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洗澡
书迷正在阅读:生日快乐(1v1)h , 逆转斯德哥尔摩 , gv大爆发(黄暴合集) , GV巨星的春天 , 小美人与大霸王 , 满船清梦压星河 , 总裁大叔轻点肏 , 黑色都市 , 婚后 , 【明日方舟all葬】索多玛 , 记一次午夜醉酒 , 爬山虎
第18章 来洗澡 花了点时间将买回来的东西简单整理好,祝倾打了个车带梁知澜回他家吃晚饭。 梁知澜嘴甜又勤快,祝倾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就听见外面不断有欢声笑语传来。 没过多久,梁知澜过来叫他:“祝倾,吃饭了。” 祝倾嘴上答应着,人却没立即动,先将手里抱着的几本书都放进了敞开的行李箱里。 梁知澜看了眼箱子,只有一小半是衣服,剩下的全是书,给他看得一愣一愣的,“祝倾,你装这么多书干什么?” “带过去看。”祝倾答得理所当然,“我之后上班应该就只有周末会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所以把一些准备看的书带过去。” 梁知澜啧啧称奇,很难想象21世纪居然存在年轻人每天都会阅读纸质书,一天内对手机的使用率更是基本不超过四小时。 要不是手机里下了几款游戏,祝倾对手机的使用率想必还可以更低。 梁知澜蹲下身,随手翻了翻箱子里的书,发现都是些哲学类的书籍,以英文版居多。 他翻开了其中一本,一些熟悉的专业词映入眼帘,光看几页就让已经毕业好几年的他头痛地合上了书。 这不是他一个没过英语六级的哲学本科生该看的。 他一时心情复杂,忍不住想: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祝倾现在本应该还在读博的。 想到这,素来果断的梁知澜少见地有些犹疑,“祝倾,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祝倾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认真地听梁知澜讲话。 “前几天陆学长跟我说……”梁知澜一咬牙,将那人的名字说了出来,“钟霖回国了。” 出乎意料的是,祝倾怔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好半天才轻轻回了一个字:“哦。” 哦?! 那可是蓄意陷害祝倾学术不端的钟霖啊! “别收拾了,先来吃饭吧。”估计是见他们半天不出来,餐厅里的母亲扯着嗓子催促他们。 祝倾直起身,拍了拍梁知澜的肩膀,“走吧,去吃饭。” 得了这么一则突然的消息,也并没有影响到祝倾吃饭的心情,胃口很好地吃完一碗又去添了一碗,嘴上不忘夸父亲厨艺进步了,母亲榨的果汁真好喝。 期间,梁知澜朝祝倾看了好几次,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其实祝倾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没必要成为大哲学家,就这样平淡、普通地幸福生活着也很好。 梁知澜这周单休,明天还要上班,吃完晚饭便没再多待,在手机上叫好了车准备回去。 祝倾送他下楼坐车,没等多久,梁知澜打的车便到了。 梁知澜坐上车后,仍不忘叮嘱祝倾:“祝小倾,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钟霖那个疯子又来缠着你,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担着,好吗?” 祝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淡淡地笑了下,语气很是无所谓,“他来了又能怎么样?” “祝倾!”梁知澜见他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急了。 “好了,我知道了,如果他来我一定告诉你。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祝倾轻笑着替梁知澜关上了车门,跟人挥手告别。 其实当时隔许久再次听到“钟霖”这个名字时,祝倾的确没能立即想起来这个人,哪怕这个人曾经参与过他三年的人生,并添上了可以说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祝倾天性淡漠,很少产生强烈的情绪,爱也好,恨也好,都不浓烈。 这也是为什么,在面临钟霖的设计陷害时,祝倾仍然能够一如既往地称呼对方一句“师兄”。 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钟霖对他投入的感情,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更不在意钟霖。 谢绝了父母的陪同,祝倾周日一早便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打车前往他的新家。 汽车驶进理想城的大门,穿过一片绿荫,停在了祝倾的新家楼下。 祝倾吃力地将行李从后备箱取下,包包堆在行李箱上,上半身趴在包上,抓着行李箱栏杆将自己滑进了电梯间。 到家后,祝倾瘫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大脑放空,静静等待能量恢复。 坐得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个度,祝倾总算恢复能量,起身收拾行李。 首先是将装了大半个箱子的书都拿出来,在桌上整齐地摞成一座小山。 他叉腰看着,不禁回想起读研时的那张总是堆满书的桌子。 看来之后很有必要买一个书架。 铺好床,挂好衣服,摆上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些小摆件,屋子顿时多了一丝活气。 忙了一大圈总算忙完,祝倾搬了把椅子到阳台上,晒着太阳看书,就这样度过了惬意且悠闲的一日。 美中不足是木椅子坐起来有点硬,坐久了很不舒服。 祝倾计划买一把躺椅放在阳台上,再支一张小桌,放点饮料、水果、零食什么的,完美打造一个舒适的阅读区。 由于明天要上班,祝倾想着早点洗漱休息,以免明早起不来。 他拿好睡衣进浴室,习惯性先用花洒放水,一边放水一边脱衣服,脱到一半拿手试了下水温,意外地发现水还没热,轻轻皱起了眉。 他耐着心又等了一会儿,淋浴水却一直都没热。 关掉水龙头,他将热水器和花洒都检查了一遍,没看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祝倾只好先将脏衣服穿回身上,苦着脸给房东打电话。 没人接。 他又给房东发了几条消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但不知道是手机不在身边,还是已经早早睡下,房东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今天搬行李出了不少汗,总不能不洗澡,洗冷水澡又容易感冒,这可怎么办…… 对了! 贺衍不是住在对门吗? 祝倾翻到贺衍的聊天框,编辑了一条信息,但在即将发送时又迟疑了。 他加的应该是贺衍的工作号,周末晚上贺衍不一定会看。 要不,还是直接去敲门好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祝倾打开门,走到对面那扇门前,按响了门铃。 听到门铃声,贺衍一时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在这个点来他家,很不情愿地起身去开门。 但在打开门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贺衍一时怔住,确认般眨了眨眼睛,“祝倾?” 月朗风清的夜晚,祝倾站在他家门外,身上穿了件单薄的t恤,衣服有点皱,领口也乱乱的没对齐,看上去似乎出来得很匆忙。 柔软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有轻微湿润,明显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对方被楼道灯光照亮的半张脸如月如水,皎洁,清透,隐有一丝不自知的脆弱。 他听见祝倾轻轻的声音:“贺总,我可以来你家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