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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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谢渊难得睡得这么沉。 也不记得从几岁开始,约莫是那一年,他打算帮着皇兄夺嫡。 那之后,他不仅睡眠很少,也睡得很浅,听到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便会马上睁开眼睛。 这是因为高度紧张,也是因为防范随时到来的危险。 直到如今,与沈药云雨之后,谢渊略感疲惫。 这一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悠然转醒。 醒来时房中处处通明,日光透过纱帐照进来。 谢渊一侧目,发现身旁空空荡荡。 沈药不在。 去哪儿了? 谢渊有点儿意外,伸手摸了摸,连被褥都冷了。 她这么早就起了吗? 谢渊坐起身,叫了声:“药药?” 外边传来脚步声,但他一瞬间辨认出来,那不是沈药的。 接着,果然是响起了丘山的嗓音:“王爷,您醒了。” 谢渊单刀直入,问:“王妃呢?” 丘山回道:“王妃一早起来,叫厨房做了早饭,王妃先用了些,这会儿在隔壁看书呢。” 谢渊略微颔首。 下床穿戴,谢渊坐在轮椅上,由丘山推着去隔壁。 书房静谧安然,沈药正临窗而坐。 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乌发并未多做繁饰,只将顶上少许青丝松松挽起,结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其余大半长发则如瀑如云,自然而然地垂泻而下,柔顺地铺散在肩头、背后。 日光透过半开的支摘窗斜斜洒入,映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近/乎透明。 她看得极专注,一手轻压着书页边缘,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肩颈拉出优雅的弧度。 谢渊在门外,看得目不转睛。 过去他在书上看过“岁月静好”这样的句子,过去,他认为那不过是文人的胡扯,这世上不可能存在。 但这会儿他却觉得,有点道理。 这样看着沈药,他觉得,岁月的确又安静,又美好。 “王爷,进去吗?”丘山低声问。 “不了,去吃早膳。” 昨晚沈药受累,今日就让她安心看会儿书吧。 看完了,她自然会来找他的。 更何况,午膳、晚膳,他们总得一块吃的。 于是,谢渊吃完早饭,便去隔壁找段浪施针。 过了午后,他实在忍无可忍,叫来丘山,问:“王妃在做什么?不是该传午饭了吗?” 丘山老老实实,过去打听了,这才回来,禀报说道:“王妃说中午不饿,睡了个午觉,这会儿起来了,又在看书。” 谢渊:… 丘山又问:“王爷,您饿了吗?您饿了的话,小的让厨房做点午饭。” 谢渊蹙眉,“不吃。” 摆摆手,“你先下去。” 他继续等。 沈药总不至于看一整天的书吧? 然而,沈药真的看了一天的书。 眼见天色暗淡,加上没吃午饭,肚子饿得很,沈药终于放下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王妃,刚才厨房派人过来,说是做了晚饭,问您和王爷什么时候吃。”青雀在一旁适时开口。 沈药微微点头,“传吧,我去叫王爷。” 迈进房门时,谢渊正在看书。 视线似乎是落在书页上,但心思显然并不在那上面。 沈药唤:“王爷。” 谢渊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沈药走近了,歪过脑袋看他:“王爷,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谢渊这才抬起眼睛,看向她,倒是没否认,“是。” 沈药问:“为什么?” 谢渊直截了当:“你冷落我。” 沈药一愣,面露疑惑,“我有吗?” 谢渊抬手捏她的脸,说话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一大早起来就去看书,连午饭、晚饭都不跟我一起吃,这不是冷落么?” 沈药的脸颊被捏着,说话难免含混,“不是…我就是看书太投入了…你看,我这不是来喊你一起吃晚饭了嘛…” 谢渊对后半句置若未闻,向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药药,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沈药否认:“没…” 谢渊靠得更近几分,“不喜欢和我同房?” 沈药:… 沈药:“说起这个…” 谢渊愣了一下,“真不喜欢这个?” 沈药目光游移,嘴上说着:“不是不喜欢…” 这幅样子,显然就是。 谢渊磨了磨牙,问:“为什么?” 一字一顿地强调:“说实话!” 看他这么认真,沈药思来想去,还是坦白了,小声说道:“因为我就舒服一小会儿…” 谢渊问:“一小会儿,什么意思?” 沈药声音更小了些,“我们说好了就一次,可是你却故意那样。我昨天敷了药,本来已经好多了,但是今天早上更严重了。” 谢渊目光往下一转,语气带出愧疚,“…是我不好。” 顿了顿,“我以后会注意。” 沈药:“嗯?” 谢渊低声:“我会注意,多取悦你。” 沈药脸颊顿时涨红了,“你、你不要不知节制就好了…黄嬷嬷之前说的,最好是一个月同房三到四次,每次之间间隔五六天。每次同房也不能太长,王爷,你就太长了。” 谢渊看她,“黄嬷嬷真是这么教的?” 沈药诚实地点头。 谢渊叹了声气。 请错人了。 不过,先前皇兄不是送了他一本《拈花弄珠》? 粗略翻看时,他见了不少如何取悦女子的内容。 到底是过目不忘的神童人物,这会儿,谢渊居然也回忆起来不少。 “好了,王爷。” 沈药捏住谢渊的手腕,软下了嗓音,语气满是撒娇,“你别不开心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我好饿,再不吃点东西,我就要饿晕了…” 谢渊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吃晚饭的时候,谢渊的心思还是不在饭桌上。 沈药本想问问他在想什么,但因为实在太饿,吃得太快乐,也没功夫去问。 入了夜,二人洗漱完,一起上了床。 罗衫轻解,谢渊东一句“这儿呢?”西一句“这样舒服吗?”,沈药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原来谢渊思考的是这个… 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涣散。 不得不说,谢渊…的确是个神童。 这么一琢磨,居然还挺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