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日记
书迷正在阅读:末世重生之求生笔记 , 我能洞察万物信息 , 狐劫 , 人生中第一个女人 , 从学霸开始走向真理之巅 , 上交金手指后我成了科技大佬 , 武侠世界肝经验 , 武魂:我能召唤诸天女神 , 只想做领主的我却屠龙了 , 我和迷糊女徒弟的修行日常 , 冷艳总裁的近身保镖 , 从霍格沃茨开始的魔法之旅
第221章 日记 夕阳的余热尚未完全褪去,但小院里已有几分荫凉。 秦砚推开院门时,扑面而来的不是屋内憋闷的热气。 而是院子里飘散的食物清香和清凉的水汽。 院子中央,宋月兰正弯着腰,专注地在一块干净的大案板上擀面。 她穿着家常的素色短衫,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随着她手腕有力而灵巧地动作。 面团在擀面杖下被均匀地延展、变薄,最终变成一张光滑柔韧的大面皮。 秦年蹲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认真地给黄瓜“打下手”。 他面前放着一个搪瓷盆,里面是削好皮、翠绿欲滴的黄瓜。 旁边的小碗里,已经码好了切得薄薄的西红柿片和煮好切丝的鸡蛋白。 秦砚走过去,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他目光落在宋月兰身上:“嗯,回来了。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天太热了,没胃口。” 宋月兰直起腰,用胳膊蹭了蹭额角的汗。 “正好前两天店里小王送了几斤荞麦面,想着做点冷面吃,冰冰凉凉的解暑。” 宋月兰解释着,动作麻利地将擀好的大面皮折叠起来。 拿起刀,“嚓嚓嚓”地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根根分明。 荞麦面下入滚水,很快便煮熟了,捞起来时颜色更深了些,带着韧劲。 宋月兰将它们迅速倒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大盆冰凉水里。 反复冲洗几遍,直到面条彻底冷却下来,根根爽利,不粘连。 这“过冷河”的步骤,是面条劲道爽口的关键。 秦砚从冰箱里取出来冷面汤。 清澈的浅褐色汤水,能看到沉底的苹果片和柠檬片,冰块漂浮其上,丝丝寒气缭绕。 混合着水果的酸甜、蜂蜜的醇厚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 宋月兰用长筷子将冰镇好的荞麦面捞起,分别盛入三个大碗中。 依次铺上秦年擦好的碧绿黄瓜丝、鲜红的西红柿片、雪白的鸡蛋白丝,最后撒上一小撮炒熟的白芝麻。 最画龙点睛的一步,是用大汤勺,将冰镇透心凉的冷面汤连同几块晶莹的冰块,满满地浇在面条和配料上。 汤汁瞬间包裹住所有食材,冰块在碗里叮当作响,碗壁迅速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珠。 几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 秦年早已按捺不住,抄起筷子就大口吸溜起来,冰凉酸甜的汤汁混合着爽滑的面条入口。 宋月兰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 荞麦的微苦回甘、汤底的酸甜爽冽,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她微微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秦砚也吃了几口,冰凉的感觉从喉咙直下,确实让人精神一振。 秦砚:“商铺的事,有眉目了吗?” 宋月兰咽下口中的面条,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轻松:“嗯,基本定了。” “你还记得苏晶晶吗?” “最近新开的一家百货大楼就是她爸爸负责招商。” “位置和租金都还算合适。” “后天上午,我去他们招商部签合同。” 秦砚沉默地吃着面,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思量。 陈玄今天提起的事情他本能地有些不放心。 他看着宋月兰:“后天上午?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他担心妻子独自面对一个国企的老油条领导,会吃亏或被刁难。 宋月兰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最近太忙了,时间宝贵。” “签个合同而已,我自己能行。” 秦砚这些日子又新跟进了一个项目,有些急,连续加了好几天班。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是国企的领导,归要讲规矩,要点脸面。应该……不至于怎么样。” 她虽然不喜欢苏震业看人时那种略带审视和算计的眼神。 但觉得对方不至于在公事场合太过分。 看秦砚依旧微蹙着眉,宋月兰放软了声音。 她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签完合同你来接我?” “中午我们一起在外面吃点东西,正好庆祝一下铺子定下来,怎么样?” 这个折中的提议让秦砚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 两个人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小院里只剩下吸溜面条的细微声响、冰块融化的轻微叮咚,以及夏夜渐起的虫鸣。 一碗冰凉酸甜的冷面下肚,仿佛连晚风都变得更清爽了几分。 ...... 京海苏家。 “晶晶,你来看看这个。” 胡姨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日记本,递到苏晶晶面前。 苏晶晶疑惑地接过来:“这是?” 胡姨深吸一口气:“这是你爸的日记本。” “你老实告诉阿姨,你们学校……或者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宋月兰’的?” “宋月兰?” 苏晶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个漂亮、聪明、独立,让她发自内心欣赏和喜欢的月兰。 怎么会从胡姨嘴里,以这种充满疑窦的语气提起? 而且……和她父亲的日记本联系在一起? “胡姨,你……你问月兰做什么?” 苏晶晶的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胡姨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又带着控诉意味的冷笑:“做什么?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那位好同学、好朋友,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这不可能。” 苏晶晶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记本“月兰……月兰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胡姨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太荒谬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什么不可能的?”胡姨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歇斯底里。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爸最近几个月魂不守舍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在外面单独租了个房子,一去就是大半天。” 胡姨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晶晶,你想想,他要是心里没鬼,用得着这样吗?” 苏晶晶的心沉了下去。 她摇摇头“不会的……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月兰她……她……” 她想说月兰有秦砚,那么优秀的秦砚教授。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年过半百父亲?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羞辱感。 苏晶晶颤抖着手,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求证心理,翻开了手中那本沉甸甸的日记本。 纸张泛着旧黄,父亲熟悉的、有些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她快速地、慌乱地翻看着。 很快,宋月兰”这几个字就像带着刺一样,反复地、频繁地出现在不同日期的记录里。