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60年代下乡的养女28
书迷正在阅读:谁懂?她只想当个包租婆[八零] ,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 叙述者非全知 , 开局觉醒我靠偷看女主弹幕抢机缘 , 仙阳焚阴神诀 , 大美人意外露脸,全世界真香了 , 三年后新婚 , 成绩烂到极点的废物儿子,被美艳严母.. , 从在唐人街写小说开始[六零] , 爱演的伙伴 , 好好下班 , 为包包失身的人妻王思佳
第248章 60年代下乡的养女28 感冒药和外伤药也要准备一些, 毕竟刚过了冬天,而且又经历了春耕, 农场里的环境恶劣,根本不会把下放的这些人当人看待, 父母的手脚上多少都会有冻疮, 甚至可能还伴随着一些外伤, 于是,将空间里的冻伤药换成了自己坐的木罐子, 同样地,还装了一小罐用于外伤的白药。 白药还是末世的时候屯得多,没想到刚好派上了用处, 看来以后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要多屯点东西, 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然后把在大集上买的手套、袜子以及鞋子等也装了一些, 看着已经快要装满了的网兜, 想了想,又翻出了两个小布袋, 装了十斤大米和十斤小米, 然后和网兜一起拎在手里。 另一只手拎着棉被,仔细观察了一下, 小心的摸进了农场的范围。 幸亏农场没养狗,不然还真不好进来, 帝泽小心的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范围。 卡在视野盲区,一路谨慎的前行, 终于到了自己观察好父母住的房子门口, 轻轻用扣了两下门板, 声音虽然小但足以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是有人在里面小心翼翼地移动。 帝泽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贴近门缝,压低声音说道: “爸妈,是我,阿泽。” 屋里的声音静了一瞬,然后又传来动静, 能听到好像有人往门口移动了, 很快房门开了一条细缝, 一双警惕的眼睛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当确认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时, 屋内的人显然松了一口气, 伸出一只手,迅速将帝泽拉进了房间。 为了不引起注意,三人没开灯, 三人摸索着到了炕边。 原主的母亲有些激动 紧紧地拉着帝泽的手, 那双历经风霜的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刮着帝泽细嫩的皮肤。 女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帝泽虽然感受到了那粗糙的触感,却毫不在意, 反而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这应该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作祟吧。 “你真的是我的阿泽?”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当初我们被迫离开的时候,你才四五岁,还是个小孩子, 是你表婶后来告诉你的吗? 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急切地想要了解一切。 不等帝泽开口回答,她又继续说道: “不对,现在这个年头,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的,你哪来的介绍信? 又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当初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谁都没有告诉, 甚至和那些亲戚都彻底断了来往,生怕走漏了风声。” 说到这里,容芸停顿了一下,拉着帝泽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太多的巧合让她心生警惕, 难不成这是敌特安排的人,故意接近他们两口子? 虽然心里疑云重重, 但她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帝泽的反应,试图从中窥探出真相。 帝泽的父亲帝宗越则一直保持着沉默,, 这几天在踩点的时候,帝泽就已经想好了应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毕竟,原主在被送到帝父的表嫂家时, 确实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要说完全不记得,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但最多也只能记住一些模糊的影子。 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来年,就算曾经记得, 那些细节也早已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帝泽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如意锁吊坠, 这个吊坠通体由玉石雕刻而成,显得格外好看。 在如意锁的中间,还巧妙地做了镂空的雕刻,镂空雕刻里边是一个微雕的泽字。 她记得,原主的记忆中曾经提到过, 这个如意锁是帝泽的爷爷在她还未出生之时, 特意拜托了一位有名的雕刻大师雕刻的。 可惜的是,爷爷没等到她出生就去世了。 因此,这个如意锁不仅是爷爷的遗物,更是对她这个孙女的祝福。 之前,原主在被送到表婶家的时候, 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如意锁很重要, 所以她谁都没有告诉,而是自己贴身保管。 尽管后来对原来的家庭记忆已经模糊, 但是这个如意锁也一直珍藏着,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如意锁才得以保存至今,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帝泽将如意锁轻轻取下,递给了容芸。 容芸接过如意锁,仔细地摸了摸,心中有些不太确定, 于是又将它递给了帝宗越。 帝宗越接过如意锁,开始仔细地摸索着它的边缘位置。 当他的触碰到一个微小的豁口时, 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老爷子当年送给孙女的那个如意锁。 因为他记得,当时自己在看这个如意锁时, 由于太过激动,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边缘磕掉了一小块, 虽然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他却一直记得这件事。 由于害怕被老爷子骂,他没将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 如意锁对上了,但帝宗越心中依然有一个疑问:她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呢? 要知道就连那些政敌都不知道自己准确的下放地点, 帝泽看出了他们的疑惑, 于是将原主从小在表婶家里经历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小时候只能捡堂姐剩下的衣服穿,都是补丁摞补丁的, 堂哥还经常欺负自己,让自己趴地上当马骑, 表婶还会让自己洗衣服,干活,每天睁眼就是干不完的活, 活干不完就不许吃饭, 今个饿的肚子疼, 而且表婶骂她赔钱货、贱蹄子等等 这些事情让帝宗越的脸色越来越黑, 而蓉芸已经心疼的要哭了, 帝泽可没有报喜不报忧的想法, 她只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更何况现在原主已经不在人世, 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应该让她的父母知道。 帝泽继续说道: “后来有一天,表婶带着我出门,说是要带我去见我爸妈, 我就跟着去了车站,表婶说她要买东西让我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