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书迷正在阅读:校园道士 , 发情的小骚货【高h】 , 伪装情人 , 色情男女的改造之性奴岛 , 长嫂为妻 , 一发超人 , 甘愿(束缚控制改造虐身调教) , 符仙NP , 雄行24小时 , 快穿童话鲜嫩春色情事 , 选择式人生大哥意外变成了萌妹子身为小弟的我们该怎么办 , 害相思
老板觉得有些道理,擦了把泪:“那你想要什么?” 段惟瞥向那只猫,天真地问:“我什么都能要?” 老板娘捂着橘猫的脸按进怀里,拒绝道:“猫不行。” 段惟失望:“真不行?” 老板娘道:“嗯。” 段惟勉强改口:“行吧,那我要木盒。” 老板诧异:“木盒?” 段惟认真道:“嗯,我喊过你主人‘爹’,即便我和他不是亲生父子,这也算是义父子了。这木盒是父亲为兄长所做,不仅凝聚了他的心血与感情,还很精妙绝伦,我不忍看它们在此埋没。”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晓我的父亲有多厉害和多么的不易,让外面的人也听一听我父亲的故事,”他慷慨激昂,“因为这深沉又感人的父爱,值得让更多的人知道!” 围观的一众:“……” 你是想让更多的人亲身感受吧? 但老板明显被说动了,仰天嚎哭:“你说得对,我主人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 段惟持续激动:“没错!” 老板道:“好,我给你!” 段惟道:“谢谢姐夫,多给点,越多越好!” 老板道:“成!” 老板娘:“……” 最终老板娘把老板暴揍一顿,将人赶去角落里蹲着,给段惟拿了十个木盒。 段惟全部放进储物器里,伤感道:“姐姐,你是我亲姐……” 老板娘道:“打住,再说一句你别走了。” 段惟顿时闭嘴,见好就收地回到了朗旭的身边。 朗旭忍着笑,看向老板娘:“我们如何离开?” 老板娘摸摸怀里的猫,店铺外便多出一条崭新的小路,她说道:“顺着它直走便是。” 朗旭问:“那这些动物?” 老板娘道:“出去后到了一定的天数,自会恢复人身。” 朗旭点点头,带着他们转身离去。 这条新开辟的小路并不长,他们大概只走了十多丈就撞上了一团雾气。 穿过雾气,众人只觉眼前骤然一亮,阳光迎面洒了下来。 只见碧空如洗,绿树成荫,他们落在了梵海的群山里。 下一瞬,数道人影落了下来。 他们抬头打量,见朗旭几人的脚边站着鸡鸭鹅等一群小动物。 以他们的修为和眼力,能看出上方叠加的人影,不禁一怔:“这是?” 朗旭道:“卷进去的修士,过个两三天就没事了。” 前辈们点头,吩咐人妥善安排,接着打量了一下其余人。 段惟和傅星宇他们的装扮一出古境就消散了,此时的样子与先前在秘境时的一样。 万辰的长老率先道:“都累了吧,让昭野带你们回小院歇会儿?” 周围的人暗暗瞥向他,心想凭什么去你们万辰的院子? 他们尚未开口,只见又有几道人影到了。 “乖徒!” 鼎霞宗的掌门一落地就看见了抱着小黑豹的徒弟,快步上前,一脸关切:“可有受伤?” 傅星宇后退半步,淡淡道:“还好,多谢前辈关心,但我无意拜师。” 鼎霞宗的掌门道:“哎呀,这个可以从长计议,,不用太早决定啊。” 第一学堂的师长问:“那可愿去学堂讲课?” 左右的人都知晓他打的鬼主意,去学堂一讲课,定会发现有许多不懂的,也就留下上课了。 一位长老道:“他们刚出古境,惊魂未定,先让他们休息,何况这也不是谈事的……” 话未说完,那位阵修的长老紧随其后地赶来,直奔段惟。 辛舒扬几人和小动物们看得神色麻木。 同样都是被淘汰的,差别可真大啊。 段惟看着冲到近前的人,沉默地听着他说了一大堆,身体微微一晃,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了。 朗旭问:“怎么了?” 段惟反应一下才抬头看他,眼神茫然,有些呆。 朗旭与他对视,突然想起他在洞府里喝了一杯灵酒,这是酒劲上来了?但……会不会太巧了点? 段惟抓住他的袖子:“师兄,我头晕,好、好像是因为在洞府里喝了酒。” 朗旭“嗯”一声:“带你去休息?” 段惟呆呆地看着他,歪头:“嗯?” 朗旭没有重复,对几位长老解释了几句,带上段惟和傅星宇一道去了万辰的院落。 他喊来一位门人,吩咐对方招待傅星宇和那只小黑豹,接着扶着段惟进了自己的屋子,让人坐在了椅子上,问道:“真醉假醉?” 段惟当然是假醉。 他见到灵酒的那一刻,就决定装醉套路朗旭,和对方好好地谈谈。 不过头晕确实是真的,但能忍,他说道:“假醉。” 朗旭失笑地起身:“那你在这边待着吧……” 话未说完,他感觉袖子又被拉住了。 回过头,对上段惟依旧茫然的双眼,他立刻又坐了回去。 傅星宇走了几步才意识到段惟会有“酒后吐真言”的风险,便追了过来。 结果刚刚赶到,就被一个结界拦住了去路。 一人一豹沉默对视。 傅星宇肃然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斐墨也不明白,安静回望。 傅星宇把他放下,等着他写字。 斐墨无语一瞬,伸爪子写了两个字:不知。 傅星宇:“……” 第27章 段惟注意到了朗旭指尖弹出的灵光,一瞬间怀疑这是想给他解个酒。 但紧接着他又觉得不应该。 据他观察,朗旭这人虽然脾气好,瞧着对谁都挺温和的样子,但其实很腹黑,眼下难得有机会能从他嘴里问点东西,朗旭不该错过才对。 下一瞬,他便知道猜对了,因为这灵光不是冲他,而是冲外的。 朗旭打量着身旁的醉鬼,想知道他现在有几分清醒,问道:“为何拽住我?” 段惟充耳不闻,顶着醉态问:“你那是在干什么?” 朗旭体贴道:“没什么,这古境刚结束,加上你们在大会上弄出的动静,想找你们的人不少,我担心外面的人吵到你睡觉。” 段惟估摸是布了个结界,乖巧地“哦”了声:“谢谢师兄,师兄真好。” 朗旭看着这模样,有些迟疑。 他会留意段惟,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古怪多,不仅容哥说像换了一个人,他也觉得这不像十八岁的少年。 不过初衷是避免一时不察,致使将来酿成大祸。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能看出段惟虽说总能惹事,但本性不坏,成不了那种杀人如麻的魔头。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机缘,他向来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既已确定了段惟没问题,那他的“留意”就该到此为止。 可他方才还是设下了结界。 心念快过思考,显然于他而言,段惟已不是以前那些萍水相逢的人了。 也正因如此,他迟疑了。 万一问到人家不愿说的事,怕会惹人不快。 段惟没理会他眼里的犹豫,准备一上来就放个大的,伸出食指道:“我也会。” 他说着调动能量,让它们从指尖溢出,接着向外蔓延。 朗旭神色微变,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段惟顺势收回能量,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嗯?” 朗旭的灵感很强,感受着屋内这股几近消散的气息,发现既不是灵力也不是魔力,他问道:“这是什么?” 段惟老实地回答:“是我的巫力。” 朗旭想到了那场雪夜:“你在秘境里就是用它催动的法阵?” 段惟点头:“嗯!” 朗旭垂眼看他,只觉这一切来得也太过容易和顺利了些,便又问了回去:“我方才想走,你为何要拉住我?” 段惟:“……” 果然难搞,立刻就开始怀疑他是在装醉了。 他闻言拉过对方的衣袖放在桌上,侧头压住,抬眼道:“我们出古境了,师兄不在,我不踏实。”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朗旭心想。 他试探了一句:“我不走,你睡吧。” 段惟听话地应声,闭上了眼。 朗旭:“……” 他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试着抽自己的袖子,很快又被抓住了。 段惟的头更晕,没有睁眼,迷糊道:“你去哪?” 朗旭道:“哪也不去,别趴桌上,去床上睡。” 段惟动了一下脑袋,整张脸埋进他的衣袖:“不想动,我头晕。” 朗旭问:“扶你?” 段惟没吭声,默默抬起了一只胳膊。 朗旭便架起他,扶着他走向床铺。 段惟顿时又感到一阵晕眩,心想要不就算了,朗旭这人太敏锐,不好坑,反正饵已经下了,其余的可以等睡醒了再谈。 朗旭看着几步之遥的床,暗道不管是真醉假醉,总归是这小子自己主动露的馅,睡醒了也怪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