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入V三更合一(2/4)
书迷正在阅读:被拐到乡村做性奴 , M的事件簿 , 【GB女攻】长驱直入 , 肉段子 , 倒影浮光(1V2) , 被插成婊子的日常 , 黑道大佬的落跑娇妻 , 绅士的特权——淑女训导处 , 王子的小娇妻【双性】 , 你是我的全部 , 【霹雳布袋戏】(罗醉)宕机 , gray【女//攻】
第22章 022 入v三更合一(2/4) 红线应声而动,从他指间缓缓延伸出去,像一截抽出的蛛丝,渐渐拉长。 他愣住了:“成了?” 永绥轻轻笑了一声:“你很棒。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这话说的,月阴生莫名有些耳热,嘴上却粗声粗气:“别用夸小孩儿的语气说我。” “那你现在可以使他变短吗?”永绥问。 月阴生点头:“当然可以。”他自觉已经掌握了。 月阴生盯着那根线,红线听话地从永绥腕上松开,慢慢往回缩。它越缩越短,越缩越细,最后在他们之间绷成一道细细的红线,一端缠着他的无名指,另一端轻轻绕上永绥的小指。 这两根手指瞬间贴得更近,几乎要勾在一起。 月阴生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却被红线紧紧缠住。 永绥又开口:“那么我们开始共感的练习。” 月阴生的思维立即被带走:“怎么练习?” “你先感应一下。”他说,“闭上眼睛,别想别的,就想着这根线。” 月阴生依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只想着那根红线。 红线。红线。红线…… “感觉到了吗?”永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月阴生皱起眉。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指尖那枚戒指凉凉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没有。”他睁开眼,有些沮丧。 “正常。”永绥说,“第一次都这样。再来。” 月阴生又闭上眼。这一次,他试着去想永绥……想他的脸,想他的笑,想他的存在…… 戒指忽然热了一下,像一块火炭轻轻碰了他一下。 月阴生猛地睁开眼。 永绥正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感觉到了?” “嗯……”月阴生莫名有些难为情,“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月阴生低下头,盯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它还在微微发着热,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像有东西在我那里跳动,” “是我的心跳。”永绥说道,“我能感你所感,你也能感我所感。” 他仿佛忽然有了心脏,和永绥一起共振,一跳一跳,节律分明。 他想起槐婆说过的,情绪几乎也能感知。当时月阴生还想“那我害怕的时候,永绥不也是能感觉到我害怕吗?” 月阴生好奇心骤起,试图去感受此刻永绥的情绪,一瞬之间,他坠入一片温暖的汪洋。那暖意无边无际,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裹住。他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汪洋忽然翻涌起来,滔天巨浪扑面而来,几乎把他淹没。 “这……这是什么……”月阴生几乎站立不稳。 见月阴生开始恍惚,永绥立即把红线收回。 那种汹涌得几乎灭顶的感觉旋即消失。 月阴生松了口气。 可当那温热完全褪去,他又觉出几分冷清。像巨浪扑来时虽叫人害怕,可潮水退尽,沙滩上空荡荡的,反倒生出些寂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枚戒指还在,却只是泛着冷光,再没有心跳传来。 月阴生抿了抿唇:“刚刚的感觉很奇怪……” “你刚刚是想要感应什么?”永绥问他。 他答:“我想试试感受你的情绪。” 永绥微微怔住。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难得浮起一丝意外:“那可能有些困难。” 月阴生问:“为什么?” 永绥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睫,像是在想该怎么措辞。 “我的情绪,”他终于开口,语气很淡,“和常人有异。” 月阴生等着他说下去。 可他没有再开口。沉默像一堵墙,立在那里让人无法逾越。月阴生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永绥适时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扬唇一笑:“该出去了。上班。” 月阴生便也跟出去了,心中默默祈祷:这次可最好是假灵异事件! 你说这事儿闹得,一个真鬼居然怕灵异事件! 报案的是个年轻姑娘,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她在电话里声音发抖,说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天花板上有弹珠落地的声音,有时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她头顶走来走去。 “一定是楼上那户人家有问题。”她说,“可我上去敲过门,那户根本没人住。” 永绥听完,点点头,说去看看。 月阴生跟着他上楼。楼梯窄窄的,墙皮剥落,扶手上积着灰。那姑娘的家在五楼,她把他们迎进门,指着天花板,压低声音说:“就是这个房间,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响,有时候响到凌晨两三点。” 永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窗户。然后他问:“楼上那户,你上去看过?” “看过。”姑娘说,“门锁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我问过物业,物业说那户空了好几年了,没人住。” 永绥点点头,说上楼看看。 月阴生跟着他爬上天台,从外头绕到那户人家的阳台。阳台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落满了灰。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窗户开着,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 永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又低头看看地板。 “过来看。”他对月阴生说。 月阴生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楼下那姑娘家的窗户就在正下方,窗框上搁着几颗玻璃弹珠,被风吹得轻轻滚动,互相碰撞,发出细细的、清脆的声响。 月阴生愣了愣:“这是……” “小孩子玩弹珠,掉在窗台上了。”永绥说,“风一吹,弹珠滚动,撞在一起,声音传下去,就像天花板上有东西在响。” 月阴生盯着那几颗弹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脚步声呢?”他问。 永绥指了指阳台角落。那里放着一台老旧的洗衣机,盖子没盖好,风一吹,盖子被掀起又落下,发出“嘭嘭”的闷响。 “风灌进来,把洗衣机盖子吹起来。”他说,“落下去的声音,就像有人走路。” 月阴生站在原地,看着那几颗弹珠,看着那台洗衣机:果然,真灵异事件,一百件里不到五件。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月阴生转头去看。一只黑猫正蹲在栏杆上,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月阴生一阵异样:“它怎么盯着我看?” 永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神色淡淡:“黑猫是一种特别的生物。” “特别?”月阴生好奇问,“怎么特别?” “黑猫能沟通阴阳。”永绥说,“自古以来,民间就有这种说法。猫本就灵性,黑猫更甚,它们的眼睛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耳朵能听见人听不见的声音。” 月阴生愣了愣,又看向那只猫。它还在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 “它是在看我?”他问。 “嗯。”永绥点头,“在它眼里,你比任何人都显眼。一团阴气聚成的人形,想不注意都难。” 月阴生一怔,问:“你的意思是,它能认出我是鬼?” “能认出你是鬼。”永绥说,“但它不会害怕,也不会关心。猫不在乎这些。” 月阴生沉默了一会儿。 那黑猫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轻盈地转过身,跳下栏杆,消失在细窄的巷道里。 月阴生看着这转瞬即逝的黑影,不免想起昨晚梦里的那只小黑猫,也是琥珀色的眼睛,也是黑得发亮的皮毛。 月阴生喃喃道:“司徒安……” 听到这呢喃,永绥身体微微一顿:“你说什么?” “我……”月阴生自然不好说自己想起了什么,只装无辜,“司徒安,是你的大名吧?” “你叫我永绥就行。”永绥说道。 月阴生忽然想起什么:“白柰和方岩也叫你永绥。”他心头冒出一个猜测,“是不是所有人都叫你永绥?” “是的,”永绥回答,“大家都叫我永绥。” 月阴生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叫你司徒安?” 永绥身形微滞,那标志性的笑容僵了半秒,旋即又如流水般重新流淌开来:“我还是更习惯大家叫我永绥。” “为什么啊?”月阴生追问。 永绥淡淡答道:“我好像已经说过原因了。” “你说想低调,不想别人知道你是世家天才少年?”月阴生想起这个理由,当时觉得合理,如今却半信半疑起来。 永绥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我看起来不像低调的人吗?” “你是说,每见客户就要宣布自己是‘一级天师’的你吗?”月阴生瞥他一眼。 “那不是我想高调,”永绥表情无辜地解释,“那是为了争取客户的信任。” 月阴生倒也不好反驳这一点。 永绥打断这个话题:“走吧,下去和客户汇报一下情况。” 说着,永绥利落地翻下阳台。 月阴生看着那道身影,鬼使神差又补了一句:“你……真像只猫。” 永绥本已稳稳落地,闻言猛地抬头,眼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深沉的光,像两颗打磨过的黑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