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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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痛苦 下一刻。 秦燊直接将苏芙蕖揽入怀中。 他的手像随意拨弄两下,就把苏芙蕖本就松散的寝衣剥开。 “你是朕的妃嫔,无论你愿不愿意,服侍朕、伺候朕,是你应尽的义务。” 秦燊的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秦燊的吻,接连落下,勾起更深的情欲。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暧昧的声响。 秦燊也许是受了刺激,总之很卖力。 从前的情事,要么是酣畅淋漓的彼此放纵,要么是一方处心积虑的磨人勾引,要么是克制隐忍的匆匆而过。 但是这次,秦燊放弃所有挟制操控苏芙蕖的欲望,全是卖力的讨好。 使得苏芙蕖也只好暂时放弃和秦燊较劲的想法…… 免费送上来的享受,不要白不要。 秦燊轻抚着苏芙蕖的脸,眼眸里是沉沉的浮光。 他道:“作为朕的妃嫔,被朕强占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秦燊低头,在苏芙蕖的耳廓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暗哑极冷。 “所以,你就算不愿意当工具,也要忍着承受。” “痛苦,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苏芙蕖身体一僵。 秦燊心中升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正当他想直起身时,苏芙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重新把他拽回原位。 力道之大,让秦燊毫无防备,惯性又像是故意地吻了苏芙蕖的耳廓一下。 不等秦燊反应过来。 下一刻,苏芙蕖同样轻轻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火热的呼吸喷在秦燊的耳朵上,引起脊背一阵麻痒。 “痛苦?” “呵。” “我倒是挺痛快的。” 她的语气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挑衅…… “轰——”一声。 秦燊几乎以为自己听不懂苏芙蕖说话了。 他缓缓侧脸看向苏芙蕖,原本冰冷的双眸被错愕和一瞬间的迷茫覆盖。 苏芙蕖满不在乎,她眼里的调笑晃得秦燊眼睛疼。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从秦燊的尾椎骨,一路向上划到后脖颈,秦燊脊背僵直。 旋即,那只手覆上秦燊的脸。 双眸对视。 苏芙蕖眉眼含着轻浮的笑,说道: “陛下,如果这就是你的惩罚的话,那多来点。” “我还以为你奖励我呢。” “砰!” 几乎是话落的一瞬间,秦燊恼怒,重重一拳砸在榻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苏芙蕖连眼睛都没闭一下,仍旧看着秦燊,眼里的笑像是挑衅。 不,就是挑衅。 “放肆!” “你要不要脸?” “你拿朕当什么?” 苏芙蕖双眸微眯,调笑意味散去大半,冰冷浮出水面。 她微微撑起身体,秦燊被迫后退。 “你拿我当什么,我自然就拿你当什么。” “你以为男女之欢能羞辱我?” “你错了。” 苏芙蕖说话间,手再次覆上秦燊的脸,渐渐向下滑去,越过他强壮的胸肌,最后停在他蜂腰的肌肉上,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这样的,我以为你献身想讨好我呢。” “……” 空气骤然安静。 稍顿。 秦燊猛地甩开苏芙蕖的手,站起身远离苏芙蕖,僵着一张脸整理衣服。 他抬步便要走。 苏芙蕖的声音幽幽响在背后。 “现在过来,继续,我当一切没发生过。” “不然,下次你就不用来了。” 秦燊脚步一顿,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侧过脸回眸去看苏芙蕖,眼眸泛着危险的幽深。 苏芙蕖慵懒地撑着身体看他,寝衣半脱半穿,活像是一只媚妖。 但她并不是在献媚,她眼底的轻慢和调侃依旧刺眼。 “朕是皇帝,朕不是你养的小倌。” 说罢,秦燊摔门出去,“嘭”一声,震天响。 苏芙蕖无所谓地拉起衣服,缓缓穿好。 看着关上的门,唇角浅笑。 她缓缓走到门口,站立。 秦燊的性子,一定会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回来。 走,是因为觉得被冒犯。 回来,是因为不服气。 如果她猜错了,她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任何代价。 “……” 整个凤仪宫,安静的针落可闻。 听不到一丝声音。 半晌后。 “嘎吱——”内殿门被人从外面暴躁地打开。 秦燊黑沉着脸的身影,映入苏芙蕖的眼帘。 他身后,空无一人。 苏芙蕖唇角的笑意更深。 秦燊看到苏芙蕖站在门后的第一反应是微怔,旋即就是更深的恼恨。 他双拳紧握,压住想拂袖而走的欲望。 他不会走! 无论苏芙蕖说什么,他都不会走。 他是皇帝,别说后宫,就算是整个天下,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苏芙蕖凭什么高高在上的调侃他? 或者说的更清楚一点。 凭什么,他难受? 错的本就是苏芙蕖。 苏芙蕖和秦燊,一个人在门里,一个人在门外。 门内漆黑一片,门外的烛火摇曳。 偏偏秦燊的身形高大,脊背将烛火遮挡的几乎密不透风,一片黑影刚好将苏芙蕖笼罩在内。 苏芙蕖的手攀上秦燊的胸膛,抓住秦燊的衣领想要将他拽下来。 秦燊面无表情,周身威压,毫不配合,背脊挺直。 苏芙蕖唇边笑意更深,转为虚虚的攀上秦燊的脖颈。 “怎么,陛下想在外面?” 媚眼如丝,巧笑颜兮。 秦燊蹙眉,下意识微微回头。 幸而宫人不知何时都已经退下,门被关得紧紧的。 秦燊抿唇不语,垂眸看向苏芙蕖,没有动作。 他下意识的反应,被苏芙蕖尽收眼底。 苏芙蕖伸手缓缓解开秦燊的衣服,秦燊依旧没动。 直到秦燊露出宽背蜂腰,充满力量感和诱惑性的上身。 苏芙蕖的吻,落在其上,深深的留下一个红紫色的印迹。 秦燊脊背绷直,眼看苏芙蕖的手要向下,他一把抓住苏芙蕖的手腕。 拦腰抱起进门,用脚将门利索关上。 秦燊把苏芙蕖压在床上,猛烈的、占有欲的吻落下。 什么羞辱?什么献身讨好。 全是狗屁。 谁吃到嘴,就是谁的。 睡都睡了,还非要计较谁吃亏,谁不吃亏么? 忍着难受的人,才是吃亏的人! 他就是被苏芙蕖气晕了才会和苏芙蕖争口舌之快,反倒让苏芙蕖稳坐上风。 秦燊的手滑过苏芙蕖绸缎似的肌肤,眼里是赤裸裸的情欲。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情欲的火焰,越烧越烈。 彼此凌乱的呼吸,是最佳的东风。 “舒服么?” “……” “回答朕。” “朕会让你更快乐。” …… 天色更暗,夜色已深。 凤仪宫内殿一片混乱,像是刚刚发生过剧烈的争吵,但空气中却都是暧昧的糜乱。 床上,秦燊抱着苏芙蕖,苏芙蕖浑身瘫软无力,唯有喘息。 秦燊在黑暗中隐约看着她的媚态,心中一动,上前想吻她,被她一躲,又被秦燊强势捉回来亲。 唇齿间。 “白眼狼,刚满足,又不认人。” “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芙蕖闻言开始推拒秦燊,挣扎着不让亲。 她柔软的手放在秦燊的胸膛上,秦燊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拒绝,还是勾引。 极致欢愉后餍足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 “好了,别闹了。” “你的脾气也该耍够了。” 秦燊捧着苏芙蕖的脸,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鼻尖轻碰,呼吸交缠。 “朕没来见你,你失望难过,朕能理解。” “但是,下次不要说伤人口是心非的话。” 苏芙蕖方才说的话,起初真的快要把秦燊气的半死。 秦燊真的有一瞬间想把苏芙蕖变成哑巴。 他的威严在不断被挑衅。 但是…苏芙蕖说,想要爱他,他却逃避…又当又立… 很多话难听,刺耳,让人愤怒。 可是冷静下来,那些话又何尝不是苏芙蕖爱而不得的委屈。 苏芙蕖不伺候了,随便他怎么想…很难说不是真心被弃之如敝履后的自暴自弃,放弃自证。 秦燊想,或许确实是他对苏芙蕖太苛刻。 明明苏芙蕖心郁已经高热几天,熬油似的等着他,他却一次没来。 换谁,谁都会崩溃。 “陛下的话,难道不伤人?” “只有陛下的自尊是自尊,我的自尊就不是自尊了?” “我与太子之事,陛下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再拿出来提,不过是不想我计较,陛下抛下我去祭拜昭惠皇后之事。” “可我自认为不配和昭惠皇后比,已经说过,陛下既然选择了昭惠皇后,那便好好在忌辰前后守节斋戒,不必来招惹我。” “免得大家都难受。” “……”久久地沉默。 秦燊似是无奈的深深叹一口气。 声音暗哑发涩:“芙蕖,她已经去世多年,朕只是想给她尽一份死去的哀荣。” 他不过是几日没来见苏芙蕖,苏芙蕖就伤心失望的闹到这个地步。 他若是真给婉枝守节斋戒十五日再来,恐怕…他和苏芙蕖就真完了。 秦燊也知道,苏芙蕖不是要和婉枝比,只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回避苏芙蕖的爱,不肯正面回应她。 再碰上婉枝忌辰和苏芙蕖生病撞在一起,这才一下把苏芙蕖惹火了。 而他最初会那么生气,也是因为…苏芙蕖表现的毫不在意,甚至将他推远,以至于他又控制不住的怀疑苏芙蕖的真心。 今日之事,实在是闹得太大,太乱。 秦燊非常清楚现在横亘在他和苏芙蕖之间的是什么。 但是他不会因为苏芙蕖,去否定他对婉枝的感情。 同样…… “芙蕖,你不要和婉枝争。” 婉枝,已经死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以后。 难道过去那些回忆,他也不能保留么? 哪有这样的道理。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若不是婉枝去世,苏芙蕖根本不会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