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反正忘不掉
书迷正在阅读:林间清浅(肉文,高h) , 爱情终结者[快穿] , 总裁很腹黑 , 痴心绝对 , 我的幻想之旅 , 夺爱成瘾(偷情短篇集 高h) , 公子难求 ,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 所有人都想黑我怎么破[网配] , 给魔教教主当男宠的日子 , 华城情事 , 穿越后我被爹爹操了(1v1高h)
第95章 我反正忘不掉 机场出口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话筒几乎要戳到鼻尖。闻喜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梁砚庭当即抬手,手臂稳稳挡在她身前,将人半拢在自己身侧,沉声道:“抱歉,让一让。” 他骨节分明的手护着她的肩,硬生生从人群中开出一条路,一路护送着她走到停车场。 “坐我的车走吧,外面现在肯定还有记者蹲守,你打车只会被围堵。” “也好,麻烦您了,梁先生。”闻喜连忙道谢。 两人一同躬身坐上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内空间宽敞,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氛围瞬间安静下来。 “你要去什么地方?”梁砚庭问。 闻喜连忙打开手机,翻出周景琛发来的地址,抬眼道:“鼎康私立医院。” 男人转头对前排的司机沉声道:“文叔,先送闻小姐去鼎康私立医院。” 前面司机应了声好。 “好的,梁先生。”文叔应声发动车子。 “你母亲在那边治疗?”梁砚庭状似随意地问。 闻喜满脸惊讶:“您怎么知道?” “之前看过你的采访,说需要钱,要拿冠军......” 女孩尴尬笑笑,掖了下耳边碎发。 他继续问:“你母亲是患了什么病?” “是乳腺癌,手术已经做过了,现在在做化疗。” 车厢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梁砚庭是极有分寸的绅士,儒雅内敛,见识卓绝,又因母亲是知名舞蹈家,与闻喜聊起舞蹈更是颇有共鸣。 一路聊下来,闻喜只觉得轻松又愉快,对他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口,闻喜躬身下车,对着梁砚庭连连道谢。 ...... 另一边,鼎康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内。 周景琛正陪着向芹看电视,向芹手里捏着遥控器随意换台,忽然指尖一顿,停在了一个新闻台。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闻喜的身影。 机场出口的画面里,她被一大群记者围堵,进退两难。 一个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她身前,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替她挡开所有的话筒和镜头,姿态亲昵,全程护着她往外走,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的呵护。 “景琛,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向芹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周景琛脸色已经又冰又沉,他垂下眸子,指骨攥得泛白,“认识。” 梁砚庭。他们公司的网站还是由星耀的技术团队搭建的,周景琛当然认识。 他们俩人竟然搭同一班飞机回来?在比赛期间就已经熟识了吗? 周景琛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又开始疯狂滋生...... 他眉峰凝着,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他是谁啊?”向芹问。 “是姐姐这次比赛的评委,我们公司之前跟他的企业也有过合作。” 向芹盯着电视画面,继续问:“这个人,怎么样啊?看着跟小喜鹊怪般配的。” 周景琛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关于梁砚庭的信息:有过联姻对象,后来因为没感情又分开了。洁身自好,睿智多金,在商界为人诚信,名声在外。 阳光落在周景琛轮廓分明的脸庞上,他眉型如剑,眼眸笼罩着一层暗色。 片刻后,他正色道:“阿姨,这个人可能不太行。私生活混乱,虽然有钱,但是私底下放浪形骸、声色犬马,姐姐跟他在一起会吃亏的。” 向芹不疑有他,立时说道:“哎呀,真看不出来,这人瞧着长得怪端正的。幸亏我问了你一嘴。” 她喃喃道:“小喜鹊心思单纯善良,遇上这种心思这么深沉的男人哪能看透呢,指定会被骗的。” “没事,”周景琛递给向芹一个橘子,扬起一个温朗的笑:“我会帮姐姐把关的。” - 刚迈进医院,闻喜就感叹这高档的私立医院确实好,大厅都像五星级酒店一样富丽堂皇。 向芹的病房在15楼,闻喜到的时候,周景琛也在。 从梁河离开,到现在已经隔了三日。 他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卡其色亚麻衬衫配米色长裤,衬衫下摆掖进裤子里,腰间系一条简约的黑色皮带,冷白手腕上一块银色腕表,净短碎发,清爽利落。 人模狗样的。 两人目光相接,又各自不着痕迹地移开。 一个在强迫自己戒断; 一个愧疚到骨子里,没有勇气再面对她。 “妈,”闻喜弯起唇角,越过一旁的男人,上前握住向芹的手:“在这边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每天有专人照顾,饭菜也香,景琛每天下班都过来陪我坐会儿。” 闻喜笑盈盈道:“您开心就好。” 向芹欣慰地摸摸她的头发,“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我闺女出息了,拿到舞蹈大奖了.....” “妈,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现在有你,有景琛在我身边,我都想多活几年了。” 周景琛端来一杯水递给她,“阿姨,您会长命百岁。” 闻喜一路奔波,在医院陪了向芹一会儿,向芹就赶她,“看你眼底泛青,这段时间为了比赛没休息好吧,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好吧,”闻喜抱住妈妈软哼哼腻歪了一会儿,“那我先回去了。” 她前脚刚离开,周景琛就跟了出来。 闻喜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就站在她身后。 她进电梯,他也跟着进去。 她双手抱胸,皱眉看他:“你想干嘛?” “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你送,我自己打车。” “万兴园的东西已经搬走了。” “什么?”闻喜惊讶地看他。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周景琛往前一步,长臂一伸按了电梯的负一按键。 闻喜就站在那排按键不远处,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在她跟前。 周景琛的手很好看,皮肤冷白,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手臂劲瘦有力,很是性感。 她眼神闪烁几下,快速移开视线,有病,闻喜,你真是脑子有病! “这附近有一套房子,是我之前住的,离医院很近,我已经过户到了你名下。以后你可以跟阿姨住在那边。” “你不要急着说拒绝的话,我不会再骚扰你,这套房子就当做......” “当做你把第一次给了我的补偿。” 他嗓音低沉,麻麻地钻入她的神经。 第一次给了他的补偿? 这说的什么狗言狗语? 闻喜咬牙切齿偏头看他,低声斥道:“谁说我第一次给了你,你别自恋了!” 电梯到达负一层,两人前后脚出来。周景琛下意识想去牵她的手,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他说:“好吧,那就当做我们睡了那么多次的补偿。” “周景琛,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闻喜简直恨死了,现在就想打他,“我都说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忘掉吗?” “你心挺大的,”他冷哂一声,“我反正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