,便可知道那些排名更高的天骄会是何等风采了。” 他们言谈之间,比斗已经开始了。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倒数三名的名次让这些天骄们心中憋着气,战斗结束得极快,上前挑战的一个青玉宗的天骄,几个呼吸间就被打下了擂台。 殷栖迟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怎么可能,那可是青玉宗最强的天骄原青秉,怎么仿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方恩影:“现在你明白了吧。” 天骄和天骄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就像黄金,虽然都被叫做金子,但1k和24k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关天骄大比的消息也传扬开来。 其中最具话题性的,自然就是江寒鸦了。 “江家少主取得魁首,这事本不出人意料,毕竟江家前几届天骄大比中也是魁首,但这一代的少主才十七岁呀!” 厉害的少年天才总是能引起人们的兴趣,各种消息很快传开。 这下总算到正菜了。 殷栖迟一边听,一边心情愉快的制作电子剪贴簿。 时不时插几嘴引导话题走向。 收录音频,再语音转文字,做点排版——他用积分兑换了一本电子杂志直接抄袭排版——漂亮的一页就完成了! 本来想用江寒鸦的各种照片做插图,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妥。 位面交易器还没改造完毕,殷栖迟担心它阴自己一手。 于是原本应该配上插图的地方就空在了那里,等之后安全了再填上。 “听闻江少主此前失踪,是在一处秘境中历练,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好处,从而实力大涨!” 殷栖迟:不对,他是跟我在一起呢。 “不过江家的习俗倒是古怪,从不与其他势力联姻,反而只从普通出身的武者中寻找伴侣,这位江家少主想必也是如此,也不知接下来会是哪个幸运的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殷栖迟:凤凰在此。 他又等了一段时间,等信息收集得差不多后,就不再停留,选择了离开。 路上正好碰到一户人家走结婚流程,男方正向女方家下聘礼。 要结婚的人家似乎很有实力,抬聘礼的队伍浩浩荡荡,像一条长蛇,从街头到街尾。 沿路还向围观人群散喜糖。 殷栖迟眼疾手快,从小孩口中夺食,抢了几个。 无视小孩们控诉的眼神,他神情自若地剥开尝了尝,甜在嘴里,酸在心里。 “好羡慕啊。”他情不自禁,酸意宛如柠檬汁冒泡,明显得熏到了被挤在一边的算命师傅。 算命师傅虽然人称黄半仙,号称自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盛大的场面,也能理解他: “是啊,那女子命好,此乃上天注定的姻缘,将来必定会和和美美。” 殷栖迟:“……?” “幸运的不是那个男的吗?”他连未来新郎都不想叫,酸溜溜的,直接以“那个男的”称呼:“这结婚结得也太容易了。” 《玄武至尊·限定版》里的殷栖迟给了江寒鸦多少啊,江寒鸦就是不肯收,什么都不要。 那个男的碰上一个愿意收这么点礼物就肯跟他结婚的人,也是命好。 “我就不一样了,唉,我的命苦。” 他摇头叹息。 黄半仙:“……???” 不过黄半仙敏锐的抓到了“命苦”这一关键词,立刻开张:“这位小兄弟,我观你红鸾星晦暗,想来在姻缘上多有挫折。” 殷栖迟看着他:“你算得真准。” 黄半仙摸了摸胡子,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在吹吹打打的热闹背景音中摆开架势:“贫道也是不忍你这样的好男子受姻缘之苦,若是你心诚,我可帮你逆天改命,重牵红线,觅得一位良人,如何?” 他算得准不准自己都没有定论,但混迹街头多年,对人性的把握一流。 就等眼前的人双手奉上钱财来了。 谁知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生意突然出现问题。 殷栖迟立刻警惕地后退:“那不用了,我这个人吧,天生就是爱吃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为了当“人”上“人”,吃苦是应该的! 他愿意吃。 好吃,爱吃,多吃。 担心眼前的黄半仙真对自己的红线动手脚,他赶紧走了。 黄半仙:“……?” 到手的鸭子飞了? 什么人啊! 殷栖迟飞速远离算命先生黄半仙,随意找了家客栈,坐下翻看自己的电子剪贴簿。 之前和江寒鸦相处时他还没有多大的感觉,江寒鸦本身也不怎么提自己的出身。 他从不对殷栖迟摆架子,强调地位尊卑。 反而总跟殷栖迟说出身不重要。 让殷栖迟不要看轻自己。 虽然与生俱来的气质摆在那里,殷栖迟也喜欢喊他“大少爷”,但两人间的差距那时并不明显。 好像只要轻轻一跨,就能越过。 然而一旦分开之后,原本看着细小的距离被无限拉大。 殷栖迟别说和江寒鸦像之前那样相处了,连面都见不到。 江寒鸦是众星捧月的江家少主,想见他的人数不胜数,殷栖迟根本排不上号。 如果一切正常发展,殷栖迟想要见到江寒鸦,至少得等一百多年。 然而…… 殷栖迟收起电子剪贴簿,打开位面交易器面板后台,点开他新制作的程序图标。 【已绑定队友:江寒鸦】 “还好留了一手。” 殷栖迟为自己的深谋远虑点赞。 欣赏了一会这行字之后,他拿出一套装备,继续缓慢修改位面交易器。 位面交易器里面有一套殷栖迟见都没见过的代码,他得边蒙边猜,弄清楚这些代码的逻辑之后才能试着看能不能修改位面交易器的核心。 不过慢慢来。 可以先从拆解修改小功能开始。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只要他打得补丁够多,替换了原本所有的地方,那位面交易器就是他的了。 好像有个专门的理论。 叫……呃……呸呸呸之船? 算了,不重要。 一段时间过后,殷栖迟看着一行隐藏起来的程序,啧啧赞叹:“哇,还有灵魂绑定。” 怪不得那些权贵们不怕绑定位面交易器的他反水。 原来还有这一招。 在灵魂绑定的条目下,还有一堆各种乱七八糟的条款,多达十万字。 殷栖迟用灵识快速读完,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老辣。 毕竟是老牌权贵,见多识广,经验丰富。 完全没有任何空子可以钻。 而且哪怕是隔了很远,但只要他们一下令,就能实施灵魂抹杀。 殷栖迟看着那段程序,眯了眯眼睛。 哎呀,吓哭了。 硬挤了一会,一滴眼泪都没有挤出来。 殷栖迟放弃了。 他将一切恢复原状,看了看还在链接中的3号位面。 快了快了。 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我的大少爷。 === 回到江家后,因为天骄大比中成绩优异,江云归把江寒鸦叫过去勉励了一番,又将他的待遇提了一级。 江寒鸦回自己的居所闭关修炼。 在密室的玉床上盘膝坐下时,他忽然想起了殷栖迟。 天骄大比上,他也算是见识过了不少天骄。 天骄们性情各异,但唯独有一点是一样的。 那便是傲骨,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的傲骨。 但殷栖迟他…… 江寒鸦想起了殷栖迟那句震撼人心的话:“你有没有打算把我买下来?我要的很少,还可以打折。” 如果是换成向其他天骄提出,要出价把他们买下,那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直接就结仇了。 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仇恨。 江寒鸦摇摇头,叹了口气。 希望殷栖迟在接下来的历练中,随着实力的增长,能改掉这种想法吧。 也许三百年后,可以见到一个有着铮铮傲骨的殷栖迟。 江寒鸦严肃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想象感到满意,然后摒除一切杂念,开始修炼。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江寒鸦忽然感觉原本平稳的玉床有些抖动。 他迅速睁开眼,瞳孔一缩,敏捷地变换身形,随后平稳落地。 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儿? 脚下是坚硬的灰色……石质地面? 周围的环境陌生极了,不像修真界,虽然世界不同,但和玄武大陆还是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这个世界就显得极其的陌生。 江寒鸦自己是没有穿越位面的能力的,而且之前他在自己的密室里闭关修炼。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个,那就是殷栖迟。 江寒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感知了一番,随后惊愕地发现,怎么这个世界中特殊的能量稀薄的可怜? 玄武大陆有玄气,修真世界有灵气,虽然江寒鸦没有灵根,无法利用灵气,但修真界里天地间浓厚的特殊能量他是能感知到的。 可这个世界的特殊能量非常非常少,将近于无。 灵识往外探查,连一个修行者都没感知到,全是凡人。 江寒鸦眉头皱起,用灵识继续探查。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所学校,因为他通过灵识感知到了外部大门上的“昆洛市第一私立中学”。 又是陌生的文字,但他依旧像初到修真世界那样能够看懂。 不远处的大楼中亮着灯,几乎每间屋子里都有学生在用心温书。 灯格外亮,将屋子里照得恍若白昼一般。 这个世界里的人的衣着也颇为奇怪,露胳膊露腿的,一点都不庄重。 头发也都剪短了。 不过……江寒鸦的灵识往四周散开,发现这座城市的面积似乎无穷无尽。 到处都是建筑,没有森林,没有野兽,还有各种古里古怪的,他看不懂的东西。 江寒鸦没有困惑太久,因为他很快发现了殷栖迟的踪迹。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离得太远。 但依旧狼狈。 江寒鸦足尖轻点,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鬼魅的白影,一掠而过。 大楼房间众多,布局复杂,但江寒鸦灵识一扫,便知道该往哪走。 轻车熟路,仿佛来过这里许多次。 拐过拐角,江寒鸦轻轻落地,无声而敏捷地朝走廊尽头的茅房走去。 或许这里是权贵子弟的学校,江寒鸦想,教室中温书的学生们一个个肌肤白皙,面颊红润,大楼内部也是简洁而奢华,地上铺设着能反光的白瓷地板,光洁地能映出人影。 就连茅房也干净整洁,明亮无异味。 江寒鸦随手施了个玄术,能让人暂且忽略这里。 随后目标明晰的往里面一排排隔间所在的地方走。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哒哒”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回荡。 最深处的隔间里动静一停。 江寒鸦曲起指节扣了扣门,“殷栖迟。” 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啊?江寒鸦?!” 殷栖迟似乎也没预料到,隔间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江寒鸦后退一步,门开了。 只见殷栖迟穿着一件和楼里大多数学生一模一样的衣物,只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白色的短袖已经被血液染红。 地面上也铺着一层血。 他刚刚就是在给自己包扎伤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是因为看到江寒鸦出现在这里,他太过惊讶,连包扎的动作都停了。 一个动作牵扯下来,原本堪堪止血的伤口又绷开了些,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江寒鸦丢了一个玉瓶过去:“你先把伤治一治吧。” 不过忽然间,他忆起旧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飞在半空中的玉瓶。 打开瓶塞倒出丹药,“张嘴。” 殷栖迟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 一颗顶级疗伤丹药下去,他身上的伤口立刻飞速痊愈,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还带着些苍白。 “谢谢,我现在身体还没融合好。”殷栖迟道:“原本的储物具暂时用不了。” “无碍。” 江寒鸦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殷栖迟。 殷栖迟现在应该在十五六岁左右,还未完全长成,脸庞带着些青涩。 头发也像这里的人一样剪短了,此刻一些黑色的碎发被冷汗打湿,粘在额头上。 或许是因为同位体不同的关系,殷栖迟如今比他矮了一些。 江寒鸦觉得舒服了。 殷栖迟露出明显的困惑,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江寒鸦道:“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啊,倒也是。”殷栖迟显然想到了什么,低头鼓捣起了手腕上的位面交易器。 江寒鸦静静地等着。 很快,殷栖迟似乎找出了原因。 他将电子屏设置成公开可见,然后将后台页面调给江寒鸦看:“这个位面交易器把你绑定成我的队友了。” 殷栖迟看起来像是担心江寒鸦生气,神色和语气都小心翼翼:“它……它好像是觉得你能带来很多收益,所以为了增加收入,就……” 江寒鸦:“……” 气笑了。 修真界那一堆妖兽尸体把它喂饱了,所以打算继续占便宜是吧? 江寒鸦面无表情,但看向位面交易器的眼神带着杀气。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什么存在敢这样利用于他。 殷栖迟:“……” 他默默地把电子屏重新切换成仅自己可见的状态。 江寒鸦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看到的就是殷栖迟仿佛落水狗一般狼狈又可怜的状态。 “也罢。”他道:“就当是到新世界增长见识了,说不得也能有许多收获。” “你这次怎么又是如此狼狈?” 江寒鸦暂时放下对位面交易器的不满,询问道。 “你也知道。”殷栖迟苦笑道:“我只能等我的同位体死亡之后,才能进入新的位面,拥有这具身体。” “一般来说,如若同位体混得好,想必也不会死了。” 这倒是确实。 “但这次是个例外。”殷栖迟道:“这个同位体纯粹发神经,我都无法理解他。” 江寒鸦:“……” ……他之前就经常腹诽殷栖迟是神经病。 难道他的同位体也这样。 不好说,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他自己…… 江寒鸦安静听殷栖迟解释。 这一次的同位体的身份颇有戏剧性,还带着点莫名的巧合。 他是真假少爷里的那个真少爷。 和之前在修真界里编的剧本对应上了。 江寒鸦听了也有点无言:“这……”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我也觉得,很巧。”殷栖迟继续道: 这一次的位面是一个近代位面,当然,这个近代是对于殷栖迟穿越前的世界来说的。 “这里和我原本的世界有些类似,只不过科技落后了很多。” 他简单介绍完背景,继续说明同位体的遭遇: 同位体出生后因为一场意外被换,不过同位体被换后没多久,他的父母就去世了。 后来他就在各个亲戚家里来回转。 同位体觉得寄人篱下不好受,于是他初中都没读完,就混迹街头到处打零工养活自己。 等到十六岁的时候,殷家派人来告诉同位体真相,同位体兴奋不已,觉得终于要摆脱贫苦的生活了,结果发现殷家并不是真的想要认回他。 殷家依旧十分重视那个假少爷,同位体就非常生气,总是找茬。 “但当初殷家只是把同位体带回来,也没向外人宣布他的身份,导致很多人以为同位体是私生子。” 殷栖迟兴致勃勃,绘声绘色,仿佛讲一则有趣的故事: “于是同位体就和假少爷起了更多的冲突,父母原本就觉得同位体上不得台面,拿不出手,现在又不停惹是生非,闹出麻烦,每每起了冲突,就斥责同位体。” “最妙的一点在于,那个假少爷据说是个锦鲤,他喜欢的人就会有好运气,他讨厌的人就会倒霉。同位体跟他作对,越来越倒霉。同位体逐渐感到绝望,就决定用自己的死来报复所有人。” 连遗书都写好了。 内容是声泪俱下的声讨父母和假少爷,以及自己的愤恨和不甘心。 蠢死了,殷栖迟想。 死亡能报复的只有自己。 你都决定要死了,为什么不把家里人都带走呢?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上路多好。 不过殷栖迟最不能理解的还有一点: 这同位体命多好啊,他却不满足,一手好牌打个稀烂,最后还莫名发癫,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感觉就有毛病。 江寒鸦实话实说:“感觉像是话本子里的故事,但他确实有些可怜。” 殷栖迟点头表示赞同。 做人能蠢到这份上,可不就是可怜吗? 现在他年纪小了许多,脸上带着股青涩的少年气。 江寒鸦看他的目光不自觉缓和了许多。 殷栖迟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讨好:“你还生气吗?” 江寒鸦反应过来了,原来刚才殷栖迟的绘声绘色是在刻意讨好他。 “我本来就没生你的气。”他回答道:“我只是厌恶那个位面交易器。” 殷栖迟立刻道:“我也讨厌这个位面交易器,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江寒鸦被他逗笑了,淡色的唇浅浅勾起。 “你有住处吗?”他问殷栖迟:“我对此界尚不了解。” “天色已晚,你也需要休整一番。” “啊,有的有的。”殷栖迟回过神来,“那我们走?” “走吧。” 殷家父母原本嫌弃同位体初中都没上完就去混社会,觉得非常丢脸,硬是掏钱把同位体塞到了这所高中里。 还在高中附近买了所小房子,让他没事就住在小房子里,别回大宅。 假少爷倒是每天都车接车送的,同位体就十分不平衡。 想在学业上压人一头,获得重视。 但同位体初中都没毕业,根本跟不上高中的课程。 很努力的学,可依旧跟不上。 殷栖迟就不一样了。 在他这里,已经不是跟得上跟不上的问题了。 他压根一天学都没上过。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学什么学? 逃课! 带老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