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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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本能一动也不敢动啊,此时的姐姐让我感觉到害怕。 姐姐背脊笔直,眼光闪烁着算计与快意,我不喜欢姐姐这个样子,我直接吻了过去,姐姐眼神有些惊讶,不过立刻就变成了喜悦,舌头伸进姐姐的口腔,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传来。 姐姐激烈的回应着我,是那么的用力,我感觉我的鸡吧又在膨胀,没穿内裤,感觉空荡荡的,姐姐贴了过来,手穿过我裤子的松紧,再次竖着握住我变得坚挺的鸡吧。 唇分,姐姐对我笑着,再次要蹲下去。 我忙扶住姐姐,“姐,这...这还在路上啊?还好这个时候没人” 我刚说完,姐姐就要在拉着我钻小树林。 我忙拉着姐姐的手,赶忙说道,“姐,姐姐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我不喜欢你刚才那个样子” 姐姐拍了拍脸,“抱歉,弟弟,姐姐失态了”,姐姐上来靠在我的怀里。 被一打岔,总算把那股令我不安的气息压制了下去,我虽然知道我在逃避,但此时的我还是不由得舒了口气,有种活着还是真美好的感觉。 嗨,真难办啊!我忧心忡忡,但又不敢表现出来,说妈妈什么残忍又无情,我是绝对不信的,还有刚才那个什么丫鬟的,这肯定又是什么误会,我感觉姐姐碰到妈妈相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偏激。 也许就是这种偏激让姐姐不能正确看待事情,从而导致一系列的误解,然后误解越来越深,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要不要直接问妈妈关于姐姐的事情,直接问,那肯定不行吧,霎时,妈妈上午思考问题时的那个冷漠表情浮现,万一呢,这个想法一出来,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没有万一。 “尘尘” “啊,姐姐” “别担心,姐姐在呢!放心,尘尘,姐姐会处理好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个屁,心里想着,这还放心,放心个鬼啊,姐姐你越是这么说,我是越加担心了! 不过这时,我突然想到,姐姐今天这么反常,难道是妈妈的那个安排导致的,嗯,越想越觉得可能。 等下见到那个人,是不是就能验证一些姐姐的话语!想到这,我变得更加的忐忑,没想到,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雷清妍事情,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这也不坏,我想到妈妈说的那句话,‘有准备总是好的’,不管怎样,总算有了些准备。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一辆闪亮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一个中年女人从车上下来,她小跑着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 “李总”,她对着姐姐低声叫道,很恭敬,她没有看我,我能感觉到她好奇的余光扫了我一眼。 姐姐并没有给我介绍,我也识趣的没有多问,那女人拉开后门,手放在门框上,防止碰头,姐姐直接坐了进去,然后靠在窗边。 我跟着上车,看着这么服务这么周到的女人,我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 女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小跑着回到驾驶位。 姐姐看着窗外,我看着精致的车内饰,这车是姐姐的吗?我想到前一段时间,姐姐还拿我的零花钱,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到底是穷是富啊! “姐姐,这车是你的啊?” “不是,公司的” “哦”,我一听倒是觉得这还差不多。 “不过公司是我的” “呃”,我看着姐姐眼神里的笑意,好吧,又逗我,真话还是假话啊! 车子平稳的启动,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要干啥!可恶啊,我这个当事人反而什么都不知道,问又不说,嗨,总感觉太被动了。 开了一段时间,姐姐还在闭目养神,也没有理我。 这时,车子却在路边停了下来,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拉开了副驾驶,他身材很魁梧,短发锐目,身上散发着刚毅的气息,“红姐,老板好”,然后自然的系好安全带。 姐姐睁开了眼睛,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太多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淡漠。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在一旁看着,本来我以为姐姐依旧不会有动作。 姐姐一只手指着我,“叫尘哥” “尘哥好”,男人恭敬的回头,对着我微微点头。 我顿时感觉很不好意思,这男人一看年纪就很大了,“不用,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叫李墨尘,你好” “好的,尘哥”,男人依旧恭敬,他看了一眼姐姐,然后说道,“我叫周星,您叫我阿星就好”。 “走吧”,姐姐淡淡地声音,让我从尴尬状态解救了出来,不过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 我看着姐姐,姐姐没有看我,依旧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事情,不过当我视线往下,看着姐姐过膝的红裙,想着姐姐正穿着我的内裤,此时这种处在陌生环境中的紧张感,倒是不由得淡了一些。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我的生活三点一线,对于这个城市,可以说既熟悉但大部分依旧陌生。 直到我看到一栋庄严的建筑,国徽与国旗,我才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车子行驶了进去,停在一个大型的路面停车场。 我看着远处的那块白底黑子的标牌,《高新区人民政府》,到这里来干嘛,我满脑子问号,就算报案,也是去公安局吧! “走吧,尘尘”,姐姐的声音传来。 “啊,去哪里啊!”,我真的是很晕,姐姐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 姐姐直接下车,没办法,我也跟着下了车,发现那两个人却依旧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这时,我看到远处一个四处张望的男人,那是胡博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妈妈的那个合伙人,不过很快我的目光就转移到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当我第一眼注意到她时,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那并不是一个令人惊艳的美人,但是当我再次看向她时,却发现她有一种“看一眼就令人记住的气质”,那是一种安静、透彻却又冷峻的气质,不过当发现我看她时,有些冷峻的脸上又有点柔和。 这女人,我看不出年龄,但是二十多岁肯定有,戴着细框眼镜,那副眼镜随着她的动作,折射着阳光,如同一个滤镜,把她的世界和别人分开,也让她看起来更有分量,以及给我一种神秘感。 胡博俊对着我边挥手,边和那个女人走了过来。 我和姐姐也走了过去,“嗨,贤侄,让我好等啊!”,说完对着姐姐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这让我有点不爽,感觉他不尊重我的姐姐,不过我看姐姐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盯着那个气质独特的女人。 难道这女人就是姐姐说的那个人,姐姐那话太难听了,那话我心里都说不出口,“胡叔叔好”,我礼貌的叫着。 “来了就好”,胡博俊说着,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随着他靠近我说话,一股烟臭味袭来,我连忙屏住呼吸,还要装作没闻到的样子。 “初次见面,我叫林知夏”,女人的声音带一点沙质感,但并不过分粗糙,相反,嗓音听起来让人异常的舒适,沉稳的磁性,如同下午茶中翻一本书的慵懒,“森林的林,知了的知,夏天的夏”。 我看过去,她笑着,不过笑的很含蓄,只见这个叫林知夏的女人,两只手微微牵着裙子的衣角,对我行了一个礼,“很高兴提前认识你” “啊,哦”,我第一次看见女人朝我行礼,我脸都红了,就感觉很紧张,我顿时手都不知道朝哪里放,“你...你好,我叫李墨尘” “那我叫你尘尘可以吗?” “哼”,姐姐不满的声音传来。 “不行”,我看向了姐姐,看来这就是姐姐说的那人,确定无疑,我说道,“还是叫我全名比较习惯,或者叫我墨尘吧” “好的,墨尘,以后请多多指教”,说完这话,林知夏这才转过头,看向了姐姐,她的重心略前,像是要向姐姐走去,但身体依旧站立着,她轻轻摩挲了一下镜框,“兰溪,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我一点都不想见你” 我看着林知夏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兰溪,你还是这么冷漠呢!真令我难过!” “哼!”,姐姐再次看向我,警告的眼神袭来。 姐姐认识她,我心里立刻闪过这个念头,那为什么我不认识啊!还有什么以后多多指教?又听不懂这话了。 “走走走,贤侄,我们办正事”,胡博俊依旧笑眯眯的,丝毫没有受到这种剑拔弩张气氛的影响。 “啊,好的,好的”,我看着胡博俊的大饼脸,才觉得亲切了几分,我被胡博俊带着往台阶走去,我忍不住回头,姐姐和林知夏依旧站在原地,她们两个都看着我,我连忙回头。 我心里叹了口气,妈妈到底怎么想的,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搞不懂,回去这个我一定问下妈妈,真的和妈妈说的那样?。 “贤侄啊,事情你妈已经跟我说了” 听到胡博俊的话语,我收拾起自己的思想,专心听着,我首先疑惑的发问,“为什么胡叔叔你要叫我贤侄啊?” “你学过,应该知道,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我没学过啊” “嗯,那好像是高中政治,算了,这个不重要”,说完这话,胡博俊发现我依旧看着他,“我需要一个带你去的理由,而贤侄这个最合适,当然,他不一定会问,但是提前说好就行” “小心台阶”,胡博俊继续说道,“好吧,这个也不重要,你知道吧,这个世界身份很重要,大部分人只会看你屁股下面坐的位置,然后决定对你的态度” 我再次疑惑不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所以我到底来这里干嘛?” “嗯,你不是要帮你的一个朋友嘛!” 我点了点头。 “所以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归根到底,这也是地位的提升,所以我们来这里,给你朋友搞一个官方的荣耀,这样,就没人敢轻易动她了” 我貌似听懂了,“就是官方背书?提升她的地位,让其他人投鼠忌器?” “是的,贤侄你真聪明啊?你看,一点就透” 身边一个个夹克衫和针织衫的男男女女,从我身边经过,她们很多好奇的瞥了我一眼,虽然没有恶意,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我有些紧张,不过心里想着,妈妈的这种做法,会不会有点太尽力了,有种小题大做的感觉。 “别在意那些目光,这群公务员,以为进入这里就是官,可惜,听起来风光,其实就是个螺丝钉,转来转去,磨平了菱角,换来一份稳定的饭碗,一辈子到头也就是个吏罢了” 啊,我听着胡博俊的话语,我有在意吗?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可就这,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外面的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更惨烈,你追求自由,可能一无所有,贤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取舍的游戏” 嗯,我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这一番道理,我听得不明觉厉啊,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总觉得这些离我太远了。 我问道,“我们到底去找谁啊?” “能拍板的人,一个真正的官” 听到这话,我有些紧张了,等等,这需要搞这么大嘛! 电梯关闭,我站在角落,六楼到了,胡博俊带着我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敲响了房门,腰背微微弯曲,脸上顿时摆出灿烂的笑容。 “请进”,一个平稳、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胡博俊几乎是拧着门把手,门半打开,弓着身子挤进去。 “书记,又来叨扰了”,他连声说着,声音里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 我跟着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国徽和党旗,旗帜下方是一张宽大的红色办公桌,桌面擦得锃光瓦亮。 “小胡!这位是?” “这是我侄子,在家没事干,我就带着出来见见世面了,来叫王书记好!” “王书记好”,我有些拘谨的喊了一声,这场面让我不太适应,我看着王书记,很年轻啊。 “呵,好,小孩子很有精神嘛!”,王书记的目光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随即又回到了胡博俊身上,“小胡啊,坐,别站着说话” 王书记坐在那里,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一丝程序化的淡淡笑意。 胡博俊带着我坐到左手边的皮质沙发上,我立刻就感觉到了沙发比起办公桌矮了一截,顿时我就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威严男人的俯视目光,给我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也不知道这股压迫感从哪里来,但是整个布局和气氛,就是让我手心开始冒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生怕一点动静都会打破着庄重的平衡,这就是权利吗?我心里这么想到。 胡博俊搓着手,脸上堆满笑,“书记您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抽空见我们,真是太感谢了!” 王书记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口气,押了一口,语气平淡,“应该的,上次小胡你开了个企业税法普及讲座,活动办的很好,区里很满意啊!也算为区里发展出过力了”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在区委, 在您的领导下做点分内的事”,胡博俊连忙摆手,接着开始滔滔不绝,“最近看您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上次全区大会上您的讲话真实高瞻远瞩,振奋人心啊!我们回去还组织了深入学习,大家都觉得您的指导意见让我们方向更明了” 王书记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胡博俊立刻停下了话头。 “小胡,有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不成器,小孩子经常受外面人欺负,长辈求过来了,没办法,我就想要您弄一个政府的荣耀,就会好很多,我也能扯一扯虎皮,好搞一点” 我看着胡博俊三言两语就说完雷清妍的事情,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王书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场面一时冷了下来,我顿时觉得有点难堪,虽然这个王书记针对的是胡博俊,但我还是觉得很羞耻。 “王书记,上面临时通知,还有个文件要您签字”,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敲了敲门,然后直接走了进来,我看过去,女人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头发整齐地盘起,脸上带着一丝青涩的紧张与兴奋,手上握着一套文件。 “我让你进来了吗?”,王书记冷冷的说道,脸色一瞬间阴沉无比。 “啊,书记”,那个年轻女人楞了一下。 “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王书记”,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 年轻女人诚惶诚恐的道歉,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传来。 我被王书记突然的暴喝吓了一跳,我不能理解这种行为。 “见笑了,新来的关系户” “嗨,年轻人就是不太靠谱,那个,书记,我这里有一个中信证券总部的实习名额,我实在找不到适合的人选,麻烦您推荐一个靠谱的人过来啊?”,胡博俊依旧讨好的说道。 “哦,那还正巧了,我这里确实有一个适合的人才,那行吧,那个,小胡你发一份你亲戚孩子的资料过来,我研究研究” 这种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看得我很不适应,对我小小的心灵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价值观都有种被打开了一点的感觉,这对吗?不对吧,不过可耻的是,这是在帮助雷清妍。 但是我立刻就明白,那个真正需要这个实习名额,为了这个名额而努力的人呢?他就这样被挤掉了,一种悲伤的感觉萦绕着我,我感觉不开心,但是要我阻止,我又做不出来,我果然并不高尚。 砰的一声,门再次被打开,一开到底,“小王啊,老陈已经批下来了,现在该你签字了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王书记立刻就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近乎卑微的哀求道,“大小姐,您要重新读初一,这是为难我啊?”,王书记一脸苦瓜相,扫了一眼胡博俊,“你先出去” 胡博俊点了点头,对我隐晦的挥了挥手。 我起身,回头看去,顿时目瞪口呆,只见高玉琳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第二十七章 俊杰 一件轻薄的米白色真丝寸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搭配一条高腰卡其色半裙,长度恰好到小脚,腰间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带着几分随意但又不是格调。 我看着清纯而又美丽的高玉琳,实在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见她,然后我心里一紧,自然的想到,这家伙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吧。 她款款走来,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墨镜轻架在鼻梁上,我心跳开始狂跳,我要不要先打声招呼啊,我心里想着,不过这种场合叫什么呢!叫名字她不满意又乱说话怎么办! 想法纷纷扰扰,我的心越来越紧张,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直到! 她竟然就这样直接从我身边经过,我满脑子问号,没看到我? 我心里一松,不过随即又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失落,这么冷漠?平常她每次见到我,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等等,我失落什么,呃,我为什么感到不开心,这情绪不对啊,这应该正合我意才对! 随着香风穿过,高玉琳的发丝被一顶浅灰色贝雷帽轻轻压住,走动中,几缕秀发随风飘动,透出青春的灵动与随性,等等,我后知后觉,高玉琳的动作是不是进门之后变得优雅了? “王叔叔下午好,请原谅我,刚才心太急了” “啊?哦,是,大小姐向来大家闺秀、温文尔雅,是我此番确实未能说清楚,令您为难,实在是很抱歉,我现在就把情况向您详细说明” 胡博俊正带着我往外走,我的心依旧很不平静,高玉琳的美丽和优雅穿着令我耳目一新,有种很清纯的感觉,但是她的冷漠同时又让我很不是滋味,真贱啊,我暗骂自己。 “等等,咦,这不是墨尘吗?”,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摘下墨镜,笑盈盈看着我的高玉琳。 “抱歉,刚才带着墨镜,没看到你,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脸上中带着欣喜之色的高玉琳,真能扯,什么才看到我,我信你个鬼,我心里撇了撇嘴,不过莫名心情就好了很多。 看我没有回答,高玉琳转头看了一眼王书记,“王叔叔,咋回事?这是我的好朋友”,在说‘好’的时候,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有什么不难为的事情,都给办了吧!” “不是什么难事,原来他是大小姐您的友人,我真是识人不周,失礼了,难怪这位小兄弟一进来,气度如此从容,让人如沐春风!” 王书记带着欣赏而又热情招呼我,“你看我,都忘记了给您倒杯茶了,真是招呼不周”,说着就走到饮水机,拿过茶杯。 “不用,不用”,我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摆手,“我..我不渴,谢谢” 好吧,其实是有点渴了,我到现在也没喝口水,还被姐姐一直狂吸,唾液都干了不少,感觉确实有点渴了。 “嗨,墨尘小兄弟,最近又要评文明城市,又要弄一个产业工业园,忙的脚不着地的,小心烫!”,王书记说话时,略微低头,传递来关注的目光。 随着水桶里传来咕咚的声音,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被双手递了过来。 “谢谢王书记!”,我看了一眼冒着腾腾热气的纸杯,轻轻接过,好烫啊,心里倒是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喝一杯白开水。 “别客气,那个,博俊啊,喝茶,上次其实我和你合伙人陈小姐谈过,想把你们作为指定合作伙伴!所以,我们以后也是同事啊!哈” 是妈妈吗!听到合伙人三个字,而且还姓陈,我第一个想到了妈妈,原来妈妈也认识这个人。 门再次被敲响,一个弱弱的女声再次传来,“王书记,您招商引资来的孙老板到了” “哦,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让他等一会儿,谢谢,我这有点重要的事情” “哦,好的,好的,王书记,我这就去”,语气有点受宠若惊。 高玉琳轻柔的注视着我,然后笑了笑,转身往里走,她又想干嘛? 我顾不得那么多,赶忙说道,“还是不打扰了,您忙!您忙” 我明白这一切只是高玉琳的面子,和我无关,再待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吧! 胡博俊也笑着说,“确实,等下还有事情,先走了” “那好,就不留你们了,博俊啊,有空常来坐!” 我刚放下手上的杯子,却看见高玉琳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在我面前拧开,递过来,“给,渴了吧,这群人就喜欢喝热茶,没办法,思维僵化了,嘻嘻” 我看着高玉琳,可能表情带着点讶异,她也看着我,“看你嘴唇有点干”,说着指了指我的嘴唇。 我心里有点暖,“谢谢你了” 高玉琳把墨镜轻轻夹在我的衣领上,眼镜架冰凉的触感让我一激灵。 她温柔的说道,“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来哈,等我” 直到关门,走到不远的走廊尽头,我看着窗外规整方正的草坪,对面也是一栋庄严的办公楼,时不时有人员进进出出,一切都井然有序,看着令人舒适。 我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一股凉意从喉咙慢慢透进肠胃,一阵舒爽感传来,这算不算被重视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觉很舒服。 我想着妈妈对我说的话,高玉琳那些经历是真的吗!那她那个疯狂的样子,是不是一种应激反应,我的心里涌出一阵怜惜和同情,换位思考,如果是我,我不敢想下去,这一个我不能接受的后果。 “你和她不就上次见过一次吗?这么熟悉了?” “啊?” 胡博俊的声音传来,我回过神,只见胡博俊站在我旁边,手上正拿着一盒烟,敲了敲手背,掏出一根烟,“不介意吧?” “不会,您抽” 打火机燃起,火苗燃烧,胡博俊深深的抽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得来根烟得劲,憋了好久了” 胡博俊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他的视线,在看个焦急看向手表的年轻丽人身上,又一口烟吸入肺部,“方便说说吗?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忍不住旁边站远了一点,烟味实在有点呛人,让我呼吸有点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很敢感兴趣,应该有些好感吧” “哈哈,抱歉,忘记你还是个小朋友”,胡博俊看我的样子,笑了笑,把烟丢在地上,然后用脚辗压了下,然后夸张地对我从头看到脚,“这么帅,那倒也正常,陈专家知道吗?” 被男人审视,让我扭捏了一下,我想了一下,这个应该可以说吧,我如实回道,“她知道” “哦,那应该没问题” 胡博俊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立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