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跟轩轩,还没做过DNA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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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跟轩轩,还没做过dna鉴定 话音落,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 谁都没料到,他会抛出这样荒唐又伤人的要求。 孟清禾眼圈一红,眼泪簌簌往下掉,脸色一片惨白。 许卿如先是愣了下,等反应过来后,心里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指着傅时砚的鼻子就骂开了。 “阿砚!你疯了是不是?当初答应要把清禾和轩轩接回来的是你,这才几天,就翻脸要把人送出国?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傅时砚却像没听见她的质问,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我从没求着接他们回来。是爸,舍不得他的宝贝小孙子在外头受委屈,非逼着把人接回傅家,说要认祖归宗。” 他特意把“小孙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敏感的神经。 许卿如正在安慰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孟清禾,压根没注意到傅明修的脸色已经白得像张纸。 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泛着青。 傅时砚的目光掠过孟清禾哭花的脸,又转向许卿如,慢悠悠地补了句。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我跟轩轩,还没做过dna鉴定。要不找个时间去查查?毕竟想继承我傅时砚的财产,总得先搞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吧。” “你——”许卿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都在抖,“阿砚,你说的是人话吗?轩轩跟你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为了那个姜辞,竟然能这么污蔑清禾,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只顾着发火,完全没看见孟清禾听到“dna”三个字时的过激反应。 孟清禾瞳孔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慌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傅明修突然“唔”了一声,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惨白。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看就要直直倒下去。 “爸!”傅时砚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扶住傅明修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还是晚了一步,傅明修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到傅明修晕倒,孟清禾和许卿如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把人弄到车上。 后座的傅明修歪着头,胸口微微起伏,额角的冷汗浸湿了头发。 孟清禾的手刚搭上副驾车门,就撞进傅时砚冷得像冰棱的眼神里,指尖一颤,下意识缩了回去。 “让清禾跟着吧,到了医院也能搭把手。” 许卿如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只手紧紧攥着傅明修冰凉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包里慌乱地摸纸巾替他擦汗。 孟清禾沉默着,轻手轻脚坐上副驾,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后背绷得笔直。 去医院的路上,许卿如不停喊着傅明修。 或许是她的声音起了作用,傅明修的眼睫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声音气若游丝。 “阿砚……别……别送走轩轩……” “阿砚那是气话!”许卿如急忙凑过去,掌心贴着他的脸颊,“轩轩是他亲儿子,他怎么可能真舍得送出国?你别钻牛角尖!” 说着,她转头看向傅时砚,语气里带着哀求,“阿砚,你跟你爸说句话!答应他,不送轩轩出国!” 傅时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后视镜里,傅明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让他心口发闷。 恨归恨,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傅明修真的死在自己面前。 沉默几秒,他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算是对傅明修的保证。 “傅梓轩会留在我身边,不会赶他走。”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傅明修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眼睫又垂了下去,像是睡着了。 孟清禾坐在副驾,全程没敢插一句话。 她悄悄攥紧手指,心里却松了口气。 只要轩轩还在京都,她就有留下的理由,不管傅时砚的话里有没有提她,这就够了。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时,距离傅明修被送进来刚好二十分钟。 医生匆匆出来,眉头紧锁:“初步诊断是急性心梗,情况很严重,必须立刻做支架手术,后续还得安排动脉搭桥。” 许卿如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还是傅景舟及时扶住了她。 傅景舟是半小时前接到电话赶回来的。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红灯在走廊尽头明晃晃地亮着,五个小时的等待,每分每秒都像在熬煎。 许卿如攥着傅景舟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掉,时不时抱怨几句。 “都怪阿砚!要不是他跟你爸吵得那么凶,怎么会把人气成这样?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傅景舟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傅时砚身上。 他靠着走廊尽头的露台栏杆,背对着众人,只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夜里的风从露台灌进来,掀起他单薄的衬衫衣角。 他出来得太急,根本没顾上穿外套。 孟清禾看到,悄悄转身去停车场取了他的厚外套。 她走到傅时砚身后,小心翼翼地想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手刚碰到他肩膀,就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孟清禾的动作瞬间僵住,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看着傅时砚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阿砚,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在国外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会护着我,会担心我受委屈。” 傅时砚终于缓缓转过身,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他盯着孟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国外?那是我蠢,把你当成了需要护着的弱者。”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可事实呢?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弱者。从头到尾,你的目标就只有我,对不对?” “就连傅梓轩……也只是你接近我的一颗棋子。” 孟清禾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带着急切,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声音压得很低,更像是哀声请求。 “阿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我打从一开始就盯着傅太太的位置,当初怎么会主动跟你提分手?” “后来那些荒唐事全都是巧合,爸他也是被合伙人坑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