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书迷正在阅读:首长的十七凄 , 我和猫猫们(H) , 穿成血族始祖我靠人设保命 , 豹得美人归 , 一个诡计多端的O , 这个地球有点凶 , 穿书的我变成了恶毒女配 , 男人婆和娘娘腔 , HP食死徒们的共同情人 , 助教是我心尖宠 , 玉钗记(NP高H,1V3) , 大袖带风文集
白天他贴着她,她就抱抱他,亲亲他。 夜里他拥着她难以入睡,她就拉着他开始夜晚的快乐。 反正累了,就睡了嘛。 简单粗暴,却有效。 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 那天,他在整理行李。 初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把一件件衣服叠好放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放慢,好让这个过程更长一些。 她忽然转身离开。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件自己的常穿衣物。 她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把这些衣服塞进他的行李袋深处。 “想我的时候,可以闻一闻。”她故作轻松的说,耳朵不自然的泛起红来。 权至龙看着她的举动,眼睛瞬间就红了。 下一秒,他哭唧唧的一把将她拉到胸前,抱得死死的:“娜比…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呜~” 他的脸埋在她肩头,喉咙里发出不间断的嘤嘤长音,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在祈求主人不要走。 初星心里酸涩得厉害,却还是维持着平静安慰他。 毕竟家里就她一个成熟的大人。 她要立起来! 她还要照顾面前这个只会哭的笨蛋呢! 想到这里,她瞧了眼怀里还在嘤嘤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推开他一点。 然后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吻去上面的泪水。 “笨蛋,不准哭了。” “我知道。没关系,我让你想。” “但是你要记住,无论相隔多远,我都在这里。 “就在我们家里,等着你。” 权至龙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虽然还是想哭,虽然还是舍不得,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慌,被她这几句话,轻轻按住了。 “娜比~” 他眨了眨眼,哽咽着撒娇,鼻音特别重。 “再亲一下。” 说完,不等她反应,弯腰亲了上去。 一边亲,一边搂着她的腰向上提。 初星的脚本就踮着,被一提更是悬在空中,只能努力抓着他,腿盘在他腰间夹着。 权至龙闷哼了一声。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满足,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他没有停下。 拖起她的屁股,一边吻着,一边往房间走去。 毕竟—— 当下的快乐也是快乐。 而入伍的日子,就这样在两人异常‘快乐’的相处里到来了。 前往军队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外是模糊的雨幕和隐约传来的粉丝呼喊,而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权至龙坐在后排,垂着脑袋。 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攥着裤子划来划去,满是焦躁与不安,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top坐在他旁边,手用力按在权至龙的肩上,沉声道:“至龙。” 权至龙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充满了无助和茫然。 top放在他肩上的手又重重按了一下:“听着,就一年半。不是一辈子。好好吃饭,好好训练,保护好自己。什么都别想,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他说完,眼神扫过窗外模糊的人影,又落回权至龙脸上。 “外面那些声音,里面的生活,都会过去的。我们都在外面,等你回来。” 权至龙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下头,紧绷的肩膀似乎松懈了一点点。 一直安静坐在另一侧的初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信封鼓鼓的,看得出里面装了不少。 权至龙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几乎是抢了过去,一把攥在手里。 初星摸了摸他的脑袋。 头发剪短了,短短的,有点喇手。 和之前那些精心打理的发型不一样,现在是标准的入伍短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后颈。摸上去,掌心能感觉到粗粝的质感。 她收回了手。 权至龙感觉到那触感离开,委屈的往前凑了凑,想追过去。 初星看着他,轻声说: “这里是我这几天写的。” “你先看着。” 她迎上他依赖的目光,许下更具体的承诺。 “等你下次休假回来,就能看到更多了。我会和iye,zoa一起,在家里等你。” 权至龙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又抬头看向初星。 忍不住哭出了声,手还抓着她缩回去的手,按着放回自己脑袋上撸了撸,然后又拉下来,贴自己嘴上亲了亲。 一下又一下。 亲完了手背,又亲婚戒。 一下又一下。 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也快流下来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抓着她的手,一遍遍亲着。 集合的时间到了。 车外的人声更加清晰。有人在喊名字,有军官在整队,有家属在叮嘱。 一切都提醒着——该走了。 权至龙还在亲她的手。 车外的人声越来越近,集合的哨音已经响起。 权至龙终于停下亲吻她手的动作。 他仰起脸,泪痕还挂在上面,眼睛红红的,却忽然扶住初星的头又重重亲了口。 吧唧。 亲完了,他嘴角翘起,像是终于满足了。 最后他看了初星一眼,又看了看老大哥,随后把那封信封小心翼翼塞进了贴身的口袋,毅然决然的推开了车门。 他没有再回头。 直奔那片未知的、却必须面对的未来。 雨点打在他身上,背影在迷蒙的雨幕中显得单薄又带着一丝孤勇。 初星透过车窗,静静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他握过、亲过的手。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力道。还有他嘴唇上的柔软触感,还有他眼泪滴落时的温热。 她垂下眼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被他亲了一遍又一遍的戒指。 窗外的雨还在下。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她抬头,望向那片雨幕,望向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笨蛋。 我会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 她在心里说。 然后,她握紧拳头,把戒指贴在胸口。 就像他还在身边。 车子缓缓驶离。 top望向初星。 她依旧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从侧面看去,她的轮廓还是那么好看,下颌线的弧度还是那么优美。 可紧咬的下唇和抖动的肩头,泄露了她的情绪。 “没事吧?”top温和的问。 初星回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欧巴。只是……需要习惯一下。” 她回答完,视线重新投向窗外。 首尔依旧车水马龙。街上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车辆在雨中穿行,红绿灯变换着颜色,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世界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暂时离开而改变分毫。 可她的世界,仿佛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被硬生生抽走了一块。 心里空落落的,灌满了冰凉的雨丝。 回到家里,那种空荡感更加具体。 没有了那个亦步亦趋的身影,没有了随时会从身后环抱住她的温度,房间都能听到两只四脚兽走动的细微声响。 iye和zoa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它们蹭着她的脚踝,发出喵呜声,像是在询问另一个主人的去向。 初星蹲下身,摸了下zoa,又抱起iye,脸埋在它柔软温暖的毛发里。 “就剩我们了,宝贝们。我们要好好的,等他回来。” 她对猫咪说。 也对自己说。 iye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像是答应了。 窗外,雨还在下。 初星没允许自己沉溺在悲伤太久。 她放下iye,走进书房,拿出专门准备好的木盒和信纸,拧开台灯,拿起笔,开始写今天的信。 「至龙: 今天送你去,雨好大。 看着你走进去,我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在车里偷偷掉了几滴眼泪。不过你放心,只有几滴。我很快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胜铉欧巴一直陪着我。他没怎么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有他在,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iye和zoa好像知道什么。我一进门,它们就围过来蹭我的脚,到处嗅着你的味道。iye跳到你常坐的那个椅子上,趴着不肯下来。zoa更过分,翻出你的一只袜子,叼着满屋跑。 你说它们是不是想你了? 我猜是的。 我也想你。 你也要想我哦!要非常非常想!比我想你还要多十倍! 我会好好等你回来的。 明天见。 娜比」 她写完,折好信纸,放进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