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母逢春】1-5回(乱伦、复仇、剧情、历史、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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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华贵的锦缎衣裙,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 衣衫,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没有任何装饰。 即便如此,她依然掩不住天生的丽质,岁月似乎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几不 可见的细纹,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璟儿,你可回来了。」 柳巧巧声音有些颤抖,但仍带着浓浓的温柔,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云璟的 手,「咱们没时间了,你赶紧去收拾一下随身衣物,我们今晚就得离开。」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特殊的体香,混合着檀香和一缕妇人特 有的芬芳,让云璟心头一荡。 粗布衣衫略显单薄,母亲身体的温热透了过来。 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绺青丝垂在颊边,额头上还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娘,这是怎地了?」云璟努力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关切地问道。 柳巧巧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最快明日,锦衣卫就要来抄家了。」她 说这话时声音极轻,却如雷霆炸响在云璟耳边。 「抄家?!怎会如此?」云璟大惊失色,一时酒意全消。 柳巧巧拉着他坐下,急切地解释道:「今日午后,有个受老爷生前恩惠的户 部书吏派人送来消息,称我们云家已上了抄家名单。 我差人打探,听说锦衣卫已入城半个时辰,如此看来,此事定是真切!」她 说话时胸脯起伏,因为激动略显剧烈,那对丰满的乳房随之微微摇晃,像是要从 衣襟中挣脱出来。 云璟脑中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的玉佩,问道:「可我们云家向 来守法经营,何来大罪?」 柳巧巧苦笑一声:「商贾之家,若要求财,哪能事事循规蹈矩?老太爷在世 时,曾用重金买通盐运司官员,多领了几千张盐引;老爷与倭商多少有些往来, 虽不是卖铁器给他们,但也曾为他们牵线搭桥;至于漕粮,我们家确实从未短斤 少两,但那些官仓管事,有几个不是收了我们好处的?这些事单拎出来也许不算 大罪,但若是有心人要治罪,这些都可成为把柄。」 云璟听得心惊,没想到看似光明正大的家族生意,背后竟有这么多见不得人 的勾当。 「那我们怎么办?」云璟问道,声音中透着惶恐。 柳巧巧将目光转向窗外,轻声道:「小杖受,大杖走。趁着锦衣卫还未找上 门来,我们连夜出城,先避过这场风波再说。」 她转身走到书案后的一个暗格前,取出一个小包袱:「我已经备好了细软银 两够我们母子二人远走高飞。至于德儿,他昨日刚去宿迁查看粮仓,暂时安全。 我已派人去通知他,让他暂不要回来。」 云璟接过包袱,沉甸甸的,想必装了不少值钱物事。 「只带这些吗?」云璟不解地问。 云家家财万贯,区区一个包袱怎能装得下? 柳巧巧摇摇头:「带得多反而惹眼。 倒是你那玉佩……」她的目光落在云璟胸前,隐约可见一条绿色的玉坠从他 领口露出一角。 「留着吧。」 柳巧巧柔声道:「若老爷泉下有知,请佑我母子这一遭平安……」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紧接着,便听见大门被踹开的巨响,伴随着家丁的惨叫和女眷的尖叫。 锦衣卫的吆喝声如雷贯耳:「奉旨捉拿通倭叛国的云氏全族!抗命者,格杀 勿论!」 柳巧巧面色惨白,却强作镇定,轻轻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云璟也凑上前,透过窗缝看到庭院中已挤满了锦衣卫,他们佩刀着甲,手持 火把,一张张面孔在火光下狰狞可怖。 领头的手持一块腰牌,厉声喝道:「奉旨查办云氏通倭大罪!云府上下,不 许妄动!」 这人不是别个,正是与云璟有过一面之缘的锦衣卫百户——赵刚! 柳巧巧一把拉住云璟的手,悄声道:「快,从后墙走!」 她拽着儿子穿过几道回廊,径直往后院走,来到后花园一处假山旁。 柳巧巧微微张口,压低声音向云璟介绍自己要找的密道,突然一阵急促的脚 步声从侧面传来。 一队锦衣卫手持火把,大声呼喊着向这边赶来。 「躲起来!」柳巧巧一把将云璟推入假山洞中,自己也迅速钻了进去。 云家后花园的密道是云天青在世时修建的。 当时江南一带盗匪猖獗,为了防止家人在危急时刻无处可逃,云天青便秘密 修建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这条密道入口隐藏在假山后的竹林边上,只有夫妻二人知晓,连儿子们都未 告知,直到今日危急关头,柳巧巧才不得不用上此路,只是棋差一着,没料到官 差上门如此迅速。 假山洞狭窄阴暗,母子二人紧贴着站立,相距不过寸许。 云璟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副丰满身子散发出的体温。 柳巧巧身高较云璟矮了半头,此刻她紧贴在云璟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压在 云璟胸口,柔软得几乎要陷进去。 云璟下意识地环住母亲的腰肢,怀中美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脯不停起伏, 显然是极度紧张,那双玉手也在微微颤抖。 云璟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想给她一丝安慰。 柳巧巧轻轻回握了一下,示意儿子不要乱动。 母子二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透过石缝,云璟看到渌儿和另一名丫鬟被粗暴地拖进院子里,跪在地上。 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大汉大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先抽了二女几个耳光, 他摊开手掌,皱了皱眉,很快一方手帕被恭恭敬敬地递上去,汉子擦了擦手,问 道:「说,你们家主子在哪?」 那汉子生得一副阴鸷面相,眼睛狭长,像两把弯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与 的角色。 他身高近八尺,腰板笔挺,一身红色锦衣覆盖着内甲,看来不是普通的校尉。 「回……回大人的话,太太和二少爷都不在家。」渌儿抖如筛糠,眼睛死死 地盯在地上。 云璟只觉得寒光一闪,那阴鸷汉子便已抽刀,只听「噗」的一声,一块形似 耳朵的模糊血肉掉在了石阶上,染红了积雪。 不多时,渌儿凄厉的惨叫声便回荡在夜空中,那汉子一脚踹翻渌儿,眼神落 在了另一个吓得呆若木鸡的丫鬟身上:「说,你们家主子在哪?」 云璟看得心急如焚,想冲出去阻止,却被柳巧巧一把拉住:「呆子,你不要 娘了吗!」 云璟强忍着扭过头去,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刺进手掌中,鲜血顺着掌纹滴 在岩壁上。 柳巧巧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忽听索命似的声音又在假山外响起:「后院多 来点人手!」 锦衣卫的火把映照下,假山洞外的影子晃动不停,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另一处传来一声惊呼:「总旗大人,在这里!有 账册残页!」 脚步声转向,火光渐渐远去。 柳巧巧松了口气,低声安慰:「璟儿,我们活着,下人们才有活路,明白吗?」 母子二人小心翼翼地从假山洞中钻出,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假山后的小径 匆匆前行。 柳巧巧领着云璟钻入一片竹林,来到围墙边的一处角落。 这里应当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被杂草和灌木遮掩着,便是密道入口所在。 「就是这里了。」 月色晦暗,荒草凄凄,柳巧巧吐了口浊气,当先踅出这片幽暗的竹林子,借 着依稀星光,在疯长的野草里摸索着,寻那早已设好的暗锁机关。 她身后林影幢幢,云璟屏息凝神,猫儿似的蹲伏在暗处,一对眸子警惕地扫 视着四周,唯恐那索命的官兵追杀过来。 柳巧巧指尖微颤,终于触到一处凹陷,正欲用力按下,只听「嗤啦」一声, 数道刺目的火光如同鬼眼般骤然亮起,瞬间撕破了无稠黑暗。 伴随着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十余条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手中雪亮的长刀在 火光下反射着森然寒芒,顷刻间便将柳巧巧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先一人声如破锣,厉声喝道:「兀那妇人,给咱站住!再动一步,立时便 叫你身首异处!」 柳巧巧一颗心险些从腔子里跳出来,霍然转身,只见上来十几个身着飞鱼服 的锦衣卫,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为首的,正是方才在院子里带队截杀,一刀砍伤了婢女渌儿的阴鸷汉子。 那汉子将手中火把凑近了些,两道目光如锥子般上下打量着柳巧巧,旋即从 怀中摸出一面乌沉沉的腰牌,在她眼前一晃:「某家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鲁忠, 奉旨查抄通倭巨贾云氏逆党!兀那妇人,你是何身份?夤夜在此鬼祟行事,意欲 作甚?速速从实招来!」 纵然心胆俱裂,柳巧巧面上却强作惊慌失措之态,屈膝福了一福,声音带着 刻意的颤抖,答道:「回……回官爷的话,民妇……民妇只是附近村里的花农, 因闻知云府明日似要办些宴席,这才想着趁夜送些新巧的花样子来,盼能得些赏 钱糊口,不想冲撞了各位官爷,还望……还望恕罪则个。」 鲁忠「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将火把又往前递了递,火苗「噼啪」作响, 映得柳巧巧那张脸明暗不定。 亏得柳巧巧方才穿过竹林时心细,预先抓了几把翠竹叶子,和着脚下的湿泥, 胡乱在脸上涂抹了一番,此刻瞧去,早已是污糟不堪,遮掩了本来面目。 鲁忠眯缝着眼瞅了半晌,只见这妇人身段依稀有些看头,虽穿着粗布短褐, 可那腰肢款摆间,隐隐透着股子富贵人家才有的韵致,只是脸上忒也腌臜,瞧不 出个所以然来。 他心下狐疑:「花农么?家里那口子不好侍弄花草,咱也未见过花农是甚么 样子……」 看了半晌,终究是光线昏暗,加上柳巧巧脸上污浊不堪,鲁忠也瞧不出个所 以然。 他本是个粗人,耐性有限,便不耐烦地挥挥手,粗声道:「少在此啰唣!既 是来送花的,便滚去前头院子里候着,待本官查问清楚,再作计较!莫要轻举妄 动,否则,哼!」 他将手中刀鞘在柳巧巧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以示警告。 柳巧巧心中稍安,暗道一声侥幸,正想着如何趁机脱身,再寻机会与暗处的 云璟汇合,忽觉脖颈处一阵冰凉,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已无声无息地架在了她雪 白的颈项之上! 刀锋紧贴着皮肉,激得她汗毛倒竖。 「莫要走了。」 一个冷峻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语气不起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这身衣裳虽是粗陋,可瞧你双手指甲修得整齐,哪里像是长年侍弄花草之人? 夫人,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随着话音,一道铁塔般的身影从更深的暗影中踱步而出。 此人一现身,原本还气焰嚣张的鲁忠连同周遭一众小旗校官,无不骇然变色, 齐刷刷地收刀叉手,矮身行礼,口中连道:「卑职(属下)参见百户大人!属下 无能,未能识破奸人诡计,险些误了大事,请大人降罪!」 赶来帮衬的衙役们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个垂首低眉,噤若寒蝉。 来人正是锦衣卫百户赵刚,他并未理会鲁忠等人的请罪,甚至连眼皮都未曾 抬一下,只是目光落在柳巧巧身上,微微颔首,竟也似模似样地拱了拱手:「云 夫人,锦衣卫奉旨办案,皇命难违,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一二。」 言罢,他手腕一翻,架在柳巧巧颈间的长刀已「呛啷」一声收回鞘中。 随后,他才将目光转向一旁仍是躬身待罪的鲁忠,眼神复杂难明,似有嘉许, 又似有警告,最终却只是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鲁总旗,这位 夫人身份紧要,牵涉甚广。 此地……便交予你了。 务必「查问」清楚,莫要留下什么「麻烦」。 他特意 在「查问」和「麻烦」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言毕,赵刚不再多言,身形微动,脚尖在因落雪而无比湿滑的院墙上接连点 了三两下,整个人便如一只大鸟般拔地而起,悄无声息地越过丈许高的墙头,消 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竟是片刻也不多留。 藏在暗处的云璟将这一切瞧在眼里,心头更是惊骇莫名:这赵刚官居百户, 身份远在鲁忠之上,查抄云府这等大事,他竟不亲临前院坐镇指挥,反倒如猎人 般悄然守在此处,分明是早已洞悉云家,甚至……连这隐秘至极的密道都了若指 掌! 可这密道,连自己这做儿子的都懵懂不知,他一个外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讯息? 这边厢鲁忠直起身子,兀自琢磨着赵刚临走前的吩咐。 「交予你了……查问清楚……莫留麻烦……」他咂摸着这几个字眼,百户大 人亲自在此守株待兔,拿住这最重要的女眷后却不多言语,这是何意? 鲁忠眼珠子转了几转,联系前后情状,再想起赵大人素来「体恤」下属的传 闻,以及办这类差事时某些不成文的「规矩」,心头猛地豁然开朗! 「嘿嘿,百户大人的意思……莫不是……」 鲁忠喉头滚动了一下:「大人说交予咱了,要查问清楚,莫留麻烦……这 『查问』嘛,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至于『麻烦』……嘿嘿,一个通倭逆党的女 眷,能有什么麻烦?」 这一番话,让他这在百户所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嗅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来——大人这是把这烫手的山芋,连同这其中潜在的「好处」,一并交给自己处 置了!只要做得干净些,莫要太过火,大人那边自有回护! 想通此节,鲁忠脸上那股阴鸷之气渐去:「大人这是暗示,只要问出东西,人… …可以随意处置!这等标致的江南美人儿,又是养尊处优的夫人,平日里那些官 家奶奶动不得,今日恰好是个商妇,真是合该咱走运!」 想通了这一层,鲁忠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再也掩不住那狞恶而淫荡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如同粘腻的毒蛇般,一寸寸地在柳巧 巧玲珑起伏的身体上舔舐着、亵渎着。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柳巧巧面前,口中喷出的臭气气喷在她脸上,语 气也变得轻佻。 「嘿嘿……夫人」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和不加掩饰的淫邪,「方才 倒是咱眼拙了。现在嘛……你若是个识相的,便乖乖交代,你云家私通倭寇的账 目、书信,都藏匿在何处?还有那密室暗道,也一并画个图出来。说得好了,让 本官满意了,兴许……本官还能大发慈悲,对你网开一面,让 你少受些苦楚?」 他狞笑着,伸出脏污的手指,轻轻挑起柳巧巧沾满泥污的下巴。 柳巧巧身份败露,也不再做那畏畏缩缩之相,高昂着头,眼中满是蔑视: 「我云家世代忠良,何来通倭之说?若有半点证据,你们尽管拿出来!」 鲁忠冷笑一声:「证据?本官亲手搜出的火铳零件,可还放在贵府南书房的 桌子上!那可是朝廷禁止私造的军械,你们云家私下铸造,不是为了卖给倭寇, 又是为何?」 柳巧巧嗤笑一声:「大人既已认定我云家有罪,何必再找什么证据?」 鲁忠遭柳巧巧三番两次地暗讽,也激起了一阵无名火:「本官奉旨查抄,找 出的确凿证据自然是越多越好。还有,据报云天青有两个儿子,一个叫云德,一 个叫云璟. 云德何在?」 「出城查看粮仓去了。」柳巧巧平静地回答。 「那云璟呢?」 「他……他已经离家多日,不知去向。」柳巧巧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鲁忠眯起眼睛:「是吗?那本官就先带你回衙门,好好审问审问。」说着, 他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抓住柳巧巧的手臂。 「放尊重些!」柳巧巧怒喝一声,身为云家主母的威严显露无疑。 那两名锦衣卫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但鲁忠却冷笑一声:「好个硬骨头的娘 们!只是太蠢!事到如今,哪有你神气的份!」 说着,他亲自上前,一把抓住柳巧巧的手腕,狠狠一扭。 柳巧巧痛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搜!云家上下,今日一个也休得走脱!」大汉吼道。 不一会儿,又有十几名家丁被押了进来,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已经遭受了拷 打。 鲁忠站在庭院中央,大声宣布:「云氏一族,涉嫌通倭卖铁、伪造盐引、隐 匿田亩,罪证确凿,奉旨抄家!从现在起,云府所有财物充公,男丁发配边疆, 女眷充入官妓!」 听到这话,柳巧巧脸色惨白,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强撑着身子,态度也不复刚才强硬,颤声道:「大人,我家老爷已经去世 三年,两个小子尚未接触家业,千错万错都是贱妾一人之错,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为云氏留一脉香火。」 鲁忠冷笑一声,又走回柳巧巧身边,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饶命?圣谕在此, 我若是徇私枉法,岂不是要担天大的干系?」 柳巧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又很快掩饰下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 神情:「贱妾若是能得大人垂怜,乐意至极。只求大人饶过我那两个孩儿。」 鲁忠闻言大喜,连忙将柳巧巧拉入怀中,粗臂环住她纤腰,手掌顺势滑到她 的丰乳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那肥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揉面团似的。 柳巧巧低哼一声,像是疼,又像是勾引,娇躯软软靠在鲁忠怀里,嗓子里挤 出句:「大人轻些,贱妾身子骨弱,经不得这般折腾。」 云璟藏在竹林中,亲眼目睹母亲为自己如此委曲求全,不由得须发皆张,目 眦欲裂,正要冲出去拼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 他回头一看,竟是渌儿。 小丫鬟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边,只见她披头散发,一只残耳汩汩冒血,与泪 水尘土一同糊在脸上,仿佛恶鬼一般。 若不是云璟与其朝夕相处,怕也是认不出来。 见主子认出自己,渌儿干脆死死地抱住云璟的手臂,怎么也不让他离开。 鲁忠被柳巧巧这骚样撩得血气上涌,胯下那话儿登时硬得顶起裤子。 他一把扯开柳巧巧的衣带,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那腿肉丰厚,软得像刚 蒸熟的馒头,腿缝间隐约可见一丛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肉,显然是吓得出了汗。 鲁忠淫笑一声,粗手探进她腿间,硬生生掰开那两瓣肥唇,指头在她牝户上 乱抠一气,直抠得淫水淅淅沥沥淌下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难怪云天青不曾娶妾,原来是在家养了你这么个尤物!」 鲁忠喘着粗气,解开裤头,掏出根黑粗的阳物,那东西足有婴儿手臂粗,青 筋盘虬,头子红得发紫,恶狠狠地翘着:「只是他壮年早逝,怕是夜夜贪欢,让 夫人提前榨干了精气吧!」 其余锦衣卫都看傻了眼,但没人敢上前阻止,反而有几人调笑起来:「总旗 真有福气,这娘们身子够味!」 云璟在暗里看得清楚,喉间一甜,险些一口血喷出。 他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那禽兽厮杀。 可渌儿整个人如蛇般缠住了他,无声地哭泣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柳巧巧面色潮红,却不知是羞愤还是屈辱。 她软软地道:「大人且慢,这石砖太硬,咱们去软榻上如何?」 鲁忠闻言一愣,随即大笑:「好!好!知情识趣!只是本官偏爱野合,夫人 忍一忍吧。」说罢,便要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柳巧巧忽然媚笑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声道:「大人,贱妾久旷,那 处还有些干涩,恐不能让大人尽兴,不如先让贱妾……」 柳巧巧一面用小腿肚剐蹭鲁忠的腰,一面将纤纤手指伸到珠圆玉润的红唇间, 似有似无地吮了一口。 鲁忠被她这副妩媚姿态迷得神魂颠倒,立刻躺在石砖上,等着享受。 柳巧巧缓缓俯下身子,作势要为他口舌服务。 鲁忠闭上眼睛,享受着美人的青睐。 就在此时,柳巧巧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猛地含住鲁忠的命根子,猝不及防地狠狠一咬! 「啊————」鲁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八尺高的汉子把腰弯得像个虾米。 柳巧巧双唇绷紧,牙关紧扣,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