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我去做苏赫王子的侍妾
书迷正在阅读:因戏生情的可行性(gl) , 这个炮灰有点苏[快穿] , 快穿之先做再爱 , 瘾 h (1v1师生) , 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穿书] , 援助交易 , 潇落心泽(NPH) , 苟延残喘 , 分开古装美人的双腿 , 阵法师穿越日常 , [倚天同人]不入轮回 , 盛夏,来吃(h)
第五百三十章 我去做苏赫王子的侍妾 赞丹却皱起了眉头。 沈药:“有话就说。” 赞丹蹙眉道:“你要去城镇,得把脸遮一遮。” 沈药挑眉。 赞丹看了一眼她那张在晨光下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移开目光,语气生硬:“这种穷苦之地,难得出你这么出众的样貌,一看就知道身份地位不俗。穷乡僻壤多出刁民,生活所迫,指不定就有人想从你身上得些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是在吓唬你。” 赞丹还以为,以这个女人的脾气,要么会反唇相讥,要么会不屑一顾。 然而,都没有。 她反而露出微笑,点了点头,“好,多谢。” 然后当真用领子遮住了小半张脸。 赞丹愣了一下。 “这样行吗?”沈药问。 赞丹回过神来,目光落到她脸上。 脸是遮住了大半,但还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亮了,即便遮住了脸,依然让人过目难忘。 但总比什么都不遮要好。 “…好些了。” 沈药欣然,“那就动身。” 牛车沿着土路慢悠悠地往前走。 沈药不说话,看着路两边的景色从眼前慢慢掠过。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终于抵达城镇。 说是城镇,其实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村子,横竖几条街,街上摆着些卖菜卖肉的摊子,偶尔有一两家杂货铺和饭馆,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 赞丹牵着牛车进了镇子,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在一间挂着“楼氏医庐”牌匾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 沈药抬头看了看那块牌匾。 “楼氏医庐”三个字写得遒劲有力,笔画间透着一股子精气神,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人写的。 她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留良久,手指有些发抖。 这四个字,有些眼熟。 赞丹将牛车拴在门前的石桩上,走过来扶她下车。 门是开着的。 赞丹率先走了进去,沈药跟在后面。 医庐不大,进门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些草药,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清苦气息。 但没有人。 桌上散落着几排药瓶,大大小小,整齐得不可思议。 沈药随手拿起一瓶,翻过来。 看见底下,沈药瞳孔骤然放大。 瓶底是一株重楼草。 边缘还有一个印记,是个小小的手指印。 孩子的手指印。 沈药的眼眶慢慢泛红。 楼大夫,竟然当真是她的外祖父! 赞丹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他皱眉看着她,“你怎么了?” 沈药没回答他,转身大步出去。 医庐旁边门外坐了个白胡子大爷,沈药上前询问:“老人家,楼大夫的医庐今日怎么没人?” 大爷耳朵不大好,一开始没听清。 沈药重复了一遍,他才啊了一声,慢吞吞道:“楼大夫啊?昨晚就动身了。” 沈药眉头一皱:“动身?去哪里了?” 大爷想了想,说:“说是要北边,去看望他的妻子。” 听见“妻子”两字,沈药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到底怎么了?”赞丹不明所以,跟了出来。 沈药攥紧药瓶,一字一顿:“我们也要立刻北上。” 赞丹一愣:“北上?去哪里?” “圣都。” 赞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不是要去找城守,做侍妾进王府吗?你的腿还没好,楼大夫走了,我们可以去找别的大夫…” “不行。”沈药打断他。 赞丹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审视和怀疑。 这个女人从进医庐开始就不对劲了,看见桌上那些药瓶的时候,她的反应不像是来看病的病人,更像是…故人重逢。 回去王家的路上,赞丹终于忍无可忍,问:“楼大夫究竟是你什么人?” 沈药声音冷淡:“我的救命恩人,当年要不是他,我早就丧命了。” 赞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你的话,很多时候不太可信。” 沈药把玩着药瓶,语气散漫,“你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太多疑。若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信我,又何必问我?既然问了我,那也大可不必质疑我。” 顿了顿,“更何况,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一个仆人,质疑自己的主子,这是要拖下去打死的。” 赞丹一噎。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她说得没错,是他求她带他走的,是他亲口答应什么都听她的。 赞丹下颌线绷得死紧,但到底没再吭声。 沈药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王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王嫂子坐在灶房门口的阴凉处,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丫丫蹲在她脚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小手一下一下地摸着王嫂子的手背。 耀光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 王大哥坐在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牛车的声音,王大哥抬起头来,看见沈药和赞丹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他们今天去了镇上。 “怎么样?” 王大哥声音沙哑,“楼大夫怎么说?” “楼大夫不在,去了北边。” 王大哥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沈药走到院子中央,扫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几天的家。 灶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烟,灶台上煮着的粥应该已经糊了,因为王嫂子自从早上昏倒之后就没再进过灶房,但没有人去管。 丫丫的头发散了也没人帮她扎,就那么披散着,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沈药收回目光,开口说:“王大哥,我要走了。” 王大哥抬起头来,愣住:“走?去哪里?” “圣都。我去做苏赫王子的侍妾。” 王大哥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段姑娘,你…你不用去了。” 沈药侧目:“为什么?” 王大哥低下头,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我原本想拿那五十两,是因为我要去圣都找青青。青青在圣都,说是给人家当丫鬟,时常都往家里寄银子,可一直没有家书。我跟她娘都急,想去圣都找她,可家里穷,连路费都凑不齐。”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那天听说采花使要选人,我就想…要是能找个姑娘送上去,拿了那五十两,我就能去圣都找青青了。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可我…我是真没办法了。”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现在青青没了,我…我也不用去圣都,那五十两…我也不要了。段姑娘,你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