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吃吧,这顿,算鼠鼠请你们。
第85章 ……吃吧,这顿,算鼠鼠请你们。 “基地里有个‘烘炉’集团你知道吗?” 童印干脆蹲下身,把晶核都堆在地上,从布袋里摸出一张帕子擦拭起那些晶核上的血迹,边擦边问。 巫泗泗想了想自己进入学院后,就出去了那么一次。 但的确在一些电子息屏上投放的‘烘炉’的广告。 偶尔还会听见一些小喇叭,在街角播放一些内容,像是收废品一样的吆喝着回收异兽尸体。 “烘炉集团成立于末世后221年,是联邦学院第一届学生里某一个学生创造而出,据说此人还和咱们老师是同一届的同班同学,和老师一样都属于s级的特殊天赋。 他的天赋叫做:【解析者】。 当时的联邦最看重的就是肉体系武者和元素系武者,特殊系根本不受重用。 然后,这个学长就用了十年证明了特殊系的武者同样重要,绝不可忽视! 他从学院毕业后,用自己的所有积蓄又四处借了许多积分,创办了一个小型的研究所,直接一头扎了进去,开始不停的解刨异兽尸体,对血肉尸骨细胞全面化研究,花了足足十年,终于得到8份完整的进阶材料。” “然后,他选择了一种最让人震撼且无法忘却的出场方式去证明自己。” “于是在一次学院的授勋仪式上,找到一个被困在一阶巅峰许久的的学生,和对方说清楚自己的材料特征,问对方愿不愿意赌一把。” “这个学生为了突破,选择接受这份材料。授勋仪式结束,军官们正要散场,这个学生冲上高台当众用掉材料,直接成功突破第二阶。” “也就是因为他的出现,特殊系天赋才开始被逐渐被重视的,到后面,特殊系的天赋才渐渐超越了元素系和肉体系!” 童印擦拭完晶核,一颗颗的数着起来。 “那进阶材料就是从异兽身上提取而出的,高层知道这件事后,就给这位学生投资,慢慢的,那个当初简陋的研究所就变成了如今的烘炉集团!” “也就一阶的异兽没啥价值,一阶的变异植物价值都挺大的,还记得咱们之前清除的风毛菊吗?那东西的价值都比一阶异兽价值大,学院的研究院不也从里面研究出治愈药剂了?” 见巫泗泗点头,童印继续道。 “你还看见那些后勤部的人了吧?” “后勤部除了负责伙食、打扫战场、战略品提供外,后续的变异植物和异兽回收都归后勤部,那里面大部分就是烘炉集团的人。” 巫泗泗听完,静静的提取着里面的关键信息。 烘炉集团的人和老师是同一届,还同班的同学? 那为何学院的学生获得进阶材料这么难? 是真的是基地不同意?还是这烘炉集团的人和老师不对付? 右簪一只手从边上伸出来,在巫泗泗眼前晃了晃。 “泗泗?” 巫泗泗回神,看向地面那座异兽尸山。 “那尸体反正都要被烧,这些兔子的眼珠子可以给我吧?” “给你,全给你,我们才不会和你抢这种恶心的玩意儿。”管山鹰嘴上说着嫌弃,但转身后,还是用唐刀帮她挖了起来,把眼珠全部挑到一边:“堆这里行不?” “可以可以。” 右簪也不问她要眼珠子干什么,加入挖眼大队。 童印将所有晶核放一起数了数量后,直接均分了。 巫泗泗分到手24颗。 “鼠鼠,帮我收起来。”巫泗泗的手划过鼠鼠的铃铛,直接偷渡放到神庙之中去。 收好晶核,巫泗泗看着六耳豚兔尸堆,心情有点好:这是谁的宝山,这是我的宝山…… 容序青叫住满眼放光的她,递给她一把电子机械匕首。 “别用手,用这个。” 巫泗泗道了声谢,接过之后就朝着尸堆而去。 鼠鼠见她库库一通挖,也连忙帮她挖,挖的爪子上的毛发都湿透了,像是带了一双红袖套。 没多久,那群联邦小队的人来了。 “今日特训结束,容老让我带你们过去。” …… 夜里10点,巫泗泗等人被带到一处废弃建筑外,地面搭着两顶简单的帐篷。 容老的眼神从几人身上划过。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训练。” 右簪看了一眼帐篷:“有地方冲澡吗?” 容老呵呵笑了一声。 “有啊。” 她指着远处的绿林,“那边有一条特别清澈的小溪。” 右簪顿时猛地一激灵。 “算了,我也不是特别想洗了。” 那边可是绿林啊,怎么能过去呢,再者说溪流中说不定还有变异鱼类。 管山鹰把唐刀插在一边。 “那有晚饭吃吗老师?我们12点吃的午饭,现在都晚上10点了还没吃东西呢。” 容老想了想,还是丢出一个物资袋,里面是一些压缩饼干和水。 “现在不是饭点,士兵们饿了就吃这个,你们也吃这个。今天第一天我给你们,后面自己饿了就去找厉琥队长领。” 管山鹰饿的不行,立马拿起自己那份,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叶鹤梳和童印也好不到哪里,都埋头吃着饼干。 容序青是几个人里吃的最优雅的。 鼠鼠看的揪心:主人的朋友都好可怜。 它脑袋想了想,看向叶鹤梳,这个人给我做过饭。 他掏出一捆草根,推到叶鹤梳跟前。 视线又看向右簪,……她好像给我拿过趴着的软垫。 又掏出一捆草根,推过去。 最后看向管山鹰。 这个人被主人砍都没生气,再次推出一捆草根。 最后看向童印和容序青。 大家都有了,就他们没有也不好,万一他们孤立主人可就不妙了。 于是,再次推出2捆草根。 随后发现几人投来的视线,鼠鼠小爪爪一顿比划,豪气的吱了一声:……吃吧,这顿,算鼠鼠请你们。 管山鹰嚼着饼干一脸感动的摇着头,拒绝了。 “谢谢鼠鼠啊,但我是人,不吃草根。” 其他人也一脸歉意的摇摇头。 所有人都有草根,唯独白撬秋没有被分到。 白撬秋也不觉得难堪,小丑脸上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大手在腹部揉了揉,抬手擦拭掉嘴边的血迹,挑了挑眉:“正好,我也不饿。” 说完,还特意打了个饱嗝。 鼠鼠:……好气。 等到帐篷熄灯不久。 管山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肚子咕咕咕的闹腾着,他翻身爬起生怕吵醒舍友,小声喊了起来:“鼠鼠,鼠鼠,你那草根呢,给一点我尝尝咸淡?我不行了,实在太饿了。” 鼠鼠趴在巫泗泗脚底都要睡着了,懵懵的抬起头:刚刚不是说自己是人,不吃草根的嘛? 好脾气的它还是给管山鹰送去了一小捆。 管山鹰抱着试试的心里,立马抓着树根一头开始吃了起来,这一吃,吃的眼睛发亮。 “巫泗泗,你家鼠鼠会吃啊,这草根忒甜多汁,像吃甘蔗似的。” 边上的床上立马坐起几个黑影。 “真的?!” 管山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