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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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咽了口水后,低声喊:“季老师…?” 等了几秒,季梧笙眼眸动了动,很微妙,有些柔柔的感觉,点了下头对薛尔白说:“薛总…?您好。” 薛尔白:“……” 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她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在办公。 根本就不想听到这种职称! 可一想到自己也称呼季梧笙‘季老师’薛尔白歇菜了。 毕竟她的身份不说人尽皆知,但有心人总会知道,更何况,身后奇妙妙的立很明显的摆在那里。 “呵呵…季老师客气了。”薛尔白干巴巴的笑着。 季梧笙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有几分探究的看着她。 其余的话都没多说,很认真又安静的听着节目组的安排。 她不像薛尔白那样自由。 第一晚的住宿问题是她关心的。 她不习惯和人同住,会很不自在。 但工作安排又让人没办法,所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沉默的。 看到薛尔白后更是心乱如麻。 她知道薛尔白这几天忙碌,忙到两天没见,连微信都没有。 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节目当中。 ‘你怎么会来?’这话被季梧笙含在嘴里,终于放下犹豫想问的时候,工作人员上前,把房卡交给了她。 录制是明天正式开始,今晚在酒店短暂休息后就要去到云织岛主岛,在度假村里进行录制。 季梧笙今天的任务有些重,要提前熟悉台本节目流程。 没了毛迎这个工作还算熟悉的人,她心有些浮躁,忙碌的一时没想起和薛尔白的对话,但心里却一直悬着。 直到她们被人流分开,再次在房间门口相遇的时候。 季梧笙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短暂蹙了下眉。 转瞬即逝,薛尔白低头看行李箱,并没看清楚,抬眼时带着明媚的笑意。 两人近的有些过分,近到季梧笙能清楚看见薛尔白的一双棕瞳,眼珠流转带着细碎的光。 薛尔白被注视的时候,也一瞬不落的望着季梧笙。 她还没这样细致的看过,工作时的季梧笙。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瘦了点。 锁骨轻薄凹陷,黑亮的发紧贴冷白肌肤,趁着她愈发干净清冷。 不似自己那般,装束简洁大方,v领丝绸衬衫扎进腰间。 看的薛尔白有些移不开眼。 或者说,是舍不得。 想的过多,但其实看过去也不过几秒,就收回了视线,勉强克制住了发散的思绪。 “我昨天收到的房卡,没想到和季老师同住。” “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没必要,这样称呼我。” 季梧笙低柔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清冷,像侵寒的温水,重重的打在薛尔白耳畔。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受虐体质,喜欢她更低更柔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却让她有些害羞,脸热。 “不叫季老师的话,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我看节目里面,好多人都是这样称呼…” “不会。” “那、我就叫你笙笙姐?” 薛尔白目光直视着季梧笙,盯着她的唇,好像刚刚被她声音俘获的不是自己,再次期盼她用那样的嗓音开口说话的也不是自己。 但季梧笙没有,她语气淡淡:“都可以的。” 然后刷了房卡进门。 薛尔白也慢吞吞的跟她进去。 节目组统一订的标间,床还挺大,薛尔白一进屋没动,等着季梧笙先选,见她选了靠窗的那个,才把行李箱放在床边。 然后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开始扯自己的连衣裙。 标间,她其实不喜欢。 本来她就很少和季梧笙同床共枕,最近的一次是在薛雁荷家里,只有那么一个吻,淡淡的,又香香的吻。 现在在节目里面,好像就连亲吻都不要想。 所以她扯连衣裙很慢,有点走神的问:“谁先…” “你先洗澡吧。” 季梧笙站在窗边,又用了刚刚在门口那样的声音对薛尔白说话,薛尔白抿抿唇,脸又热了,然后有些不顾形象的蹲下身,翻找睡裙。 她想,反正季梧笙也只是会对待她面无表情。 她捏捏个什么劲儿? 所以她很快,进浴室,洗澡的声音都有点大,也顾不上外面能够听到怎么样的声音。 从对身材自信到破罐子破摔,只需要一个季梧笙。 换了睡裙, 淡调青柠沐浴味,裙摆堪堪过臀,又细又长的腿一迈。 薛尔白毫不在意的到了床边,塌腰去找身体乳,涂的认真又仔细,无意识的哼歌。 季梧笙还在窗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涂完手臂的薛尔白抬眼看她:“你不洗澡吗?”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薛尔白敢判定季梧笙是有点洁癖的,至于什么程度不好说。 但至少,在家里面情况允许的话,要每天洗三遍澡,洗手的次数更是数不清。 她的手指本就纤细软白,洗来洗去翻来覆去的擦护手霜,软白更明显。 想这些的时候,薛尔白手没停,视线却是跟着季梧笙动的。 看她从窗边走来,取了睡裙,目光冷冷的看过来… 薛尔白轻轻歪头,有点不解。 季梧笙却是一言不发,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很像在薛雁荷家的那次。 她的心情,也很像。 剩下的身体乳涂的有点敷衍。 直到季梧笙从浴室出来她才恢复了精神,拿着身体乳起身,想要找季梧笙。 “笙笙姐…” 她边喊着,手里也在晃着身体乳,可接下来那句给季梧笙涂身体乳还没说出来,就一整个摔倒在了季梧笙的身上。 这样大的一个人摔下去,本来站着的季梧笙也被她压着摔在了床上。 “唔…”闷哼一声从季梧笙的喉间溢出,微微低头看向薛尔白的i形时,耳尖有些发烫。 柔软度,形状,都被季梧笙感受的很清晰很清晰。 她有点清楚了,为什么婚后她还要和薛尔白保持距离。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准备,要和人如此亲密。 薛尔白是例外。 这例外让她很不适应。 尽管挤压处明显告诉她,这是意外。 她也不免想到些别的,最后撇过头,声音极小的在薛尔白耳边说:“我…我的手还没完全好。” “而且是在节目里,也不能…做。”最后一字几乎是气声,季梧笙说完咬了下唇,看着薛尔白的脸,见她眉头挑了挑,视线向上说着:“我怕伤到你,所以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我护住了。” “你看!” 季梧笙抬眼看去。 只见她受伤的那只手,被薛尔白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她被撞的特别狠的原因也找到了。 薛尔白少了一只手,冲撞都在彼此的身体上面了。 所以她刚刚… 想多了。 季梧笙闭了闭眼,彻底是不敢面对薛尔白了。 “那你能不能起来?” “不要一直压着我。” “我很闷。” 这几句话季梧笙语速有些快,薛尔白的反应也不慢,她单手撑住自己起来了。 只是起来后睡裙有些乱,她也不想整理,甚至还微微挺身,一副茫然的问季梧笙:“笙笙姐刚刚在说什么?” “是怕我想和你在这做吗?”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第 12 章 在摸我的身体。 “是怕我想在这里和你做吗?” 季梧笙没想过薛尔白会这样直接的问出来。 有些话,有些事情。 想归想,放在明面上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失忆的事情让她依旧有些恐慌。 工作上面的事情也会让她些焦虑。 可都没有在节目当中要面对薛尔白会让人那么乱。 这些事情夹在一起,季梧笙很怕自己应付不了。 薛尔白的这两句话,彻底把她的情绪勾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看,盯着床单轻轻推薛尔白的肩,整个人抽离似的,离开了床。 “晚上还要对流程。” “你多穿些。” 关心的理所当然,因为被轻轻推开而‘伤到’的薛尔白破涕为笑。 她拉住季梧笙的手,阻止她这么快就离开。 许多许多天前有个吻之外,她就没有好好的和季梧笙亲密接触过了。 而且依照季梧笙的理解,她又很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就拉着她晃动。 自顾自的说:“我这几天忙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连锁店的事情。” “这个节目,也是其中之一。” “但我更多的是想,能够在你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