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4)
书迷正在阅读:穿成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 一起毁了吧(H) , 爱了你那么多年 , 束缚 , 小侯爷,朕知错了 , 大队长成攻之路 , 吻你说晚安 , 一见到你呀 , 穿越之囚帝 , 昏婚欲动 , 您的忠犬已上线 , 慢性无声
第24章(3/4) 首领的声音里带着轻蔑。 “除了我手下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有那个叛徒,没有人能够背叛母亲的吸引、转头投向其他雌性的怀抱。人类不光是傲慢,而且还习惯用自己的不忠诚来揣度其他种族。” “真是恶心透顶。” 话音刚落—— 触手像是被激怒了一般,铺天盖地朝时予袭来。 如此密不透风的网,无论是多么优秀的alpha战士恐怕也撑不过几秒钟就要落到尸骨无存的境地。 时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着。 所经之处,全部都是触手的残肢。 他不光在被动躲避,同时还在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路线,不断朝高台上震颤的心脏逼近。那些触手不得不随之调整进攻方向,战况竟一时胶着不下。 好像被更进一步地激怒了。 时予落脚的地方不再有坚实的地板,而同样变成一股一股的触手,构成了天罗地网只为了围困住中间那一个人。 “过家家可以结束了。” 一枚有时予整个人粗的触手直直地将他按在了墙上。 轰—— 墙壁发出轰隆一声,蔓延开裂纹。 时予口中猝不及防地咳出一口鲜血。 被悬挂在半空中的银球疯了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 妈妈!妈妈!妈妈! “闭嘴!没用的废物,简直是认贼做母!” 单薄的身影被触手从墙上摘下,一圈一圈地包裹在其中。 银色的发丝不知在何时已经披散开来,上面沾染了一些黏稠的脏污的血污。如果忽略掉嘴角的鲜血,时予的脸色只是苍白了一些。 在受伤的情况下,白色的颈部宛如一只折颈的天鹅,依旧透露着从哪个角度都能够让人惊叹的美感。 首领逼近他。 “你的说法倒是突然启发了我。”他说,“如果你现在肚子里怀了胚胎,我倒是可以帮你取出来——测试一下你们想要培养的最强人类,跟虫族的幼崽比起来到底哪个能力更强。” 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首领靠近的动作迟缓了一瞬。 随即讽刺道:“你快发情了。” “如果现在我不杀了你的话,你会不会在这里进入发情期,意识模糊地求我找一个alpha干你呢?哦,好像不用——你那个联邦的太子就是你的姘头。” “真是太可笑了。你这样的人竟然会答应去生孩子。我倒是很有兴趣看到——傲慢又自私的时予上将是怎样被发情期折磨的。” 时予浅红色的嘴唇动了动。 首领附耳过去:“你想说什么?骂人吗?骂大声点儿我听听。” 时予扯了扯嘴角,将口中的血沫啐了出去,落在首领的黑色面具和那些触手上。血沫眨眼间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听到了没?” 首领还没有说话,突然间,那颗心脏忽然极其扭曲地抽动了一下。 这一下带来的力量是极其沉重的,像是猝不及防被接受了电击,紧紧裹着时予的触手都随之僵硬了一瞬。 就在这时—— “闪开!” 一头红色的身影从旁边呼啸而过。 刹那间,几枚触手应声齐根而断。 时予在半空中找准平衡想要下落,却被不由分说地抱在了怀里。 加德纳强行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时予搂在地面上。 几天不见,加德纳看上去毫发无损。他已经把掩盖自己瞳色和发色的伪装全都去掉了,看上去张狂无比。 “操,这个老怪物刚刚把我关到另外一间房,说是让我等着他怎么把你弄死。”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但我猜他八成是想等打不过你的时候用我来当人质。” 他哼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沦落到被你救的地步?所以干脆提前出来了。” 他顿了顿。 “就受了点小伤。” 加德纳忽然看见时予嘴角未干的血丝,刚要浮上来的笑意骤然僵在脸上。 “你受伤了?” “我没事。”时予推开他,“武器呢?” “从门口守卫身上顺的。”加德纳把枪丢过去,瞥了一眼时予手里的刀,没把另一把递出来。 “给我那个新的。”时予将格斯那把已经卷刃的刺刀塞进加德纳手里。 “我自己的身体就能当武器,不需要这个。” “没有让你用。”时予说,“给我保管好了。” 远处,黑袍下的首领竟然就那么僵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任由他们交谈。 他身后那枚巨大的心脏起伏得诡异起来——忽快忽慢,血管在表面暴起、偾张,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 “这什么情况?心脏病犯了?”加德纳皱眉,压低声音,“我们先想办法出去。我已经——” “该死的……” 首领的声音从黑袍下溢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喉管里摩擦。他双手掩面,指节扣进面具的缝隙里,黑袍下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扎着要破壳。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触手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尖利的矛头裹挟着破空之声,直指时予。 时予和加德纳同时向两侧弹开。他侧身闪过第一波攻击,抬手便是一枪。 子弹擦着银球的触须飞过,精准地打断了束缚它的那根触手。 银球从半空中坠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出短促的呜咽。 首领却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像是已经疯了。 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触手同时破壁而出,像一张正在合拢的巨嘴,将整片空间咬合。加德纳被几根触手缠住脚踝甩向一旁,而更多的触手铺天盖地、层层叠叠的——全部朝时予压了下来。 “怎么了?”时予抬手斩断几根触手,转身又削掉从背后袭来的两根。 刀光在黑暗中划出银弧,配合加德纳从侧翼轰来的光炮,将逼近的触手团一块一块削落,“我的血难道也对你起作用?你也变成卑劣的低级雄性了么?” “闭嘴!” 首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在嘶吼。 “你一定是帝国研制出来的怪物——用来顶替母亲的怪物——现在就在这里杀了你!!” 枪声再起。 加德纳的整条右臂已经化成了冰冷的金属机械,炮口对准那枚搏动的心脏,一发光弹呼啸而出,在心脏表面撕开一个口子,蓝绿色的血液顿时如瀑布般倾泻。 “你想杀他的话,”加德纳甩了甩手臂上残留的血迹,嘴角扯出一个张扬的弧度,“那我就来杀你咯。” 首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加德纳脚下的地板骤然隆起,几根触手破地而出——与之前的不同,这一回触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倒刺,每一根都像怪兽的利牙,朝加德纳绞杀过来。 加德纳挑眉,一边后撤一边冲时予喊:“他都不用全力对付你!看来是觉得我比你强!” 时予没答话。 他的视线一直锁在黑袍下那道身影上。 踩着涌动的触手,弯腰,凌空跃起——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首领的方向射去。 触手们疯了似的回防。 它们在时予前方迅速集结、交织、缠绕,眨眼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时予用力咬破指尖,血珠四溅。 那张网兜头罩下,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触手内部黏腻的浊液瞬间糊满了他的皮肤,酸腐的气味钻进鼻腔。外面加德纳在喊他的名字,声音被厚重的触手壁隔得模糊不清。 时予没有挣扎,他沉着地摊开手指,让更多的鲜血渗进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 沾上血液的触手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记耳光——它们痉挛着、瑟缩着,想要后退,想要松开,却又不被允许。 它们在主人的杀意和本能的臣服之间撕扯,缠着他,又不敢用力。 光炮的轰鸣声再度响起。 加德纳把武器功率提到了最高档,一道刺目的光束从侧翼切入,将围困时予的触手团削去一角。 首领发出低哑的嘶吼。 他拼命催动那些触手,命令它们收紧、碾碎、绞杀,可它们只是颤抖着、抗拒着,连时予的衣角都舍不得咬破。 变故就发生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头顶砸下来,整座地下城堡都在颤抖。 那不是加德纳能搞出来的动静。那是从外部来的。 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尘土弥漫。时予脚下的地面剧烈摇晃,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外面撞击这座巢穴的根基。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