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二卷 圣都初行(6)(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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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丽莎低着头,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似乎是经历了激烈的内心冲突,半晌 之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来,下定决心轻启樱唇。 「我以前,是个很胖的小孩来着——」 以这句话为开头,标志着她的心防终于被打开了缺口。 「虽然爹爹和哥哥们都很爱护我,但明明是精灵,小时候的我却胖得像颗芋 头一样,理所当然地会被说闲话,甚至还有仆人议论说我是人类杂种,以后一定 嫁不出去没人要……不过,爹爹从来都不曾爱我少于爱其他哥哥们。他说,要是 我不想嫁人也没关系,他会为我准备一片肥沃的领土和一群忠诚的卫士,让我做 个快乐的女胖领主——」梅奈丽莎苦笑了一声,「哈。那时候还只是小女孩的我 满脑子都是亲人和美食,也不觉得孤身一人是什么奇怪的事,因此就从来没想过 要嫁人……」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的哥哥们因为各种事故接连离开了我。」 伊比斯想起了以前听过这情报。迪卡普里奥家的继承人们突然集中身故,导 致这个古老家族突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要说起来,这和奴隶们也有些关系—— 就是五十年前那些矿工奴隶挖出了被换为太阳神的大鸟,才导致了席卷了众多领 主的奴隶反叛事件。梅奈丽莎的长兄就死在那个时候,而她其余的兄弟们也有许 多在动乱中、以及后来的其他事故中而不幸夭折。 看来,情况比自己知道的要更严峻些:迪卡普里奥家似乎就只剩她一根独苗 了。 「在我最后的哥哥意外从独角兽上坠下身亡后,爹爹原本硬朗的身体也一蹶 不振。但他明明都躺在了病榻上,想的却是我的事情。爹爹说,『梅丽,爹爹和 哥哥们保护不了你了。要是请来远亲继承领地的话,也保不准他们不会在我死后 欺负你……』」 「『去找个丈夫吧』,爹爹这么说了,『去找个能疼爱你、保护你的丈夫, 这样我才能心甘情愿地咽气』。所以,我就从那时候开始拼命让自己瘦下来,还 学着如何成为最完美的新娘——只要能找到丈夫的话,爹爹就能开心起来,身体 状况也许会好转吧。」 「但是…我……果然还是没准备好…不管尝试模拟了多少次新娘的身份,心 里还总是感到迷茫……究竟谁会看得上我这样的姑娘呢……」 原本甜美的声线像是要啜泣出声一般,带上了隐约的哭腔。那双紫水晶般的 美目已经蒙上了朦胧的水雾,粼粼闪动着令人心痛的碎芒。 伊比斯咽了口唾沫。 眼前柔弱的姑娘正处于伤感之中,而此刻青年心中涌出的,却是某种难以抑 制的欲望。立刻将她压倒在墙边,撕碎那碍事的长袍和面纱,将这令人眼馋的爆 乳精灵占有——他遵循内心的呼唤踏出一步,捉住了梅奈丽莎的胳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蓝发的精灵少妇愣神了一瞬。下一刻,被按在墙上的 冲击让她闷哼了一声,随后压迫在身前的、呼吸粗重的男人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 更是她倍感不安。 「麦、麦赛尔……」 「你骗了我啊,梅丽。」 「我…我怎么就骗了你……」 「你说自己有了丈夫——可你还没有嫁人,对吧?」 梅奈丽莎呆滞了一瞬,随后惊讶地左右摇头。尽管她露出了被冤枉后愤慨而 无辜的神态,可伊比斯已经知道那不过是女人的谎言。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都还没有说完——」 「得了吧。」青年嗤笑一声,「哪有嫁为人妇还是处女的大姑娘呢?」 他肆无忌惮地伸手按在了梅奈丽莎柔软的胸脯上,隔着长袍布料传来的绵软 触感证实了这并不是填充了棉花的假物。况且,从梅奈丽莎口中发出的惊呼,以 及她不知所措胡乱挥手的姿态,更是证明了这是位从来没被男人近身欺辱过的清 白大小姐。 「虽然衣着没有疏漏,但无论是走路的神态,还是与异性相处时的小动作, 你这幅新婚少妇的伪装在我面前简直是漏洞百出。」皮笑肉不笑的伊比斯说道, 「我讨厌被欺骗,你明白吗?」 即使被这样咄咄逼人地逼问,已然在气势上处于下风的梅奈丽莎在短暂的重 整姿态过后,再度试图把握对话的主动权。 「我有自己的理由……麦赛尔,你自重一点!」 她想将按在自己胸口的魔爪推开,然而弱女子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成年男性抗 衡。不仅如此,这只令人厌恶的手居然捏住其中一只丰硕的乳球开始揉弄了起来, 使得梅奈丽莎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娇喘。 「呜…呜呜……住手……不要……」 落入灰狼手中的绵羊即使如何哀嚎,也逃不过被吃掉的命运。随着掌中这团 诱人巨乳被捏成各种形状,伊比斯能够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这具娇躯正在变得灼热 起来,乳峰顶端的娇嫩蓓蕾也在悄然间坚硬挺起,于老练的摩挲打转中激起了色 情的低喘。 「我救了你,你不是应该报答我么,梅丽?」 贴在耳边的雄性吐息让梅奈丽莎有些恍惚,她一时也无法反驳这看似正确的 话语,只能继续无助的呜咽。 企望着能有路人来阻止此等暴行,然而僻静的巷子里根本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刚刚还是相处甚欢的友人,转瞬之间就露出了可怖的獠牙。颠覆性的转变让梅奈 丽莎头脑混乱无比。究竟是这男人露出了伪装之下的本性,还是说…… 「真碍事啊,这该死的遮挡物。」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像是触及了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梅奈丽莎死死守护着遮住容貌的厚布面纱, 不让伊比斯将其掀开。虽然只要认真发力就能强行突破防守,但本能让青年分清 了主次——他是来取乐的,不是来得罪人的,节外生枝的好奇心只能是浪费精力。 于是,伊比斯放弃了揭露秘密的打算,低头啃在了她皙白的脖颈上。 「啊啊……嗯啊啊~ 别舔……嗯啊…求您了,住手啊……」 青年已经无法听见女人的悲鸣声了。视野之中再无别物,充斥大脑的是鼻尖 传来的雌性体香,以及随之激起的残暴欲望。牙齿与舌尖来回触碰着梅奈丽莎的 粉颈,用津液将其染上淫靡的光泽。咬下去,撕开这具皮囊,吮吸那香甜的鲜血, 从来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反抗男人的暴力——哦,不对,要断言也得把老姐这样有 力量的女人排除,然后是妮芙丝这样的怪胎…… 奇奇怪怪的突发奇想打断了几乎要支配伊比斯思维的炽燃欲念,使他的动作 僵直了下来。发觉眼前的男人不再动作,梅奈丽莎拼尽全力推了一下,竟然使他 的身形不稳了一瞬。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从伊比斯和砖墙 间的缝隙溜了出来。 「呼…呼……」 急奔出去几步之后,停下脚步的梅奈丽莎回望着不知为何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的伊比斯,面纱下苍白的双唇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抖着。 她几乎都要对他产生足够的好感了,却没想到在那温和的外表之下却是这样 一副恶魔般的面孔。刚刚如果不是他发愣了一下,今天自己肯定会遭到毒手。眼 见男人踏前半步似乎想要追上来,发出悲鸣的梅奈丽莎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地啪 塔啪塔跑出了巷子。 「……不对劲。」 看着到嘴的猎物飞走,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的伊比斯终究还是停了下来,靠 在墙上思考起来。 要说起来,这是第二次的失控了。第一次是在蜜蜂岭胁迫克劳迪娅的那一晚, 用残忍的态度对那个姑娘施加了暴行,而这一次要更过分,浮现在脑中的居然不 是色欲,而是几乎要将梅奈丽莎咬断脖子的杀戮欲望——不,说不定那也是色欲 的一种,刚刚自己的心态,简直就像是能从那样血腥的行为中获得勃起射精的快 感一样…… 难道自己是喜欢虐杀女人的变态吗?青年啧了一声。或许下次要找库拉丽丝 看一看,让她诊断一下自己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中了什么咒术。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接下来的事态变化。最坏的情况会被梅奈丽莎忌恨 上,同时受到迪卡普里奥家的恶意针对——不过,且不说这种衰落的古老家族能 拿自己怎么样,这次出来视察时特意准备了与「查尔斯」面貌有差别的伪装。也 就是说,只要找个地方把脸上的变装一抹,衣服一换,「麦赛尔」从此以后就可 以从人间蒸发了。 那么,此后要发动探子们去寻找梅奈丽莎的踪迹吗?只要换个身份和相处方 法,运用这次得到的经验准备更针对的方案,就算她因为这次的事件产生了警惕, 只要耐心些就有不小的几率把她再次钓上来。 稍稍思考之后,想起刚刚失控行为的伊比斯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有这个空还不如去约点别的女人。两年前的自己或许会有慢慢放长线 钓姑娘的余裕,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心境了。 若无其事地从小巷中出来,确认人流来往的大街上再也看不见那个显眼的蓝 发身影后,理了理衣着的伊比斯便再度踏上了路途。 *********************************** 将剩下的目标考察了一遍,又回头把中途遗漏的妓院也访问了一趟之后,看 着天色已经晚下来的伊比斯索性在外面享用了晚餐,这才往虹彩广场的方向赶去。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宅院大门外正用极为端正的姿态等候着的身影。从朝 向判断,她应当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自己回来。 「温妮?你在外面做什么呢。」 板起了一副臭脸,身材高挑的金发精灵女仆长诚挚地鞠了一躬。 「少爷,我管教不了那个女奴。」 「……怎么,她不听你的话么?」 意料之外的,欲言又止的温妮并没有说什么告状的话。她的脸色复杂地变化 了一会,终于还是回到了原本端庄严肃的样子。 「您自己去问她吧。我是来告辞的,该教的礼仪姿态我都教给她了,明天开 始我也没有理由和必要过来了——」 「等一下。」 打断了温妮的告辞,伊比斯在心里叹了口气。妮芙丝古板的性格本该不会让 自家的女仆长厌恶,但她那欠缺的常识确实很让人头疼。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和 温妮起了冲突,最好还是得化解一下。 「和我一起进去吧。如果妮芙丝哪里惹到你了,我会让她给你道歉赔罪。」 「没这个必要。少爷,我——」 温妮还想说些什么,但径直走上前来的伊比斯拉住了她的胳膊。自知拗不过 少爷决定的女仆长便只好点头同意。 「你在门口等了我多久了?」 「……只是从下午到现在而已。」 虽然说得轻巧,但伊比斯能够想象得出实际状况。由于被少爷的新女奴气到, 忠心的女仆长决定撂挑子,但责任心使她无法不告而别,而是独自站在门外等待 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少爷,准备作出通知之后再离去。明明径直回去事后再说明自 己也不会怪罪,非得做得这么严肃,也只有个性死板的温妮会这样做了。 重新回到院子中,偌大的宅院静悄悄的。毕竟已经是晚上,仆人们都要回到 住处歇息,也不会在外面活动。然而,宅邸的大厅之中仍然灯火通明,看来是妮 芙丝点起了仓库中的蜡烛。 这时候,这位闯祸的当事人会在里面做什么呢? 即使预想过许多可能性,甚至有桀骜不驯的白发少女惶恐地等候在门后预备 谢罪的展开,敲开门进入屋中之后,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伊比斯惊在了原地。 「……你们在做什么?」 小跑过来打开大门的妮芙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古怪的是她背后的光 景——被蜡烛的光晕所照亮的大厅中,成三排地摆放着从宅邸中搜集来的高低不 同的凳子,龙女买来的奴隶们正热闹地落座着,正在互相交换什么东西。见到主 人回来,他们都停下了手头的忙碌,惶恐地或站起或跪了下来。 难道这是什么古怪巫术的做法现场吗? 「赛斯提克识字,所以我让他教我和大家学习认字。」妮芙丝一脸理所当然 地作出了回答,「以精灵语的角度来看,我 算是个文盲,所以对此进行针对补习 也是有必要的,主人。」 赛斯提克是那个独臂鸦人的名字。看来,奴隶们所传看的那些写满精灵文字 的羊皮纸就是出于他的手中。 说实话,这种展开虽然有些离谱,倒也不算是特别离谱。尤其考虑到妮芙丝 那跳脱的思维,做出趁主人不在让奴隶们聚集在大厅里识字这种事,对她而言算 是再正常不过了。 憋了半天,伊比斯也不知该不该发火。妮芙丝有认字的自觉是好事,但她让 奴隶们一起来,就是毫无意义的画蛇添足了。最终,他还是决定让脑袋放空,不 去管这种恼人的小事。 「白天有的是时间,现在让他们回去。还有,把大厅恢复原样,院子里空地 这么多,别把招待客人的地方弄乱了。」 于是老弱病残们行动了起来,将不该出现在大厅中的凳子椅子都搬了回去。 神情悠闲的伊比斯将目光在两位女性身上来回扫视——看起来有些局促的妮芙丝 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时不时悄悄地偷瞄两眼青年身旁的女仆长。而温妮则是 从刚开始就面色阴沉,冰冷的视线来回在龙女和奴隶们身上打转。 「说吧,妮芙丝,下午发生什么了?」 目光四处游移的少女不敢和青年对视,试图用暧昧的话语蒙混过关。 「我们,嗯…发生了点不愉快……」她抿住薄唇,还是将话题回到了重点, 「……我推搡了温妮小姐,结果没控制好力道,让她摔了一跤,脑袋差点磕在台 阶上……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主人。」 「恐怕用『谋杀』会比『推搡』要更准确。」一旁的温妮用冷峻的语气煽风 点火,「少爷,我建议你立刻处死这个丧心病狂的女奴,胆敢反抗管教的奴隶没 有留在身边的必要。若是哪天她又『一时冲动』了,少爷你的安全要怎么办?」 伊比斯当然不会按照温妮的建议处置妮芙丝。不过,只是因为一句「不是故 意的」就宽恕龙女,未免会让她自恃受宠,妨碍到接下来的调教进程。但事件的 来龙去脉还没说清楚,得理清了使她冲动的缘由之后,才能准备适当的惩罚。 「……嗯?」 注意到少女小腿处的痕迹,伊比斯上前一步,掀起了妮芙丝穿着的裙子。裙 下所见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他大概理解了妮芙丝会推搡温妮的理由了。 正当伊比斯准备说些什么时,仿佛意识到了他的想法,拘谨地站立着的妮芙 丝出声说道。 「不是因为这个。」 那会是什么理由呢?见妮芙丝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图,伊比斯只好轻轻拍打 少女的小脑袋,抚摸她变得蓬松柔软起来的雪白秀发。 「我会作出恰当的裁决。告诉我理由,我们以前约定过的。」 提到约定之后,就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 「……有位奴隶偷拿了宅邸里的财物。」妮芙丝低着头,「当然,这种行为 肯定是要矫正的,但我反对可能致死的过度刑罚。当时,我只是想拿走温妮小姐 手里的鞭子……」 这下事件的脉络就清晰了。 伊比斯是见过自家女仆长教训奴隶时的样子的。仅仅是打翻了碗碟这种小事 就会被她毫不留情地辱骂、鞭笞,更不用说偷窃了。如果他所料不差,事发当时 温妮正在挥鞭将小偷抽得满地打滚,出手阻拦的妮芙丝情急之下没有意识到自己 的力气对普通人而言有多恐怖,使得温妮将这认成了袭击。之后再在交流上出些 岔子,两人的关系便降到冰点了。 要说的话,妮芙丝本身没有任何恶意,只要将误会解决,让她和温妮和解, 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了。不过,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个小偷是谁?」 龙女身躯一颤,显然是察觉到伊比斯的意图警觉了起来。 「你要处罚她吗?」 紧张到连敬语都忘记使用了啊。不悦感让伊比斯的语气都有些急躁了起来。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包庇小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妮芙丝颔首说道,「我不反对对偷窃者进行惩处。但考虑到这 并非什么不可赦免的恶行,应当以教化改正作为惩罚的主旨。禁闭也行,削减薪 酬也行,不留下终生后患的轻度刑罚也能接受,但如果是割鼻子以至于处死的话, 我反对。我已经和小偷谈过话了,她向我保证不会再犯。我也会继续监视她的行 动。如果有第二次,那时才可以应用更严重的惩罚……」 薪酬?你居然还给这些奴隶发钱?伊比斯有一种扶额叹息的冲动。虽然说过 不会干扰她管教奴隶,但此刻心中有一大堆想要吐出来的话,憋在喉头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浓缩成了一句命令。 「……让那个家伙滚蛋!」 「可是——」 「我没有心情容忍你在家里『教化』奴隶。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费不着在 哪个奴隶身上消耗精力。」伊比斯平淡的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意志,「把那个小 偷赶出去。我不会说第二遍。」 对于奴隶而言,被主人赶出家门并不意味着获得自由。尤其是在圣都,失去 了庇护者的奴隶同样意味着失去了食物来源,之后便是前途未卜凶多吉少。和被 原主以残忍的方式处罚比起来,很难说哪边的下场更悲惨。 虽然两人目前名义上是主仆,然而正如之前的谈话所说的那样,他缺乏驱使 龙女行动的强制力。妮芙丝并非是经受过充足调教的女奴,她有着自己的判断力, 因而也会对主人的命令产生抵触情感,消极对待甚至拒绝执行也不奇怪。 见妮芙丝仍是默然地低着头,青年稍稍心软了一些。或许不该让她承担恶人 的角色,让温妮或者奴隶们去做……不,还是狠点心比较好。否则的话,调教就 没有意义了。 「这些奴隶都是我的财产,怎么处理也是我说了算。你只需要去执行就够了。 或者,如果你实在不想动手,我就让温妮按照家法来处置了。」 「……偷窃的奴隶要砍去行窃用的手。」 「对,你这不是很清楚嘛。」伊比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这样的 惩罚太重的话,明天我可以把街区里有名望的老人们都请过来,按照传统让他们 来裁判——话说在前头,那时候或许就不只是砍手这么简单了。」 就动摇意志而言,让龙女自己选择总比强迫要好。伊比斯知道她能清楚地理 解各个选择的利害关系,也不会像被宠坏的女孩那样用耍赖撒娇逃避现实。 果然,沉默了半晌之后,面色苍白的妮芙丝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把小偷送走的。」 「现在就去,明白吗?」 少女娇弱的身形晃动了一下,消失在大厅的拐角处。身边一直不发一言的温 妮终于开口说话了。 「少爷,您对这个女奴太过宠爱了。」 「我乐意。」 「希望您能分清主次,不要为眼前的安逸迷惑了心智。」女仆长一本正经地 劝告道,「为了大小姐的计划,也许会有需要您作出取舍的场合。」 短暂的沉默后,青年用轻快的语气作出了回答。 「……我知道,肯定是老姐的事最优先。不过,没必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我 的想法玩了嘛。」 自家的人类少爷总有自己的想法,知道没法轻易让他坚定下来,心里叹气着 的温妮也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妮芙丝也回到了大厅。 她的手正拽着一位瘦弱的人类女孩,那是被她买下的老弱病残中的一位。此 时这个不过十多岁大的女孩正竭尽全力抗拒着妮芙丝的拖拽,清脆的哭腔回响在 空荡的大厅中。 「不要——我不要走,求求你了,妮芙丝姐姐!我不想走……我会当个好孩 子的,不要把我赶出去啊姐姐——」 即使只是个孩子,这个瘦小的奴隶仍然明白被赶出家门后将会面临怎样的危 险。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呼喊着妮芙丝的名字,期望她能够像下午 时赶走凶女人那样,再度拯救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