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量尺寸是这么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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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量尺寸是这么量的? 霍北山把搪瓷盆往炕沿边的木架子上一搁,兑好水。 大手往水里搅,哗啦啦响,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姜甜甜探出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昨晚出了一身汗,黏糊得难受。 可她浑身酸疼,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 “来。”霍北山朝被窝里招手。 “你……你出去,我自己来。”姜甜甜咬着唇,拽紧了被角。 霍北山眉头一挑,二话不说,连人带被一把抄起来,直接抱到炕沿边,轻轻松松。 “全身上下哪儿我没见过?现在害臊,晚了。” 男人嘴上说着,动作却轻。 他让姜甜甜横躺在炕沿上,被子掀开一角。 雪白的肉晃得他目光沉了沉, 冷白的皮子上,尽是青紫指痕,尤其细腰和腿根,红得扎眼。 霍北山手一顿,咽了下口水。 他知道这丫头娇,可没想到能娇成这样。 自己昨晚虽然有些失控,但也没真想把她怎么着,谁知道这皮肉一掐就红,一碰就紫。 “昨晚……弄疼了?” 他声音低,粗糙的大手覆在那明显的指痕上,动作小心,生怕又碰疼她。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瞪他一眼:“你还说呢……你是属牛的吗?我都求你了,你还……” “你当家的我是属狼的。” 霍北山闷声回了一句,把温热的毛巾贴在她身上,细细擦拭。 毛巾虽然软,可自己皮肉已经经不起刺激,带起一阵阵酥麻。 姜甜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手死死拽着被角,羞红了脸。 这男人,擦个身子也霸道得很,眼神眨也不眨盯着人瞧,姜甜甜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擦完身,霍北山没急着倒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 “趴下,给你揉揉腰。” 姜甜甜乖顺翻身,脸埋进枕头。 霍北山宽大的手掌沾了药膏,按在她腰窝。 男人手心滚烫,力道克制,但姜甜甜还是有些耐不住。 “嗯……轻点……” 姜甜甜闷在枕头里哼哼。 霍北山目光沉沉,盯着那截细腰。 这腰又软又细,昨晚掐着,他总觉得稍使点劲就能折了。 “以后多吃肉,长点力气。”霍北山边揉边沉声交代,“这身板,扛不住事儿。” 姜甜甜心里腹诽:谁要扛那种事儿! 揉了约莫一刻钟,直到皮肤泛起热气,霍北山才收了手。 他利索收拾好水盆,临出门前,又往灶膛里添了两块耐烧的柞木。 “再躺会儿。” 男人走后,屋里静了下来。 姜甜甜趴在炕上,感觉腰间酸胀确实缓解不少。 她嗅着被子里淡淡皂角味,听着男人在屋外的动静,心里莫名踏实。 休息够了,姜甜甜强撑着起身。 推开门,冷风扑面,却不觉得刺骨。 院里,霍北山正在劈柴。 一根碗口粗的干木头,男人抡起长柄斧头,手臂腱子肉像小山一样隆起。 “咔嚓!” 一声脆响,木头应声而裂。 霍北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回头看见姜甜甜站在门口,眉头一皱:“出来干啥?外面冷,回屋待着。” “我不冷。”姜甜甜抿嘴一笑,去了厨房。 锅里的野兔炖得软烂,肉香浓郁,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从缸里舀了两碗白面。 姜甜甜手脚利索地和面、醒发。 面团揉得光亮,揪成剂子,压扁,锅底刷层薄薄猪油。 没一会儿,滋滋声传出,白面喜饼焦香味儿飘满院子。 霍北山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姜甜甜系着围裙,正低头翻饼。乌黑的辫子垂下来,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站在门边,定定看着,心一下就软了。 “北山哥,吃饭了。” 姜甜甜回头,眼里亮晶晶的,手里捏着一个刚出锅的饼,“你尝尝,看甜不甜?” 霍北山走过去,没接饼,反而低头在她白生生指节亲了一下。 “你——”姜甜甜受惊,手一抖,饼差点掉地上。 “饼甜。” 霍北山就着她的手,在饼上咬了一大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过,你更招人稀罕。” 姜甜甜被他看得心慌,赶紧低头盛菜。 两人坐在小木桌旁,一锅炖野兔,一盘金灿灿的喜饼。 霍北山吃得风卷残云,姜甜甜则细嚼慢咽,男人不时夹块肉,放她碗里。 “北山哥,”姜甜甜吃着饼,小声开口,“你的衣裳都旧了,我想给你做几身新的换着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得买些棉花,重新做床厚被子。冬天山里冷。” 霍北山心里一热,大手盖在她手上。 这丫头,刚过门就惦记着操持家里,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了。 他看着手心里白净的小手,心想手缝衣裳又慢又累,自家媳妇的手嫩得跟豆腐似的,哪能干这个。 嘴上却只说:“行,现在你管钱,你想买啥就买。” “明天我骑车带你去供销社,咱们去扯布,再买些棉花回来。” 霍北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得弄台缝纫机回来。 不过这年头缝纫机是金贵又紧俏的稀罕物,得凭票,镇上供销社不一定有,回头得自己偷偷去县里问问,要是能买到好的,正好给她个惊喜。 想到这,他又加了一句:“再买台收音机,省得你一个人在山上闷。” 吃完饭,照样是霍北山洗锅刷碗。 姜甜甜闲不住,想着明天要扯布,得先量尺寸。 她找出软尺,冲霍北山招手:“你站直了,我量量。” 霍北山应声站好。 他身形挺拔,像棵青松。 姜甜甜拿着软尺,环过他的腰。 这一环,整个人就进了男人怀里。 脸颊枕着胸肌,隔着薄单衣,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肉从柔软瞬间变得坚硬。 热气透过布料,熏得她脸发烫。 霍北山低头,看小媳妇在腰间忙活。 姜甜甜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细绒毛很清晰。 那根软尺绕来绕去,时不时触到他敏感的地方。 霍北山呼吸变得沉重。 “量好了没?” “快了,还有腿……” 姜甜甜毫无察觉,拿着软尺蹲了下去,双手环住男人粗壮的大腿。 霍北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姜甜甜。” “啊?” 姜甜甜刚抬头,男人就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身子猛地腾空,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北山按在了炕上。 “你故意的?”霍北山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 “我……我量尺寸……” 姜甜甜一脸无辜,手里还攥着软尺。 “量尺寸用得着摸来摸去?”霍北山笑,身躯紧紧压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变化,“再摸,这会儿就睡觉。” 姜甜甜瞬间明白了什么,“流氓!” 霍北山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这才松开人,大步走向门口。 “我去劈柴。” 姜甜甜看着晃动的门帘,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