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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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野实在擅长胡说八道,我听了之后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他说的画面,忍不住笑道:“神经啊,那我室友大概要报警。” “不可能的。”徐鸣野也笑了笑,继续说,“你把替身藏好一点,平时就塞在被子里,谁会知道……哦,难道是那个萧山人会跟你一起睡?” 我又笑喷了,说:“大飞有名字!他怎么会跟我一起睡?我都说了他是个直男,有女朋友的。” 聊着聊着,天竟然亮了一些。 我摸了摸徐鸣野的脸颊,又顺着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毛茸茸的眉毛和性感的喉结。 徐鸣野安静地被我摸来摸去,喉结动了动,说:“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手指划到他的下巴,“帅哥是我的了。” 徐鸣野得意地笑了一声,道:“那是,恭喜你啊!你太好命了严小冬,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被你泡到了……多少人追我都被拒之门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栽在一个小闷葫芦的手里。” 我:“……” 徐鸣野说完又笑了半天,天一点点地亮起来,他的轮廓在我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我面无表情地等他笑完,然后伸手抠了一下他的眼角,绝情地说:“有眼屎。” 徐鸣野:“……” “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我慢悠悠地复述他那一长串称号,“今天不做,今天想出去玩。” “不做?不做??”徐鸣野唰地一下坐起来了。 “不做。”我摇头。 徐鸣野的天塌了。 “怎么能不做?”徐鸣野一边给我煎蛋,一边哭诉道,“你又要禁欲?” 我无语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怒道:“我没有禁欲!是你太纵欲!” “我这个年纪,也能叫纵欲?”徐鸣野嘶了一声,顶撞我道。 我不管他,说:“反正我要休息。” 徐鸣野又唉声叹气半天,托着腮坐在对面看我吃东西,委屈地说:“那接吻是可以的吧。” 我望着他,说:“可以。” “那我要亲。”徐鸣野的眼睛亮起来。 我无奈地道:“吃完再亲。” 结果还是大意了,吃完最起码亲了半小时,直到我的舌头都失去知觉,徐鸣野这才容光焕发地换上衣服,骑车带我出去环岛。 我给小狗队员拍了几张新照片,徐鸣野凑过来,说:“我也要拍。” “行,那你当背景。”我说。 徐鸣野:“……” 他手心朝上,我把小狗放上去,徐鸣野故意冷着一张脸,海风还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他这人吧,不说话的时候是帅得过于出众了。 “很好看啊。”我笑道。 “你过来。”徐鸣野哼了一声,从我手里接过相机,“我也给你拍一张。” 于是我俩交换了位置,我也捧着小狗让他给我拍照。接着,徐鸣野朝我走过来,把相机反着拿在手里,对准我们自拍了一张。 拍来拍去有点费力,我把手机拿出来,一打开前置摄像头,还没仔细看镜头,就感觉徐鸣野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快速拍了一张。 我愣了愣,有点呆呆的表情就此定格了。 “我看看。”徐鸣野春风满面。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说:“你偷亲我干什么,还笑得贼眉鼠眼的。” 徐鸣野震惊:“……早上我俩躺一块儿的时候你还说我帅呢,现在又贼眉鼠眼了。”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我憋笑道,“删了,重拍一张。” 徐鸣野立刻举起我的手机不让我够着,坏笑道:“不,我就喜欢这张,我喜欢小冬的真情流露,你越呆我越觉得好玩。” 我非常鄙视地看着他:“……早上我俩躺一块儿的时候你不说我呆了。” 徐鸣野哎了一声,笑道:“你别学我说话啊,学人精。哥干啥你都要学,你就是爱死我了。” “我爱个……嗯,我爱你。”我一把扒住徐鸣野的肩膀,恶狠狠地说,“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行。”徐鸣野任劳任怨,“老奴来了,少爷想去哪儿?” 我们一路观光到张洋的家里,最终还是厚着脸皮蹭了一顿饭。张洋家里的农家乐连着新开的民宿,看起来比从前更热闹了。 吃完饭我们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就帮着叔叔阿姨打扫民宿里的房间。我把脏床单换下来,徐鸣野抖开新床单,道:“小冬,你拽另一边。” “好。” 我俩捏住床单铺上去,徐鸣野说他那边短了,往那边拽了拽。我一看就崩溃了,说这不对,明明是我这边短了。 徐鸣野说:“差不多就行了。” 我说:“不可以!要两边一样长。” 徐鸣野笑得不行,说:“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严小冬。” “可能吧,不知道。”我笑了笑。 调整好床单的长度以后,我跪在上面抚平褶皱,徐鸣野从另一边做这项工作。一个没留神,我的眼前落下一片黑影,是他又过来亲了亲我。 我吓了一跳,心想他胆子也太大了,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要死啊。” 徐鸣野笑了笑,趴在我刚整理好的床上耍赖道:“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在外面,我要和小冬抱着睡觉。” 第74章 哪张床 我的小说在夏天里有了很大进展。我一口气写掉了三分之二,唯独还差一个结尾需要再仔细想想。 回到邺城之后,我照例还是在烧烤店里给老徐和小姨帮忙。店里的员工换了一个,墙上还贴着我的奖状。老徐和小姨见我回去很开心,但他们仍旧忙着做生意,日子和以前一样。 徐鸣野在杭州心急如焚地打工,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劝住他,让他安心在那儿上班,等八月份我会提前回去。 “换了以前我就不干了。”徐鸣野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喃喃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旁边提议道:“那不如你辞职吧,真跟我一起回去好了。” 徐鸣野很为难,想了想道:“不行啊,老公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没钱怎么养你。” 我说:“等我毕业我可以养你。” 徐鸣野非常高兴,捏着我的脸眉飞色舞地道:“那好,小冬的软饭我吃定了!” 我笑得不行,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徐鸣野嘿嘿一笑,趁机整个人抱了过来,在我脸上啄木鸟似的狂亲:“不跟你客气,就吃定你了,谁让你爱我。” 我用手背擦了擦脸,又嫌弃地捂住耳朵,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早知道不跟你说了。这些天听你说了多少遍,再说我就真的不爱你了,耳朵起茧子。” “没用,已经晚了。”徐鸣野摇头晃脑,恶狠狠地又吻住我,确实吃定了我,“不能反悔的……耳朵起茧子是吧?来,我给你治治。” 我看着他,心想又有什么新招数,警惕地问:“怎么治?” 徐鸣野松开我,拿出挖耳勺,又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说:“哥哥给你挖耳朵,看看你的茧子长在哪儿,是不是我说出来的……别动啊,不然会疼。” 我嗯了一声,躺在徐鸣野的腿上。他低下头,动作很轻柔很小心。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又暖暖的。 被人掏耳朵这件事实在很舒服,尤其是我和徐鸣野之间再无任何阻隔,心意相通后为这个行为增添了一层说不出的亲密,我完全相信他,相信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伤害我。 我的嘴角微微扬起,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徐鸣野的服务,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回到邺城后还发生了一件事。一天,烧烤店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我没见过他,看起来也不是文华街的熟面孔。 他进来打量了一圈我们的小店,而后小姨让我继续收银,她和那男人走出去聊了聊。我好奇地看了一会儿,问老徐:“那是谁?” “街道新来的。”老徐看了一眼,抽空回道。 我问:“找小姨什么事?” 老徐笑了笑,说:“没事,有事会跟你们说的,别担心。” 我点了点头。 小姨和老徐的确没有瞒着我和徐鸣野,因为街道工作人员在这之后常常出现,不仅是来芬芬烧烤,文华街上的其他店铺也都有去。 前几年一直在传的拆迁竟然真的有了新进展,那天的男人就是和小姨商量这事来的,我听说之后第一反应是去找李友德:“你不是说不会拆迁吗?” 李友德看着我,淡定地说:“我是皇帝吗?我说的话是圣旨吗?” 我:“……” 李友德喝了口茶,笑道:“拆也好不拆也好,反正都是命,安心等着就行。” 小姨和老徐显然是相信要拆迁的,他们甚至征集了一下我和徐鸣野的意见,问我们如果真的拆迁,是想要钱还是门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