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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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还是会很痛,但她仍然努力扬起微笑,“谢谢你,静好姐,愿意同我讲这些。同时也谢谢你和孙院长这些年对姨姨的照顾,往后如果你们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不管什么忙,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 她朝秦静好递出一张名片。 秦静好欣然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单七七和秦静好谈话过后,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单七七和蓝烟留在猫咖逗了很久很久的小猫,她们一直有说有笑,单七七很是小气地把蓝烟怀里的小胖猫放回了冷冰冰的书架,然后钻进蓝烟怀里,那本来就属于她的位置。 小猫不行。 就算是可爱的小猫也不行。 那天下午,她们都很开心。 单七七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二十六岁的年纪,暂时还无法真正抵达四十四岁的蓝烟那种千帆过尽的心境,但她告诉自己,她选择一个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女性成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从一开始,蓝烟吸引她的就是那份成熟,她不必难为自己,为了所谓对等的成熟去强行拔苗助长,更不会自私到让蓝烟去改变那份成熟,她需要做的,就是比同年龄段的人再稳重一点就可以。 所以她选择收起那些不必要的沉痛心情,她不会辜负姨姨这份心意,她会把对姨姨的心疼,通通化为日后对姨姨更深更热烈的爱。 - 夜里,别墅二楼,只留一盏床头壁灯,黑胶唱片缠绵的调子在点了香薰的房间里绕来绕去。 单七七吹干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她有点紧张。 因为洗澡之前,蓝烟用那种很勾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姨姨,我洗完了。” “嗯。” 蓝烟背对单七七站在窗边,宝石蓝睡袍下摆垂到小腿中段,腰肢扭在一侧,轻轻晃动杯子,里面不是酒,是温开水。 单七七站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很香很香的气息。 她没有急着走近,就那样站在蓝烟身后,一双眼认认真真把她看了又看。 她记得三十岁的蓝烟。 那时候的姨姨,脾气没有现在这么好,身上有一点带刺的锋芒。 她记得三十七岁的蓝烟。 那时候的姨姨,性子软了些,却远没有现在这般通透,会在深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偶尔会流露出藏不住的疲惫。 她看着四十四岁的蓝烟。 现在的姨姨,平静,温柔,通透,包容,她的生命里充满丰富多彩的故事,她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人,眼里却再也不会掀起惊涛骇浪。 秦静好今天说的那些事情,不过是这六年多时间里,很少的一部分。 关于姨姨的其它呢? 单七七好奇,她当然好奇。 好奇姨姨三十岁之前的全部,好奇分离这六年多,姨姨经历的一点一滴,好奇她眼底的故事,好奇她每一缕情绪的来由。 她心里甚至生出过近乎偏执的念头,想要剖开时光,看清姨姨完整的一生。 可她的爱,远比好奇心更重。 单七七就站在河的这岸,看着对岸姨姨沉静迷人的身影,隔着十八年光阴。她想,她不会试图涉水而过,强行闯入姨姨的领地,她愿意克制住心底的窥探欲,永远守住姨姨身上这份未知的神秘光晕。 她一步一步,走到蓝烟身后。 第138章 单七七张开双臂,从后环住蓝烟的腰。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能感受到那腰肢惊人的软,像柳枝,像融化的月光,一触就要从指缝溜走似的。 玻璃杯里面涟漪晃了晃,蓝烟脊背一松,完完全全陷在单七七怀里。 单七七把脸埋得更深,嘴唇从她的耳后到脖子,一个接一个轻吻落下,一声叠一声地轻唤,“姨姨,姨姨……” 玻璃杯被放到窗台上。 蓝烟自她怀里转身,双手搭在她双肩。 睡袍系带在转身时被牵动一下,松松垂落,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四目相对。 昏黄灯光落在蓝烟脸上,微微上挑的眼尾含着天然媚态,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浸了蜜的酒,像春夜的潭,只看一眼,就能让人醉得神志不清。 单七七呼吸一下子乱得不像话。 她的目光不受控地从蓝烟的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没有涂口红,却丰润得像熟透的樱桃,此刻被轻咬一下,就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单七七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勾开蓝烟腰间睡袍的系带。 睡袍还挂在肩上,衣襟往两边散开,从脖颈往下,经过起伏,经过腰腹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再往下,光在那里变得暖昧,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看得清。 单七七听见自己吞咽的干涩声音。 蓝烟轻咬指节,低头看着她的动作,长睫扇了扇,慢慢抬起眼,用那种似懂非懂,带点无辜的嗓音道:“你干嘛呀?” “我想……” 蓝烟抬手,指腹轻蹭过单七七的唇角,指尖微凉,蹭过的地方却像着了火,从嘴角一路烧到心口。 “想什么?”蓝烟笑着歪过头,“嗯?” 尾音拖得长长的,目光落得慢慢的,让单七七觉得自己现在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单七七又一次开口,却发现声音都在发抖。 蓝烟双手捧住单七七的脸,宠溺地揉了揉,“你怎么这么红呀,宝贝。” 她凑近一点,近到长睫一下一下扫在单七七的鼻梁上,声音低下去,“背着我饮酒了,还是……” 她抬眸,魅惑十足地扫了单七七一眼,“还是洗澡的时候,背着我,偷偷在里面,做了别的什么?” 单七七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浴室横杆上,晾着一片蕾丝,黑色,镂空,湿哒哒向下滴水,水珠沿着蕾丝花纹滑落,悬在边缘,颤了颤,才彻底落下来。 当时她下意识想要去接,用嘴。 蓝烟笑盈盈地又一声,“嗯?” 单七七一本正经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看了一片蕾丝,只是看了很久,只是说不清是在看什么,是在看蕾丝的花纹,还是在透过那一点布料,想象它穿在谁身上的样子,想象一些别的什么更紧张更刺激的事情。 “哦,好吧。” 蓝烟微仰下巴,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拢着睡袍就从单七七怀里走了,“睡觉吧。” 她走得并不快,走动间布料开开合合,腰窝时隐时现,每一步都扭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单七七的心跳上。 熟女的魅力大概就是这样,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她只是存在,只是留给单七七一个欲说还休的背影,看一眼就让人心痒,再看一眼就让人想为她发疯。 哪里都在说“我走了”。 哪里又都在说“你过来”。 单七七快步追上去,拉住蓝烟的手腕。 蓝烟回过头来,眼底笑意还没散,嘴角弯弯,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追上来。 单七七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我想干你。” 她说得好认真,蓝烟害羞得也好明显。 片刻后,她看到蓝烟咬了下唇。 单七七又说了一遍,稍微提起嗓音,一点都不像个孩子,颇有平时工作上的冷沉感,“我说,我要干你。” 她看到蓝烟又咬了下唇,这一次咬得更深,她难为情地看了单七七一眼,耸着肩转回脸,头稍低两秒,耳根漫上一层极淡的粉,小声嗔道:“你不要乱讲话。” 单七七强行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步步逼近不断扭转闪躲的她。 “是不是乱讲,你马上就知道了。” “单七……” 话音未落,单七七已经将她压在床上。 长卷发凌乱地散在洁白的枕面。 单七七吻下去的时候,蓝烟抖了下,下意识躲开。 单七七追上去,嘴唇压着嘴唇,这个吻缠绵到像是要把六年多的思念全都揉进去。 蓝烟被她吻得一片凌乱,稍稍偏一点头,迎接她的就是更汹涌的吻。 吻着吻着,单七七就发现蓝烟虚攥成拳,有气无力推搡她的双手,攀住了她的脖子,没有再推开,也没有拉很近,就那么搭着,指尖随着深吻蜷了又蜷,像一朵半开的花,在风里忍着不去扭摆。 她开始回吻了,是退着的,是躲着的,是很含蓄的,就在单七七每一次以为她要逃开的瞬间,她就会探出一点舌尖,给她一点要命的撩拨。 单七七被她欲拒还迎的样子撩得几乎发狂,双手放在应该放的地方,一上一下,两手同时,像孩子饿坏时的本能抓取,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回家最潮湿的路,满的,软的,热的,那里充满一切,丰饶华丽。 蓝烟闭着的眼睫颤了又颤,喉咙深处哼出一声,闷闷的,细细的,诱惑得要命,性感得要命,却依旧含蓄得要命。 那含蓄的声音在孩子的耳朵里回旋,那柔软的双臂在孩子的脖颈间紧系,潮湿的夜里她在孩子使坏的拨弄下神志不清,摇荡着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