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酒
书迷正在阅读:甲奴 , 淫荡人 妻奴隶少女 , 是一片桃林 , 晏少爷的情事(总攻双性) , 千山苜蓿 , 被家里的猫看上了怎么办 , 红楼幻情录 , 令人上瘾的美貌神子(双性) , 难解之题 , 公公,太大了 , 性瘾女明星的被潜规则日常 , 权倾朝野
第66章 醉酒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多谢无生大哥。”沈姮很自觉的将酒杯递了过去,扭头问道:“子序,你要试试吗?听说挺好喝的。” “好。” 尉迟佑收回了视线,接过了游无生的酒坛,先帮沈姮倒了杯酒,这才给自己也倒了杯。 反倒是游无生在一边乐得清闲,“那就你们两人一坛,我们这边一坛。还省得我跑来跑去。” 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小酒,满足道:“就是这个味,香得嘞。” 沈姮接过了酒杯,面上挂着笑。 砰的一声脆响。 他们两人的酒杯轻微撞在了一起,平静的酒面晃起阵阵涟漪,也让少年心头微微颤动。 侧头看去,只见少女杏眼含着笑,漆黑的瞳仁微微闪着光。 耳旁传来甜甜的声音,含着笑意:“多谢子序。” 尉迟佑微微扬眉,侧头笑着。 “沈姮。” “嗯?”她下意识应着。 扭头望去,正巧对上少年略带笑意的视线,不再清冷高傲得让人有疏离感。 “好久不见。” - 桑葚酒的后劲不小,几位少年人难得聚齐,兴致盎然,可惜还是高看了自己。 看着在桌面上倒得四仰八叉的几人,尉迟佑一阵无语。 就在此时,楼七月突然站了起来,满脸认真问道:“为什么你没醉?” “……酒量好。” 她又问:“噢,那决明呢?他酒量也很好呀。” “楼七月,你说什么呢。”尉迟佑微微蹙眉,“决明不在这。” “那他在哪?”她问道。 尉迟佑别过头去,淡淡道:“楼七月,你醉了。” 眼前人点头:“噢,我醉了。” 她扫了眼周围,继续道:“他们比我更醉,估计得麻烦你把他们丢进屋里了。我你就不用管了,我是不会让你麻烦的。” 尉迟佑嘴角一抽:“……你确定?” 眼前人重重点了下头,拿起剑便气势汹汹的朝屋内走去。 不像是醉酒,倒像是杀人。 砰——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楼七月顶不住醉意,倒在床上的声音。 尉迟佑只觉莫名。 他们两个不是早就断了,为什么楼七月在醉酒时还会提起决明? “你!” 沈姮突然从坐直了身体,猛的拽住尉迟佑的胸襟,迫使他们二人双目对视。 “尉迟佑,你个王八蛋!” 少女美眸氲氤,含着怒气和委屈,“两年!狗来了都会叫两声,你就老是待在离火山不闻不问。” 她稳住左摇右晃的身体,双眼迷离:“我都要没时间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入我的梦!” “你要去哪?什么没时间了?” 少年双手下意识环在她身旁,却又尽量不触碰到,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他只能克制。 “不能说。” 沈姮泪汪汪的,将人一把推开,自己趴在了桌面。 她的面上染上了层粉红,情绪上来,连带着眼眶和耳尖也是红的,在四周白雪的衬托下,看着像是被人遗弃的狐狸。 少女侧过头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啪嗒一声轻响。 泪水滚烫又委屈。 沈姮:“我怕你杀了我。但有时候又觉得,还不如让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我自己下不了手。” 尉迟佑面露疑色,问:“我为什么要杀你?你一直都觉得我对你很不好,甚至想杀了你吗?” 见眼前人点头,随后又摇头,他沉默了会儿,又问:“那你觉得我……温柔体贴,会和你讲甜言蜜语吗?” 沈姮又哭了:“你不是仙门魁首吗?为什么离火山对你还这么差啊?”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他哭笑不得。 她抽泣着:“要是真的对你很好的话,怎么连面镜子都不给你。” 尉迟佑:…… “你最好是真醉了。”他气得上手掐住沈姮的脸,沉声问:“老实交代,这两年来,你可有去过东福?” 看着生气,其实力气不大,沈姮根本没感觉到痛,还顺势朝他掌心蹭了两下。 仅一个微小的动作,差点让尉迟佑破功,面上陡然升腾起绯意,连耳尖也被冻得发红,可心中的疑虑依旧不减。 “沈梨绒,你少撒娇。” 沈姮答非所问道:“子序,对不起。” “你还真敢和姚鹤月有往来?”他心底蓦然升起股冷意,冷笑道:“我还真是太惯着你了。纵得你越来越真是不知死活。 姚鹤月为人最爱权衡利弊,你还当真以为他心悦于你?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在那边傻傻的给人数钱。” 他说了一大堆话,从沈姮的左耳进,从沈姮的右耳出。 叽里咕噜,不知所云。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定又在骂我。”她面上闪过层茫然,委屈求证道:“子序,如果我有天利用了你,你是不是马上就会把我杀了啊。” 还没等尉迟佑开口,她便哭道:“肯定会的。你捏断人脖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害怕,我想回家。可我回不了家,究竟怎么办才好啊。” 这时候尉迟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竟试图和一个醉鬼搭上话。 真是脑子进水了。 看她在这边胡言乱语,尉迟佑简直哭笑不得,抬手为她拭去泪水。 “什么回家?你想利用我什么?”他沉默了会儿,又问:“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所以你才一直在我身边吗?” 沈姮摇了摇头:“不会的。” 她不会一直待在他身边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的。 尉迟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梦话梦话,既是觉得在做梦,自然也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很是可怜。 尉迟佑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他把人放在了床榻之上,盖好锦被,又盯着看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说:“沈梨绒,无论你想利用我什么,都随你。 不止是我,但凡是你身边所有的一切,若能助你达成所愿,那就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成为你的登云梯,尽情利用吧。” 沈梨绒是永远明媚张扬的。 不该总是那么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