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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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晏韫的问题,张怨生说不出一个“不”字,甚至会抢着说好。 于是红着脸蛋,点头,“我会的。” “很乖。” 很快,脚步停下,抵达了房间。 张怨生还记着那会议,汗湿的鼻尖抵着晏韫,问:“先生,会议……不开了吗?” 晏韫推开门,将人抱进房间。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这张懵懂又认真的脸,像是在品尝一个美味的小点心。 “小狗投怀送抱,”enigma声音低缓,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希望我拒绝么?” alpha被放在了床上。 晏韫俯身下来,将那块柔软质地的布料轻轻掀上了蝴蝶骨。 而后,温热的吻落在他的腰腹上。 张怨生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浑身紧绷,仓皇地抓住晏韫的头发,又不敢用力,虚虚地握着, “我……我可以等先生忙完的,我很能忍。” 晏韫笑了,手背拍了拍张怨生的脸庞, “能忍?那怎么还哭着来书房找我。” 张怨生支支吾吾,最后偏过了头,露出一个熟红的耳朵尖。 今晚的晏先生格外不同。 或者说,那双淡漠的眼睛,沾了不同寻常的情绪。 他以为的最多是亲一亲,抱一抱。 正想问该怎么缓解易感,就看见晏韫直起了身。 一颗。 一颗。 解扣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旋即,将睡衣扔在了一边。 张怨生看愣了。 enigma工作繁忙,却从未缺乏锻炼。 身形高大,胳膊和肩颈线条极具张力,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晏韫。 那些隔着布料的想象,在此刻变成了具象的画面。 温热的喘息扑在他脸上,带着enigma特有的气息。 有条不紊地,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衣摆。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张怨生再傻也意识到了,也感受到了,他一动不敢动。 渴望,又害怕触碰那最后一条线。 他开始本能地向晏韫寻求安全感。 轻轻喘着气,手搭着他宽阔的肩膀,睁着水雾雾的眼睛, “这些……不是情侣间做的事吗?” 晏韫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纠缠,诱哄, “小狗也可以这样做的。” 不知道这句话意义何在,但晏先生说的总是对的。晏韫停下,看着他, “不喜欢么?” “先生喜欢……我就喜欢……” 第53章 我一直都很期待你的长大 浓稠的夜把思绪也搅散了。 床上。 檀雾与岩兰草相纠缠,密不透风。 少年明明紧张得全身都在颤抖。 生疏又青涩,却义无反顾,选择和晏韫一同堕入深渊。 张怨生眼角溢出泪,脆弱的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他昂起修长腻白的脖颈,索吻的姿态。 晏韫去捉那只垂在枕边无力张开的五指,十指相扣。 继而餍足地吻了吻张怨生汗湿的额头,enigma呼吸沉重,低叹: “乖孩子。” 张怨生听得害羞了。 他傻傻地摸了摸自己雪白柔软的小腹,又去蹭晏韫的下颌,鼓起嘴,软着声音讨要: “先生,亲嘴巴……” 耳鬓厮磨。 如愿以偿。 …… 什么步骤,什么感受,张怨生忘得一干二净。 他沉沦着。 被循循善诱的上位者拉下了欲海,不甚清醒了。 模糊感知着自己被耐心细细品尝。 张怨生低泣着,唤晏韫的名字,他既害怕,又忍不住向往。 昏昏沉沉间,细密吻着他颈间的enigma停顿了,隐约听见晏韫说话,回味般,叹息, “我一直都很期待你的长大。” 下一瞬。 所有感官都被檀雾的湿香味覆盖。 占据。 夺取。 从此只属于对方。 “呃……嗯……” 张怨生终于忍不住哭了,“晏先生……” 晏韫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把人以绝对逃不离的姿势按在怀里。 他低下头,去吻那个哭得喘不过气的alpha,一下一下,轻缓又耐心。 “乖了,别怕。” 一切来得太过汹涌。 刚成年的少年到底经受不住,眼睛肿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晏韫怀里沉沉昏睡了过去。 …… 张怨生不知道自己什么睡着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总之,睁开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迷惘,下意识想叫晏韫的名字,声音却哑得发不出声。 昨夜的记忆不用刻意去想,持续在脑海里乱窜。 张怨生紧紧抿着唇,动了动,想坐起来。 刚用上力,就被痛刺激得蹙紧了眉,轻轻吸了口气。 晏先生是走了吗? 是不满意,才把他送回自己房间? 可他……也忍了很久。 实在撑不住才晕过去的。 他挣扎着,刚想起来—— 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轻松将他搂进了怀里,张怨生无声“啊”了一下。 脸蛋就贴上了enigma温热的,带着檀雾信息素的肩颈。 晏韫亲了亲他薄薄的眼皮,嗓音低哑,“乖点,再睡会儿。” alpha脑子迟钝地转了好几秒,瞳孔轻颤。 迸发出依赖,和惊喜。 “……好。” 张怨生往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安心闭上了眼睛。 原来晏先生没有走。 昨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归为平静,张怨生累得睡着了,床一片狼藉,晏韫没时间收拾。 索性就把人抱去了另一方房间休息。 原本晏韫是打算再补会儿觉。 但少年似乎睡不着了。 在他怀里乱蹭,蹭蹭下巴,又摸摸肩膀,小动作不断。 后以为晏韫睡着了,自以为没被发现似的,想起昨晚的事,脸泛着红晕。 嘟起嘴,学着晏韫吻他的那样,伸出舌尖,舔了舔enigma的唇面。 想探进去,却撬不开。 张怨生不禁懊恼:为什么晏韫亲他的时候,他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张开了嘴巴? 于是一脸求知欲,在大清早的,练习吻技。 小狗应该讨好先生,所以得让先生满意才行。 enigma的呼吸似乎重了。 渐渐地,愈发急促。 在张怨生吻了一会儿,累了。 趴在他胸膛上喘气时,手掌扣住了少年耷拉的脑袋,接了个绵长的早安吻。 “……唔……先生……” 张怨生很诧异晏韫居然醒了。 他承受着越来越深入的吻,被搂着腰翻了个身,埋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少年躺在床上,跟块嫩豆腐似的,乖顺地将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小狗眼期艾地看着晏韫,清清哑哑地叫, “晏先生,早安。” 声音又软又哑,像在撒娇。 晏韫眼神渐深,但没打算大早上还折腾小孩,闭眼深吸了口气, “休息好了?” 张怨生点头。 实际上他也没睡几个小时。 但现在,易感期作祟,内心那点被压下去的躁意蠢蠢欲动,有复燃的趋势。 根本睡不着,清醒得很。 张怨生以为说完,晏韫会做点什么。 就像昨天那样,虽然难以启齿,但满足大于痛苦。 可晏韫什么都没做。 释了点安抚性信息素平复alpha躁动不安的心,拍了拍他的腰,闭眼, “小孩要多睡会儿,不然长不高。” 张怨生:“我已经一米八三了,”他贴着晏韫的胸膛说,纠结, “长到先生这么高……可能有点难。” 而且他已经十八了,也有可能不长了。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沮丧,但又很快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张怨生眼睛很困,心里却睡不着。 两人总共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晏韫下午要去公司,得补会儿觉。 看见晏先生闭了眼睛,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自言自语似的, “别的小狗也可以和主人睡觉吗?” 说着,他又觉得不对。 自顾自地纠正,晏韫不一样。 晏韫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反正晏先生不会害他。 至于其他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其实……”他红着耳朵,声音更小了,“感觉很好,我还有点想要。” “但是步骤,我记不清了。” 他极力想记住每一个过程。 但清醒的时间都很少,而且多数时候面对的都是床头,很少能看见晏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