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偷偷去见太子
书迷正在阅读:他的美人(主攻/控制/双) , 小米的悲惨还债生活 , 不伦[伪父子年上] , 人贩子的下场 , 双重隐瞒 , 欠操[抖s攻x浪受] , 被锁住的美人【双】 , 榕仙(女攻) , 人美身骚小寡夫 , 重生之独家热爱[总攻] , 合欢宗女修只为了吸精(纯肉高h) , 黑都爱情故事[gb/女攻]
第三十九章 她偷偷去见太子 谢景初迈步进殿,一眼见到谢渊,脚底猛地滞住,瞳孔一阵紧缩。 他从小畏惧这位九皇叔,此刻乍然碰上,恐惧感瞬间攫取了周身上下。 谢渊挑了眉毛,“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叫人?” 谢景初嘴角略微颤抖了下,强压着内心情绪,叫了声:“九皇叔。” 谢渊提醒:“还有。” 谢景初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见到了站在他身边的沈药。 一种异样的感觉盖过了他内心的恐惧。 沈药今日云鬓高绾,一袭紫色绫罗纱衣,袖口以金线绣出云水潇湘纹。 谢渊也是同样紫色的圆领袍。 二人一站一坐,竟是格外登对。 谢景初知觉心口刺痛酸胀,好似他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他盯着沈药许久不说话,谢渊察觉到了。 皱起眉头,看看他,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啧”了一声。 谢景初这才回过神来,硬着头皮,咬咬牙,“…九皇婶。” 谢渊的眉头却仍没有舒展。 那边,皇帝注意到了这儿的异样,抬了眼睛看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话,问的是太子。 谢景初看向地上跪着的皇后,还有哭成泪人的五公主,微微垂着脑袋,道:“金露殿内,母后不在,安宜也不在,许多人都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渊闻言倒是笑了一声。 皇帝冷哼:“只怕是你自己好奇吧。” 谢景初没有否认。 谢渊抬手,指向了五公主,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还不是你这个妹妹!好好的给她过生辰,非得折腾!居然还陷害你九皇婶!” 谢景初一愣,“陷害九皇婶?” “还蠢得很,下个春情酒居然还送错人,被你母后喝下了。若不是靖王妃及时去叫朕,让朕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谢景初这才明白过来,“所以刚才沈…九皇婶过去请父皇,是因为母后?” 皇后反问他:“不然呢?” 谢景初:… 他以为,沈药是特意过去见他的。 “陛下,臣弟有一事,实在好奇。” 谢渊缓缓开口。 皇帝问他:“何事?” 谢渊不疾不徐说来:“听陛下与太子说这话的意思,刚才王妃去请陛下时,还碰到了太子?” 皇帝点头:“是啊。” “也就是说,王妃受伤,是因为太子了?” 皇帝一怔。 谢景初内心一阵慌乱。 皇帝记起来,先前见到谢景初和沈药在一处,貌似二人之间是有点儿矛盾,沈药说,谢景初推了她一把。 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 “好…好…好得很!” 皇帝怒瞪了皇后一眼,“你教的女儿,你教的儿子!” 望向沈药与谢渊,客客气气道:“你们放心,犯了错的,朕一定处置,亏欠你们的,朕也一定弥补。” 他板起了脸,对谢景初道:“靖王妃被你推得受了伤,要请太医,还要用药,一切的开销都由你来出。此外,你身为太子,却对长辈如此不恭敬,这几日你先别跟着上朝了,多抄几遍经纶文章,明白明白道理再说吧!” 这便是给谢景初的处置。 晚些时候,沈药又知道了皇帝说的弥补是什么。 她与谢渊刚回靖王府,宫中的马车便紧跟着到了。 整箱的真金白银,还有一柄小臂那么大的翡翠玉如意。 虽说父兄在武官里官职已经很大,但是因为开销也大,经常还要贴补一些阵亡将士的家属遗孤,因此家中并不富裕,许多时候捉襟见肘。 这么大,品相这么好的玉如意,沈药实在是头一回见。 她摩挲着玉如意,一双眼眸亮得不可思议,“这真是赏赐给我的?好漂亮,触手生温…” 没想到被谢景初推一下,就能得这么一柄玉如意。 早知道,就被他多推几下了。 她抬起头,看了谢渊一眼。 他靠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漠。 自从见过谢景初,他便这样了,一直没怎么跟她说话。 沈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 在外人面前,他要给皇帝面子,这是皇帝赐的婚,因此他会格外对沈药温柔些,有耐心些。 可是到了私底下,他对她也就淡淡的了。 上一世,谢景初也是人前人后两副样子,沈药早已经习惯了,她猜测,男人大概都这样。 不过转念想想,谢渊比谢景初强得多。 至少,谢景初人前对她没那么好,谢渊却是愿意替她撑腰的。 “王爷、王妃。” 丘山从外边进来,禀报,“宫里边派的太医来了,说是为王妃验伤开药方的。” 谢渊嗯了一声。 沈药试着开口:“王爷你要不去外面等我?” 谢渊瞥她一眼,又嗯了一声。 没说什么,由丘山推着轮椅出去。 这样冷淡的姿态,沈药对上了,倒不觉得特别伤心。 上一世谢景初比这还要过分得多。 她看了一眼那玉如意,心情还算不错。 若是谢渊与她和离,这玉如意毕竟是赏赐给她的,她可以带走,到时候,她转手一卖,那便是白花花的银子,足以支撑着她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了。 太医为她查看伤势的时候,谢渊出了卧房。 脚边跪下来个黑衣男子。 除了明面上那两个保护沈药安危的守卫,谢渊还派了个暗卫跟着她,原本也是为了保护她周全,没想到,今日出了谢景初这档子事。 谢渊知道沈药和谢景初的那些过往,也很清楚,沈药原本是该嫁入东宫的。 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她居然嫁进了靖王府。 今日谢景初进殿,看向沈药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对她有情。 至于沈药,当谢渊问起伤势由来时,出口的是半个“没”字,她原本,是想要隐瞒此事的。 所以,他们二人当初究竟说了什么? 是沈药后悔做了靖王妃,还是谢景初日夜思念着她? 谢渊心生烦躁。 “你一直跟着靖王妃?”谢渊开口。 暗卫答:“是。” 谢渊危险地眯起眼睛,“她偷偷去见太子,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