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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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立春,二十四节气之首,意味着春季开始,万物复苏。 象征着新生与萌芽。 杭昭特别喜欢这个寓意,于是将自己的生日定在了这一天。 只不过,她翻看日历时发现,立春这一天并不固定,有时候在2月3日,有时候又在2月4日。 犹豫良久后,杭昭贪心地决定,将这两天都定为她的生日。 这样,她每年都能连续过两天的生日。 正好可以弥补以前缺失的那些日子。 今年的2月4日这一天,杭昭拆完宗柏也送的礼物后,突发奇想地向他索要了另一份不同寻常的礼物。 她点开江奶奶在口口文学城发布的,专为她独特性。癖而自割腿肉的一本短篇小说合集,放到他面前,意味深长道:“我要你陪我玩这个。” 宗柏也垂眸瞥了眼屏幕底部的文章标签:背-德,人妻,禁-忌,高岭之花,18x,出-轨…… 目光在第六个标签上停留了一秒,太阳穴莫名突跳了起来。 虽然还不明白她要玩的这个是什么,但看着那两个字,他心底骤然涌起了一股醋意和淡淡的怒意。 什么意思。 她要他当她的情人,还是丈夫? 如果是前者,她是要嫁给谁。 如果是后者,勾-引她越界的三又是谁。 他看向她,沉声问道:“所以我是……?” “你是我丈夫的上司。”话音落地的瞬间,她心头莫名一紧。 这个关系的背-德感实在太过强烈,只是轻声念出,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面前的男人似乎更甚。 他随意扫了眼文章简介,随后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 单这一眼,她就感觉到隐隐的压迫感全然笼罩了过来。 心脏霎时狂跳不止。 他好像,入戏了……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他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可你丈夫知道你晚上穿成这样,来找他的上司吗?” 男人一身未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西服,一副带着审视目光的上位者姿态,冷淡的语气和直白露-骨的话语,不仅完美呼应了她想要的剧情,还令她脊背不受控地一颤,瞬间跟着他入了戏。 呼吸起伏骤然一顿,她定定地看着他,吞咽了一下:“他,他不会知道……” 刚才从外面回来后,她立刻去洗了澡,换上了身上这条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垂落着,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为了舒适,她只穿了条睡裙,里面完全真。空,他方才打量她的时候,一定看见了因他的目光和话语而耸。立的那两粒。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心却在放声尖叫。 有种熟悉的刺。激感倏然涌上了心头。 “你要瞒着他?”他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低笑了下,“可我们不是清清白白吗?” 话音落地,她怔了下。 他完全没按剧本来。 但他好像创造了一个更刺。激的剧本。 一场可以任由他们主导与改写的未知剧情。 “……清清白白?”她抿了下唇,声音很轻,开始胡编乱造,“但不是您让我来找您的吗?” “您想要我,不是吗?”她讲的话大胆又挑衅,表现出的却是一副战战兢兢的姿态,“我去公司给我丈夫送饭时,有好多次,您都在一直盯着我,还有上次的公司团建,在无人的角落,您分明想强吻——” “杭小姐。”他故意等她说完,才像模像样地打断她的话,冷沉的目光紧锁住她,“是我让你来找的我吗?” 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心跳蓦地空了一拍。 手指下意识攥紧睡裙的下摆。 他此刻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是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 她感觉月复部好似有股暖意在团聚。 她咽了咽嗓子,想回答他,却陡然失了声。 因为她意识到,他这句问话的言下之意应该是—— 你也不想,你丈夫在丢了工作之后,还要因为你的口不择言而身败名裂吧。 她由此想起了颓废在家、惶惶度日的丈夫。 想起了他们恩爱的过往。 她当然不想,也不愿意。 但是,但是…… 好一会儿,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不是……不是的,当初是,是我想勾-引您,是我不对,还请您原谅我,放过我丈夫。” 她玩得太过投入,甚至开始幻想起,自己瞒着他出-轨、勾-引别的男人的画面。 那很不堪,可又实在刺。激。 心脏像沸腾的水,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咕噜咕噜地想往外冒。 双颊烫得厉害,她觉得自己也快沸腾,快要烧起来了。 不受控的颤/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瞒着他的事如果有一天被他发现了,他肯定会发疯吧…… 那他又会如何惩罚她呢。 她越想,越控制不住地在心里疯狂尖叫。 呼吸逐渐变缓变沉。 她竟可耻地失了…… 然而,她面上却是一副羞赧、不情愿的模样。 她紧咬着下唇,低垂下眼睫,不敢再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声线低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眼睫颤了颤,缓缓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腿微敞,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轻笑着重复她刚才的话:“想要我放过你丈夫?” 他顿了顿,收起笑意:“但你丈夫没有教过你一个道理吗?” “什么……什么道理?”她诧异地接下他的话。 他冷哼了声:“杭小姐,求人办事,得拿出点诚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心脏跳得快极了,像是立刻就会破膛而出。 诚意。 他想要的诚意。 她看着他,因剧烈的刺。激感而怔在原地,迟迟没有接话。 下一秒,耳畔传来他低声的命令:“坐过来。” 她终于回神,深吸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与他隔了一个小臂的距离。 “坐哪里,需要我教你吗?”他语气中藏着隐隐的不耐,“看来你丈夫什么都没教过你,那样的人也配你来——” 她下意识反驳:“不是的,他——” 他冷声打断她的话:“闭嘴,我不想听你提他。” “好。”顿了顿,她察觉到了他莫名的怒意,怯生生地道了个歉,“……抱歉。” 空气沉默了几秒。 他再次开口:“坐过来,别再让我重复。” 她眼睫一颤,抬眸望向他。 明明自己已经在他身边坐下了,还要坐去哪里。 余光里是他微敞着的长腿。 诚意…… 如果她没领悟错的话。 她应该没领悟错。 呼吸稍加急促了些,身体深处有种难捱的空。虚感在蔓延。 虽然这很不对,但是她不能再惹怒他了,她今天是来求人的。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在他腿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手指却在兴奋地颤抖,像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沉默地盯着她,从头发丝开始,一寸寸地往下游。走,缓慢、反复,没有放过她每一寸的肌肤,像是要将她每一个毛孔都看清楚。 侵略性的目光单是这样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就叫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喉咙干涩难忍。 他太懂怎么让她支撑不住、节节败退。 过了许久,他忽然啧了一声,似是不满:“抖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怕我?还是……”他曲起指节,抵在她下巴处,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你很喜欢我这样看你?” 他的眼神与话语,直直地穿透了她所有的伪装。 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如洋葱般,他将她缓慢地剥开。 那些她羞于启齿的渴望,就这样被他说出了口。 “没有,不怕……我尊敬您。”她努力让自己不崩人设。 可他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目光落向她月匈口,刻意冷嘲道:“月匈衣都没穿就来见我,这就是你尊敬的方式?还是你打算故技重施,继续勾-引我?” “我没有……我,我……” 她羞得说不出话。 他重新看向她的脸,继续加码:“这勾-引人的手段,是你丈夫教的,还是杭小姐你自己想的?” 这直白又羞。耻的话语,让她顿觉耳根发烫,却又叫她双腿发。软,浑身颤。栗,头皮也发麻得厉害。 她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去应对他。 “嗯?”他好像没什么耐心,双指衔住,轻轻一扯,逼迫道,“说话。” 轻微的疼痛与不断蔓。延开的酥/麻感让她惊叫出声,也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他怀里。 挺阔的西服面料贴着肌肤摩/擦,方才的受难处慢半拍地开始发麻发烫。 他太坏了,不准她提起她丈夫,却又用这种方法将她丈夫放入选项。 她其实根本没得选,不是吗? “是我自己的……主意。”她呼吸乱得厉害,双手撑着他的月匈膛,想坐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他却没能如她所愿。 一手将她拉近,缓缓按扌柔着。 “先生,请您别这样……”她脊背一颤,双手握住他手腕,想拉开他,却不自觉地往自己身前一按,“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察觉到她那无意识的小动作,他不露痕迹地轻笑了下:“哪样?是你深夜敲我房门,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你主动坐我月退上?” 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头皮。 羞/耻感和刺。激感被揉作一团。 她羞愤难当却又无可辩驳。 “杭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言行很矛盾吗?”他收回手,冷漠地下起了逐客令,“既然你觉得是我在为难你,那就回去,今晚你找我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不要!”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后,她愣了下,随后放柔了声音,“别赶我走,求您别赶我走……我没觉得您在为难我,是我打扰您了。” “只要您放过我丈夫,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眼眶微微泛了点红,眼尾还沾了点薄薄的水光,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无动于衷。 可他却是那个例外。 他冷眼看着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安静两秒后,见他依然这样,她抿了抿唇,心慌了起来,踌躇着抓起他的手,放回她身前:“先生,求——” 话音戛然而止。 他倏然挥开她的手,冷声打断道:“……求我?为你丈夫求我?” 话落的瞬间,剧烈的刺。激感袭上心头,令她头皮发紧,呼吸几近停摆,喉咙也干哑得厉害。 ……生气了吗? 吃醋了? 那是不是…… “是,只要放过他……”她装作忘记他方才的要求,火上浇油地重复道,“只要放过我丈夫,您对我做什么,我都甘愿。” “求您放过我丈夫,求您……” 他冷笑了下,指腹蓦地抵住,重重地摁了下去。 她猝不及防地轻嗯了声,反应过来后,又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溢出声。 “不准咬。”他捏住她下巴,命令的口吻,“也不准忍着。” 她松开齿尖,轻声应道:“……好。” 他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打着圈描摹、轻扯,眼皮抬起,盯着她那隐忍的可怜样,眼底那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与破坏欲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更加旺盛。 为了她丈夫,做什么都愿意是吗。 她的丈夫,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 “他”也会看见她这委曲求全,又不得不曲意逢迎的样子吗。 或许,时时刻刻都能看见? 不对,应该是不止,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声音都会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人面前。 “他”还能完完整整又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怒火难以遏制地灼烧着,烧得他几乎失控,烧得他分不清是剧情还是现实,烧得他开始嫉妒那其实并不存在的一个人。 嫉妒得发狂。 他松开她,指腹揩去她眼尾的泪珠,动作轻柔,嗓音却很冷:“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