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税银被劫
书迷正在阅读:穿进末世带孩子的杀手[abo] , 随身拥有末世世界 , 这直男竟该死的甜美 , 欢迎使用地下城管理系统 , 仙台有树 , 魔尊六界 , [咒回同人] 悟的远房亲戚怪朋友 , 梦醒不知爱欢凉 , 文娱不朽 , 穿成农门娇美小福包 , 病美人只想守寡 , 极限透支
第296章 税银被劫 他当即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赶紧带着银子逃命,否则被抓回京都,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还没等他刚跑出去两步,就被那伙人给直接抓了回来,威胁让他进京送消息,就说税银被盗匪劫走。 张进自是连连摇头,他又不傻,逃走说不定还能侥幸活命,进京却只有死路一条。 那伙人自是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其中一个急性子的壮实汉子也没多废话,直接便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威胁道:“要么去京都,要么现在死。” 张进看着面前锋利的刀锋,当即便吓得尿了出来。 那汉子旁边的一个蒙面年轻人笑道:“老朱,莫要吓到人了。”他说完便让老朱把刀放下,随后心平气和地对张进说:“张进,我知你不愿去京都是怕朝廷怪罪下来性命不保,只是你可知我们是何人?” 张进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连朝廷税银都敢抢的牛鬼蛇神是谁。 “我是湖州姜家人,如今的当朝左相姜牧便是出自姜家。我知你不愿进京的顾虑,就是怕承担税银丢失之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投靠姜家,去京都告知朝廷,就说税银是被盗匪劫走的,事后姜大人会保你周全。这第二个选择就是……” 那年轻人顿了顿,随即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死。” 事已至此,张进想活命,自是只能选择进京。 “一会儿那几个官差醒了,知道该怎么说吧?” 张进自是连连点头,“税银被盗匪劫走,让他们随我回京都传信。” “别耍花招,我的人这一路都会暗中跟着你们,若想逃,那就小心你的脑袋。” 张进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自是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开玩笑。自己如今只能乖乖进京,若是敢逃,恐怕小命真的就没了。 “……姜少爷,在赌坊的那人是个中年男子,他给了小的一千两银票,那些钱我都没敢动,都藏在城门外十里地的土地庙后面。至于后来那人,小的也没看清那人面容,听声音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至于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进跪在地上,磕着头哭诉道:“爷,小的这次回来都是为了姜家,求您带小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小的保证出去后绝对忠心于姜大人。” “姜少爷”听完他的话嗤笑一声,随即缓缓取下头上戴着的黑色兜帽,透过牢房内昏暗的光线,隐约可见面前是一张俊美优越的脸庞。 张进突然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熟悉,随即一个名字便在自己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对方道:“你、你不是姜家人,你是贺、贺景。” 那位年纪轻轻的新科状元,入朝堂至今不过短短一载,便从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员外郎升至正四品户部侍郎。 这等晋升速度,在朝堂上至今无人企及。他的名头自然在京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加上这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故就连张进这等小人物都是识得对方的。 张进想到此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贺景是右相的孙婿,秦纪之和姜牧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对方又怎么可能与姜家有牵连,自己今日怕是中了对方的计谋。 他自知难逃一死,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道:“贺景,你诈老子!” 他话音刚落,便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随即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杜远厉声道:“大胆!戴罪之身还敢口出狂言!” 贺景看向了杜远,问道:“口供都写好了?” 杜远点了点头,随后将供词递给了对方。 贺景接过供词,屈尊降贵地蹲下身子,看着张进一脸狼狈的模样,冷声道:“张进,投靠贼首、纵容贼人混入押送队伍,导致十几万两税银被劫,上百名官差和朝廷命官因此惨死。我且问你,你可认罪?” 张进闻言抬头大喊道:“明明是你们二人私设公堂,屈打成招。这些事情我没做过,这供词我也不认!你们想将税银被劫之事诬陷给我和姜家,我要见左相,见天子……” 贺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叫嚷,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姜家?你是觉得姜家还会保你?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对吗?” 张进故意装糊涂,“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与姜家并不相识。” 贺景仿佛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他,“张进,你是真傻还是在自欺欺人?你觉得你知道这么多,姜家还会冒着被天子怀疑的风险救你出去,或者说是还会让你活命?” 张进听到这话直觉背后一凉,忙问:“贺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休想在这里乱说挑拨。” “我是不是乱说,你随我来就知道了。”贺景说完也不再管他,直接与杜远出了牢房。 张进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过去。 三人又回到了原来张进所待的牢房,不过这会牢房并没有旁人,之前待在此处的其余四人已经被杜远派人暂时关到了其他牢房内。 贺景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五个破碗,其中四个或多或少都吃了些,只有一个里面还是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并未动过。 贺景问道:“张进,这些哪个是你的碗?” 张进不知贺景为何有此一问,他这会心里正因对方刚刚的话提心吊胆。此时听到贺景突然发问,他便乖乖指了指那个未动过的饭碗,“那个是我的。” 他平日里好吃好喝惯了,昨日进了刑部牢房便哪哪都觉得不自在。晚上差役给的饭食都快要馊掉了,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别说吃了。 “你倒是命大。” 贺景说完便看向了杜远,对方立即会意,从牢房外拎进来一个笼子。 笼内时不时传来“吱吱”的叫声,张进下意识地朝那笼子看去,只见里面赫然是两只灰皮大耗子。 贺景也没多言,直接拿起那碗馊了的饭菜倒进了笼子,两只老鼠自是争相吃了起来。 谁知没一会,老鼠的进食动作越来越慢,然后剧烈挣扎了几下,便躺在笼底彻底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