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其他小说 - 御仙在线阅读 - 【御仙】 第四十章 愈灵丹 (仙侠、后宫、纯爱、无绿、调教))

【御仙】 第四十章 愈灵丹 (仙侠、后宫、纯爱、无绿、调教))

    程玉洁轻抚着黎泽的面庞,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他的小腹处。

    血肉依旧模糊,其中还能看到灵丹上的些许裂隙。

    “师父……师弟他……我不敢动,只好将他安置在客栈呢,我们去找崔宗主吧,崔宗主肯定能治好师弟的……”

    凌墨雪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这其实算作她护道不周。

    程玉洁只是心疼,脸上倒没什么焦急之色,和黎泽先前丢了半条命的时候截然不同。

    “罢了,先治好泽儿再说了,这伤倒也不用去找崔诗诗,只是灵丹受损,不过,未尝也不是好事。”

    “好事?”

    听到程玉洁这话,凌墨雪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好了,泽儿,你把嘴张开。”

    程玉洁托起黎泽的脑袋,将他抱在怀中。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吩咐,黎泽还是照做。

    他微微张开唇瓣,却看到师父解开了胸襟,白嫩的乳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程玉洁将贴在胸前的两仪贴取下,挺翘粉嫩的乳头,便送进了黎泽嘴中。

    “唔……”

    吮吸程玉洁的红豆,几乎已经成了黎泽的本能。

    微微用力,香甜的灵乳便流入黎泽口中。

    小腹处的疼痛立刻被一股清凉覆盖,程玉洁伸出左手,轻抚着黎泽小腹处的伤口。

    凌墨雪在一旁惊讶地看着,原本血肉模糊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起来。

    不消片刻,黎泽小腹处便再也没人任何曾受过伤的痕迹,就连道疤都没留下。

    “这……”

    凌墨雪是知道师父人仙境的乳汁包含大量灵力,可是从来没想到,黎泽以前天天喝的灵乳,竟然还有这种功效。

    倒是程玉洁收回了左手,捏了捏黎泽的面庞。

    “外伤师父都帮你治好了,至于灵丹上的裂隙,师父帮你养出来的灵丹,可没那么脆弱。”

    “泽儿你自己打坐调息片刻,不破不立,灵丹非拘泥于形,而在于其意。”

    “呼……是,多谢师父了。”

    黎泽红着脸,吐出师父那挺翘的乳头,在床榻之上盘膝打坐。

    “师父……”

    凌墨雪低着头,走到程玉洁身旁。

    “嘘,出去说,别打扰泽儿。”

    两人出了门。

    程玉洁不过随手一捏,一道法阵便将黎泽所在的屋子护住。

    这下其他人根本无法感应到黎泽的气息。

    “师父……徒儿护道不力……还请师父责罚……”

    凌墨雪低着脑袋,情绪有些低迷。

    此次黎泽受伤,虽然是他大意,但是凌墨雪没有及时赶到,甚至没有提醒黎泽,这确实是她的责任。

    程玉洁只是微微一笑。

    “墨雪还是那么聪明,知道我一直盯着泽儿,便掉以轻心了,这也让你和泽儿长个教训。”

    听到程玉洁这话,凌墨雪头低的更低了些。

    “师父……我……”

    “师父又没怪你,先前和那条青蛇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你就察觉到了吧?”

    “是……我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曾经你在看着我练剑一般……”

    凌墨雪抿了抿嘴,说不出什么话来。

    程玉洁叹了口气。

    “所以你开始就没给那条青蛇好脸色,甚至还想出手试探她?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我有什么事要处理,后果会是什么下场?”

    凌墨雪沉默不语,程玉洁摇了摇头。

    “你呀……当年就是这样,一头扎进了淫窝,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你,后果不堪设想……聪明是聪明,可有些事总该考虑考虑后果的。”

    “是……师父……”

    凌墨雪垂下了头,事实就和师父说的一样,当年她下山游历,对待同门都显得十分和气,可一到面对敌人的时候,则是嫉恶如仇,务求斩尽妖邪。

    虽说挖出了淫教,可好几次都是险象环生,若不是程玉洁一直盯着照看,恐怕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

    甚至于最后撞破了陆尘的谋划,却也让程玉洁在独身一人对上了陆尘。

    不过程玉洁倒没有因此责怪徒弟,之后凌墨雪自知愧对师父,也就回到了山上。

    只是此番陪着黎泽下山,又抓到了淫教残党的尾巴。

    一想到陆尘曾经对师父下过淫咒,凌墨雪心中便怒气横生,这才一剑了解了赵金。

    “泽儿倒比你稳重些,只不过,泽儿心善,虽说幼年时见过人间疾苦,也知晓人性。”

    “可毕竟这些年一直都待在山上,对敌经验,还有处理这些事的经验都不足,让他吃个亏也是好事。”

    程玉洁摇了摇头。

    若不是无奈,她也不想让黎泽受伤。

    她在天剑阁内一直用镜花水月注视着黎泽,又岂不知左毕宿临死之前是想做什么。

    但她还是选择旁观,一来是清楚,黎泽是天命所归,没那么简单就会殒命。

    二来是她一直盯着,稍有不对,就会出手。

    三来也是想借此锻炼锻炼徒弟。

    她清楚,大道理说的再多,就算黎泽再听话,真要遇上事,也未必能想起。

    可一旦要是吃过一次亏,却能给人加深不小印象。

    下山历练的本意,也就是如此。

    平日里在山上,剑练得再好,真到对敌时用不出来,那又有何用?

    程玉洁,胡婉莹,她们又何尝不是在一次次生死之间感悟突破,累积经验?

    只是这些话,说了未必有用。

    更何况,是黎泽修道,黎泽练剑,她若是干涉太多,那还让徒弟练什么剑?

    她程玉洁又不是没那个实力,养着黎泽一辈子又如何?

    看向房间内盘膝打坐的黎泽,程玉洁摇了摇头。

    “泽儿啊……路还长着呢……想渡天下人……何其之难。”

    而屋内的黎泽,双眸紧闭,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师父方才那句‘灵丹非拘泥于形,而在于意。’

    意……

    黎泽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放出他难以忘却的场景。

    “哥哥……我冷……”

    “娘……孩儿不孝……”

    “每日挥剑千次,刺剑千次,从不懈怠。”

    “师父……泽儿这便……报恩了……”

    “师姐?你从山下回来了?”

    “泽儿斗胆,请师叔……助师父一臂之力……”

    “这长生粥,可是泽儿最爱喝的呢……”

    “国运凝成,则一飞冲天,真龙入世……”

    “以吾身……祭轩辕……”

    “杨姑娘……安息吧……”

    “四皇子殿下,可敢与我做个交易?”

    “大哥哥……你是好人……”

    “我到底……还是败在了剑修……手下……”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师父将他搂在怀中,解开衣襟。

    他看到师父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期许,有责备,有关切。

    而这些,全部化作了灵液,留入了他体内的灵丹。

    黎泽静下心,灵丹上原本的裂隙,开始慢慢扩散,随后遍布整个灵丹。

    随后……

    灵丹的表面凝结,就如同蜕皮一般,层层剥离。

    原本那遍布灵丹的裂隙,勾勒成了一条金龙,缠绕在灵丹之上。

    而随着金龙抱丹,黎泽身上的气息,再度增长了起来。

    原本灵丹七层,在经历了这一战,与灵丹受损之后,随着心境圆满,一跃来到了灵丹九层。

    “呼~”

    黎泽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

    体内灵丹灵气充盈,不仅如此,还融入了之前散落在他体内的国运,以及他那有些朦胧,但已经可初见端倪的剑意。

    “不错,泽儿果然天资过人,祸兮福兮,祸福相依,这番突破之后,自己可要多当心些,可别再落了这些宵小算计了。”

    程玉洁和凌墨雪推门而入,见到师父,黎泽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师父此番帮助……师父能不能传我些制敌的手段……”

    程玉洁微微一笑。

    “怎么对那杨小姐便下得去狠手,剑穿双腿都不皱皱眉头,对那左毕宿反而犹豫了?”

    “这……一来是杨小姐并非活人……我已经看得出她行尸走肉,且身无痛感……”

    “二来左毕宿毕竟是星河观弟子,泽儿当时想的是先拿下对方,交由星河观或者师父处理……”

    “谁曾想……那厮输了之后,假装心灰意冷,要告诉我淫教残党下落,实则暗中聚集灵力自爆……”

    说道这里,黎泽也有些气恼。

    “以后遇到这些宵小,还是封了灵力才好,免得多生事端。”

    见黎泽脸上挂着那一抹愤愤不平的模样,程玉洁也知道,这次教训也足够让徒弟记忆深刻了。

    “那好,来,师父那便教你个封灵锁,你且记下法决。”

    “是。”

    这封灵锁也不是什么难学的法决,起原理也就是用自身灵力侵入对方体内,锁住对方要穴,使得对手无法运转灵力。

    不过片刻,黎泽便记下了。

    凌墨雪轻咬贝齿。

    “抱歉……师弟,是我太莽撞了……”

    “左毕宿身死……赵金也被我杀了……”

    黎泽摇了摇头。

    “师姐放心好了,淫教残党,藏不住尾巴的,到时候我们再仔细查一查,一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嗯……”

    凌墨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倒是程玉洁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

    “说起来,我之前都不知道,那左毕宿还是陆尘的徒弟呢。”

    “什么?”

    听到师父这句话话,黎泽脸上顿时红一阵青一阵。

    陆尘是谁,黎泽再清楚不过,若不是陆尘那贼人,师父也不会落得要做他仙奴的下场。

    虽说境界是提升了,可这也等于是为她套上了枷锁。

    黎泽气得牙痒。

    “早知道便一剑把那左毕宿杀了,不……早知道让他也尝尝什么是万剑穿心……”

    “呵呵~不用那么生气,左毕宿神魂已灭,不过吗……”

    程玉洁摇了摇头,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星河观,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凌墨雪脸色一变。

    “那左毕宿自爆的时候神魂逃了出去,是师父动的手?”

    程玉洁摇了摇头。

    “另有其人,死了便死了,活着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淫教一事,对于星河观打击极大。

    陆尘曾是星河观长老叛逃,只不过左毕宿藏得深,别说是程玉洁了,就连星河观内部中人,也没几个知道他是陆尘的弟子。

    这下倒算得上死无对证,只是黎泽与星河观弟子动手一事,怕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一个是天剑阁嫡传,一个是星河观的天才。

    还牵扯到淫教这么敏感的事情。

    程玉洁微微一笑。

    接下来,就要看黎泽自己,怎么处理了。

    她只需要稳坐钓鱼台,钓上最大的那条鱼,便成了。

    黎泽正沉着脸,盘膝坐在床榻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

    而程玉洁看着,则是红了面颊,贴了上来。

    “师父……?”

    直到师父完全贴在自己怀中,黎泽这才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

    “泽儿~还想不想喝了~”

    程玉洁嘴角微微扬起,迷得黎泽神魂颠倒。

    “想……师父的乳汁……好香……”

    “呵呵~”

    程玉洁拿起枕头,垫在黎泽腰后,将他搂入怀中,身上的衣物落下,只留着一双白色的过膝罗网袜。

    “唔~”

    黎泽张开口,将师父两粒翘挺的粉嫩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便香浓甘甜的乳汁入口。

    “哦~”

    程玉洁分开双腿,坐在了徒弟那早

    就充血昂扬的巨龙上。

    龙身完全没入花径,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嗯~好徒儿~想死师父了~”

    “呼~嗯~呼~”

    都不用黎泽动作,程玉洁自己便扭动着腰胯。

    饱满的臀肉勾勒出诱人曲线,每一次抬腰下压,都会带起阵阵臀浪。

    “唔……”

    黎泽埋首在师父怀中,搂着纤细的腰肢,靠在床头。

    都不用他动作,香甜的乳汁入口,花径紧紧缠绕巨龙,花房自动下探,张开宫口,如同小嘴一般亲吻着龙头。

    程玉洁甜腻的喘息声回荡在他耳畔,在这等侍奉下,黎泽哪里能按耐的住,爽快射在了花径深处。

    “嗯~泽儿给了好多呢~呼~”

    程玉洁紧紧搂着徒弟,花径缠绕,将黎泽的阳精全部纳进了宫中。

    黎泽埋首在师父胸前,红着脸颊,沉浸在师父的侍奉中。

    “呵呵~”

    自己徒弟喜欢什么,程玉洁再清楚不过。

    黎泽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师父胸前这对丰满。

    嗅着师父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吮吸着甘甜的灵乳,巨龙又被师父的花径缠着疼爱,甚至就连宫口都探下,侍奉龙头。

    而黎泽甚至都不需要动动手指,这样的侍奉如何不让他沉醉?

    于是黎泽没有刻意锁精关,不过片刻,便将浓精射给了师父。

    而即便是刚刚射完,巨龙也依旧挺立灼热。

    程玉洁骑在黎泽腰间没有动作,只是捧着徒弟的头。

    “好泽儿~喜欢吗?”

    “唔~喜欢~”

    黎泽搂着师父的腰肢更紧了些,开口含糊不清,都不愿意从师父的胸前抬头。

    毕竟那混杂着淡雅兰香的乳香,实在是太过迷人。

    “泽儿喜欢就好……嗯~放心……没人和泽儿抢……都是泽儿的……”

    程玉洁轻声呢喃,而这对于黎泽来说无疑是最为催情的乐章。

    他抬起头,吻上了师父的唇瓣。

    “唔~”

    唇舌相交,程玉洁有些嗔恼地拍了拍黎泽的胸膛。

    这坏小子含着一口奶就吻了上来,真是……

    心中虽有些羞恼,但程玉洁还是紧贴着徒弟,唇舌纠缠,乳汁也咽了大半下肚。

    程玉洁有些嗔怪地剐了黎泽一眼,倒是让黎泽食指大动。

    师父这般娇羞的模样,当真是看多久都看不腻。

    程玉洁双手扶在黎泽胸前,撑起身子,红着脸,撇了撇嘴。

    “真是~天天就知道使坏~”

    黎泽微微一笑,搂得更紧了些。

    “师父不就喜欢泽儿欺负~嘻嘻~”

    程玉洁抽出一只手,宠溺的刮了刮徒弟的鼻子。

    “现在生龙活虎啦~刚刚还要死要活的呢~”

    “呃……”

    这句话把黎泽噎得不轻,只好赔笑着说道。

    “师父……徒弟知道错了嘛……下次不会犯这种错了……”

    “呵呵~”

    程玉洁笑了笑,也不再打趣。

    黎泽又凑上去,亲了亲师父。

    “最喜欢师父了……师父能不能,戴些乳饰……泽儿想看……”

    “嗯,都依泽儿的。”

    在床榻之上,这些情趣玩意,程玉洁从来都不会拒绝黎泽。

    一方面是不能,一方面也不想。

    徒弟喜欢,那她便穿就是,毕竟,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嘛。

    程玉洁侧过头,看着一旁轻咬着下唇的凌墨雪。

    “墨雪也一起来呀,杵在边上干什么,你师弟还能不让你上床了~?呵呵~”

    “我……好吧……”

    凌墨雪这才脱下白裙,上了床榻。

    ……

    程玉洁身上披着一层雪白薄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最让黎泽欲罢不能的,便是师父身上点缀的那些小饰品。

    精巧的宝石耳环,用细链装饰的白色情趣袖套。

    以及缠绕着程玉洁脖颈的细链,一路向下,分出数条分叉,带起几个弧度,将她那傲人的胸脯包裹。

    那些细链又能遮挡住什么呢?无非是衬得她胸前那对美乳更加丰满诱人罢了。

    而两粒挺翘的粉嫩乳头,则是被套上了黑色宝石装饰的乳坠。

    在白嫩的乳肉与粉色的乳头下,那两点黑色是如此引人注目。

    乳坠之间同样挂着一条细链,弯下一抹弧度,让黎泽根本挪不开眼。

    而向下看去,则是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一条珍珠制成的内裤,挂在她丰满臀瓣的上方。

    肌肤与白嫩的珍珠交相辉映,而珍珠向下,却分成了三路。

    左右两边,将程玉洁那粉嫩的蚌肉夹在中间。

    中间还有一条细链,栓在程玉洁阴蒂根部的束奴环上。

    只要稍稍拉扯一下珍珠,便会牵动那条细链。

    凌墨雪的装扮与师父差不了多少,唯独那阴蒂上的束奴环不同。

    程玉洁的细链是直接从珍珠内裤上分下来的,而凌墨雪下身的细链,则是来自于她腿环上。

    黎泽就躺在师姐怀中,枕着凌墨雪挺翘的胸脯,看着师父坐在自己身上。

    那昂扬的巨龙一点一点消失在师父的花径中,最后被完全包裹。

    “哦~”

    程玉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抬起脖颈。

    “呵呵~泽儿怎么一直盯着……喜欢这套衣服吗?”

    “喜欢,喜欢的紧,师父穿什么我都喜欢~”

    “泽儿喜欢就好~那……师父要动咯~”

    程玉洁慢慢抬起臀瓣,随后扭动起腰肢。

    “啪……啪……啪……啪……”

    不紧不慢,花径却每一下都将巨龙整根吞没。

    胸前的丰满带起阵阵乳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轻声呢喃。

    “哈啊~泽儿的……整根~哦~插……插得师父~好舒服~嗯~”

    任凭谁也想不到,在人前清冷的剑仙子,在徒弟面前却是这般媚态。

    而这般美景,让黎泽沉醉其中,百看不厌。

    他伸出手,搂住程玉洁的纤腰。

    “师父真是天底下第一美人……泽儿最喜欢师父了……”

    “嗯~哈~淫穴已经……变成泽儿的形状了~哦~”

    程玉洁直挺挺坐了下去,趴在黎泽胸前。

    花径完美契合黎泽的巨龙,每一处褶皱,都紧紧贴合,仿佛花径就如同是专门为了容纳黎泽的巨龙一般。

    在凌墨雪和胡婉莹身上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程玉洁也猜测这应该是在黎泽心中,她分量最重的原因。

    尤其是她更是黎泽的第一位仙奴,因此仙奴印这才连带着将程玉洁的花径都调整了。

    不光是黎泽舒服,程玉洁更是能体会到莫大的快感,才坐了十几下,腰身便没了力气。

    而即便只是坐着不动,花径都会自己蠕动,宫口更是不断地轻吻着龙头。

    就如同妃子在侍奉帝王一般。

    程玉洁满面潮红,紧紧夹着下身,却看黎泽伸出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对丰满。

    “师父身上的每一处~泽儿都喜欢得不得了~”

    “嗯~净会说些好听的……哄师父……哦~乳头~不要那样~逗弄~呀~”

    只不过被黎泽的掌心轻轻摩擦着粉嫩的乳头,程玉洁便难以忍受快感,花心喷吐出粘液,滋润着巨龙。

    “嗯~哈~”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便看到黎泽捧着那对白嫩胸脯,将两粒乳头含入口中。

    甘甜的乳液再次喷出,不过这次倒不再是为了疗伤,而只是为了取悦自己的主人。

    “哦~~那样吸~~嗯~~~乳头~~~又要……哈~~~”

    程玉洁眼神迷离,扬起脖颈。

    “唔~给泽儿~~授乳到高潮啦~~~”

    花径紧收,将巨龙包裹,滑腻的淫液都流了许多出来,将珍珠打湿,更显诱惑。

    凌墨雪看着师父近在咫尺的面庞,忍不住喉咙滚动。

    程玉洁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经是遍布红霞,无力的靠在黎泽肩头,眼神迷离,喉间还发出了阵阵娇媚的喘息。

    凌墨雪当然知道,被师弟玩弄身躯是多么快乐幸福的感受……

    正是看到了师父的痴态,让她忍不住想到,如果是自己被师弟压在身下疼爱……

    小腹处有些温热,她夹紧了双腿,股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程玉洁的花径夹着巨龙,发出滋滋的声响,好一会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真是~美死师父了……”

    黎泽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粉唇。

    “师父喜欢,那就继续?”

    程玉洁轻笑。

    “师父倒是想,你倒是看看你师姐都馋成什么样了,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唉?”

    黎泽这才起身,然而程玉洁的花径依旧紧紧包裹着巨龙,规律的蠕动,甚至就连宫口也一直在亲吻着龙头。

    就仿佛取悦黎泽的巨龙,已经成为了程玉洁身体的本能。

    只要巨龙插入,花径便会缠上来,将巨龙整根吞没。

    “唔~好泽儿,让师父先起来……呼~”

    程玉洁起身,花径慢慢吐出巨龙。

    黎泽也刚坐起身子,便听到凌墨雪支支吾吾的声音。

    “泽……泽儿……我……师姐……护道不周……当罚才是……今天……今天就……”

    “呵呵~那泽儿就快来罚你师姐吧~”

    程玉洁扬起嘴角,扑了过去。

    “师……师父!”

    凌墨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程玉洁制住了身体。

    黎泽就眼睁睁地看着,师姐被师父按在身下,随后师父一个翻身,就变成了师父躺在下面,师姐被师父抱在怀中,双腿被制,阴户打开,双手被束缚,举过头顶……

    就和当初给师姐开苞时一模一样。

    “师……师弟……我……”

    凌墨雪还想说什么,却见黎泽靠近了些,随后手扶着巨龙,用龙头在她的淫豆上点了点。

    “嗯~”

    敏感处造袭,凌墨雪所有的话都被咽进了肚子里。

    黎泽微微一笑。

    “这次受伤,主要还是我轻敌大意,和师姐又有什么关系了?不过师姐一直自责,泽儿也只好罚一罚师姐咯。”

    龙头不断地在凌墨雪的粉鲍上摩擦,沾满了淫液,时不时摩擦到淫豆,让凌墨雪发出阵阵娇喘。

    随后……

    黎泽腰身一挺,巨龙便插入了师姐的雏菊之中。

    “哦~~”

    凌墨雪的腿尖绷直,这一下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的雏菊早就已经被黎泽耕耘过多少回了,比起前面的美穴,雏菊则是要更加紧凑些。

    而她此时动弹不得,还不是师弟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程玉洁微微一笑,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搓揉起徒弟那被拴住根部,只能一直充血翘立,又无处可藏的阴蒂。

    “嗯~~师……师父~~哈啊~不……哦~~~”

    与此同时,黎泽的腰身也动了起来,巨龙开始在雏菊中征战。

    “唔~~嗯~~等……师……哈~~哼~~~”

    她的身体早已动情,又如何能够忍耐快感?

    然而伴随着黎泽与师父的动作,明明在感受到快乐的同时,小腹处却生出了一抹空虚。

    如果……如果是被淫穴被填满的话……一定……更舒服吧?

    但是快感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凌墨雪便到达了那极乐巅峰。

    粉蚌喷吐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湿润无比。

    她躺在师父怀中喘息,眼神迷离。

    “呵呵~我看墨雪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呢~来,泽儿继续罚~”

    程玉洁故意拱火,翻

    了个身子将凌墨雪压在自己身下。

    师徒饱满丰硕的臀瓣叠在一起,白花花的臀肉摇摆,沾着淫液的珍珠,又将两人粉嫩的美穴衬托得娇嫩动人。

    黎泽哪里能忍得住,巨龙狰狞,又一次挺进。

    “咿~~”

    龙身没入,黎泽又是走的后面,凌墨雪发出的喘息声愈发娇媚,嫩穴中淫液更是涌出了不少。

    好想……想要……插前面……插前面呀……

    穴儿想要被肉龙……狠狠的……填满……

    “嗯~哈……哈啊……不……不要总是……后面……前面……前面……唔~”

    然而此时凌墨雪却被程玉洁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用雏菊品尝着肉龙,心中却愈发急不可耐。

    “啪~啪~啪~啪~”

    黎泽扭动着腰肢,玉带击打在师姐臀瓣上的同时,小腹也同样顶在师父的臀肉上。

    程玉洁也红了面颊,不仅想到方才淫穴含住肉龙的快感。

    “呼……呼……”

    黎泽喘着粗气,身下师姐的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哦~哦~菊穴……好舒服……咿~不……不行……要……又要……嗯!!”

    巨龙顶到了最深处,雏菊紧紧包裹着肉龙,尽管又到达了高潮,可是凌墨雪粉鲍却依旧淫水泛滥,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呵呵~”

    程玉洁起身,放开了还有些失神的徒弟,到了黎泽身后,将他抱住。

    “好泽儿,罚了两下,去问问你师姐知错了没有。”

    “师姐知错了没呀~”

    黎泽微微一笑,凌墨雪也差不多从高潮的余韵退了出来,红着脸,轻声嗯了一下。

    “师姐错哪了?”

    凌墨雪此时已经翻过身子,躺在床上,声音还有些发颤。

    “在……在床笫之上……仙奴要诚心侍奉……主动取悦主人……墨雪……墨雪一时乱了分寸,还望泽儿莫要怪罪师姐……”

    “我怎么舍得怪师姐呢~”

    黎泽俯下身去,在凌墨雪的唇瓣上轻啄一口。

    后者则是贴到了黎泽耳畔,小声说道。

    “师弟……若是……若是不怪罪师姐……那……那也让师姐……再……再去一次……”

    说罢凌墨雪便自己抱住了双腿膝弯,慢慢分开。

    “好师弟……就……就给师姐吧……想……想要……”

    黎泽俯下身,轻吻着凌墨雪的面庞,龙头摩擦着她那已经滑腻不堪的嫩穴。

    “师姐想要什么呀?”

    “想要……泽儿的肉龙……插……插进来……”

    凌墨雪红着脸,语气软软糯糯。

    “插哪里呀~”

    黎泽眼角含笑,故意用巨龙蹭着蚌肉。

    那粉蚌早已饥渴难耐,不光是淫豆挺立,那蚌肉也自己分开闭合,一张一闭,就如同孩童那馋着心爱糖果的小嘴一般。

    “插到师姐的……淫穴里来呀……好师弟~好主人……给墨雪吧~”

    凌墨雪哪里挨得住这样挑逗,身子提不起半分力气,小腹处传来的饥渴感让她难以自己。

    “好师姐,泽儿这就来了~”

    黎泽腰身下探,龙头挤开那樱桃小嘴,一点一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中。

    “哦~~填满了……嗯~~”

    凌墨雪双眸紧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巨龙不过刚刚插入过半,黎泽便感受到了宫口,再深入些,宫口便缠上了龙头,亲吻着龙眼。

    黎泽将巨龙整根插入,随后稍稍提腰,便发现花径滑腻不堪,然而宫口却紧紧吸着龙头。

    要是动作太粗暴,可会引得师姐不舒服。

    心中这样想着,黎泽腰身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抽插的幅度不大,又缓又轻。

    即便是这样的刺激,也能给予凌墨雪莫大的快感。

    不论是肉体上,还是心房,都被师弟的宠爱填得满满当当。

    黎泽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唇瓣。

    “唔~都……给师姐……好泽儿……射给师姐吧~”

    “嗯~”

    唇舌纠缠,巨龙轻点,便让凌墨雪再一次登上了极乐巅峰。

    “唔!!!!去!!!去了!!!”

    花径喷吐着春水,然而黎泽还能感受到,宫口一直吸着龙头,渴求着那滚烫的浓浆。

    黎泽不再忍耐,巨龙喷吐浓精,将花房尽数填满。

    “哦~~~被泽儿……填满了~~哈啊~~~”

    小腹处不再饥渴,取而代之得是让人沉醉其中的暖意。

    凌墨雪眼神迷离,轻轻喘息着,有些失神,嘴角微微弯起,脸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

    那平日里温婉的俏颜,露出这等沉醉与幸福的表情,不知道会让多少男人为止倾心。

    然而这等风景,却只独属于一人。

    黎泽自然也是沉醉其中,亲吻着师姐的面庞,小心翼翼的将巨龙褪出。

    “呵呵~真是的……”

    程玉洁掩嘴轻笑,伸出手在凌墨雪小腹点了点。

    “师父也知道,被泽儿这般宠爱该是有多舒服,可也不至于连纳精都忘了吧~”

    “这可都是好东西呢,增进修为,强化神魄。”

    听到师父这话,凌墨雪这才红着脸,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宫口紧闭,开始吸收花房内的阳精。

    ……

    黎泽躺在床上,右手搂着师姐,左手抱着师父,时不时侧头嗅嗅师姐发丝间的梨香,时不时侧头轻吻师父的面颊和白嫩的乳肉。

    这要是传出去,天剑阁的两位女神都被他一人搂入怀中,怕不知要引起多少修士的哀嚎。

    凌墨雪则是一改之前在床上的扭捏,现在窝在黎泽怀里,埋首在他脖颈间,感受着他健壮的怀抱,一副娇羞小妻的粘人模样。

    “伤也好了~奶也喂了~墨雪也给你教好了~师父得回去啦~”

    程玉洁眯着眼,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黎泽的面庞。

    实际上,看到黎泽受伤,心里最难过的,还是她。

    她那宝贝一样,尽心尽力教导的弟子,自己平日里犯了错都舍不得抽上几鞭子,就被别人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她岂能不心痛?

    但剑修就是如此,修行便是如此。

    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没经历过风吹雨打,只会早早夭折。

    更不要说,这条路,是黎泽自己选的。

    她平日里也只能默默的注视。

    黎泽自然也清楚,搂着师父的纤腰,轻啄了一下程玉洁的红唇。

    “师父回去的时候,当心些……”

    “呵呵~师父都人仙境了,这还用得着你教呀?就是那妖皇出世,师父也能跟她斗上一斗。”

    程玉洁笑着,实际上心里对徒弟的关心十分受用。

    黎泽抽出手,伸出食指,摩挲着师父那挺翘乳头下挂着的乳坠。

    “泽儿这么喜欢?那师父下次来见你的时候自己戴好。”

    “不……”

    黎泽摇了摇头,随后为师父摘下了胸前的乳坠与细链。

    “泽儿可不能让师父身上有破绽呢……师父带着这个,要是让别人察觉到了,我不放心。”

    “再说了……师父这对宝贝迷得泽儿神魂颠倒,那当然是要泽儿亲手给师父戴上,才更开心呢~”

    黎泽微微一笑,将这些乳坠细链收回了储物戒中,又拿出两重贴贴在她双乳前。

    “师父先回去吧,泽儿自己能处理这些事。”

    “好……”

    程玉洁在黎泽徒弟额头上轻吻一口,随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屋内。

    “呼……”

    黎泽嗅着空气中还残留的淡雅兰香,心中有些惆怅。

    他清楚,身为最强人仙境的师父,却有一个最致命的破绽。

    那就是他自己。

    如果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晓他与师父之间的关系……

    后果不堪设想……

    侮了天剑阁的名声,师父到未必会在乎。

    可万一要是他受制于人,因此连累了师父……

    黎泽深吸一口气。

    还是不够强啊……黎泽……

    ……

    黎国。

    距离黎泽前往蚩国已经过了差不多半月之久。

    按理来说,应该是冬日散尽,春意盎然的时候。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朝堂之上依旧是一片寒冬。

    三皇子黎荣带着禁军彻查贪污抚恤金一事,闹得人心惶惶。

    黎国可不同于蚩国,这里的百官可胆子供养私军。

    黎荣倒还希望能查出几个来,到时候带着禁军直接灭门抄家,国库可就又有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实际上贪污钱财的有,胆子大到这个地步的还确实很少。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倒是百姓之间,随着四皇子黎泽在龙门乡所作所为被流传开来,有不少黎国的百姓,对于这个曾经消失了许久的四皇子,赞不绝口。

    更有说书人将黎泽的这段故事改编成话本,在黎国茶馆几乎只要有说书人,都能听到四皇子黎泽下乡探案,还受冤屈的将门后代一个清白的故事。

    连带着负责查办此案的三皇子黎荣都收到了百姓不少的欢迎。

    当然,黎荣查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结果,只是他毕竟不是黎泽,可以动用的手段有那么多。

    顺藤摸瓜慢慢往上摸,现在比的就是耐心。

    看看是对手按耐不住,漏了马脚,还是他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黎国皇宫内,国师府。

    樊晨结束了打坐,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只是正常的修行而已,然而她面上的红晕,还是显出了几分异样。

    “唉……真是……”

    樊晨红着脸,掀开了被褥,樊瑶正一脸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

    “要死了,你到底是不是发春了,怎么现在我连清修都落不下个清净?”

    樊瑶一脸无辜。

    “我也很无奈啊……再说了发春也不是这样的啊……”

    “那你一天能思三个时辰的春!?”

    听到樊晨这话,樊瑶一脸委屈。

    “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啊……哪有这样发春的……一天就十二个时辰,你思三个时辰的春,然后我再思三个时辰?怎么可能啊……”

    樊晨也是一脸无奈。

    “赶紧查一查吧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这一天下来要换十回亵裤了,谁能遭得住?”

    “我也不知道啊……”

    樊瑶躺在床上,转了转眼睛。

    “等等……该不会,是我两被诅咒了吧?”

    “诅咒?”

    一听这话,樊晨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不应该啊,就算有这种诅咒,能让我们两个人都不知不觉的中了术?”

    “更不要说哪有这种诅咒……这有点太荒诞了吧?”

    “说不准是什么邪修搞的鬼呢……下了什么淫毒……”

    樊晨摇了摇头。

    “都查了多少次了?功法没有出岔子,体内也没有什么淫毒,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樊瑶在床上滚了滚,随后说道。

    “要不……我们去找崔诗诗看看吧?她们灵药馆应该能看出这是什么毛病吧?”

    “这……这能行吗……”

    樊晨还有几分犹豫,倒不是觉得崔诗诗看不出问题。

    只是……

    一宗之主找到医宗宗主,问对方自己好像是……发情,思春了……

    这叫什么鬼问题?

    她当真是有些丢不起这个脸。

    樊瑶倒是无所谓。

    “去看看呗,再说了,崔诗诗不也是女的吗,她肯定能看出毛病来。”

    “算了算了……等会就跟我走,去问问崔诗诗是怎么回事,再这么搞下去,要没法修炼了。”

    “好说好说~”

    樊瑶这才从床上起身,披了衣裳,两人出了国师府,直奔灵药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