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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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韫看着他。 “嗯,喜欢。” — — 卡审已是常态˙―˙ 先感激宝贝送的礼物,非常爱你们。。 (′つヮ) 再然后,等不下去的宝贝可以先休息,明天起床再看 第115章 快乐,云端 心理医生,倒是真会洞察人心。 晏韫确实喜欢。 张愿生穿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可一想到这是梁溪出的主意。 他便严重怀疑—— 这位医师的专业可行性。 以及。 这真的只是正常医生对待病患的做法么。 张愿生打了个哈欠,偏着脑袋,把汗涔涔的脸颊贴在晏韫胸膛上,嗓音吞吐, “先生,我有点饿了……” “哪里饿了?” 暂且抛开其他乱七八糟,专心对待眼前。 晏韫用指腹替他揩了揩额角的热汗,张愿生听得有点害羞,去抓晏韫的手指,握住, “都有。” 毛绒绒的耳朵已经支楞不起来了,晏韫索性给他摘掉,放在了床头。 又轻轻攫住alpha汗湿的头发,亲了一口他泛着水光的眼尾。 旋即托着人的大腿抱起来,下了床。 张愿生不太舒服,清哑地唔了一声,在晏韫怀里扭了一下。 被enigma拍了拍侧腰,提醒, “宝贝,别乱动。” 昨天闹到天快亮才算勉强收场。 张愿生累得几乎没了知觉,这会儿枕在晏韫肩上,眼皮又沉沉往下坠。 听话地没再乱动。 只当晏韫要带他去餐厅吃饭。 老宅从前是有佣人的。 张愿生来了之后,晏韫顾及小孩的面子,怕佣人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便只请了按时上门打扫的保洁和做饭的厨子。 所以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必担心被谁撞见。 alpha懒懒地眯了一会儿,脸颊被人轻轻拍了拍,便掀开了惺忪的眼皮。 才发现,眼前不是餐厅。 而是。 宅子里最大的那间衣帽间。 几面超大的落地镜层层叠叠立着,将镜内两个人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连同柜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衣物,每一处细节都在镜中被放大。 怀里的少年倏地哆嗦了一下,张愿生闭上眼,把脸使劲往晏韫怀里埋。 蹭来蹭去,这是害羞到极点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先生……不是吃饭么……” 晏韫眸色暗沉,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脊背清瘦却不羸弱,腰线收得极细,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赏心悦目。 若张愿生此时抬头,定会被那道掠夺般沉而烫的眼神惊住。 晏韫掂了掂怀里的重量,低头与他耳鬓厮磨,薄唇轻轻咬住那只熟透的耳珠。 不一会儿,张愿生就浑身无力,只会缩在enigma宽大的怀里低低呜咽了, “晏先生……” 晏韫托着张愿生的腿,将他调了个方向, “宝贝不是想看看我和你么?” enigma声音饱含着情意,沉哑,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把眼睛睁开。” 张愿生仓皇地抓紧晏韫有力的小臂,缓慢地,一点一点掀开那双覆着春情的薄红眼皮。 太真实了。 无处躲藏。 喜欢吗?都喜欢。 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m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m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m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m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me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nigma不会。 他们有超出想象的意志力和耐力。 不然也不会过了好几日,周围人都没察觉到晏韫的异样。 刚把粥碗放下,准备抱张愿生回主卧休息,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开口,气若游丝: “先生,不……不要了么?” “明天周一,送你去学校。” 张愿生费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抬起头,晏韫便提前给予安定, “宝贝,我易感期结束了。” “……嗯?” 张愿生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卧室门口,他才扑腾了一下,想起什么, “可是……不是一个月吗?” 现在才过了两三天。 一小半都没有达到。 “后面,只要宝贝按时陪着我,就能抑制住。”晏韫面不改色编造着理由。 其实话也没错,只是更难熬而已。 见张愿生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吻了吻那片薄薄的眼皮,低声补充道: “嗯,这一个月,我都需要你。” 需要自己。 张愿生被这句话冲击得一愣一愣。 明明肌肤相亲已经有过多次,还是被最表层的喜悦填满了胸腔。 学着晏韫的样子,笨拙地释放着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 少年头脑昏沉,连带着信息素也没个轻重。 难以控制,一会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一会儿又浓重得沉腻。 张愿生贴着晏韫的下巴, “先生,我来安抚你……” —— 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 或者说。 主人宠爱都来不及。 无论小狗做错什么,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与小狗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 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 没撑多久,便被enigm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 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缩在晏韫怀里,安静地接受安抚。 没多久。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人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无声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仓促。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 晚上十点半。 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在此之前,屏幕已经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几回,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 “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 “行,我再等你一天。” “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你干啥去了,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 “???你出事儿了?不应该啊,没事好歹吱一声,明天就周天了,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不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