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扒衣服
书迷正在阅读:我流酒茨杂饭 , 就是要为所欲为 , 【总攻】淫乱物语 , 恋爱脑没有好下场 , 侵略圈 , 癫狂 , 燕烟,燕烟 , 桃色绯闻 , 杀死婚姻[A/B/O] , 裸照威胁(1V1美攻壮受) , 狐生 , 绝望轮回
第112章 扒衣服 “脱衣服。”王苏墨忽然道。 “干, 干嘛?”白岑惊悚看她,好像对方要把自己吃掉似的。 王苏墨理所应当道:“那还用问!当然是看看你有没有穿白甲!” 白岑:“……” 白岑无语她的脑回路。 但眼见他自己不动,她就要上手的模样, 白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支开其他所有人,包括之前的玉棠和无恒, 这是存了心思要扒他的衣服啊! 白岑一面躲,一面叫怨:“东家, 都说了我这是中毒, 中毒!” “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王苏墨跟着撵。 “再说了,那个怪人拿那么多人做了实验, 说不定早就改头换面了!你那么见多识广, 出现得又那么合情合理,之前还敢拿火把引开怪人, 说不定还穿了一身白甲在八珍楼演戏?”王苏墨已经将来龙去脉都想好了,只是压低了声音说。 白岑冤枉:“东家,你这是臆想!” “那我不管!脱衣服!”王苏墨坚决要求。 “不脱!” “脱!” “不脱。” “脱!” “……”白岑轻叹:“非,非要这样吗?” “脱。” 白岑头大。 …… 不远处的火堆旁, 取老爷子和翁老爷子在一处,旁的没听着, 光听见“脱衣服”“不脱”之类的了…… 取老爷子:“……” 翁老爷子:“……” 最重是取老爷子先没忍住:“进展这么快吗?” 翁老爷子也一脸懵:“我也没想到这家伙平日里不开腔不出气的,背地里和丫头混这么熟络了。” 取老爷子顿了顿,沉声道:“我还是去打断他的腿吧。” 这次是真准备打断了! 翁和拦住:“别冲动,怎么听怎么都像是白岑那小子被强迫的,是丫头想扒人家衣服。” 取老爷子眨了眨眼睛, 平静道:“那我总不能打断丫头的腿吧……” “也是。”翁和内心竟然赞同。 那确实只有打断白岑腿一条路了。 “你去,还是我去?”取老爷子看他,“还是一起去?” 翁和:“……” “那俩家伙呢?”翁老爷子忽然灵机一动。 取老爷子也想起江玉棠和段无恒来, 不想起还不知道,一看,好家伙,他和老取只是在火堆这里蛐蛐,他们两个就趴八珍楼厨房窗户下,就差将脸塞进厨房窗户里去看了! 取老爷子:“……” 翁老爷子:“……” 想起比白岑的腿,现在两个人都想打断的是江玉棠和段无恒的腿。 * 稍许,江玉棠和段无恒被拎回火堆旁。 跳跃的火苗哔啵燃烧着,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火堆这边坐着翁老爷子和取老爷子,火堆那边坐着江玉棠和段无恒,很显然,两人对刚才被拎过来的举动一脸茫然。 但江玉棠话少,只是坐着,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段无恒就不同,段无恒原本就是小孩子一个,忽然被这么一拎回来,不仅有不服气,还有不开心,但敢怒不敢言,就算他轻功再好,也翻不出这两老爷子的五指山。 总之,四个人,四双眼睛就这么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 终于,白岑恼火:“看过了?” 王苏墨忍不住笑:“昂。” 白岑系衣裳,口中一面嘟囔:“早知道这是一处贼船,当初就不主动上船了~” 王苏墨起开:“你也知道是主动上船的?” 白岑没好气:“我招谁惹谁了?路过迷魂镇的时候,我是不是还把夜甲给谁了?我像坏人吗?” 王苏墨正义凌然:“所以我才自己扒你衣服,没同老爷子一起;万一扒出个好歹来……” 这次轮到白岑没眨眼:“怎么?万一真扒出个好歹,东家替我打掩护吗?” 王苏墨:“……” 大抵,应当是不会的。 她只是求个安心。 虽然她也觉得不是他。 但总要看过才踏实安稳,谁让他处处都符合条件,尽管她信他,但就是因为她信他,所以才不想某些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种下。 这不,看完踏实了,顺便…… 王苏墨握拳轻咳,有人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 王苏墨驱赶脑海中的念头。 她有自己驱赶念头的方法,八宝鸭子,卤水鹅,清蒸鲈鱼,盐焗鸡…… 成功! 白岑穿好衣服,神色慵懒里又夹杂了些紧张:“要一会儿老爷子问起来该怎么说?” 他太了解老爷子,刚才那阵子“脱”和“不脱”动静太大,老爷子没来只能说明老爷子想歪了,不怪老爷子,换谁来都得想歪,谁有东家脑洞大? 王苏墨轻咳:“如实说呗……” 如实说? 他诧异看她:“既然都能如实说了,我这是白扒了?” 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轻叹一声:“倒也不是,至少只有我在,你打晕我跑还有机会……” 白岑忽然看她。 王苏墨转身:“玩笑话,别当真。” 白岑轻嗤。 临下八珍楼的时候,有人的声音悠悠传来:“真要是你,我也不会心软!” 白岑忍不住笑。 * 终于听到有人从八珍楼上下来的动静,“嗖”“嗖”“嗖”“嗖”四双眼睛飞快朝八珍楼那处看去。 同王苏墨四目相视的一瞬间,“嗖”“嗖”“嗖”“嗖”四双眼睛又飞快得转回来,好险,但是好像也被东家/丫头看到了。 明明做贼的是他们,怎么搞得好像心虚的是自己似的…… 四个人心中都如此想。 思绪间,王苏墨上前,也在火堆旁坐下来。 四个人用四种不同的眼神看她,都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但又不想让她从自己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王苏墨在火堆前烤了烤手,然后忽然提议:“吃顿烤肉吧。” 周围:“……” 好可怕! 那一瞬间,火堆旁的每个人都觉得王苏墨应该是想把他们给烤了…… * “今日就走?”贺平听王苏墨说起要走的消息,不免还是有些意外的。 王苏墨颔首:“留够久了,再迟些,大闸蟹的尾巴都赶不上了。” 虽然知晓王苏墨说的是玩笑话,但八珍楼不便在这种地方久留,可当做的八珍楼都做了,确实也没留下来的理由,贺平颔首:“我知道了,王姑娘可是有事情吩咐?” 贺平很聪明一个人。 如果王姑娘要辞行,直接同大公子说就好。 特意同他说声,是有近旁的缘由。 王苏墨喜欢同聪明人说话,尤其是,聪明,又懂礼貌的贺平:“瞒不过贺大侠,确实是……” 王苏墨娓娓道来,之前顾连雍的事情并未告诉过贺平,眼下既然他们要走,总要把有些事说清楚。 简单说明来龙去脉,贺平也算信得过之人,王苏墨感慨:“所以,如果之后在迷魂镇中还发现了有幸存者,还请贺大侠帮忙照顾,寻个大夫之类的,感激不尽。” 原是这其间还有此等缘由,贺平点头:“王姑娘放心,如果寻到生还者,贺某必定会吩咐人照顾好,再寻大夫。” 王苏墨拱手:“多谢贺大侠。” 青云山庄的人一脉相承。 贺老庄主的弟子是霍庄主,霍庄主磊落;贺平又是霍庄主的轻传大弟子,贺平也好,贺林也好,反正这一路驾着八珍楼走南闯北,接触的人多了,大概心里也有个数,不是坏人。 贺青雀冒冒失失,而且师门小师弟一个,说话没什么分量。 指使不动人,只能诸事自己做。 但贺平不同。 将这件事托付给贺平,比托付给其他人更稳妥。 “哦,对了,贺大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直接问我。”王苏墨特意说了声,“一定知无不言。” 贺平笑了笑,确实诧异了一瞬,然后平静道:“多谢王姑娘,如果有……” 王苏墨打断,悠悠道:“户城到运城的官道,阿珍说,想去那边开个茶水铺子,那边竞争的凉茶铺子虽然多,但过往的行人也多,挣个快钱是够了。她身上担子重,几十上百号人靠她吃饭,她终日愁着。” 贺平果然会意笑了。 “走了,别说我说的。”王苏墨双手背在身后转身。 一旁,段无恒和贺青雀在逗嘴。 段无恒:“你是小屁孩儿!” 贺青雀:“你才是小屁孩儿!” 段无恒:“谁生气谁是小屁孩儿!” “哼!”贺青雀吵架不行:“你,不不可理喻。” 果然,太懂礼貌的门派教出来的弟子不大会吵架,贺青雀就是典型的例子,只能憋回胸口生闷气。 小孩子吵架是因为喜欢凑一处玩,那大人不用管他们之间的事,王苏墨当做没看见。 王苏墨偶然想起贺凌云说的,霍灵叫他和贺淮安野孩子,当初贺老庄主和霍庄主应当也是她刚才的念头,所以未加干涉,或者也是数落了霍灵一顿,然后霍灵心中更不舒服。 小孩子之间吵架,大人管和不管大概都不好。 但比起贺凌云来,贺淮安确实沉稳多了,贺凌云生闷气,但贺淮安压根儿没在意霍灵。 思绪间,白岑上前:“都准备好了,同贺淮安说一声吧。” 虽然昨晚扒衣服的风波过去,但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白岑现在看着她会脸红。 昨晚确实不应该她去扒的,给白岑扒出心理阴影了…… 言归正传,马上就要离开迷魂镇了,八珍楼内的东西都要整理了。 既然董帆相关的东西都反倒了,那大半马车的册子就没必要留下了,这好歹是他们的偷东西的证据,也不可能再还回去,所以临行前,王苏墨嘱咐江玉棠和段无恒来烧掉。 八珍楼就他俩资历最欠,东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临行前,王苏墨同贺淮安辞别,两个老爷子一个检查马匹,一个检查马车。白岑不知道为什么在同贺平说话,但江玉棠和段无恒两人老老实实蹲在一边烧纸。 “王姑娘,山水一程,那有缘再见。”贺淮安拱手。 王苏墨回礼。 迷魂镇其实在半山腰上,贺淮安站在半山腰上,看着那辆八匹马拉的马车洋洋洒洒下了山,朝前方走去。 身旁的青云山庄弟子问道:“大公子,贺平问起来那个幽冥使者要怎么处置?” 是请示要怎么做。 贺淮安面色平静,眸间温和:“贺平人呢?” 对方道:“去搜寻有没有幸存之人了。” 贺淮安眸间淡淡:“我知道了,我先去见见。” 弟子拱手。 贺淮安重新看向在盘山路上一点点往下的八珍楼,脸上的疲惫之意渐渐敛去,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温和笑意:“找人回青云山庄,将这里的事同叔叔说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