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泥嚎修:泥们嚎b(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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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泥嚎·修:泥们嚎b( ̄▽ ̄)d “咱们院没有果树研究所?” 祝余在三秒钟后的震惊后,迅速地平静下来,“那我想研究果树培育的话应该去哪儿?” 陶院长思索了下。 他们这儿有蔬菜所、粮食所之类的,畜牧和草业的占比也相当重,但祝余只想搞果树,他最后道:“要不去农业所吧,不好分类的项目都去那儿,你去了那儿,可以自己做项目。” 又补充:“当然,经费是得单独申请的。” 而且很不好申请,他默默想。 祝余爽快地点头:“没问题!” 陶院长又让祝余在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手交握,亲切地说:“今年院里很信任你,没设置实习,你一进来就是13级,加上咱们这儿的十一类地区补贴,每月62块5毛的工资。因为你刚来,所以给你预支一个月的钱票。” 不然按理来说,祝余得月末才能拿到。 祝余:“感谢院里贴心!” 陶院长继续嘱咐:“咱们这儿条件没首都好,你要尽快适应。你不是想做高原草莓吗?做个计划书交上来,我给你申请。” 祝余吃惊:“您这就同意了?” 她还得以为自己得费一番口舌,磨个一两个月,等明年才能正式展开这项工作呢——因为实在离首都太远了,想申请种子都费劲儿。 陶院长笑:“我是很相信你这个年轻人的嘛。” 他虽然这几年一直在西藏农科院,但又不是与世隔绝了,雁东归能联系上在这儿的老同学,他当然也能联系上自己当初的朋友同学。 所以他最开始就一通电话打进了种科院。 结果大大令他吃惊。 祝余,不仅不像他以为的、在档案或者成分上有什么硬伤,相反,根正苗红,拿过校级甚至国家级的荣誉,很多报纸上公开表彰过的呢。 她这样的履历,想进哪个单位都很简单。 但她偏偏要来西藏农科院,这是什么?这是理想,这是信念,这是对他们单位的一片红心啊! 多好的年轻人! 陶院长觉得自己有责任好好引导祝余。 这才上大一,就能做出来一个新品种草莓,后来更有甜玉米问世的天才,没道理到他们这儿就江郎才尽了嘛。她一定能在西藏发光发亮! 咳咳,当然,这个草莓的事是他特意打听的。 他是院长,又不是庙里的娘娘,想做什么项目就能做什么项目,想要多少经费就有多少经费,他在祝余上任之前,当然要好好打听这什么高原草莓的可行性啦。 据草莓组某梅姓熟人说,祝余能来他这儿,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老梅在电话里酸死了,念念叨叨,说祝余合该来草莓组给他当副组长。 一个组两个副组长也是很合适的嘛。 不得不说,这些话让陶院长对祝余很有信心。 祝余莫名感受到了这位院长的信任,她握住拳头,斗志昂扬:“我会好好努力的!这样,我今天把申请书弄出来,明天我能在拉萨周边考察一下吗?我打算去河谷地区观测一下。” 陶院长一拍大腿,露出笑容,一上班就这么上进,他看人果真没错! 但他还是客气客气地说了一句:“一天是不是太匆忙了?你还没写过申请书吧,两三天也行。” “一天就行,”祝余笑嘻嘻:“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写过不止一次呢。” 陶院长大喜。 他甚至起身:“走,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虽说他今天特意问了祝余想去哪个所,实际上早就猜到会去农业所,就这一个勉强对口。 他亲自给祝余带路,一路上碰到其他技术员,对方打招呼,他笑着点头:“搞果树方向的就你一个,咱们院里的办公室挺多的,给你分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你可以养盆花啊、种点草的,有利于良好心情嘛。” 他巴不得祝余迅速把这里当家。 生怕她觉得太苦了,转头申请回首都。 他保证,会有很多单位愿意接收祝余的! 祝余觉得陶院长真亲切! 她是个幸运的人,她没有遇上老登!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办公室的!” 到了地方,陶院长掏出一只钥匙开了门,然后递给了祝余:“钥匙两把,你拿一把,院里还有一把。” 祝余把它挂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 要丢就一块丢。 办公室不到二十平米,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色木桌,后面有一把椅子,对面靠着的另一面墙,摆放着一架空的白色铁皮文件柜。 窗台上有个空花盆,桌角立了个暖水瓶,走进来,靠门的墙上贴了个小小的正冠镜。 虽然环境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了。 祝余顺手把鼓囊囊的包放到桌上,把东西掏出来,三四份笔记本、一沓厚厚的黄色草稿纸、一瓶新墨水、一支钢笔,还有个搪瓷缸。 陶院长一看就知道这是真上过班的。 家伙事儿准备得很齐全嘛。 他笑眯眯说:“你要是需要什么东西,包括写申请书,得用标着院里抬头的专用纸,直接去后勤申请。还有这墨水啊什么的,都能申请,只要不浪费就行。” 他叮嘱了一通,临走的时候,特意说:“你虽然现在临时分到了农业所,但项目不归他们管,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好,我来当你的领导。” 陶院长指了指自己,忍不住笑了笑。 “我年轻的时候还搞过几年果业呢,虽然没有成功。” 祝余开开心心地点头,把陶院长送走了。她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了两圈,摇头晃脑,觉得很有种山里称大王的感觉。 嘻嘻,好玩! 祝余溜达了两圈,就拿上钥匙出门去找后勤了,要了几本院里的文件纸,还有扫帚抹布。 回到办公室,发现门口晃着一个人。 “周姐?” 正在门口好奇张望的人吓得一哆嗦,拍着胸口转了回来,看见祝余,抱着花盆笑:“吓死我了,祝余你走路都没声儿的。” 祝余嘻嘻:“你找我啊?” 她把扫帚把儿夹在胳肢窝底下,抱着东西拿钥匙开门,“请进,不过我还没收拾呢。” 周技术员跟着祝余进来,她左右看了看,“这很干净的嘛,院长特意让人打扫过,我就说是给你准备的,还有人不信。我说对了吧。” 她和祝余是接风那天认识的。 祝余当时喝酥油茶,她特热情,听说祝余也是首都人,给她舀了两大勺奶渣,问她首都现在怎么样了,据说她已经三四年没有回过家。 祝余笑着指了指那张椅子,“你坐。” 她则拿着抹布,把文件柜先擦了一遍,楼里没有水房厕所,但旁边有,她湿了抹布才上来的。 周技术员没坐,把怀里的花盆放到桌上,左摆右摆,挑了个好看的角度。 “这盆花送你,天竺葵,给你这办公室添点儿颜色。” 祝余笑嘻嘻道谢:“它可真好看!” 周技术员这盆天竺葵是粉紫色的,现在正是花期,长得蓊蓊郁郁、花大簇大簇地绽着。 她一拍手,“我应该买个水壶来浇水!” 周技术员来找她就是来送花的,又说了改天请她吃饭,就急匆匆又回去上班。 祝余拿抹布把整间办公室擦了一遍,花盆侧面和底下也擦擦,下楼去洗干净了,觉得自己应该打个水盆架,再弄个盆放在办公室。 不然她洗个手都得跑大老远。 祝余于是又跑了一趟后勤,别说,这些东西还真有,她在干事的申请单子上签了名,扛着木头的盆架子和一个盆儿回了办公室。 她还要了几张旧报纸,来擦窗户。 一通忙完,这间办公室愈发窗明几净。 祝余环顾一周,满意地拍了拍手,终于洗手坐下,摊开自己带来的便宜又厚的草稿纸,开始打高原草莓栽培的申请书草稿。 花了几个小时写完,但经费的估计上她不太清楚,特意跑了趟周姐的办公室询问。 “照着千元写吧,再高就批不下来了。” 下班前半小时,祝余就把申请书给了陶院长。 陶院长十分惊喜:“写得很快嘛!” 他认真地翻看了下,格式写得特别标准,还正规,就是看到经费申请的数字上,他嘴角狠狠一抽,这可真是顶格儿申请的啊。 陶院长委婉道:“你知道这么多是不可能给批的吧。” “我知道,我这是给您留下,嗯,砍价的余地!”祝余一脸的理所当然,然后又搓了搓手,笑嘻嘻说:“要是院里把明星草莓的种子申请过来,再把肥料地膜之类的准备好,我只要两百块经费都行!” 陶院长忍俊不禁:“行,行。” 他又往后看,发现居然还有两台机器,他仔细看了看,“这个滚筒式发酵机是什么东西?” “这是这两年出现的一种堆肥发酵机,加快肥料腐熟,原本好几个月才能完成的腐熟过程,用了它只要小半个月,我认为非常适合高原。” 西藏海拔高,气温低,含氧量也低,微生物的分解速度比平原地区慢得多,堆肥比外面费力,所以祝余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堆肥机。 陶院长吃了一惊:“小半个月?” 祝余看他心动的表情,立即打蛇随棍上顺口进谗言:“对!种科院都已经用上了这种机器,我说得还保守了呢,要是植物性的原料,不用十天都能腐熟完成!您是不是想进他个十台八台!” 陶院长:“……” 当初打电话,老梅说祝余是个让办公室很开心的人,他还疑惑,但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他咳了咳,“这个机器,一台贵吗?” 祝余思考了下,迟疑地说:“应该不太贵吧?这是首都钢工大一个学生的毕业项目,要是很贵的话,他应该做不成?” 她鼓舞道:“反正试着申请嘛,说不准首都就给批了个几十台呢!到时候咱们就发了!” 陶院长:“……” 他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心动,合上申请书:“行,行,你回去吧,这两天我就给你批复。” 咋不给个准话呢,祝余有点失落,但还是问起正事:“那我明天能去河谷地区考察吗?” 陶院长:“你一个人?” 其他项目组最少都是两个人,就祝余一个没有同伴,而且院里所有的技术员都各有工作,不可能单独陪着祝余跑一趟河谷。 他还没想出来找谁陪祝余,祝余就摆了摆手,“我自己去一趟就好,看看地形能不能种草莓就回来。不过能借给我一趟自行车吗?” 陶院长看看祝余,确实不太担心。 “那成,明天你出外勤。院里的自行车也能借给你,去后勤申请回来时还了就成。” 祝余高高兴兴答应,然后就下班了。 她没去食堂,在把煤炉子和铁锅等合理拿出来后,她就打定了主意自己做饭,下班时间是七点钟,当然,上班时间也比内地晚两小时。 这会儿天色还是大亮的,祝余直奔单位外的商店,她现在手里有整个月的票证,先把粮票用了,一共四十斤,40%是青稞票,最后她买了十四斤的青稞粉,剩下的则是大米白面。 剩下五斤粮票备用,以防万一下馆子。 盐、糖、油……祝余把几两油票都买成了酥油,看着剩下的酥油,满眼的垂涎。 她左右看看,没什么其他客人,于是凑近了柜台后的售货员,“同志,你那儿有多余的油票吗?我可以拿花生油跟你换。” “花生油?” 正擦柜台的售货员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是汉族,这边的油除了酥油就是清油,清油是菜籽油之类的当地油,店里基本只有这两种。 而花生油? 当地不种,交通不便,她几乎没在拉萨见过。 一听到祝余有花生油,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那儿有花生油?我可以换!我这个月的油票还没用呢,不对,我全家都还没用!” 她急得语无伦次,生怕油飞了。 “嘘嘘嘘,”祝余赶紧让她小声点。 她怀里抱着几十斤的粮食,低声说:“那我明晚上再来,咱俩交换?” 两人迅速地谈好价格。 祝余的花生油是现成的,不用票,但花生油价格通常是九毛到一块一之间,而酥油则是一块五一斤,最后两人商定一换一。 祝余拿五斤花生油,售货员给她换五斤油票。 两人都很满意。 祝余又拿鸡蛋票买了一斤鸡蛋,把火柴票之类的也用了,这个月不用下个月就作废了。 她甚至还有一张香烟票,这个好像是算级别才有的,她不抽烟,但院里也没克扣她的。 买好东西,祝余凭借强健的臂力拎回家。 隔壁郝嫂子一家饭都快吃完了,正在外面刷碗,康康坐在她旁边借着天光写作业。 看着祝余大包小包回来,她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去食堂吃饭呢,结果你去买东西了? “对,院里给我发了票嘛。” 祝余笑着说完,经过康康时,顺手给他塞了两个蜜饯,“尝尝,我刚买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给郝嫂子也硬塞了一个,自己也尝尝。 “蜜饯咋能不好吃呢?都是甜的。” 郝嫂子无奈地看着手心里的蜜饯,她是发现了,祝余这姑娘手松得很,这堆东西一看没二十块就下不来,不过人不计较,就显得好相处。 “你等等,我家还有煮好的牛奶,给你端一碗。” 郝嫂子急匆匆进了屋,祝余把东西放进家里,这刚一搬家,就发现这个也缺那个也缺,比方现在,她就没地方装自己刚买的粮食。 “嫂子,周围有卖缸子的吗?” 郝嫂子端着一大碗牛奶进来,一看就明白了,“你要放粮食啊?有,这玩意儿不用去店里买,我知道有一家,他家有好多旧陶缸,你东西不多,用泥瓮就够了。你什么时候要啊?” 她刚问完,又风风火火的一拍手。 “我现在就给你弄去!那人肯定在家!” 祝余抱着粮食袋子“诶诶”了两声,没拦住,郝嫂子已经一溜烟跑了,她只好关门跟了上去。 西藏目前还有以物易物的习惯。 但祝余现在最缺的就是物,她试着掏出那张香烟票,问郝嫂子,“用这个能换吗?” “烟票?”郝嫂子赶紧把她的手按下。 她小声嘀咕:“这玩意儿可金贵了,你要是不用,就跟单位那些男的换出去,而且人家藏族同志不咋抽烟,”又对对面的人笑笑,用生涩的藏语连比带划地说着什么。 祝余满脸茫然。 坏了,忽然变文盲了,啥也听不懂啊。 没说几句,对方就搬出来三个棕黑色的泥瓮来,上面还有简单的花纹,郝嫂子对祝余说:“你有糕点票不?她想要两斤的。” “都不要钱?” 祝余吃了一惊,赶紧掏包,“但我只有半斤糕点票,还有一张二两的饼干票。嗯……我这儿倒是有现成的饼干。”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饼干。 “这盒是半斤的,嫂子你问问她行不?” 郝嫂子有点想笑,真是小年轻,上班带包还揣着饼干呢,她又比比划划的和人家交流,最后把这包饼干还有半斤糕点票给了她。 换来三个不大的泥瓮。 “成!咱们走吧!” 郝嫂子要帮祝余抱,祝余就给了她一个,自己抱剩下的两个,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郝技术员正在门口刷碗呢。 郝嫂子一看,恍然大悟,好笑地一拍脑袋,“我就说感觉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碗了!” 祝余把泥瓮放在墙角,米、面、青稞粉分别放进去,舀出来一碗米,把袋口系上。 祝余煮了米饭,拌着自己带来的辣椒酱和茄子肉酱吃了两大碗,米有些夹生,今天时间不足,不然应该把它提前浸泡几个小时。 但没关系,她下次就知道啦。 祝余狼吞虎咽吃了一碗,还剩下一半米饭,她盛在大碗里盖上盘子,明早可以炒个蛋炒饭。 …… 第二天一早,祝余就去后勤借自行车。 河谷的位置她早就问过了,更详细点来说,其实拉萨本身就是河谷,市区坐落在河谷中间,而祝余要去的,只是一片海拔格外低的周边。 她哼着歌骑了一阵子,人高车大,吸引了许多过路人的注意。 越骑路人越少,周围的农田肉眼可见的多了,祝余感觉查不到到了地方时,就停下来,感受了下清晨凉飕飕的冷风,默默把外套扯紧了。 这还怪冷的呢。 祝余下了车,改成推车四处溜达。 周围有种了田的地方,祝余没往里面走,基本都是青稞,还有些冬小麦白菜之类的,她观察了一圈,又弯腰,抓了一把土感受土质。 “????????????!”(你是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祝余一扭头,发现是个健壮的年轻小伙子,穿着深红色的藏袍,腰间佩戴着藏刀,正用愤怒怀疑的目光瞪着她。 被祝余看到,他一呆,气势似乎没那么凶了。 祝余试探着挥挥手:“你好?” 小伙子踩着靴子小跑过来,又看了看祝余,挪开视线,“泥、泥嚎。”语气都轻了。 祝余惊喜:“你会说汉语!” 她原本是蹲在田埂边的,眼下猛地站了起来,小伙子余光里看到比自己还高一截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扭过了头,抬起脑袋,看着祝余。 她真的比他高一截! 小伙子的脑袋忽然耷拉下去了。 祝余不解,她试探:“你好?你好?” “泥嚎,泥嚎,”小伙子有气无力地说,跟祝余当年刚学俄语一样别扭,问:“泥,为森么,来则里?”他还以为碰到偷菜贼了呢。 祝余凭借自己优越的联想能力理解了。 “我来考察!”她把蓝色工牌从外套里扯出来,指着上面的照片,又指指自己:“我,农科院,技术员,种地,看田。” 张开胳膊,指了指眼前这一大片河谷。 小伙子迟钝了一会儿,反应明白了。 “泥是,工作?” “是是是,我是工作!”祝余的语气充满了惊喜,和一个土生土长的藏族成功对话,给了她一种自己学会新语言的错觉。 她热情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祝余。” 又指了指工牌上的两个汉字。 小伙子又看了看那块被塑料封着的工牌,努力捋直舌头,“窝是,达瓦平措,”这四个字下意识秃噜成了藏语,又跟祝余重说。 “泥刻以叫,窝,达瓦。”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口白牙,笑。 “月亮的意思。” “月亮”这两个字倒是说得字正腔圆的。 祝余好奇:“你怎么在这里?” 达瓦指着她刚蹲过的那片白菜田,“则是,我家的。” 祝余懂了。 原来她被以为是小偷了! 但没关系,误会已经解开,她立即抓住碰到能沟通的本地人的机会:“你能给我,介绍介绍,这儿的情况吗!” 达瓦红着脸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