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D:定制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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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聘d:定制需求 苏典: “你知道的,苏书从小就特别有主见,人情在她那里不太能走通。 “好在闹闹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健康,你们家应该也不太急。 “那只要把闹闹的详细资料交给苏书,她肯定迟早会和l一起制作出一只仿真度足够高的闹闹玩偶。” 吴阶深: “不,我们不是想定制l的玩偶,我们是想定制你的。 “外聘d是你吧?” 苏典: “啊?啊,d是我,但我并没有让玩偶显得格外逼真的能力。 “如果你们单纯是想要一个‘像闹闹的玩偶’,不需要特别具有鲜活感,那可以直接找苏书定制。 “不经过l的画龙点睛,玩偶的仿真度会下降,但其实放在常规标准中也已经挺像的了。 “关键是不用排队等待,价格也低不少。” 吴阶深: “不,我们不想要那种软绵绵的毛绒玩偶。 “我们想要金属制作的、能动起来的机器狗。 “外形不需要特别像闹闹,重点是需要满足闹闹对‘力量感’的向往。 “虽然这是我们这一家人类给自己准备的宠物纪念品,但我们还是希望被纪念的宠物闹闹也能喜欢。 “我带着闹闹去现场看过一些机器狗,我能感觉到闹闹很喜欢它们,甚至很想成为它们。 “我感觉闹闹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它成为了高大强壮的机器狗。” 说到这里,吴阶深有点不好意思: “这想法是不是很怪? “作为一个已经成家立业的中年人,女儿都快小学毕业了,我却还在琢磨狗的爱好、狗的梦。” 苏典: “不怪,年龄不限制做梦的权利。 “我这个算是看着你长大、现在就等着拿退休工资的人还天天直播玩模型呢。” 吴阶深: “对,我就是因为看了你制作模型的直播,所以才产生了找你定制机器狗的想法。 “我希望你能在直播中完成这个机器狗的制作。 “其实最好是我自己能亲手帮闹闹组装出一个机器狗玩具,但我确定我没这手艺。 “所以如果能看你直播,让闹闹也一起看,就多少能有一些参与感。 “要是能在直播现场近距离看就更好了。 “当然我知道,这种定制要求费用肯定会比较高,嗯…… “叔你报个价,我看我能不能接受。 “就这个机器狗不需要智能、精密,也不需要很多功能。 “只要能动、看起来比较威武,再带上些闹闹的特征,就可以了。 “呃,这样应该不会太贵吧? “我的心理价格是四位数以内、不上五位数。 “如果这价格不行,那不能动的机器狗也行,或者材料不全用金属的。” 苏典: “唔,你别急,既然你的定制要求可以调整,那价格肯定也能调整到你能接受的程度。 “但具体的我做不了主,你得跟苏书商量。 “我能做的只有直播里展示的那些组装工作。 “至于零件、模型整体设计、材料、价格等,都是苏书在处理,我也搞不懂。 “你直接敲云纹杂货铺客服找苏书,把你包括价格在内的要求都告诉她,她能给你一个满意的方案。 “放心,云纹杂货铺的定制业务评价一直很高,你不会失望的。 “我保证苏书肯定不会坑你。 “我再跟她说一声,让她对你这单格外上心些。” 吴阶深高兴: “谢了,苏典叔。” 由于书与叔同音,所以需要管苏典叫叔的晚辈们,只要对苏典的家庭情况有所了解,就着实不太方便像叫“王叔”“陈叔”那样也叫苏典为“苏叔”, 因为那听上去实在太像是在叫苏典女儿苏书。 于是那些晚辈对苏典一般是要么很亲近地不带姓只叫个“叔”,要么就带上苏典全名叫成“苏典叔”。 对于这种情况,苏书评价: “瞧瞧你俩给我取的这名,又不好给我取昵称,又影响别人对爸的称呼。” 苏典: “加个字的事情而已,我没觉得有影响。 “我感到可惜的是,虽然我们给你取名为‘书’,虽然你确实读书相当多,但你身上的书卷气实在有点欠缺。” 苏书: “会产生这种遗憾,只能说明你对‘书卷气’的认知太过狭隘。 “我这样大量将书本知识应用于实际制造,还以此实现了财务自由的读书方式,绝对是实践派的正经读书人气质。” 苏典: “凭良心说,我反驳不了你的这个说法。 “我也不能说你白瞎了你的名字。 “但我就是感觉,有某种不得不遗憾的微妙偏差。” 苏书思考: “是从文科到工科的偏差吗?” 简卷: “主要是从文艺少女到抠脚咸鱼的偏差。” 苏书: “我文艺过吗?” 简卷: “所以这偏差还不够大吗?” 苏书恍然: “哦,当我还是个胚胎时,你们幻想了我的未来形象。 “节哀,幻想不符合现实才是正常现象。” 简卷苏典: “……” 吴阶深这边,在与苏典交流之后,尤其在得到了苏典一份保证之后,吴阶深仿佛终于有了找苏书定制的底气。 作为有点交情的老邻居,吴阶深一家自然也是云纹杂货铺的资深顾客之一。 其资深程度仅次于苏书的亲戚及中学同学。 但之前吴阶深及其家人一直是默默下单、默默收货、默默给好评。 有时在小区里遇到苏典简卷时可能会提一提新买的云纹杂货铺物品,但他们从来没有直接与云纹杂货铺的客服聊过,更没有下过定制单。 如此沉默,除了自身性格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明明四舍五入也算是看着苏书长大的长辈,但吴阶深一家对苏书竟长期有种敬畏感。 相对来说,可能是因为父母与苏书年龄差距更大、有更深的长辈感作为调节,所以这种敬畏在吴阶深心中比在他父母心中更强烈。 追溯起来,应该是苏书与闹闹吵得有来有往开始,吴阶深就对苏书产生了敬畏。 当然,那时的敬畏更偏向于对熊孩子的敬而远之。 后来苏书学霸资历越来越耀眼,吴阶深对她的敬畏就逐步加深,也逐步变为较为严肃意义的仰望。 在小区里碰面了相互礼貌打个招呼没问题,但仔细聊几句吴阶深心中就会略微发怵。 直至发展到了隔着网络他都不太敢主动与苏书聊天的程度。 哪怕吴阶深并不知道苏书清楚很多账号所对应的真人,吴阶深依然不敢贸然打扰苏书。 他总担心会妨碍到苏书做正经大事。 从不觉得自己所做事情有多正经的苏书倒不知道这位邻居如此看得起她。 当苏典告诉苏书吴阶深的定制需求时,苏书只公事公办地表示: “听起来问题不大。等他联系我时我再跟他具体确认。” 苏典不太放心: “对人态度好点啊。 “尤其如果吴阶深为了尽量提高定制效果而让闹闹跟你见面的话,你别再学狗叫啊。” 苏书: “小学时期的事情,你们不用一直记着吧?” 苏典: “请问你把这段小学时期的事情当作不愿回顾的黑历史看待了吗?” 苏书: “我为什么要? “那是我的童年,回忆起来时让我感到有趣,我为什么要不愿回顾? “我只是不太喜欢你们用‘那是应该反省的黑历史’的态度提到那些事情。” 苏典: “难不成我们还应该用夸奖的语气提及?” 苏书: “起码可以用看乐子的语气提。” 苏典: “并不觉得被邻居们围观,以及听邻居们说‘你们女儿学狗叫真像’是很可乐的事情。” 苏书耸肩。 然后念头一转,苏书又语带遗憾地说: “如果我早一年,在彩雾空间还没找上我之前就开始对狗语产生兴趣,以我的领悟能力,说不定我能自制出一本狗语词典。 “可惜,我对狗语产生兴趣的时间与对彩雾空间产生兴趣的时间撞上了,而彩雾空间比狗语对我更有吸引力,于是我那刚刚开了个头的狗语练习便夭折。 “后来,当我对彩雾空间的研究告一段落、重新想起来曾经的狗语爱好,曾有过的强烈兴趣已经淡化,我再没有动力去天天堵狗练习。 “唉,看来我与狗是有缘无分,只能制作猫语词典了。 “也好,制作脏话词典总不太雅观。 “我对猫语的理解比较全面、不局限于脏话,制出的词典不容易被屏蔽。” 看她那态度苏典越发放不下心,于是再次强调: “吴阶深那一家都是老实人,你与他沟通时别欺负他。” 苏书无奈: “我的亲爸啊,哪怕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请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我准备这辈子都靠着云纹杂货铺吃饭呢,不会轻易做砸招牌的事情的。 “老实人非常好啊。 “老实人不会没事找事,不会无中生有地挑刺,与老实人交流起来总是非常愉快。 “我喜欢老实人。所以我不仅不会坑吴阶深,我还会尽可能给予他便利。 “一般只有在面对故意找我茬的精明人时,我才会针锋相对地给予其苛刻回应。 “一毛钱的便宜都不想被锱铢必较的精明人占。 “我最多给精明人让利九分钱。 “这里的‘九分钱’是实指。比如将定价一百元的东西打折为九十九元九毛一。 “对了,需要我直接去吴阶深他家一边看闹闹一边倾听他的定制要求吗? “反正我周末也要回家,顺便去一下邻居家也不费事。” 第10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